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長大叔,別使壞! 我有潔癖
我有潔癖
黎姿琴扭著曼妙的身姿朝唐澤堯貼了過去,“三少,今兒個怎麼回事啊?怎麼跑到我的場子裡要人去了?”
然,玉手還未來得及觸到唐三少的胸口,就被他,冷冷的扣住。
他微笑,冷魅且疏離……
“琴琴,我有潔癖。”
一句話,說得溫柔至極,卻狠決……如刀!
黎姿琴臉色驟變。
她自然是懂他話裡的意思。
嗔怪的蹭了蹭他的肩膀,“怎麼?三少你嫌人家髒,就不嫌裡面那丫頭髒了?大家都是做小姐的,人家跟她有什麼區別了?”
唐三少漫不經心的彈了彈菸灰,微笑著,如若不經意般的反問道,“她還有張膜,你呢?”
黎姿琴的面色有些尷尬,半響,才故作嬌羞的嗔罵道,“你們男人就是混蛋!”
“乖,出去吧!”
他耐著心哄她。
“如果我告訴你,我要把那丫頭帶回去呢?”黎姿琴趴在他身上,嬌柔嫵媚的問他,“三少,你又不是不知道場子裡的規矩,自己人不能碰自家的寶貝,要被我哥知道,準要捱罵的!”
黎姿琴的哥哥,其實是所謂的乾哥,跟乾爹基本一個意思。
年紀四十出頭,同樣是亞洲東區的領頭人,跟唐三平起平坐,但因為涉足黑道的時間早了唐三幾十年,所以在輩分上,所有的人還是必須得敬重他幾分。
唐澤堯不以為然,依舊是那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你在ken哥懷裡多撒幾個嬌就行了!”
“壞蛋!你不知道人家心裡只有你呀!”
“嗚嗚嗚……熱熱……”
就在這時,浴室裡傳來一陣小獸痛苦的哀鳴聲,將他們的話題打斷開來。
“好了,出去吧!乖,順手將門帶上。”唐澤堯拍了拍她的小細腰。
“哼!騷娘們!”黎姿琴醋意四起,罵了一句,“看她那副急不可耐的騷樣子,你就釣釣她唄!”
唐澤堯起了身來,笑得邪魅,直言不諱道,“急不可耐的人好像不是她,而是……本少爺!你自便吧。”
他說,便直接進了浴室去。
“三少!!”
黎姿琴不甘心的在他的身後直跺腳。
唐澤堯冷冷的將浴室門落下了鎖。
一轉身,就見剛剛那道粉色的嬌身此刻正被浸泡在溫水裡,水霧瀰漫在她的四周,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著,遠遠看著,儼如一道曼妙的少女胴-體被薄薄的蠶絲纏著,那隱隱若現的模樣,使得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讓男人發狂的誘惑力!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