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 92各方異動
92各方異動
周家覆滅的消息第二天就傳遍了整個明華大陸。
與之同時爆出的,還有一個更加震驚視聽的消息——
近幾年來,明華大陸各大世家均有不少傑出子弟神秘失蹤,而現在,這些神秘失蹤的子弟相繼返回自己的家族。
他們中,級別最低的也是聖宗,甚至還有一二更是達到了聖尊級別。
隨著他們的迴歸,關於他們神秘失蹤的原因也得到了解釋:
這一切,竟全是周家家主周劍南所為。
這麼多年來,他們竟全是被周劍南的噬魂之術給控制,過著行屍走肉的生活!
那些世家在迎回了自己家族這些曾經風頭極勁的英才人物時,憤怒均是達到了極點——
這些人本來都是各大家族最強勁的後備力量,甚至有幾個還是作為家主繼承人培養的,當他們失蹤時,各大家族都曾經派出大量的人力四處尋覓,卻再沒想到竟是中了周劍南的噬魂之術!
當初的青年精英,現在卻是看著形容枯槁,那還有半點當年指點江山、意氣風發的模樣?
一時間,周家成了眾矢之的,各大世家甚至對周劍南的師門——暮蒼山瑞家也頗有微詞。對於周家的覆滅,更是人人拍手稱快。
那個覆滅了周家的人,更是幾乎被明華大陸斬妖界奉為神祇。
是啊,實在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驚採絕豔的人物,竟非但一舉擊潰十數名聖宗聖尊級別高手的圍攻,更進而憑一己之力隻手滅掉周家!
有人說是因為周家太過作惡多端,以致惹惱了天神,才會有此業報;也有人說是浮空山玄氏族人替天行道,出手剿滅了周家;還有一個所有人都當成笑話的說法,說是一憑空出現的白衣少年,雖然年紀輕輕,卻是靈藥雙修,不但解救了各大世家被控制的子弟,還一把火燒掉了周家這個魔窟……
相較於人界的紛繁擾亂,天界也有些躁動不安。
實在是那驟然出現的黑白兩道極光太過詭異。
天上諸神都是得道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的人物,卻是一眼就分辨出來,那白光是仙家的靈氣,而黑光則是妖界的妖力。
只是正因為如此,事情才更匪夷所思。
實在是自古以來世間事便非黑即白,黑與白是兩個截然相反、絕不可能共存的事物。
可是昨天那兩道同時衝入雲霄彼此密不可分的兩道勁氣卻是顛倒了所有人的認知。饒是有了數萬年的見識,依舊沒有仙人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
“太邪,你覺著這事,會不會是——”剛從人界回返的天帝重華終於開口道,只是語氣卻是有些遲疑,半晌終於一揮手,“會不會和,流天羽那丫頭有關?”
“天帝是懷疑——”畢竟上百萬年來,都在重華手下做事,太邪馬上明白了天帝的意思,“那丫頭沒死?應該不會吧?九陽神火之下,便是魂魄也會被燃燒殆盡,任何生靈都無法超生!流天羽再厲害,也絕沒有逃出來的可能啊!”
聽太邪如此說,天帝眉頭皺的更緊:“是啊,朕也這麼想。可……這樣解釋不通啊。難不成,這世上,還有第二個神妖私通生下的孩兒?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黑白兩色的極光?”
“這——”太邪聞言,頓時也有些遲疑。
天帝從龍榻上起身,在屋裡走來走去,半晌終於道:“你速去霄兒的思羽宮中去瞧一下,看那丫頭的屍身可還在?小心一些,莫讓霄兒察覺。然後速速回稟給朕知道。”
“是。”太邪應了聲,身形一閃,便瞬間消失無蹤。
天帝慢慢起身,手逐漸緩緩的捏緊:
凰兒,你莫要怪哥哥心狠,誰讓她的身上還流著一半妖孽的血,朕絕不會,讓她有復活的機會……
“回稟陛下。”太邪的身影又突兀出現在室內,朝著天帝一躬身道,“那具屍身,尚在太子東宮。”
“是嗎?”重華長出了口氣,不是那丫頭,就好,“太邪,不然,你就到人界去走一遭吧,四處訪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那黑白兩道極光的主人。”
“那黑白兩道極光的主人?”玄唐有些莫名其妙。
虛空中忽然響起一個低沉而冷酷的聲音,只是若細聽的話,那聲音好像還有一絲顫抖:“你確信,是黑白兩色,而不是,你看錯了?”
玄唐臉一白,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天啊,怎麼竟是門主親自在向自己問話?!忙磕了個頭,小心翼翼的道:
“稟門主,確是黑白兩色無疑,玄唐絕沒有看錯。”
“咚——”虛空中傳來一聲鈍響,似是有什麼重物掉落地面,玄唐聽得心裡又是一抖,門主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大對頭啊!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玄天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發出這黑白兩色極光的人,是不是,一個女子?”
“女子?”為什麼門主會判斷對方是一個女子?玄唐有些茫然,忙搖頭道,“不是。屬下當時,被玄羽少爺給一腳踹了出去——”
說到此處,玄唐頓時就有些期期艾艾,實在是那一腳太過實在,自己的右屁股蛋兒到現在還隱隱作痛,不過上次路遇玄羽時被踹的是左邊,這次換成了右邊,不知道這是不是也可以算成一種平衡?
“據屬下所知,當時那院子裡也就剩下玄羽少爺和一個白衣少年罷了。屬下想,那兩道極光,應該和玄羽少爺或者那個少年有關。”
虛空中靜了半晌,玄唐以為這次問話已經結束,微微抬起弓了半晌的腰,哪知剛剛起身,玄天的聲音再次傳來:“找到那個少年,帶過來見我,絕不許有人傷了那少年半根汗毛。否則,你知道該怎麼做——”
最後一句更是聲色俱厲,嚇得玄唐一下趴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答應,一直到脖子都磕的酸了,才確信玄天已經不在水晶球那頭了。
玄唐抹了把汗,覺得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人給抽乾了,一下癱坐在地上。
有自己這麼命苦的嗎?不但要殺人,還得保護人!而且聽門主的語氣,怎麼門主好像對那神秘的白衣少年可不是一般的重視啊!
還有玄羽,他的到來好像也和那白衣少年有關……
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罷了,也就長得還算俊秀,怎麼就一下子得到天地二門兩位門主的重視?
想想自己還真是倒黴,竟同意了姬庸和周家那一群笨蛋出的什麼餿主意,結果沒引出來那絕色女子,反倒引來了一個大煞星!好在自己還算機靈,不然這會兒說不定也成了玄羽的手下亡魂!
決定了,那絕色女子自己會盡力去殺,而那白衣少年,自己不但絕不會主動去招惹,還要拼命護他周全——
玄唐可是人精一個,早就清楚,要殺絕色女子的,也就是丹瑩一個人的意思罷了,自己做的不好,也就頂多落個辦事不利的訓斥,再換其他人來;而那白衣少年,可是和兩位門主都有著某種神秘關係的,做的不好的話,這條命就別想要了!孰重孰輕,自是一目瞭然。
正自長吁短嘆,一抬頭,忽然見酒樓前,一個白衣少年正把馬韁繩撂給店小二,又囑咐了幾句什麼,便優哉遊哉的往酒樓內而來。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這少年,可不正是前幾日周府中的那小魔星?玄唐一下子進入了全神戒備狀態。
清悠頓了一下,怎麼有一種如此強烈的被人窺探的感覺?四處逡巡了下,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這一路上,有太多人對“白袍少年”感興趣。不過想想也真是可笑,清悠掃了一眼大廳中幾乎清一色著白衣的酒客們,忽然忍俊不禁,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明華大陸上的人該得有多愛跟風啊。先是前些天葉清悠的花瓶式面具風靡大江南北,現在則是自己這身白袍……
好在,也不是全沒有好處,起碼自己是不用換裝了,反正滿大街都是白袍少年。
“少爺您請——”酒店掌櫃忽然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親自把清悠迎到雅座坐定,輕輕一揮手,各色精美食物便流水一樣送了上來。
“啊,那個,”清悠嚇了一跳,忙道,“掌櫃的您送錯了吧?我還沒點菜呢。”
“沒錯。”掌櫃的忙恭恭敬敬的一躬身,壓低聲音道,“承蒙少爺您救了我家少主子,燃黎洪家感恩戴德——”
“你說什麼?”清悠一下坐直身子,神情冷峭。
那掌櫃嚇了一跳,忙賠罪:“少爺息怒,是小老兒前些日子正好在府中,偶爾看到了少主子懸在房中的畫像——”
“天香樓老闆真如此說?”姬玉一雙柳葉眉陡地豎起,眼眸中滿是恨意。
“是。”侍立階下的人忙點頭答道,“夫人果然好謀略。那些受了恩的家族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夫人早做好準備了。”
院子裡忽然響起一陣“嗵嗵嗵”的腳步聲,瑞曜的聲音緊接著傳來:“夫人,你派人那麼急的找我來何事?”
姬玉一揮手,讓下人退下,自己則站起來,快步迎到大堂外,神情早已是悲慼至極。
瑞曜不覺皺了皺眉頭,半晌,拍了拍偎過來的姬玉的肩,“大哥的事情,我也很難過。你放心,若能找著那殺了大哥的人,我一定想法子替你報仇。”
心裡卻不住腹誹,自己那大舅哥姬庸也就靠一張嘴罷了,還以為多厲害呢,竟窩囊的被人一巴掌就拍死了!
“謝謝夫君。”姬玉擦了把淚,然後恨恨道,“那害了我哥哥的白衣少年已經來到我們暮蒼山了。我們快去,別讓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