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同人之幸 63最新更新

作者:鑫愛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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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的七月註定是一個不平凡、不安靜的月份,從七月初開始發生的事變,到談判到真正的開槍動火,不過短短十幾天。

北平城裡的局勢越發的混亂起來,各大媒體各方流派,扯著鮮明的旗幟,滿街亂飛的宣傳決一死戰傳單,還有日本飛機從高空投下來的勸降冤的紙片,可謂是交相混雜。

上面大物的舉動是什麼,下面小物哪裡知道,個個都縮長著脖子,等著盼著也怕著。這時的老百姓,都深深的恐慌起來,有個東北三省做前車之鑑了,哪個也不想真正當亡國奴的。

花清遠連著五、六天沒有出門了,獨坐後院的中央,雙手垂膝上、望著天空,那烏泱泱的密雲,似乎預示著一場大雨的來臨,但北平城的們都清楚,這樣陰著,已是三天了。

三伏天裡,都覺出一身冷汗來。

遠處那炮火交戰的聲音,其實是聽不真切的,必竟沒有真正打到北平城腳下呢。

北平是哪天被日本佔領的,花清遠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七月末吧,比東北三省的淪陷要稍好一些,好歹是開槍、好歹是打仗了,但最後也是撤出去了。

結果都是一樣的。

花清遠身後不遠處,程蝶衣端著一碗消暑的梅子湯,是程蝶衣親手熬的,只放了一點點冰糖。

花清遠不喜歡甜食,多麼酸辣苦澀的東西,花清遠都能一口吞掉,惟獨甜的。他總是吃得很慢,微微蹙著眉頭。

程蝶衣卻是喜歡吃甜的,以前過得太苦了,心裡多麼盼著甜些,連著日子都可以一起甜起來。

“會打進來嗎?”

程蝶衣把梅子湯,端到花清遠的面前。花清遠慢慢抬手,接過白瓷湯碗,喝了一大口後,才點頭。

把白瓷碗放到旁邊的桌子上,他拉住程蝶衣的手,“只是暫時的,中國早晚還是中國,不過是暫時太長了些。”八年時間長河裡,連朵浪花都打不起來。他們短暫的生命裡可能是八分之一或是七分之一,誰又能說得好呢?

“竟有些怕了,”程蝶衣咬了咬下唇,他真不知道要是沒有花清遠,他此時身哪裡,是否還如痴如醉戲臺上,不知這戲臺外已是天翻地覆。

“怕什麼,”花清遠攬住他的腰,把他抱住,讓他坐自己的腿上,“什麼事都不會有的,安心就好了。”

程蝶衣點頭,他又想起什麼,忙說:“讓藏的東西,都藏好了,萬沒想到,這小院子下面,竟還會別有天地。”

花清遠笑了笑,若不是當初看上這地下的空間,他幹嘛花大價錢買這間宅子。

北平城做了明、清兩朝都城,多少達官富這裡生活居住,哪個大戶家,沒點陰私,全指著地面那點擺明處的房屋哪裡夠。

“這事,只有知道,”那間密室,是他買下宅子後,自己挖出來的,與其它密室絕然不同。就是為了藏他和程蝶衣的東西專門做的,那些個家底,即使以後他不做生意了,也夠他和程蝶衣瀟灑活上幾世的了,“蝶衣,這以後,空閒的時候多了,每日都陪著,也不會覺得寂寞了。”

程蝶衣最近戲場少後,顯得落落寡歡的,花清遠如何猜不到程蝶衣想些什麼。就是自己莫明接到這樣的好,自己也會胡思亂想的,何況程蝶衣還是個心性敏感的。有事做的時候還不覺得,沒事做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了。自己要好好安撫程蝶衣心裡的不安,自己此生不過是為他而來的。

“……從未覺得寂寞,”程蝶衣說完,心虛地低下頭,臉頰邊淡淡的氳染上粉紅來。

“那是自然,”花清遠的嘴貼近程蝶衣,往他的領口裡面吹氣,“每晚都這麼努力了,若還寂寞,要如何活!”

程蝶衣開始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時,花清遠的手已經穿過他的衣裳,往他的胸前摸去了。

“不要臉的,大白天的,外面還打著仗……”

程蝶衣羞澀地一把推開花清遠的手,花清遠卻有些納悶,他這行間正事,與打不打仗有什麼關係?

北平城外圍那些個工事,沒挺得住幾天,日軍越發的逼近北平城了。

北平城裡的局勢更加緊張起來,連去年參與二十九訓練的學生兵都被派去了戰場。

這種大環境下,誰還有心情去看戲,大紅門戲院被迫歇業,段小樓回到家裡,撇了戲袍,一臉氣憤,外面那煊煊戰火,儼然也點燃了他這個漢子的血性。

菊仙忙勸著,又怕自己的份量不夠,連帶著頻頻挺肚子,段小樓的怒火也漸漸地消了下去。

花清遠聽到有學生兵被拉去戰場後,立刻警覺起來,不是他不支持抗戰,而是他家那位四哥當真是抗戰的料,送去戰場,頂多就是個炮灰。

“去,快回老宅,見著四少爺,定要攔下他,他若不肯,一棒子把他撂倒,死活也要把他給背過來,”

七月末,眼見著城裡城外佈滿著硝煙,花清遠仍是穩坐後院裡,指著小凳子吩咐著,“還有,把四嫂一起接過來,家裡那些個笨重東西用不著拿,只帶著細軟過來就可。”

經歷著花盛璋的離去,花府大部分財物具以帶走,只留下看著富麗其實空落的房子,剩餘的那一小部分,有著他那位好三哥,還有他那位好三哥的好岳父,想來是落不到日本手裡的。

“,”花清遠一指苦瓜,“去小酒樓把四嫂的爹接來,別的不說,只說他姑娘和他姑爺這裡,他姑娘突然身子不舒爽,想吃他爹做的紅米粥。”

別看酒樓小,但多嘴雜,多餘的話說出來,誰知道會惹來什麼麻煩。

這滿北平裡,讓他掛著的,也就這麼幾個了,都吩咐完後,花清遠忽然想起來,很慎重地問程蝶衣,“要不要……要不要把師傅也接來?咱們這院子別看小,以前必竟是住過一品大員的,院牆比別處厚了些,大門也牢靠,還有地窖可以藏,萬一日本的飛機扔個炸彈什麼的,也傷不到。”

前一段時間緊著扔傳單了,誰知道兩軍交戰真打起來,會不會把傳單變成炸彈了。

今兒早上,北平城裡的警察們,已經挨家挨護地通知,讓堵門縫、堵窗縫,防著日本放毒氣。

程蝶衣明白花清遠的意思,這要是把他師傅接過來,他和花清遠的關係,就瞞不下去了,要是他師傅知道了,保不準氣成什麼樣呢。

“好了,別想了,先把接來再說吧,”花清遠見著程蝶衣猶豫,不想他左右為難,吩咐著蘿蔔。

如今生死關頭,還有什麼可考慮的呢,他和程蝶衣這事,等著以後日本進來,他還就不瞞著掩著了呢,反正程蝶衣也唱不了戲了,做得放蕩了些,省著別打他們的主意。

哪個年頭,浪蕩公子哥都比英雄俠義漢,好活。

該接來的都接來,最先接到是小酒樓的掌櫃的梁老爹,也就是小雪的父親,四少爺花清邁的岳父老泰山。

一是因為小酒樓離著花清遠這處院落近,二是因為老家一聽自己惟一的女兒病了,立時急了起來,連外面的國難當頭,都忘了,幾乎沒有用苦瓜摻,一路小跑過來的。

等他過來後,還未及花清遠解釋,小凳子的肩膀上扛著花清邁,身後跟著受了些驚嚇的四少奶奶的,一同回來了。

“爹,”這也不用花清遠說什麼了,父女兩個抱一起,互相查看了一翻。

梁老爹看著女兒無恙,到是女婿被扛著,還以為是苦瓜傳錯了話,慌亂的心稍稍安寧,但想著女婿也算半個兒。雖說這孩子一直不靠譜,但女兒畢竟是嫁了他的,如今竟饞粥饞得暈過去,還是要管管的,擼著袖子,就要去灶臺了。

梁老爹還沒有走清花清遠灶臺哪兒呢,程蝶衣的師傅關老爺子,也被蘿蔔接來了。

“小豆子,這是做什麼啊?”關師傅並不知道程蝶衣遣叫他來是何意,聽說是徒弟要見他,他正好也閒著無事,就過來了。

關師傅才到,前院的段小樓和菊仙,也得了消息,到了後院。

“外面越發亂了,師傅一個住外面,們師兄弟都不放心,”

程蝶衣連忙抱住師傅的手臂,討好地笑著,他知道他師傅什麼脾氣,一輩子都是大嗓門,講硬不服軟的。

關師傅緩了好一會兒,才明白程蝶衣什麼意思。他是知道外面打仗的事,他又不是瞎子聾子,但他和大部分一樣,都以為日本是打不進來的。

北平城是什麼地方,這是皇城厚土,這有中國最好的兵,這有堅不可摧的防線,小日本鬼子怎麼可能打進來呢?

如今聽著徒弟這麼說,他愣住了,轉念又想,撤著身子,就要大步出去,被段小樓一把拉住了,“師傅,這是……”

關師傅急道:“孩子,那一群猴孩子,都是的師弟們啊……”

關師傅一生未婚,沒有自己的子女,所有心血都戲還有徒弟身上了,如今他被兩個大徒弟接出來了,他看著是安全了,但他的孩子怎麼辦啊,沒有了他,豈不是更亂。

“關先生請放心,已經派去接了,接他們去大紅門戲院,那裡面也是可以躲的,有著那老闆他們,孩子們不會出事的。”

花清遠上前一步,拱手抱拳地說完,關師傅的一雙眼睛已經凝神他的身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查了一天曆史,汗,七七事變這種大事情,我這種小同人裡,就不怎麼展現了,咱這文主要不是寫抗戰的,大致情況,我這麼概括一下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