情深之重生在民國 45最新更新

作者:凝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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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了李彩琳之後,權志龍垮下臉,鬱悶得要死。不過不管如何,現在的第一件事還是先找到朵拉跟她說明內情才對。但事到臨頭,權志龍仔細回想了一下――

朵拉的聯繫電話,不知道。

朵拉的郵箱地址,沒問過。

朵拉的具體住址,不曉得。

權志龍默默抓狂了。

他知道朵拉是斯坦福大學同修法學和金融的學生,今年是大四,因為她提過正在修改畢業論文且已經開始在美國知名的律師事務所實習了,英文名是sarah,就這一丁點兒少得可憐的資料,他倒是怎麼去找她?難道要他跑到斯坦福去全校廣播找人嗎?

權志龍的第一反應就是聯繫簡,通過簡來找朵拉消除誤會。但他轉念一想,要知道簡的聯繫方式那必定要經過楊賢石,而且還必須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在外人面前他和簡簡直就是兩根平行線,從來沒有相交的機會,若是楊賢石問起他們怎麼認識的,他該怎麼說?順著這個問題探索下去,就要把朵拉牽扯進來的,而權志龍,是不希望讓楊賢石知道朵拉的,最起碼現在不要。

權志龍愁眉苦臉地坐在練習室的地板上,捧著頭把他和朵拉認識以來的記憶反覆回放了好幾遍,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朵拉最好的韓國朋友不是在麼,連私家車都能借來借去的,想來關係很親密了,而且他記得朵拉提到過她這個朋友,好像是叫崔幼真,在首爾大學念音樂系。

心裡有了主意,權志龍一躍而起,打開門就往外面衝去。這時他也管不了是不是有重名的人,讓他找錯人,最多一個個問過去就是了。

權志龍帶著滿腔的鬥志跑到首爾大學,拐了好幾道彎才問到這個崔幼真的具體資料。很幸運的,這裡只有一個崔幼真,而且聽著和朵拉說的人挺像的。但也很不幸,這位崔幼真正跟著她的導師去外地巡演了,現在不在首爾。

權志龍好不容易說服地人家把崔幼真的電話給他,結果打過去全是關機狀態,連撥了一個多小時,那邊還是沒有開機的趨勢。權志龍見天色漸晚,總是在首爾大學徘徊也不是個事兒,只能先怏怏地回宿舍了。

算他運氣好,今天正好經紀人過來突擊查寢。因為對權志龍這些天異常的行為有所側目,但經過他的調查,並沒有發現權志龍跟哪個女孩子走得比較近,可他這個反常的狀態是怎麼回事?經紀人覺得bb幾人有脫離他掌控的傾向,不能完全瞭解手下藝人的情況,讓他有點不安和焦躁,於是,經紀人大哥決定突擊檢查。

結果他到bb宿舍的時候,其他四人都在,就權志龍不在,問起他的去向,也沒人知道,經紀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了。他眼尖地看見大成躲在top後面,正在偷偷摸摸地編輯短信,頓時吼道,“姜大成,不許給權志龍通風報信。”

在經紀人的低氣壓摧殘下,bb四人只能戰戰兢兢地陪著他待在客廳裡,坐立不安地等著權志龍的歸來。不過好運的是,經紀人沒等十分鐘,權志龍就耷拉著腦袋回來了,見了經紀人一副如臨大敵的神色,先是一驚,然後臉上浮上疑惑,顯然不明白他們擺出這麼一個三堂會審的架勢是要幹什麼?

權志龍神色坦然,腦子裡卻已經在飛快地運作起來了。和經紀人打過招呼後,經紀人冷眼見他並沒有什麼慌亂的表情,問他要手機,權志龍也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就交給他了,並沒有試圖打岔之類的行為。經紀人粗略看了看他的通話記錄和短信對象,沒什麼值得關注的地方,這才緩和了神色。

經紀人把手機還給權志龍,見他還是一副悶悶不樂、外加一點暴躁茫然的情緒,關心地問道,“志龍啊,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怎麼情緒這麼不穩?如果解決不了,就說出來,我們大家一起商量商量,也比你一個人悶在心裡強,你說是吧?”

權志龍看了他一眼,重新垂下頭去,沉悶地說道,“沒什麼大事,只是這幾天寫歌的時候抓不準靈感,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但怎麼也找不到正確的感覺,所以心裡有點煩。”

經紀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搞創作的人嘛,靈感是最重要的,心裡有貨但無法用筆來描述出來被卡住的感覺,想想也知道有多憋屈,他也見過公司裡的作詞人作曲人,像teddy,有時候寫不出來東西,也是臭著一張臉,窩在辦公室裡一根菸接著一根得抽,直到找到靈感,這狀態才得以解脫。

不過,身為bb的經紀人,該說的他還是要說,“志龍啊,雖然你的創作很重要,但身為藝人,你的身體也很重要啊。生病的時候多難受,那個時候你就更找不到靈感了。所以即使你想著寫歌,身體也是要當心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權志龍點頭應下了。經紀人又關心了幾句,這才離開了。他一走,bb幾人都癱倒在沙發上、坐墊上。沒等其他幾人問話,權志龍就揉著眉心,繼續把自己關在了工作室裡。太陽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太陽被他們推出來,去開導開導他們的leader。

太陽心想,只要現在成小姐站在他面前,權志龍下一秒就能生龍活虎活蹦亂跳了,可是他倒是從哪裡去找個成朵拉來給他啊?想歸想,但他到底還是很關心權志龍的。今天李彩琳要求和權志龍私下見面,他是除了權志龍和李彩琳這兩個當事人之外唯一一個知情者,論情論理,他都該去看看的。

李彩琳心儀權志龍這事,他作為和權志龍交情最好的朋友,看得最清楚了。只是權志龍這傢伙,情商高歸高,但是詭異得很,對於他心裡喜愛的女人,他是一門心思都牽掛在人家身上,對方的一言一行、一顰一笑所代表的意思,他都通透得很。

但是,對於心儀他的女孩子,他就開始遲鈍了,人家對他好,他只道人家是親故,是哥們,雖然平時打打鬧鬧的看著親熱,其實他心裡坦坦蕩蕩的,一絲都不會想歪,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長成這樣的。

太陽進屋的時候,看見權志龍抱著一個抱枕半躺在地毯上。見他進來,權志龍沒精打采地抬手揮了揮,就算是招呼。太陽在他旁邊席地而坐,他正在想著該怎麼開口,權志龍卻先說開了。

“永裴哥,你也覺得我很失敗吧?”

太陽頓時驚詫了,權志龍平時可是他們之間最驕傲最自戀的那個,到底是受到什麼打擊,讓他竟然會開始懷疑自己了?他脫口而出,“你怎麼了?”

權志龍也想好好傾訴一番,雖然他自幼就接觸了娛樂圈,很小就開始在娛樂公司當練習生,看到的經歷過的,要比同齡人多得多,心理也成熟得多,但他畢竟還只是個不滿二十的少年。不說現代的十九歲少年,很多還在家長的懷裡撒嬌,就是換了在古時候,他還沒到弱冠之年,不算成年呢!

於是,權志龍把今天跟李彩琳見面得到的消息,巴拉巴拉全告訴了太陽,又說到他自己的找人方案和結果,然後他苦惱地抱怨,“我知道那天我說的話很過分,傷了朵拉姐的心,而在此之前她又看見了我抱彩琳,肯定當我劈腿了才遷怒她,但她說也不說一聲,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連個後路也沒留下,她倒是走得瀟灑了,可她沒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說著說著,權志龍也有了怨氣,“我是錯了,但她也未必沒錯,我至今對她的來歷都不怎麼清楚呢,要不然也不會在她一走了之之後就跟個沒頭蒼蠅似的,連她的人都找不到。我是很想相信她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才能完全相信她?”

權志龍跟說繞口令似的,中間還沒換氣,“而且我一直在表明心跡,就是她看到我抱彩琳,那也應該當面找我問清楚啊,怎麼一句話都沒有地直接就走人了?最重要的是,我對彩琳一點想法也沒有啊,當時真的只是開玩笑的,我冤枉死了。難道我就這麼沒有信譽,給不了她安全感嗎?讓她連問個實情的勇氣也沒有。永裴哥,你說她這到底算愛還是不愛我啊?”

太陽越聽越迷糊,“等等,你對成小姐的身份背景的不瞭解,那你是怎麼認識她的?而且那次一起吃飯我看你們感情挺好的,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權志龍沒好意思說他和朵拉是一夜情糾纏下來的,只好模糊了過去。太陽知道他隱瞞了內情,但即使是兄弟朋友也沒有打聽個水落石出的道理,便隨著他轉移話題說道,“其實要我說,成小姐雖然做的不地道,但最重要的還是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