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 50試煉大會

作者:月半彎

50試煉大會

沒想到爺爺竟這麼輕描淡寫的就放走了清悠等人,瑞仙氣的幾乎要吐血,卻也莫可奈何。

“仙兒,”瑞湛瞥了一眼一臉忿忿不平的瑞仙,聲音很是嚴厲,“不管怎樣鈺兒都還姓瑞!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看見第二次!”

捱了打還要受訓斥,瑞仙差點兒把銀牙咬斷,只是老爺子的教訓,再怎麼不滿也得生受著,只得乖乖的點頭:“是,爺爺。仙兒知錯了。”

心裡對瑞鈺的怨恨卻是更深,轉念一想,卻又心生一計——聽老爺子的意思,明顯是要瑞鈺參加試煉大會。

一個靈力盡失的廢物,竟還妄想鹹魚大翻身?好,既然你敢惹我,那明天,別怪我讓你血濺試煉臺!

“那個傷了仙兒的女娃娃可有些古怪,大哥怎麼這樣容易就放她離開了?”瑞仙前腳剛走,坐在左下首的瑞家老四瑞澐就按捺不住道。

說實在的,不但是瑞澐,便是其他人也都很是不理解。瑞仙可是在自家地盤上,被人給打了。即便瑞仙有錯在先,可是要教訓的話,也得瑞家人出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指手畫腳了?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且來歷不明的丫頭,竟是在不客氣的打了瑞家人的臉後,毫髮無傷的平安離開了。這事要是傳出去,瑞家的臉往哪兒擱?

“是啊,”老三瑞灃也有同感,“而且大哥,咱們的試煉大會,向來只是為了選拔本族中的後起之秀,那丫頭何德何能,當得起大哥這般盛情邀請?”

瑞灃的話也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大家都有志一同的瞧著瑞湛。

“你們以為,咱們的試煉大會是便宜了外人嗎?”半晌,瑞湛才苦笑一聲,搖搖頭道,“那丫頭,要是真來參加試煉大會倒好了!”

“什麼?”在座諸人的眼睛再次瞪得溜圓,不用過五關斬六將,輕易就可以得到青城的入場券,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傻子,會放棄這樣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

大哥一定是在開玩笑吧?什麼時候瑞家在世人的眼裡這麼卑微了?

“那丫頭來不來不大好拿,不過我猜的沒錯的話,鈺兒,應該能出現在明天的試煉臺上。”瑞湛眼睛閃了閃,續道。

怎麼聽大哥語氣,那丫頭要真的來,還是給瑞家臉面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還是第一次見自己大哥如此患得患失……至於說瑞鈺會來參加試煉大會,就更不可能了。想那瑞鈺靈力詭異消失一事,連瑞霖大師都驚動了,卻愣是沒一點兒效果,難不成,家主以為,這小丫頭比咱們瑞霖大師還要強些?

“好了,你們也別再問了,我自有道理,都回去歇息吧。”瑞湛沉吟半晌,擺擺手道,“只是,記住我的話,這世上,並不是我瑞家一家獨大,還有其他人——那丫頭來或不來,都不許為難她!”

眾人散去後,瑞湛轉回內室,在一面牆上輕拍了三下,整扇白玉石的牆體無聲無息的閃開了一條縫,瑞湛身形飄忽,一閃而入——前面卻是一條寬敞的甬道,直通地底,地道的穹頂和兩旁每隔五步,就鑲嵌有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雖是越走越沒入地下,卻仍然亮如白晝。

不知走了多久,瑞湛終於站住腳,面前卻是一個平臺,平臺由美玉砌成,四角鑲滿了奇珍異寶,可那平臺的上方卻除了一幅畫外,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

老人拈香恭恭敬敬的拜了幾拜,這才舉步上前,平臺上一副老舊的畫像瞬時映入眼簾——

似嗔若笑,美麗清靈,宛若誤入塵俗的仙子,讓人頓生膜拜之意。

若是清悠在此,一定會大吃一驚——

那畫上的女子,竟同自己長得一般無二!

“你,真的不去參加試煉大會?”瑞鈺又問了一遍。

“是。”清悠無語望天。瑞鈺這傢伙可真奇怪,這個問題已經問的自己耳朵都起糨子了!

瑞鈺臉一紅,有些笨拙的道:“對不起。是瑞鈺自己,太嚮往那試煉臺了,姑娘不要在意才好。”

說道最後,神情便愈發黯然。

七歲那年,自己便在那高高的試煉臺上一舉成名,十二歲便以三級斬妖師的身份,震驚了整個瑞氏家族。可以說,自己的所有榮譽都得益於那座高臺,但也是那個高臺,見證了自己從天之驕子到廢物的絕望歷程。

“來,吃點東西再聊。”一個風韻猶存的瘦弱女子端了個托盤走進來,看著瑞鈺的眼神真是慈愛的緊。

瑞鈺忙起身接住:“娘,您身體不好,還是多歇息,還是讓我來吧。”

聽瑞鈺喊娘,清悠也忙站起來施了一禮,起身時,手心裡已經託了一粒晶瑩剔透且芳香四溢的藥丸:“看夫人氣色,應有不足之症,我這裡有枚藥丸,還請夫人笑納。”

“好好,真是好孩子。”林煙接過藥丸,上上下下打量著清悠,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清悠被看得有些忸怩,剛想解釋什麼,一旁呆坐的阿落忽然伸出手把清悠攬在懷裡,警惕的瞧了瞧林煙,又瞧了瞧瑞鈺,不滿的嘟噥道:

“悠,是阿落的。”

一句話一下把清悠鬧了個大紅臉,伸手就狠狠的掐了阿落一把。

阿落雖是吃痛,卻仍是不肯撒開手,反而可憐巴巴的瞧著清悠。一對上那雙小白兔一樣乖乖的眼睛,清悠心一下軟了,無奈的嘆口氣,任由阿落摟著自己。

瑞鈺的臉色又是一暗。

“真沒想到姑娘還是杏林高手。”送走林煙,瑞鈺忙向清悠道謝,“鈺替孃親謝謝姑娘了。”

“那是,”清悠大喇喇的接受了瑞鈺的謝意,眨了眨眼道,“不然你再謝我一次?”

“啊?”瑞鈺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跟你說啊,”清悠神情認真道,“那個試煉大會我不去參加,可是你可以去參加啊。”

“我?”瑞鈺苦笑,良久搖了搖頭,神情痛苦,“姑娘休要取笑,鈺現在,廢人一個,什麼試煉大會,不過,自取其辱罷了!”

“所以,我才說讓你再謝我一次嗎。”清悠笑嘻嘻的道,口裡說著,伸手就從懷裡摸出一顆湛藍湛藍同時散發著惡臭的藥丸遞了過去,“吃下去。”

瑞鈺手忽然頓了一下,不自覺把眼光投向了內室母親的居處,然後接過藥丸,抬手就放進了嘴裡。

清悠眼睛一亮,瞬間有些動容——這傢伙,還真信的過自己。

“放心了——”昏昏沉沉間,瑞鈺聽到耳旁似是有女子低低道,“你這麼信我,我自然要對得起你的信任。明天一覺醒來,保你不但恢復原來的靈力,說不定還會更進一步!”

……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十六丈高的試煉臺旁便被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洩不通。人們興奮的議論著,猜測著誰會是這次試煉大會的冠軍。

高臺之上,以瑞湛為首的瑞家各位大佬也都已經齊聚臺前,只是相較於其他大佬的談笑風生,瑞湛卻明顯的有些不在狀態。

“咦,他怎麼也來了?”臺下忽然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

“是啊,不是已經被掃地出門了,怎麼這會子又來丟人現眼了?”

坐在正中的瑞湛明顯聽到了下面的對話,神情頓時一震,眼睛瞬時投向遠方——

正東的方向,一個身著布衣的年輕雋秀男子,沐浴著冉冉升起的朝陽,正緩慢而堅定的一步步往試煉臺而來。

可不正是瑞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