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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GL 65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只怕豬一樣的助理

作者:一月青蕪

65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只怕豬一樣的助理

對面的男人依舊三十多歲,長頭髮,儒雅的面孔,穿著t恤套著一件軍綠的襯衣,接過素描看完了笑一笑道:“小周,難得你已經工作了,還能堅持畫這些。”

“孫老師就別跟我客氣了,你是什麼分量,國內油畫界都盯著你呢,都盼著你出新作品。當年紐約那個畫展,老外都被你震的說不出話了。”周怡樂了,笑的搖曳生輝,眼睛打量著男人的面孔,顯然話裡有話。

孫冰海也無一絲一毫的尷尬,側著頭,長髮更襯得儒雅的面孔十分富有藝術家文藝的氣質,拿著周怡的畫,徑自從桌上取了一直鉛筆,在素描上塗塗改改,自顧自的專注道:“這就有點埋汰我了,早幾年興許我還有點風頭。現在國內油畫界盯的可不是我。就算再辦畫展,我的影響力也有限了。”

周怡搖搖頭,隨手翻了翻手邊一本繪畫類專業雜誌,說的有幾分蔑視道:“不過都是炒作,蘇映真的畫如果不是有人背後捧,她不可能有今天。”周怡指著雜誌上蘇映真的畫道:“說起來,老師,你不覺得這些畫和你前幾年在紐約展覽的作品幾乎一模一樣嗎?她在你門下做學生那麼久,不是抄襲老師的吧?你都沒有懷疑嗎?”

“……”對面的男人皺了眉頭只是一語不發。

……

陽光一點點的西斜可仍然有初夏黃昏的那種悶熱,五月份來的似乎十分突然,城市在這個季節乾燥炎熱,大片大片的梧桐樹以及褪去了新綠,翠色變深,再過一陣兒徹底夏季了,炎熱將更叫人煩躁難安。

鄒凌明對於季節的變換不似蘇映真那麼敏感,因為她太忙,一天之中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有空調有暖氣的房間,冬暖夏涼,根本沒時間從辦公室裡抽空往外走走。

可這會兒,接完邱卿的電話,喊了各部門幾個人員開了會議,交代了優嘉善後的事宜,離下班雖然也快了,但鄒凌明實在已經在那個辦公室一分鐘都坐不下去了,她感覺往日那些信任她的員工看她的神情都讓她快窒息了,是,邱卿不在,她沒扛住,和人談判毛毛糙糙,一聽周怡的名字就有些發火,壓根就覺得時寒松主意已定,於是就徹底over了。

要是邱卿,不會像她這麼蠢吧,至少買賣不成仁義在。

她倒好直接下了逐客令。一聲時總,你既然決定了,就請回吧。

何其瀟灑,何其不屑。

事實證明,邱卿話語裡對自己無聲的羞辱,非常準確。

你可以不用這麼幼稚嗎?

二十幾樓的樓頂,鄒凌明站在天台外頭看風景,景也就是那樣,風倒是大,吹的頭髮亂七八糟揚在腦後。工作快十年後,一向混的風生水起的鄒凌明,有史以來第一次沮喪的快要跳樓了。

“鄒總監?”

聲音喊過來的時候,鄒凌明甚至沒有回頭。

郭艾帶著眼鏡,手裡還拿著資料,只是上前一步道:“這裡還有份資料要你簽字。”

鄒凌明頓了大概有那麼幾秒,然後才慢慢回頭,也不說話,只是默默轉身把文件拿過來,翻了幾頁,摸摸口袋沒有筆,郭艾先一步遞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筆,指著一處道:“這兒。”

鄒凌明才覺得自己大腦已經瀕臨死亡,一個微小的事都能弄的她快要神經抓狂。

草草簽署把文件遞給郭艾的時候,優嘉的一份提前解約文件,鄒凌明就有些忍不住了。

郭艾卻還是那樣一副邱卿複製人的模樣,瞧著對面特別狼狽的女人,無悲無喜的,只是一如既往道:“要不要我幫你衝杯咖啡端上來?”

鄒凌明是搖頭了,看了郭艾一眼,幾乎等同於看到邱卿一般,心裡更不是滋味,本來特別不想說話,卻還是開口:“不用。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郭艾隨即就往樓梯口走並不多留。

剛走到樓梯口,突然一隻手伸出來,一把就把郭艾拉住,跟著把郭艾按在牆邊。

郭艾嚇的差點叫出聲,主要是樓梯口,高跟都差點歪斷了。

“你做什麼……”郭艾剛問出來,吧唧嘴巴就被人用手按住不讓她大聲說話。

就看劉黎一臉疑神疑鬼,一手按著郭艾的肩膀,一手捂著郭艾的嘴,把人家弄在牆邊跟劫色似的,特別嚴肅:“小艾姐,小聲點,我看那陣勢,老大她是不是因為生意談崩了,咱年終獎都坐了神八了,她覺得特對不起咱她慚愧的要跳樓一死謝天下啊?”

郭艾聽完一長串,黑框後的眼神就開始翻白眼。

劉黎基本對此種默默的鄙視是完全免疫的,她跟鄒凌明一樣,扛摔打抗鄙視的神經是可以拿來翻花繩,你就算把她們兩個人的腦神經扯出來當面綁個蝴蝶結再塞回去,基本大腦回路也是一樣可以運行無阻的。

等劉黎快把人唔得窒息了,郭艾實在想喊你丫的謀殺啊,伸手把劉黎的手巴拉下來,扶正了歪掉的眼鏡抱著滿懷的資料阻止這個怪獸再靠近自己,一臉漠然看著劉黎:“她只是自己要待一會兒而已。”

“什麼呀,我跟老大這麼久,第一次看她這麼難受,再不管管肯定出事兒。”劉黎有一種天生和任何人都是戰友的情結,竟然看著跟她根本從頭到腳都不可能是一個國度的郭艾,那個跟邱卿才是一個廠出品的工作型機器道:“你就沒有趁剛才送文件做點什麼安慰安慰她?”

郭艾那張面膜貼多幾乎面癱的臉,清晰的吐字:“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問她跳樓自殺前立遺囑嗎?如果需要遺囑,五分鐘內我會打印一份交給她簽字。”

劉黎聽完張大嘴巴,像看見什麼怪咖,盯著郭艾那張臉,郭艾還以為她要生氣了,結果三秒後劉黎哈哈大笑起來,笑的都捂住肚子嘻嘻哈哈道:“小艾姐,你好可愛啊,哈哈,老大聽見一定被你氣死了。”

郭艾抱著一堆資料已經連翻白眼的慾望都沒有了。

“我很忙。如果鄒總監要去跳樓,你打911,120。”郭艾伸手推開按著自己肩膀的劉黎,踩著高跟就往下走。

結果劉黎不依不饒道:“小艾姐,不要啦,你陪我過去看看老大唄,我怕她難受想陪她,可我看她那表情滲得慌。有點怕。”

“那是你的事,要安慰自己安慰。非要我在邊上幹嘛?”郭艾口氣都開始發冷。

劉黎反倒一臉委屈彆扭,磨磨唧唧的加了一句:“她冷著臉,你也冷著臉,你有邱總給你撐腰又不怕她。她看你臉這麼冷,肯定都不好意思跟你比冷臉,她不冷臉了,我才不怕她。”

……

郭艾當時抬腿要走的時候,因為這個天殺的空調比製冷的邏輯差點一腳踩空直接摔樓下就給摔死。

鄒凌明吹風看風景調節心情鬧了半天,又因為連日休息不好身體全線在亮紅燈,肩膀沉的快掉下來了,這會兒打著哈欠站在天台邊一副懨懨欲睡的模樣,聽見喊了只掉著打哈欠的眼淚道:“啥?”

結果就是因為那倆眼淚,劉黎的blx哐當就碎稀爛了。

在劉黎同志的心裡,形意總監鄒凌明是那種,無人性,無淚水,無月經,絕對的三無女上司。

猛然看見鄒凌明掉一回眼淚,劉黎就覺得天已經塌下來,伴隨著高樓大廈那種無間道香港電影的場景。劉黎特別激動,直接衝過去抱住鄒凌明神情跟送別紅軍長征的老鄉一樣悲壯道:“老大,你想想你都還沒結過婚啊!”

……

郭艾直接用文件夾摁住了自己疼痛不已的胃,大廈一陣薰風刮過的時候,突然讓人有了一種誰的青春不是一首殘忍的詩呢,想要四十五度角望天的明媚憂傷。

等她站的筆直一臉冷漠的看著主僕二人的時候,鄒凌明的第一反應不是把身邊的這個隨時會搞得人灰頭土臉的妖孽丟下二十幾樓,而是一臉茫然卻無知者無畏的順著劉黎的話往下加了一句:“那我也不會娶你,你死了這條心。”

郭艾更加用力的用文件夾按著自己的胃。已經徹底被某些來自不同星球的生物摧毀了最後一點對人類智慧的信心。

“小艾,幫我拉住她啊,萬一她要跳下去,她身材那麼壯我拉不住她。”劉黎的擔心真的都是發自肺腑的。

“誰的身材那麼壯!”

幾乎是同一時間本來心情很差情緒低落的鄒凌明滿臉通紅,像受到了比絲襪爛個大洞上班更大的羞辱一樣,義憤填膺的就嚷起來了。

“老大,公司定製工裝的時候,我看過,你比我大整整一個size。”

“明明是你太矮了好不好!”

“所以在我心中你就是那隻一伸手就能為我扛起一片天空的白雪泰迪熊,我更不能讓你去跳樓。”劉黎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我……”鄒凌明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也可能兼而有之。對於劉黎肆無忌憚的比喻和用詞,鄒凌明有時候深刻的明白,邱卿當初同意她讓大專勉強畢業的劉黎進形意做助理,大概是為了給她血的報復。

是的,赤,裸又鮮血淋漓的報復。

“劉黎!我挑斷你手筋腳筋!”鄒凌明所有的牙齒都暴露在初夏溫婉浪漫的黃昏裡。

“小艾~~,表走,救我拉。老大她瘋掉了!”劉黎只有忍著被人揪掉耳朵的疼痛,亂晃著無助的小手盡力向身旁的戰友呼救。

“郭艾!你敢救她,我挑斷你手筋腳筋!”

一陣陣薰風繼續吹拂,天色明顯已經不早,馬路上車流量開始加大再不下班就要被堵車塞在高架橋上下不來的時候,叫郭艾的助理,從挽著的髮型,到純黑的著裝,到6cm的高跟,無一不宣佈這是個多麼合格的助理。

“我能下班了嗎?五點半了。晚上回家吃了飯,我還有幾分文件要電郵。”郭艾說的輕描淡寫,漠然的眼睛裡已經自動過濾掉太過於叫人對形意的前途產生擔憂的畫面。

郭艾說完了,劉黎掙扎了半天,突然捂住胃部,跟著對捏著自己火冒三丈的鄒凌明道:“老大,你餓不餓,我剛才為了阻止你,累的好餓。胃都開始痛。”

“我哪兒有心情跟你吃飯啊!”鄒凌明哪兒有那個心情。

“小艾姐,你也一起來吧,今天好像ben生日要請客。”劉黎掙脫開鄒凌明後已經可以做便宜人情。

……

事情就是這樣的,郭艾和鄒凌明為了避免在天台上再灰頭土臉給老天爺看,趕緊落荒而逃,一起下樓往辦公室拿了包包要下班。在電梯口,就被圍追堵截住。

光頭男一臉騷包的妖嬈,領了一群人在電梯口,還帶了幾分小心翼翼:“劉黎說你們倆要為我慶生,我們本來都要走了,特意就在這裡等你和小艾。”

……

此時此刻,鄒凌明在非常關鍵的時候,摸來摸去摸不到自己要找的tt鑰匙,她是多麼想捏著這串鑰匙逃生上自己的車,一路從津京唐開去滬寧杭……

然後鄒凌明當時就脊背一涼,聽見身後那朵不散的陰魂,奇葩的喊叫著:“老大,你昨晚開車去les吧,那個墨鏡西裝t後來叫人把車開過來了,鑰匙在這兒我還沒給你。”

鄒凌明倒吸了口涼氣。

電梯剛好叮咚一聲。鄒凌明當時一個箭步衝了進去。扳平著一張臉道:“我有事,你們自己玩去。禮物我明天送你。88.”然後伸手指把那個合上的按鍵都快按爆炸了。

“你能有什麼事啊,邱總又不在!”

“老大電梯很難等,我們趕時間,不要啊!”

“lin,對,用手把電梯門掰開。”

“……請讓我進去行嗎?”

一群崽子就往裡擠。

鄒凌明腦門都是疼的。

這就像忙碌了一天,加班到爆後,發現廚房裡擠著五六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她都想殺人了有沒有!

等一群人開車,吃飯,泡在gay吧。

鄒凌明已經完全達到身體和靈魂抽離,秋水共長天一色, love me, lovedog的超然境界。

一排排五光十色的gay,一個個叫人神傷蛋疼的偽娘。

等一個哥們挺著f罩杯熟練的拿著紀梵希那款海膽睫毛刷刷著藍色的睫毛膏,傲氣高端的走過鄒凌明的桌邊的時候。

鄒凌明扶著額頭,只有下了狠心端起那杯橙汁猛灌了一口。(開車不喝酒滴人搓比的喝著橙汁)

“老大,那個人妖哥哥好漂亮。”劉黎還有久混晉江腐女的興奮。

“不錯,硅膠也算罩杯,睫毛膏也算睫毛……”鄒凌明只有抽著嘴角微笑,盡力保持大腦清醒,不要在這種地方突然腦死亡。

“老大,你是les,怎麼可以歧視gay。”

“我不歧視gay,我只是討厭墊著硅膠胸部的人妖而已……”

“你嫉妒他胸比你大?”

“你贏了……”

……

等到一群人都已經東倒西歪後,鄒凌明的噩夢幾乎是剛剛開始。

gay被lin單手扛著丟去了出租。

美女vivi有男友來接。

鄒凌明三杯果汁後,還要面對劉黎那麼大一坨。

god……

拼死拼活的托起那個豬一樣的助理,鄒凌明淚流滿面,吸吸鼻子,終於也不得不承認那個伸手能托起一片天空的女版泰迪熊,早被熬夜加班摧垮了倍兒棒的身體。

“小艾,幫我個忙好不好?”如此只有恬不知恥的求助了。

“……”郭艾就遲了那麼一步,就一步。

倆女人拖著豬一樣的戰友,把女人胡亂塞進了鄒凌明的tt後排,鄒凌明才跟解脫一樣對著郭艾道:“你坐我車吧,我們把她送回去,我再送你回去。”

郭艾吐著幾分酒氣,眼神跟沒喝醉基本沒有任何區別,估計對於郭艾這種生物,她已經經過精細的計算,喝醉後那一塊大腦組織可以休眠,那一塊末梢神經必須保持清醒。於是郭艾就十分清醒的問了一個問題:“她住哪兒你知道嗎?”

“……”

二半夜的公路邊,倆個美女失敬渾身解數也沒能讓醉酒的劉黎吐露一點關於她家在哪兒的蛛絲馬跡。

鄒凌明看著半夜一點的手機時間,思量著就算給gay打電話得到的也只可能是鼾聲這麼聰明的答案。又不好意思給劉黎的表哥打電話,讓這妞將來被家裡人罵死。

踩了油門,只有對郭艾說,算了,送我家吧。

一路衝殺,開車到了家門口,讓郭艾幫忙扛著和死沒什麼兩樣的小助理。鄒凌明都覺得要不是今晚風低月不黑,她就有磨刀殺人的衝動了。

最悲催的時候,尼瑪手機又響。

“喂?”

鄒凌明一個頭兩個大,當時扛著劉黎心肝兒都顫,趕緊回話:“映真。”

“恩,凌明你在加班嗎?”蘇映真的聲音一如既往溫柔體貼。

“是啊,還有些工作在處理。”想了想不該讓映真擔心自己,怕她說教,只有改口:“不過我沒在公司,我在家呢正打算要上床睡呢,哎呀映真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也早點睡吧,都這麼晚了……”

“我……”

鄒凌明還沒來及聽清對面說的是啥,電梯裡就自動over了信號。

劉黎個子矮點沒錯,但一點都不省勁兒。

出了電梯,鄒凌明要死要活的馱著劉黎,幸好還有郭艾幫忙,要不然直接就去死好了。劉黎還一點都不省心,這會兒還鬧騰。

“老大!你都不知道我多關心你,今天看見你心情差,跑去跳樓,都快嚇死我了……”

“誰要去跳樓啊!”

“就是你啊,你說你跳樓了我怎麼辦啊?老大,你要忘恩負義拋下我嗎?”

“我……”

“我很喜歡老大的,咦,小艾姐,你也在,我們要三人一起睡嗎?我家床小擠不下。”

鄒凌明真的忍不住捏著該死的豬一樣的助理,先扇兩耳光扇醒了再說。

郭艾扶著那一坨,自始至終保持一種喝醉酒後的冷靜(囧),並且運用這種冷靜分析出才不要像鄒凌明那麼幼稚,還要跟那種豬一樣的助理吵架,當晚郭艾從下車到上樓說的第一句話。

“鄒總監,你家門口立著個人影,我喝多了眼睛有些發花,我勸你最好確認一下。”

幸好,郭艾在半夜兩點用詞還算準確,她是說立,沒說飄啊,浮啊……

鄒凌明才鬆開被自己掐的死去活來豬一樣的助理。

彼時,一手提著一個行李袋子,白體恤,牛仔褲,帆布鞋扎著頭髮的蘇映真一臉平常道:“你在這兒幹嘛?不是說你馬上上床睡覺嗎?”

鄒凌明那顆純潔的80後女孩的心,哐噹一聲就碎了個稀爛。

“是啊,老大她要和我一起睡覺。”

劉黎最後乾脆做了好事,幫鄒凌明把一地的玻璃心直接丟進了哈利路亞大海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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