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之花瓶無敵 95大人物(三)

作者:月半彎

95大人物(三)

“怎麼回事?”隨著又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一個蒼髯老者帶著一群衛士並幾個儒生打扮的年輕人打馬而來,因道路被完全堵住,只得紛紛勒住馬頭。

“柳伯伯――”瑞曜也正好趕到,看到蒼髯老者忙過來見禮。

蒼髯老者姓柳,名蒼溪,別看並非青城瑞家人,可地位卻是非同反響。不但是瑞大煉藥師瑞霖的義子,更是瑞霖的衣缽傳人,放眼明華大陸,除瑞霖外,可以說煉藥水平無人能出其右。

他身後年輕人卻是從各大家族中遴選出的煉藥奇才,看到路人紛紛圍觀,一個個神情矜持之餘,更有幾分自得――

世上誰人誰不知,斬妖師雖屬難得,煉藥師更是要有幾分天分,甚而明華大陸上有名的煉藥師也不過那麼寥寥幾個,自然走到哪裡都是備受尊敬。

這人就是柳蒼溪?姬泓眼珠子一轉,登時大喜――

天下誰不知道,那烈國周劍南,可正是眼前這位看似無害的老者的首席大弟子!若能借了柳蒼溪的勢,不止報仇更有保障,還能跟柳蒼溪拉上關係,何樂而不為?

當下悄悄扯了扯姬玉,姬玉愣了一下,也馬上明白了過來,忙上前一步,雙雙拜倒在地:

“見過柳伯伯――”

“都是自家人,弄這些虛禮做什麼?快起來吧。”柳蒼溪擺擺手,溫言道。瞥了瞥瑞曜等人身後仍傲然端坐馬上的幾個陌生面孔又轉過眼來,“好了,我還有事,你們去忙自己的事務吧。”

“柳伯伯且慢――”看柳蒼溪要走,接到姬玉示意的瑞曜忙上前一步,神情哀懇,“實在是侄兒還有一事相求。”

柳蒼溪止住馬頭,“曜兒但說無妨,你我還是什麼外人嗎?”

瑞曜點頭,語氣沉重道:“前幾天烈國周家,被人滅門一事,柳伯伯也聽說了吧?”

“烈國周家,被人滅門?你的意思是說,劍南他――”柳蒼溪身子一震,神情頓時凌厲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實在是柳蒼溪這段時日一直帶著幾個得意弟子在暮蒼山中歷練,直到今天才出關,對周家滅門案自是一無所知,聞言自是又驚又怒。身後其他幾個徒弟也是面面相覷――

不管煉藥師有沒有高深的靈力,但因其特殊地位,卻是很多斬妖師世家爭相巴結的對象,何況周劍南雖是很早就回去自立門戶,可頂著柳蒼溪的首席大弟子的名頭,更是瑞霖徒孫,是哪個吃了熊心豹膽的,竟跑去把周劍南給滅門了?

有心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可說這話的人可是目前家主的長子瑞曜啊!

“唉,”瑞曜嘆了口氣,眼睛一紅,含糊道,“一言難盡啊。當時同周家一塊兒被害的還有一個人,就是我那大舅子姬庸……”

姬庸?柳蒼溪瞳孔驀地一縮――據自己所知,姬庸可已經是聖宗級別的煉藥師,竟也折在那兇手手裡?

明華大陸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厲害的凶神惡煞?

又看了看神情悲慼的姬氏兄妹,和圍在這裡的一干人等,馬上明白過來:

“兇手,藏在天香樓內?”

藏?人家大搖大擺的坐在哪裡好不好?倒是姬少爺姬融被一腳踹了出來,還有自己的一雙兒女……

瑞曜頓時就有些尷尬,不太自然的點點頭:“茗兒和璜兒來這裡用餐,不知怎麼得罪了那兇徒,目前也在他手上。”

“嘿嘿――”柳蒼溪冷冷一笑,“殺了我的大弟子,又拿了我瑞家人,我倒要領教領教,是哪裡來的妖孽!”

說著一揮手,那一排整整齊齊的衛士刷的跳下馬來,身上頓時散發出逼人的凜冽氣勢。

瑞曜等人眼睛一亮,果然不愧是瑞家一級護衛。這群護衛來歷可不小,乃是家族為瑞霖等幾個頂尖的煉藥師特意精心挑選的,每一個的身手都至少在一級巔峰或以上,再加上身後幾位浮空山的高人,輔以柳蒼溪的靈藥,就不信還治不了那小子。

見來了這麼多強援,姬融也強打精神跟了進來,衝著酒樓裡面吼道:

“璜兒,姑父和姑母來了,我們這就救你出來。臭小子,識時務的,就快放了璜兒和,茗兒妹妹,否則,爺定會叫你這小賊死的很難看!”

過完了嘴癮,身子哧溜一下就縮回了眾人身後,後面的姬泓老臉頓時一紅。自己這個兒子,還真不給自己長臉。

裡面的瑞茗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知道來了很多人,這會兒聽說是自己父母,頓時小臉兒一白:“怎麼辦?是,我爹,和我娘――不然,你快走吧!”

悠兒的靈力是高,可爹卻是已到了聖宗巔峰級別,更別說他們還是有備而來,必然會有很多高手隨行!

“我走了,你怎麼辦?”清悠瞧了一眼明顯非常害怕、緊緊捉住自己手臂的瑞茗。

“我沒事――”瑞茗快速的搖頭,只是說話的語氣卻甚是苦澀,“好歹,他們也是我爹孃,大不了,罵我一頓。”

嘴裡雖如此說,心裡卻明白,以姬玉的脾氣,和平日裡對自己的態度,免不了要受一場皮肉之苦。只是瑞茗心裡,因為愛極了葉清瀟,自是不願清悠因自己而受一點兒傷害。

地上的瑞璜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道:“瑞茗,你可真夠不要臉,你要敢放他走,我定會讓娘打死你!臭小子,不想死的太慘的話,就把爺送出去――”

話音未落,身子忽然高高飛起,又重重摔落地面,瑞璜被摔得七暈八素,“噗”的一聲就吐出兩顆門牙,嚇得忙閉住了嘴巴――這小子看著年紀輕,可真是個狠人啊!

同一時刻,天字號雅間的周圍忽然旋起了一陣颶風,竟有飛沙走石的功效,驚得其他食客紛紛走避。

“風隊侍衛?!”瑞茗身子一顫。

瑞璜卻是大喜,剛想大聲呼救,耳聽得喀拉拉一陣響,周圍的屏風頓時碎了一地,三個人的身形也立時清晰的顯露了出來。

“咦?”柳蒼溪神情驚異,不是說是什麼凶神惡煞嗎?怎麼竟會是一個風度翩翩的俊雅小公子?

而那風隊侍衛和身後瑞曜等人神情卻更是一滯:

明明那颶風極為強勁,有碎石裂金之功效,為什麼處於颶風核心的白袍少年竟是眼皮眨都沒眨一下?甚至嘴角還有一絲怡然的笑容?

還沒想明白其中關竅,只見那少年牽著瑞茗的手緩緩站起,眉梢微微一揚:

“哪裡來的混賬,竟敢打擾本公子與小公主用餐!”

說著手輕輕一揮,也不見她怎樣用力,便是那揚手的姿勢也美妙的緊,可那股駭人的颶風卻嘩的一下倒飛了回來,那十名侍衛還沒反應過來,就嗖的一聲飛了個無影無蹤。

瑞曜心裡一沉,一群人臉色頓時難看之極。

“還有點意思啊。”幾位浮空山來客似是終於有了點兒精神。

“不錯,想不到人界還有這般人物。”語氣中仍是帶著一些鄙夷。

不怪幾人心性高,實在是浮空山向來以神使家族而自居,對人界自然很看不上眼。

坐在人群裡的玄唐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希望這幾個傢伙,有些眼色,別壞了自己的事才好――

只是,又瞥了眼人群最後面的華服男子,又有些頭疼。

清悠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瞧了瞧說話的這幾個人。心裡忽然一動,看幾人樣子,似是身份地位還在瑞家之上,不會――

“爹,娘――”被砸在屏風下面的瑞璜,好不容易探出頭,待看到那十位衛士卻被瑞茗的“野男人”一招就轟飛了出去,嚇得差點兒尿了一褲,“快救我啊――”

“璜兒――”姬玉臉色一變,待看清裡面的情形,不由勃然大怒,上前一步厲聲道,“茗兒,你做什麼?還不快滾過來!”

方才已經聽姬融講了事情經過,姬玉還有些不相信,自己這個女兒自己知道,一向懦弱膽小,怎麼敢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可現在看裡面你儂我儂的情景,可不正如姬融所講的那樣?

“娘――”瑞茗身子一顫,卻是張開手臂就把清悠護在了身後,“求您,別傷他――”

明明這之前已經私下答應姬融,要把女兒許配給他,眼下這情景,怕是會把姬家人給得罪慘了 !瑞曜姬玉臉色頓時鐵青。

“茗兒,他,是誰?”

瑞茗頓時就有些語塞,支支吾吾道:“娘,她是好人,真的,您別聽表哥胡說――”

“姑母――“姬融又探出頭來,怒聲道,”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傢伙應該是明華花瓶世家葉家的葉清瀟。早聽說花瓶世家無論男女,都是男盜女娼、慣會勾人,現在看來,果然如――”

話還沒說完,一股綿柔的靈力忽然破空而至,姬泓<B>①3&#56;看&#26360;網</B>,忙伸手去擋,哪知道那靈力竟好像長了眼睛,除一部分被姬泓攔截外,竟又分散出一縷朝姬融撞了過去,姬融一個閃避不及臉上“啪”的就捱了清脆的一巴掌,一張臉登時腫起老高。

而姬泓也晃了晃身子,勉強才站穩身軀,看著面色慘白的兒子,頓時後怕不已,方才若不是自己擋了一下,融兒怕是不死也得重傷!

“葉清瀟,你竟然是葉清瀟?”姬玉恨聲道。之前聽說葉清瀟被浮空山玄氏族人給抓走了,難道傳言竟然是假的?

對姬融的話雖還有些疑問,卻已是信了八九不離十。實在是兄長姬庸的屍體,就是在一處叫做清悠娼倌的地方找到的。這之前姬玉也知道,兄長就是為了要追殺葉家的葉清悠才到的烈國,搞出這麼個娼倌來,八成就是為了等那葉清悠自投羅網,卻沒想到,沒有等來葉清悠,卻是等到了葉清瀟這個殺星!

“不過出身於臭名遠揚的花瓶世家,還殺了我的兄長,現在竟敢肖想我的女兒?你還真是痴心妄想。”姬玉冷笑連連,衝著瑞茗臉色一沉,“茗兒,滾過來!”

“娘,不要――”瑞茗身子一抖,就跪倒在地,含淚道,“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她是個好人,不可能殺舅舅的。”

說著,乞求的對清悠道:“快告訴他們,舅舅不是你殺的,是他們誤會你了――”

“茗兒,”清悠嘆了口氣,“便是我說了,你以為,他們就會信嗎?更何況――”

雖然到現在也不知道那恐怖的傢伙姓甚名誰,清悠潛意識裡就是不想供出他來。

果然,姬玉冷冷一笑:“茗兒,那丫頭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你竟連自己爹孃都不認了?好,既然你自甘下賤,也別怪爹孃不認你這個女兒――”

剛要說下去,卻被旁邊的柳蒼溪攔住:“且慢。”說著轉身對瑞茗和顏悅色道,“茗兒,你不是一直想做一名煉藥師嗎?別人的事,你一個小丫頭,跟著摻和什麼?現在馬上過來,爺爺答應你,你想什麼時候來學煉藥都可以。”

說著,微不可查的給姬玉使了個眼色。

瑞茗神情瞬間驚喜。自己靈力根基弱,自小就不如別人,又對練功不感興趣,倒是很想做一名煉藥師,可求了很多次,柳爺爺都沒答應,現在終於要答應自己了嗎?

只是――瞧瞧身邊始終牽著自己手的清悠,瑞茗又停下了腳步,懇求道:“柳爺爺,他真不是壞人,您跟娘說說,放他離開好不好?將來,茗兒一定好好孝敬您老,來償還這份恩情。”

“你這孩子――”沒想到瑞茗這麼死心眼,柳蒼溪無奈的嘆了口氣,吩咐姬玉道,“茗兒這孩子我知道,一向是個心善的,現在不過是被人騙了,你也別太難為她了。”

“茗兒――”姬玉愣了片刻,神情複雜的瞧了瑞茗半晌,終於柔聲道,“你是孃的女兒,你說的話,娘怎會不信?過來,娘想聽你詳細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對了,既然是誤會,就把璜兒也放了好不好?”

還從沒見過孃親對自己露出這麼溫柔的樣子,瑞茗很是驚喜,推了推清悠,低聲道:“你聽,娘信了我的話呢。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去就來。”

“別――”清悠皺了皺眉頭,“茗兒不覺得你孃親態度變化的太快了嗎?這裡面,肯定有什麼陰謀――”

“怎麼會。”瑞茗搖搖頭,“我娘脾氣雖不好,可怎麼說我也是她女兒啊,她不會騙我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他們傷了你。”

說著推開清悠,俯身抱起瑞璜,一步一步朝酒樓外走去。

清悠心裡雖不贊成,可既然茗兒如此說,畢竟人家才是母女,自己實在不好再說什麼。

“娘――”眼看姬玉等人已在眼前,瑞茗怯怯的叫了一聲。

姬玉忽然刷的一下抽出腰間寶劍。

“茗兒小心!”清悠臉色一變,飛身就衝了上去。

“倒是個情種――”站的最近的柳蒼溪冷笑一聲,抖手衝著已經撲至眼前的清悠就擲出了一包藥物。

“啊――”瑞茗離得最近,嚇了一跳,回身就要去護,小腹處卻突然一痛,低下頭去,卻是瑞璜,正把一把鋒利的匕首送入自己丹田!

“清悠,快走――”瑞茗身子一軟,恰好落在飛撲而至的清悠懷裡,而一包紫紅色的粉末也正好把清悠砸了個正著。

“敢殺了我的弟子周劍南,今天,我就讓你這小子,血債血償!”柳蒼溪的冷哼聲同時響起。

作者有話要說:竟然要比用藥,老柳,你要悲劇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