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 102不是冤家不聚頭
102不是冤家不聚頭
妖界無涯谷。
天空中忽然光芒大盛,一股磅礴的力量霎時由空中傾瀉而下,直直的落入一處山洞中。片刻後那光芒漸漸散去,慢慢顯露出一隻七彩小鳳凰的身軀。只是此刻,那小鳳凰卻渾身是血,那雙漂亮的鳳眸也漸漸失去了光澤——
“昂——”小鳳凰無力的鳴叫了一聲,身形越縮越小,直至完全消失,而在鳳凰消失的同時,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身形慢慢顯現。
“怎麼了?”谷中侍衛也看到了那七彩的霞光,紛紛出來巡查,可是找了半天,卻什麼也沒有發現,一個個不由狐疑不已。
“真是沒用,繼續找。”一個尖利的女子聲音驟然響起,“公主有令,便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那不明生物。”
心裡也是暗暗詫異,公主為人一向優雅的很,服侍公主幾百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
“唔,好吵——哎喲!”清悠只覺腦袋嗡嗡作響,下意識的就想用手掩耳朵,哪知剛一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疼?自己沒死?清悠艱難地睜開眼睛,卻再一次呻吟出聲!
該死的!那個混蛋玄唐竟然一聲不吭的就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聖尊巔峰果然不是說說好玩的,此刻清悠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似是全部碎掉了,整個身體也軟的跟一灘泥一般,使不上一點兒勁。
喘息了好長時間,清悠才掙扎著直起身子,直覺這次自己傷的不輕。
那法陣實在具有太強的毀滅力量,自己揣在懷裡的靈藥也全部毀於一旦,倒是那青雲鐺和黃金藥杵果然不愧是寶物,竟是絲毫無損;試著運轉丹田,才發現還有更糟糕的事——丹田裡空蕩蕩的,那曾經豐沛的靈力竟一絲兒也喚不出來!
枉自己是神醫聖手,可一沒靈力,二沒藥材,自己的傷想好的話還真是很困難。
又躺了足足一刻鐘左右,清悠忍著痛摸索著把斷掉的右腿腿骨接好——說來也奇怪,跟整個人都要碎掉的那種劇痛不相稱的是,全身上下竟不過這一處傷罷了,明明是皮肉傷啊,身上的靈氣為啥全跑沒了呢?
好在方才依稀彷彿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只要有人家就好辦。
分辨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竟是在一個近似山洞的地方,到處都黑魆魆的,只在左前方,依稀有些許紅色微光。清悠試著喊了幾聲,卻並沒聽到有人應和。沒辦法,只得咬了咬牙,艱難的站起來,拄著黃金藥杵一點點的朝著發出光亮的方向挪了過去。
傷口實在太痛了,清悠走了一段兒就不得不停下歇歇,明明看著那微光很近的,卻是花費了足足一個時辰之久。
“啊?怎麼還有個門?”待走到那紅光前,清悠不由連呼倒黴,滿想著走出來了呢,卻哪裡料到這黑兮兮的山洞裡竟還有人造了所房子?
既然有光,而且方才自己明明聽到有人說話的,難不成,是有人住在這裡?
清悠猶豫了片刻,還是抬起手,輕輕的敲了敲門。屋裡沒人應聲,門卻“吱鈕”一聲自己開了——
迎面赫然一具端端正正坐著的呈張開雙臂姿勢的骷髏,而骷髏的頭頂處一簇紅的如同鮮血一樣的火苗也在清悠進來的一瞬間綻放出絢麗的火花!
白骨,火苗,更可怖的是——
那火苗竟同自己無數次的夢魘中那燻炙著自己的肉體、放佛要把自己靈魂都要焚燒殆盡的火焰一模一樣!
難道那不是夢魘,而是曾經發生過的真實?
清悠嚇的渾身打了個冷戰,腳下頓時一踉蹌,一個收勢不住,“噗通”一聲竟朝著那骷髏就栽了過去,好巧不巧,竟然直直的趴進骷髏張開的懷抱間。
骷髏微微晃了下,雙臂忽然合攏,一下就把清悠抱在了懷裡。那本應該是眼睛的兩處黑窟窿裡忽然就滑下兩點血淚,重重的砸在清悠額頭上。
同一時刻,那簇殷紅的火焰忽然凌空飛起,朝著清悠的丹田就衝了過去。
“啊——”清悠慘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籠罩在一片耀眼的火焰之中。
“昂——”一聲微弱的鳳鳴聲再次響起,那瀕死的小鳳凰的身形再次慢慢閃現,那些火焰也如同生了眼睛般,一簇簇的朝著鳳凰頭頂的鳳冠齊聚而去。
小鳳凰終於慢慢張開眼睛,定定的瞧著那具白骨半晌,雙翅忽然張開,吃力的擁住骷髏,甚至嬌小的頭顱也撒嬌似的的倚在白骨的肩窩上……
直到最後一絲火焰也被收進鳳冠之中,小鳳凰也好似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慢慢滑出了骷髏的懷抱,跌落在塵埃之上,那骷髏也緊跟著慢慢歪倒,竟是碎了一地——
“哎喲——鬼呀——”清悠慘叫了一聲,倏地睜開眼睛,卻是一愣,自己竟身在一處很是大氣敞亮的房間裡,哪還有那骷髏的影子?
只是奇怪的是,自己明明不是嚇昏過去了嗎,現在怎麼摸著臉上溼乎乎粘唧唧的全都是淚水!
又看了看周圍環境,愈發驚奇不已——
明明方才還在一個神秘的山洞裡,還見了一隻可怕的骷髏,怎麼一睜眼,竟然又換了個地方?
只是奇怪的是,自己所處的這間屋子,明明極軒敞、大氣,卻偏偏又清寂的很,好像很長時間都沒人住過了。
也不知躺了多久了,肚子早餓的咕咕作響。清悠扶著牆慢慢起身——看樣子自己應該是被人救了。既如此,也必然會給自己準備些吃的吧?四處逡巡了一下,卻失望的發現,這麼大一間屋子,卻是一點兒吃的東西也沒有。
沒奈何,只得往門口挪。剛挪了幾步,便聽到房間外面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間或還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南邊搜過了,沒找到闖入者。”
“北邊也沒找到。”
“東邊也未發現闖入者。”
“西邊也沒發現。”
……
闖入者?清悠一愣,要去拉門的手登時頓住。
“真是飯桶!”又一個女子惱怒的聲音傳來,“你們確定全都仔細搜過了?”
“是。”可能是被罵成“飯桶”的緣故,回答的男子明顯有些惱怒,甕聲甕氣的道,“每一個地方都已經搜索過了,只除了兩位君上和公主的居處。不知情隊長——”
君上?公主?清悠心裡一沉,自己竟是闖入了那個國家的皇宮嗎?又疑惑的回身瞧了一下自己所處的房間,直覺有些不妙——難不成,自己其實不但身在皇宮,還好巧不巧就在皇帝的房間裡?
“大膽!”女子明顯聽出了男子話中的不滿之意,當即橫眉怒道,“君上和公主的居處,又豈是你這樣的蠢熊混賬可以涉足的?還不快再去找,要是再找不著,即便公主心慈饒了你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是。”那些男子應了聲,又重新開始搜索,女子趾高氣揚的哼了一聲,這才轉身而去。
“喂,笨熊,你還愣著幹什麼,咱們快繼續搜吧。”有人招呼方才那捱了罵的粗豪男子。
男子跺了跺腳,嘴裡嘟噥道:“咱們君上不是回來了嗎?怎麼還要這些娘們兒當家?一點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真是受不了。”
旁邊那人“哧”的一聲就笑了:“你老熊才大驚小怪吧?咱們流風君上在時,不是也沒管過谷裡的事務,什麼都交給天羽公主去做?聽說那時的無涯谷讓天羽公主打理的井井有條,鼎盛的很呢!”
粗豪男子一瞪眼,很是不服氣的梗著脖子道:“我爺爺說,天羽公主可是個天才呢,丹瑩公主能和天羽公主比嗎?”
“噓,小聲點。”旁邊那人嚇了一跳,忙推了粗豪男子一把,“閉上你的熊嘴,胡唚什麼呢!”
丹瑩公主是個心善的,她手下那情兒卻是個狠毒的,最聽不得有人把丹瑩公主和天羽公主放在一塊兒比較。
要說那情兒也是個奇怪的,這妖界哪個不知,丹瑩公主只是上一屆君上流風的義女罷了,卻偏不許別人提起這事,更不許有人說丹瑩公主比不上天羽公主這類的話。
丹瑩公主一顆心全在君上的身上,才由得情兒這小娘皮在谷中作威作福吧?
但願君上的病快些好,到那時看這女人還敢瞎咋呼不?
看這些人的樣子,十有八九就是在找自己。清悠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縮在房間裡,再也不敢往外跑了:
自己現在可是靈力全失,這皇宮大內,肯定有高人,萬一被當成刺客,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來,只有等到晚上,再想辦法混出去找點吃的了。
好不容易捱到天黑,清悠已是餓的兩眼昏花。等到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了,清悠才拄著柺棍慢慢的摸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一股濃郁的香味兒便隨之傳來。
“唔,好香——”清悠大大的嚥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往香味發出的方向就挪了過去。
還真是幸運,一路上竟然一個人都沒碰見。終於走到那不時飄來陣陣香氣的房間,清悠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有人,趕緊輕輕推開門,果然瞧見一張紅檀木桌上,正放著個食盒,香氣就是從那食盒裡傳出來的。打開食盒,卻是很標準的六菜一湯,正中間還躺著一隻烤的黃澄澄的燒雞。
清悠頓時兩眼冒光,扯了條雞腿就塞進了嘴裡,哪知剛咬了一口,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兩個女子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公主,情兒無能,還是沒找到那闖入者。”卻正是上午那兇惡女子的聲音,不過此時卻有些唯唯諾諾,聽起來很是膽怯的樣子。
“我知道了。”情兒對面的女子面色陰沉,“吩咐下去,這段時間內加強警戒,排查谷中每一寸土地,發現任何陌生面孔,一律,殺無赦!”
明明聲音聽著動聽至極,可話裡的意思卻聽得清悠一個哆嗦,手裡的雞腿都差點兒掉到地上。
那女人說完轉身就朝屋裡而來,清悠也終於看清了女人的樣子——不是木林城外,那個帶走離落又差點兒殺了自己的女人,又是哪個?這個女人,竟是哪個國家的公主嗎?而自己好巧不巧,竟跑到了她的地盤上?
天哪,要是落到她手裡,自己這條小命絕對會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