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玩家3245917 45Chapter 28

作者:潭123

45Chapter 28

白蘭那邊噼裡啪啦講了一堆,無非是真·六吊花有多厲害,對他有多忠誠。

“哦呀,小osso也是第一次見他們吧,不驚訝麼?”

“為什麼要驚訝?”我反問:“你忘了麼,那項技術是我開發出來的。”

“也就是說,小osso早就知道了那項技術會給我帶來多大的戰力,依舊將完美的實驗報告交給我麼~~我很高興呢~~”

“什麼!這個人是因為osso小姐才這麼厲害的!?”

“嗯,以後你們就會知道了,小osso到底賜予了他們什麼樣的力量。”白蘭眯著眼睛笑,“對了,剛才說到choice,小正還記得吧。我打算把它現實化,這十天你們就好好休息吧,密魯菲奧雷絕對不會對你們出手的。”

“別說悠閒話了,在見了你那怪物般的部下,我們怎麼可能悠閒自在得起來?”reborn突然跳出來,對白蘭說。

“和沢田綱吉待久了你也變得天真了麼,彩虹之子reborn。別忘了,現在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是敵對的。”我插嘴,“不應該用自己的無能,來解釋敵人的強悍,不是麼?”

“確實,你說得很對,osso。那麼,你也是和我們敵對的麼?”

“雖然很想和你們聊下去,但時間差不多了呢~”白蘭搶在我前面說:“你們所在的merone基地馬上就要消失了。正確來說是利用指環的火焰進行瞬間移動的系統,這個也是出自小osso的手筆呢~~”

“雖然還不完全,不是這種規模的物體還無法完成移動,而且要花費很大的時間和能量。”白蘭抱住我的手臂終於有了些鬆動,“小osso很厲害,可是在彭格列的時候,你們並不能看到小osso的價值。小osso只有在我身邊才是最有用的,因為,她和我一樣是不同的。”

“那麼再見。”罩在我和白蘭身上的紅色光線又再次發亮,“真期待十日後的勝負呢~”

白蘭鬆開我,我轉頭的時候,正對上他笑眯眯的臉。

我搖頭,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看著他,“你要和我說什麼?”

“我無所謂。”完全不顧形象將整個身體擠進沙發裡,抬頭看天花板,“其實,你知道我的目的,誰輸誰贏都無所謂。”

“如果我這邊贏了,彭格列指環就歸我了呢~”白蘭看我,“這樣那個世界的7³就會被破壞,就算沒有我,也會走向毀滅哦~”

“我是連接兩個世界的橋樑。”我也轉頭看向白蘭,與他對視,“如果,橋樑倒塌了,那麼是不是所有越界的人都回不到原點,再或者,所有越界的人都會回到原點。”

“哦呀,小osso在賭麼?”

“啊,這個世界上實力不代表一切,有時候運氣也很重要。”我起身離開,“雖然我不是賭徒,但偶爾賭上所有試一試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打開門,回頭看白蘭,微微一笑:“反正早就已經沒什麼可以輸的了,最壞的情況,不過維持現狀而已。”

“小osso的生活態度真是消極呢~”

白蘭最後的尾音,被關在了門內。

其實,我是畏懼賭博的。

我畏懼一切計劃之外的事,因為未知所以可怕。

如果我僅有一次生命,那麼我無論做什麼都會拼命活下去,尊嚴也好驕傲也好,比起生存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現在,死亡並不代表結束,而我似乎已經開始習慣用死亡來逃避。

是軟弱麼?或者可以稱之為灑脫?

我伸手摸上左臉頰,那個時候,即使在身體受到重創的時候我依然選擇苟延殘喘地活下去,哪怕知道【系統】給予的力量無法在這個世界激活,也不能覺得生無可戀。

力量、權利、錢財,或者其他的被人們稱之為“享受”的慾望都不是我所追求的。因為哪些,對我而言只要張開手就能得到,我一直所期望的,是曾經拼命想要追求也求而不得的,更加抽象的東西。

感情——又或許不僅僅是感情,是另一種生活態度。

那麼,既然這個世界已經無法滿足我的需求,那麼我不要了!

我已經沒有精力,再去為自己的慾望祈求上天的憐憫,那樣卑微的渴求嘗試一次就夠了。

但是,至少在捨棄這個世界之前,給那些曾經讓我如此接近我企盼之物的人們一些回禮

——這就是我來到白蘭身邊,知道再也回不去了之後,整整策劃了五年的圖謀。

十天之後,choice戰開始了。

我站在觀眾席看著年輕的沢田綱吉及其守護者的努力,看著入江正一胸口的火焰熄滅,看著他們失敗。

心裡非常平靜,因為早已預料到了他們的失敗,更何況,密魯菲奧雷那邊根本沒有認真對待這場戰鬥。

“請等一下,我們之間也應該有約定才對。”躺在地上無力站立的入江正一在向白蘭爭取最後的機會:“你還記得麼,大學時代,我和你最後一場choice戰中是我贏了,但是沒有任何籌碼的你這樣對我說,‘下次我們玩choice的時候,作為補償我可以答應小正你提出地一切條件’。我希望現在能履行當時的約定,再進行一次choice。”

“抱歉。”白蘭的眼睛睜得比往常要大一些,這是他說謊的表現,“那件事我不記得了。”

“騙人,你怎麼可能會忘記輸贏!”入江正一朝白蘭吼,“約定就是約定,你在choice上應該是誠實的。”

“噗”,我捂著嘴,毫不掩飾自己的笑意,“對不起,我不該在這個時候笑場的。”

“只是覺得,虧正一覺得自己是最瞭解白蘭的人。還不明白麼?”我看著入江正一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白蘭僅僅是個喜歡遊戲的孩子而已,對遊戲的誠實說明還有繼續玩下去的可能性。如果,已經到了用說謊來抵賴的地步,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對這個遊戲失去的興趣。”

“正一。”我看著地上的男孩,25歲的他即使經歷了這麼多仍然是個天真的孩子,“從大學時代,他欠你一個約定開始,白蘭就已經不信任你了。這個約定,從一開始,就沒有實現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