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情緣 第90章 選秀(2)
第90章 選秀(2)
幾杯酒下肚,薛蟠的嘴也開始胡說起來,那長史早已聽得是不耐煩了,偏薛蟠與他說起女人來,長史哪裡還走得動。這說著說著,竟扯出賈府的眾姐妹了。
長史聽薛蟠將賈府眾女孩誇得是世間少有時,便嘲笑道:“薛兄這話我卻是不信的。若說她們漂亮也是可能的,可若是說這天下無雙來,只怕是徒有其表。”
薛蟠一聽長史不信,便發了急說道:“你別不信,你也知道的,賈府大姑娘在宮裡當娘娘,那容貌是假不了的吧。”
長史哪裡見過,可也知能入宮當娘娘的,沒有過人的姿色是不可能的,當下便也點點頭。可是也知這皇家的事是容不得自己議論的。
薛蟠哪會知道長史心裡想得什麼,見他點頭,便得意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別說是他們家的女孩,就是前些日子投奔他們家來的那個林姑娘,那模樣更是別提了。”
薛蟠說起黛玉來,哪眼前竟像是出現了黛玉一般。長史聽他說林姑娘,暗暗地想了想賈府的親朋中可有這號人物。到也沒費他多少事便讓他想出林如海來:“可是那位死在任上的林大人的女兒?”
薛蟠一聽長史認識更來了興致。“不是她又是誰。原先我只說賈府的姑娘已是絕色的了,可是和她比起起來,竟是一點也不如。”
長史聽了這話就有些上了心了,他知道自家王爺也好這口,若是真能為王爺尋個絕色佳人,只怕自己的前程是跑不了的。可是這薛蟠的話到底能信不能信。長史還是有些不確定。
便試探地問道:“果真如此?你別是胡吹呢吧?”薛蟠氣道:“你若不信等什麼時候,我帶你去瞧瞧,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胡吹。”
長史聽薛蟠如此說只笑道:“薛兄又胡說,那賈府內院怎是你我能進得了的?”
二人在這裡談論著,可卻不曾發現,在旁邊雅間裡的人早已是氣極了,沒想到這薛蟠如此混賬,且不說提起了玉兒,就單說如此議論姑娘家就不應該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晉王雲子卿。
本來在這裡和幾位好友一同喝喝酒,沒想到早來一會兒,竟讓他聽到旁邊的屋子議論到玉兒的頭上了。雲子卿氣得起了身,就想去教訓他們一番,衛若蘭將子卿拉住不讓他過去。
子卿怒視了衛若蘭一眼,只聽若蘭說道:“王爺若堅持要去,屬下自是不好攔著,只是還請王爺想想,若這般過去,明眼人哪裡會不明白為這何事?”
衛若蘭的話讓子卿沉吟片刻,按捺住自己的脾氣坐了下來。但握著杯子的手還是能看出子卿在壓抑著自己。
衛若蘭再子卿聽了自己的話,也就放心許多,可是那邊的聲音竟越來越大,只怕是別的包間的人都能聽到,子卿只得藉機重重拍了桌子一聲,這聲音自是讓隔壁的薛蟠和長史都聽到了,那長史知道這是再警告他們說話聲大了些。心裡當然是不高興了,可是也明白京裡最不缺的就是高官顯要了,所以也不敢放肆。只示意薛蟠結賬。
薛蟠正在興頭上哪裡會願意,但是長史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只好順著長史的意叫來小二結了賬。
那長史也不想多和薛蟠來往,便說還有事要替忠王辦就要告辭,薛蟠一聽長史是為著正事,更不敢攔著,悄悄地又給長史手裡塞了張紙,長史暗暗偷笑也不推辭。
等他們走遠後,子卿示意暗衛跟上去替自己出口氣,那暗衛自是明白主子的想法,悄悄跟在薛蟠的後面,到了無人之處後,薛蟠也就遭了殃,回到家時也讓薛姨媽嚇了一跳,急忙問是誰打的,可是薛蟠哪裡說得清,問跟著的小廝,一個個也是問不出來什麼,氣得薛姨媽挨個罵了頓,又是請醫又是抓藥的鬧了個人仰馬翻。
這事也傳到了賈母那裡,賈母只當做不知道,可也使人將這消息告訴給了王夫人,王夫人深恨自己這個外甥不爭氣,但是還得派了周瑞家的去問一聲。薛姨媽一聽是王夫人使了周瑞家的過來,還當有什麼事,忙忙的讓丫頭請了進來。
周瑞家的本是王夫人的陪房,見了薛姨媽也是小心翼翼地將王夫人的話給薛姨媽說了。
薛姨媽不聽還好,這一聽心裡就不是那麼舒服了,蟠兒捱了打,自己還搞不清是什麼原因,偏姐姐一味的說是蟠兒的錯。
那一不高興,薛姨媽的臉也略沉了下來。周瑞家的也是人精,怎能看不出來薛姨媽不樂意,但是王夫人吩咐的話自己又不可能不說。畢竟自己一大家子人還要在王夫人手下討生活。
有些話還得硬著頭皮說出來,周瑞家的也只得繼續說著,話裡話外無一不是讓薛姨媽管好薛蟠,別讓薛蟠在京裡惹禍到時壞了娘娘的名聲。薛姨媽的臉陰沉著更厲害了。
淡淡地說道:“好了,你也不必說了,我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你回去也告訴姐姐一聲,這次還沒查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蟠兒捱打卻是事實,還請姐姐幫幫忙查查看誰能下這麼狠的手。”
周瑞家的有些為難了,但還得先答應了下來,因為還要回去覆命,周瑞家的也不敢多呆,行了禮也就退了出去。
等周瑞家的走了後,薛姨媽像是失去的力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她心裡不是不明白這次定是薛蟠又口無遮撞攔惹的禍,可是姐姐也不能如此說出來。這不是生生的打在她臉上嗎。
還好如今釵兒也不靠她們賈府就能進宮,如若不然,自己這口氣是萬分也不敢出出來的。
可是寶釵如今在宮裡怎麼樣呢?薛姨媽還是有些擔心,看樣子讓蟠兒去打聽已是不可能了。
薛姨媽更是無力的嘆了口氣,只能盼著寶釵封妃的旨意下來後,自己才能真正安心呀。
而寶釵在宮裡卻不是那麼擔心,她總想著哥哥已經為自己鋪好路了,那封妃定是遲早的事,如今進來待選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罷了。
雖是這樣,寶釵也不願在這時候與人為敵,所以每日也都安安份份的,從不與別人起爭執。可是別人就不這麼想了,入宮待選的女子都是為了同一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