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後傳 第四十七章 妖孽
第四十七章 妖孽
第四十七章妖孽
“我說,咱們是不是考慮一下吃點喝點,比試完,你們難道都不覺得餓嗎?”盯著兩人,蒙德『露』出一副飢餓的神情。
餓?
現在議論的是鍊金術士,魔法道具,蒙德,你竟然在這麼一個時候說餓?瘋了,約瑟面『色』憋得通紅,勞德諾卻差一點就要暴走。
“蒙德…”
“打住!要麼讓我吃飽喝足,要麼現在我起身走人。”
一副吃定了兩人的樣子,蒙德眼底劃過一抹狡詐的笑意。如果不趁現在打打秋風,未免太對不起自己剛才的表演。
“得,這頓我請了!兄弟,你就別再折磨老哥我了,快點,到底能不能幫我們煉製?”勞德諾迫不及待道。
賺足了兩者的眼球,蒙德嘴角揚起,手指敲擊著桌面,“勞德諾,約瑟,只要你們給我足夠的材料,魔法道具,戰士兵器,沒有問題。”
“痛快那!”
“風格,給我進來,好酒好菜端上來!”
約瑟和勞德諾的興奮中,卻沒有想到,推門而入的竟然是一個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角『色』,潔絲娜,帝國宰相之女。
哪怕是再沒有興趣,只要自己身處在這個圈子中,那麼就不可避免的要面對每一個世家的二代,三代成員。
“潔絲娜,怎麼是你?”
約瑟一愣神,捕捉到蒙德眉頭的一皺,沃爾茨的事,整個蘭迪學院沒有誰不知道。為了自己的兄弟,蒙德甚至都敢擅闖海因斯家族。
而這所有的一切歸結點,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如果說以前沒有認識蒙德的話,或許會就這麼隨意而過。但是,現在,別說有著勞德諾,即便鍊金術士這個身份,就足以讓約瑟動用家族力量。
奎爾克家族再如何強勢,卻始終是一個進入亞森帝國不久,沒有辦法和神聖光輝抗衡半點的世家。
“怎麼?難道我就不能來?”
刁蠻的向前『逼』近,正視著蒙德。潔絲娜絲毫沒有意識到勞德諾那已經鐵青的臉『色』,猶然自顧自行。
“潔絲娜,你要是再他媽咄咄『逼』人的話,信不信,現在我就滅掉你!”
換做是平常,勞德諾是絕對不會招惹潔絲娜這麼一個帝都的第一妖孽刁蠻女,潔絲娜背後所蘊藏的力量,是不可忽視的。只是現在,從勞德諾和蒙德結為兄弟的那一刻,一切便已改變。
掃過勞德諾,潔絲娜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什麼時候一個第二騎兵團團長的兒子,都敢和自己這麼叫囂?
“蒙德,我今天來是找你的,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地方?或者說,約瑟和勞德諾,你們兩人迴避一下?”
不掩飾自己對蒙德的興趣,潔絲娜隨意道。事實證明,不僅是潔絲娜,現在,整個蘭迪學院,每一家族的眼線,都傳回蒙德鍊金術士身份的消息。
迴避?
潔絲娜口氣中的那種平淡,那種自以為是,讓蒙德心底感到一種憋屈,一種憤怒。這裡好像並不是你潔絲娜的地盤,你,一個刁蠻女人,如此囂張跋扈?
“潔絲娜,不要以為你是一個女人我就不敢如何你,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現在,給我出去!”
不溫不火。
換做是尋常,潔絲娜早就瘋狂,暴走。只是,現在,卻無動於衷般,大眼睛一眨一眨,不得不說,拋卻這份刁蠻,潔絲娜是一個美女。
就那麼正視著約瑟和勞德諾,一股冷冷的氣息,隨即釋放而出。
“約瑟,勞德諾,我只要一會,還請你們迴避一下。不然的話…”
威脅?談不上,潔絲娜背後的奎羅,一個蟄伏在亞森帝國,當今王的心腹親信。饒是以約瑟現在沒有真正走進神聖光輝家族的一個外戚,只能乖乖的選擇迴避。
“蒙德,你和潔絲娜聊會,我和勞德諾就在外面,有任何事,叫我們!”
轉身,拉著不甘心的勞德諾,恢復到鎮定淡然的約瑟,那種不容置疑,勞德諾只有亦步亦趨的尾隨。
小憂,一系灰衣,並沒有走入阿比索餐廳,位於原始森林旁的一顆巨樹前,“潔絲娜,到底是要去見誰?這麼急促?”
恩?
眼前一亮,透過自己的位置,正好捕捉到蒙德,那個讓自己不淨化之絕不甘心的身影,推開木窗,閃現。
“難道說,潔絲娜是要見他?”
眉頭輕微一皺,一個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達成攻守同盟的姐姐,為什麼會揹著自己來這裡和蒙德約會,而且還是那麼的不可等待?
“哼,我就不信,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手指劃過紫玉先知,身為一個預言師,小憂現在是沒有可能做到真正的預言未來。但是,卻並不意味不能夠施展其餘預言術。
一道輕微不可見的波動,四周的光元素隨之悄然凝結,卻極為的清淡,兩個大拇指相疊,其餘四指舒展而開,彷彿一個飛翔的天使。
“光之探析。”
光之探析,一種以預言術為本,藉助光系元素的窺視竊聽術,儘管是隱藏於樹邊,但是,雅間之內的每一切,都將清晰的影印入小憂腦中,就像是親眼目睹。
靜寂,隨著約瑟和勞德諾關上木門,雅間之內陷入到一片靜寂,似乎並沒有準備和潔絲娜有任何交際,蒙德猶然靠著窗邊,手指間玩弄著青花瓷茶杯,清新的茶香,『尿』『尿』升起,洗滌四周。
“蒙德,我知道,你對我有所偏見,儘管我相信,這只是不可避免的誤會造成,但我卻沒有想著解釋。發生的已經發生,不會改變。我現在只想給你說的是,你,蒙德,難道沒有考慮現在的處境?”
潔絲娜收起自己的那副刁蠻,沃爾茨口中的帝都第一妖孽女,僅僅是這種瞬間轉化的態度,便足以證明,所謂的妖孽透『露』著一種骨子裡的詭異。
“處境?”
蒙德嘴角抿起,卻保持著已然的緘默,自顧自的感受著青花瓷杯中,隨意升起,落下,翻騰的幾片茶葉。
“身為一個亡靈法師,身處於蘭迪學院,你,不會有任何事,即便你得罪的是蘭徹皇子。然而,蒙德,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一個鍊金術士到底意味著什麼?”
潔絲娜蔥玉般的手指,撩撥起耳邊的髮絲,迎著折『射』而入的日光,一種不同於尋常刁蠻的成熟,肆意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