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玩家3245917 72chapter 2

作者:潭123

72chapter 2

作者有話要說:

看過修前版本的同學可以直接跳

死神卷前期和以前大致一樣,後期改動幅度在30-40%<hr size=1 />  不管到哪個世界哪個時代都存在著開學典禮這種催人睡眠的東西,我看著臺上講話的老人,睜著眼睛魂遊。

我自認為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個生物的耐性能夠超越我,所以當所有學生都昏昏欲睡地時候,我假裝憧憬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校長大人,聽著我熟知的真央歷史。

護廷十三隊一番隊隊長、總隊長山本元柳斎重國是其創始者。

現任護廷十三隊隊長之中,有八位是從真央畢業的,其中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和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都真央第一批畢業生。

瞬步創始人、原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候選人白瞬曾在真央任教八年。

……

千年的歷史,不管過程何等精彩炫目,用貧乏的語言概述,也不過就是這麼回事兒罷了。

“誒~小瞬,這就是那個和你名字一樣的白瞬大人~”入讀考試時認識的宮野明美子悄悄在我耳邊說。

“嗯。”

“你的父母一定很憧憬這位大人,聽說一百年前她是整個屍魂界的傳說,即使是死神也無法觸及的存在。”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我也很憧憬這位大人,所以那個時候知道小瞬名字的時候會唐突地抓住小瞬不放。”

她偷偷看了看我的臉色,語速快了幾分:“當然我知道小瞬和那個白瞬是不一樣的,我更加喜歡和我成為朋友的小瞬。”

“嗯。”安撫性地拍拍她放在我身上的手,淡淡回應:“我知道。”

我知道在現在……沒有人會認為我是那個白瞬。

記憶本身就是很模糊的東西,如果連我自己都忘記了曾經的相貌,又能夠指望誰記得。

況且,我不曾指望過誰……沒有這個必要。

既然被遺忘了,那麼重新塑造回憶就好,那份眷戀我不要了!

說到底,每個人最終看到的只有自己

——誰都沒有想象中的這麼重要,有些東西的存在即是重要也不是不能捨棄的,更不用說哪些本就已經放棄過一次的東西。

所以何必遺憾,又有什麼資格遺憾?

我看著自己的手,反正從來都沒有握緊過。

真央的學生生涯比教師生涯豐富得多,至少我不用一天內重複同個內容三遍以上。

初時的靈力測試,我被分到了一班,一班都是靈力出色有潛力的死神候補,自然不乏一些貴族在其中。這個班裡有這樣的角色在,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太引人注意。

四大基本課程,斬、打、鬼、走中,我的斬擊表現得最為出色。

白打是近身戰,我的身體就算出現損傷,修復也僅是一念之間。至於鬼道和瞬步,看得都是靈力的控制和掌握,對我而言如同吃飯飲水般自然,畢竟我自的身體就是由自己的靈壓凝聚靈力而成的。

而斬擊是我最弱的一項。

不論是在哪個世界的生活,我都不曾經歷過幾次實戰。就算理論上的知識知道得再透徹,戰場上沒有經驗依舊是足以致命的弱點。

然而,即便如此,我那空有理論的斬擊仍舊在真央那些孩子們中極為出挑。面對突發情況或者死亡時應有的冷靜,我更不會比任何人少。

也由此,決定了我進入瀞靈廷後的所在番隊。

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及第一次見更木隊長時的場景。

那時的我三回生,參加狩獵演習。據說因為原來的總隊長候補命損於這項看起來並不危險但充滿了危險的校園實踐活動,此後每逢開展此類活動都必須有一名隊長級別的人在場,實行保護的同時也是考察當屆學生的總體素質。

而十幾年下來,逐漸演變成了隊長選擇新隊員入隊的一種方式。

這次輪到的是十一番隊。

據事後弓親所說,那天更木隊長半路打算放全體學生鴿子的。但是由於草鹿副隊長吵著要買金平糖所以出了瀞靈廷,又不巧迷了路不知道怎麼的就到了狩獵演習的地方,所以順便出手秒了那頭運氣不怎麼好的虛。

那頭傳說中運氣不好的虛沒被秒之前,正在奮力地用爪子攻擊我的淺打。

不得不說,更木隊長的迷路在很大程度上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同時給我帶了一個更大的麻煩。

好吧我承認我不該那麼拼命,像我這樣低調的小人物在老師倒下的時候就應該跟著一起倒下躺在路邊把自己變成無辜的仙人掌而不是拎著個淺打一直支持到救援來的時候才假裝體力不支昏死過去。

綜上所述,我提前見到了我向往的四番隊死霸裝天使,配合著他們完成靈子修復工作,這對我而言是場比演窮途末路戲更加困難的考驗。好不容易完事了,我拖著看似狼狽其實啥事沒有的身體回到寢室矇頭就睡。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更大麻煩的來臨。

四回生畢業那會兒,整個真央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拿到自己的斬魄刀。

我的老師語重心長地對我說:“孩子啊,你要好好學習,不然balabalabala……”總之跟我講了很多沒有斬魄刀在瀞靈廷的不便之處。

我當時配合著表現出非常不安的姿態,但事實上就在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入隊通知。

將入隊通知遞給我的老師,表情比我自然不到哪兒去。

我們誰都沒有想到,沒有斬魄刀的我居然能進入護廷十三隊中第一戰鬥番隊,十一番隊。

我仰頭望天,我的四番隊啊,我的和平啊,我的體驗生活啊……

我心中的淚水在得知四番隊還負責打掃下水道的那一刻停止,拎著淺打歡歡喜喜地跑去十一番隊報道。

更木隊長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用木刀和他打一場。

打了一場兩場三場無數場後我癱倒在道場地板上無聲地哭泣,果然我還是想去四番隊,至少不用給更木隊長當陪練。

更加不會頂上那個十一番隊第四席官的空缺。

總而言之,這個世界充滿危險,一不小心就可能陷入麻煩之中。

成為十一番隊中除了草鹿副隊長以外唯一的女性,對此我絲毫都不覺得光榮。

或許還有一件事是值得慶幸的,這裡都是戰鬥狂人,我不需要刻意地提防誰,只需要在更木隊長的木刀下頑強地抵抗著以減少身體上烏青的數量,順便練習控制傷口癒合速度的時間就好。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任務從給更木隊長的專職陪練變成了整個十一番隊的陪練。

“白瞬四席,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與我對戰的這個紅髮小子是我們隊的六席,能力不錯,潛力也不錯。如果沒有碰到太強的對手送掉性命,二三十年後也是個有資格邁入隊長級別的死神。

只是,現在還太嫩。

憑藉著蠻力向前衝,施力太過反而會產生反效果。一招四兩撥千斤挑掉他手裡的劍,反身肘擊其腹部,撐著他的肩膀跳躍到其背,以劍抵頸。

經驗、反射神經、攻擊的時機……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

從更木隊長那裡我學會的只有一件事。

所謂的戰鬥,不管是技巧還是力量都無關緊要,無論是什麼類型的戰鬥,其目的都只是將對手斬殺,如此而已。

比起經驗和反射,更重要的是直覺和意識。

心裡所想的,不是我應該如何揮刀,而是我應該如何戰勝對方。

無論是刀劍還是我們自身,只要能打倒敵人,都只是達成目的的工具。

“——將己身化作兇器,這才是十一番隊隊員應有的覺悟!”我對六席如是說:“不要猶豫,不要彷徨,未來從來都是用劍斬開的道路。”

六席對我深深鞠躬,我不以為然地揮揮手,“下一個!”

真正記住六席名字,是一個月後席位挑戰賽。

十一番隊是以實力為尊的番隊,熱血、暴力、充滿殺機。

更木隊長強勁的實力讓挑戰他成了一種不可觸及的存在,在十一番隊那些人眼裡,其本身就是一個如同目標般存在。

除非能拿出相應的實力對戰,否則這等行為的本身將被作為一種對更木隊長的不尊重。

而草鹿副隊長,大概是更木隊長買一送一的作用,既是隊長所認可的副官,那麼其他人也無話可說。更何況,草鹿隊長的實力絕不會弱到哪裡去。

我麼,十一番隊的那群傢伙認為向一個沒有斬魄刀的女性揮刀會妨礙他們的大男子主義。更重要的是,弓親擋在我面前,他死也不會讓沒有他強的人站在比他更高的地位上。

至於我,僅僅是個意外。

於是,靈壓普通,斬術出眾,且沒有斬魄刀的我穩穩地佔據著十一番隊的第四席。

六席挑戰的人是弓親,場上兩人都解放了各自的斬魄刀。

先不說六席秉承著十一番隊慣有風格的戰鬥型可伸縮斬魄刀,弓親的那把藤孔雀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扶額望天,那是什麼可笑的形態,難不成因為名字叫孔雀所以解放後就是開屏狀?幸而十一番隊裡都是戰鬥白痴,才沒有一個人感覺到異樣。

那是場極為有看頭的戰鬥,尤其是在一個月前曾與六席對戰過的我看來,六席的進步可用突飛猛進來形容。雖然最終還是沒能贏過弓親,但依舊讓我刮目相看。

“那個啥,六席君,你的名字?”我無視同樣掛了彩的弓親,上場扶住搖搖欲墜的六席。

“阿散井……阿散井戀次!”

“嗯。”六席君的眼睛一亮一亮的,我明白那是被認可以後的欣喜,拍拍他的肩:“幹得不錯,戀次君。”

“你居然稱讚別人,真是難得啊。”弓親邊說邊走到一角身邊,撐著他的肩膀。

我聳聳肩,將戀次君扶到旁邊坐下。那孩子剛沾著地板就昏昏欲睡,果然一副近期沒有好好休息過的樣子。

當日的挑戰賽在更木隊長對我持刀相向下結束,虧隊長的福,久違的烏青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身上。

隊長大人,雖然我的身體癒合速度很快,但是我還是能感受到疼痛的。好歹對手是個女人你就不能下手輕一點麼,至少別忘臉上招呼啊。

往臉上招呼我還不能太快癒合,就算我沒弓親那麼臭美我也不想頂個青就到處晃悠,更不想因為這塊青被那隻腹黑小屁孩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