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 52不告而別
52不告而別
一品斬妖師的巔峰狀態?!
便是高臺下的普通民眾也已經看出,站在高臺上的瑞鈺已經不是原先那個廢物瑞鈺了,可一品斬妖師,而且還是巔峰狀態的結語,卻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十八歲的一品斬妖師?這是一個什麼概念?
斬妖師的靈力修煉相當緩慢而艱難,縱算瑞家家底豐厚,靈藥眾多,一品斬妖師也不過二十幾個之多,而且還都是人過中年的二代子弟!
三代子弟中,目前最出色的瑞恆也不過二品罷了!瑞鈺十五歲進入二品,靈氣卻突然一夜盡失,已經停止修煉整整三年。
可現在,竟傳出已經是一品巔峰的消息,怎不叫人頓生出一種被雷劈的感覺。
就是變戲法,也沒這樣變得!
瑞仙只覺得頭“轟”的一下,顫抖著手指指向瑞鈺:
“妖――孽――”
話音未落,一股大力忽然襲來,瑞仙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朝著瑞鈺“咚”的就磕了一個響頭!
所有人的大腦再一次打了結――
這可是無數青城人為之瘋狂、向來高傲無比目無下塵的青城第一美人,瑞仙公主啊!竟然當眾給瑞鈺磕頭?
瑞仙也是在頭觸到地上後,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動作,剛要破口大罵,才發現巨大的威壓下,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字,而頭顱也好像變成了不是自己的,竟連磕了十多個響頭還無法停止。
直到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後徹底暈了過去,瑞仙還保持著匍匐在瑞鈺腳下的姿勢。
瑞鈺靜靜的站在高臺之上,俯視著高臺下的芸芸眾生,忽然仰天長嘯,那嘯聲激越卻又悲愴,宛如大漠金戈撞擊,又似崖顛蒼鷹嘶鳴,聽在人耳裡,只覺說不出的壯懷激烈,卻又心酸悲楚。
待嘯聲止歇,負責宣佈結果的大管家吳元才蒼白著臉走到臺前,顫抖著聲音宣佈:
“本次挑戰,大殿下,勝。”
卻被瑞鈺冷冷打斷:“我是瑞鈺,不是什麼大殿下。”說著,頭也不回的就要朝臺下而去。
剛抬起腳來,眼前卻黑影一閃,定睛看時,卻是瑞湛,正攔在前面,老臉上滿是欣慰之情:
“好,好。鈺兒,爺爺就知道,鈺兒一定可以重新站在這高臺之上。”
“是嗎?”瑞鈺神情冷淡,“家主客氣了,要是沒其他事,瑞鈺就告退了!”
瑞湛老臉一紅,神情有些尷尬。
“鈺兒,你怎麼和爺爺說話的?”跟在瑞湛身後的瑞曜頓時就沉下臉來。
這個兒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自己一品斬妖師就了不得了?竟敢這樣和老爺子說話!
“你是誰?”瑞鈺瞧了瑞曜一眼,表情充滿了諷刺。
“逆子!”瑞曜氣的幾乎吐血,伸手就想揍瑞鈺,卻被旁邊的老爺子出言喝止:
“夠了,曜兒。”
良久又嘆了口氣,看著瑞鈺神情誠懇:“這些年,委屈鈺兒了。只是你大病初癒,雖是目前看著狀態良好,可怎知道有什麼隱患沒有?還是跟爺爺去讓祖爺爺瞧一下?”
瑞鈺尚未開口,忽聽一個蒼老卻洪亮的聲音響起:“哎喲,小孫孫,快讓祖爺爺瞧瞧――”
話音剛落,一個衣衫不整,白鬚白眉的老頭就從天而降,一把扣住瑞鈺的脈門。
瑞湛幾個忙後退一步衝著邋遢老頭恭恭敬敬的一拱手:“大伯――”
“去去去――”老頭卻是很不耐煩,趕蠅子般連連揮手,瑞湛幾個不敢作聲,後退一步站定。
“咦?”老頭的鬍鬚抖了幾下,猛地睜開雙眼,“奇哉怪哉!”
“怎麼了?”瑞鈺雖仍是鎮定如初,瑞湛卻是有些緊張。
老頭卻是不理,反而衝著瑞鈺一瞪眼道:“說,誰給你吃了什麼東西?”
瑞鈺唰的一下抽回自己的手腕,看也不看老頭,掉頭就走。
“你――”沒想到瑞鈺連祖爺爺的面子也不給,一旁站著的瑞曜汗一下就下來了,怒氣衝衝道,“不過是一品斬妖師,你就如此目無尊長,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
話還沒說完,卻被老頭一巴掌給拍到了一邊:“搗什麼亂呀!你以為都像你這麼沒出息!假以時日,你兒子可比你,不,”
轉臉看了看包括瑞湛在內的其他瑞家人,“這小娃娃將來會比你們所有人都要強,而且,強很多!”
“啊?”
若是別人這樣說,可能會被當成笑話,可老頭這樣說,大家的神情頓時都是一震。
老頭是誰呀?那可是瑞家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煉藥師,瑞霖!
所有人看向瑞鈺的眼神登時發生了變化。有羨慕,有嫉妒,有慶幸……
“乖孫孫啊!”那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煉藥師,此時卻很沒形象的一把拉住瑞鈺,幾乎是涕淚交流,“快告訴你祖爺爺吧,那個救了你的超級偉大煉藥師前輩到底是誰呀?求求你,幫祖爺爺引薦一下吧……”
瑞家人有志一同的默默轉身:這個沒形象的老頭,我不認識。
瑞湛卻在轉身的剎那,眼中精光一閃,手忽然輕輕一揮,一道白色的勁氣無聲無息的向人群中戴斗笠的女孩襲去。
“譁――”看臺上忽然歡聲雷動,卻是瑞鈺推開瑞霖,飄然就下了試煉臺,人群頓時潮水一樣的向瑞鈺湧去。瑞湛愣了一下,再睜眼瞧去,已經不見了斗笠女孩的身影。
“好險!”看看手上已經裂成幾半的斗笠,清悠長長出了口氣,奶奶的,差點兒讓那老小子陰了一把。幸虧自己身上那種白色的東西多的是。
“小狐狐――”清悠笑眯眯的拍了一下殷蘅的小腦袋,“解氣不?放心,下次,咱們讓那什麼狗屁公主再慘點!”
殷蘅本是老老實實的窩在阿落懷裡,猝不及防被拍個正著,嚇得登時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嗖”的一聲就蹦了下來,哧溜一下躲在了小麟後面,委委屈屈的瞧著,阿落,那眼神,好像是在控訴什麼,又好像是在辯解什麼。
“喂!我有這麼可怕嗎?”清悠氣的哇哇直叫。手忽然被人牽住,清悠抬頭,卻是阿落,正捧著她剛剛拍了殷蘅的右手,小心的幫她擦拭著。
“好阿落。”清悠小貓樣蹭了蹭阿落,心裡的鬱悶頓時煙消雲散,“走吧,咱們去找哥哥――”
“要阿落,不要哥哥――”阿落忽然攥著清悠的手抗議。俊美到妖異的眼睛瞧得清悠一陣心跳。
“壞阿落――”清悠呆了一下,捶了阿落一拳,“使用美男計!”
“美男計?”阿落沒聽懂,困惑的低頭瞧著清悠,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在挺直的鼻樑兩側打下了兩道柔和的剪影。
哇!好一個翩翩濁世美少年!清悠又一次被電到了,忽然一縱身就飛到了小麟背上,又衝阿落一招手:“你坐我後面。”
眼不見心不亂,再瞧下去,自己會不會當場流鼻血啊?又掏出小和送的面具戴上――
爺爺原先只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怕自己因身藏寶器,被人給盯上,危及性命,只是現在以自己的實力,清悠相信敢來硬搶而且可以搶走面具的人,應該不多了吧?
阿落歡喜的應了聲,縱身落到清悠後面,伸手就抱住清悠,那樣子真是要多滿足就有多滿足。
“哎――你得抱小狐――”清悠抗議,只是話還沒說完,殷蘅又一次嚇得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駕――”清悠長笑一聲,一揪小麟的耳朵。
還是趕緊走吧,不然,瑞家的人要追上來可就不好玩了!
小麟剛剛走了不過一刻鐘,瑞鈺就騎了匹白色駿馬疾馳而來,後面還跟著一個速度奇快的哇哩哇啦怪叫連連的老頭。
“迂――”瑞鈺勒住馬頭,明明方才好像是聽到了悠姑娘的笑聲,可自己趕到這裡,卻哪裡還有半分影子?
“你的朋友朝這個方向去了?”瑞霖一個猛剎車,站定在瑞鈺身旁,看向前方的神情忽然有些古怪。
可是不太妙啊!前面這個方向,正是通向茫無邊際又無限兇險的巫山雲海,難不成,救了小鈺鈺的那位前輩,和哪裡的那個鬼神莫測的神秘傢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