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56-56-謊言
56-56-謊言
“所以說是你認錯人了？”
“是啊，不過你確實和老爹的孫女長得好像。”
看著眼前笑容和煦如同鄰家哥哥的少年,塞琪理解地跟著笑了：“世界上長得像的人有很多,認錯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唔……嗯。”艾斯用食指撓了撓臉頰，眼神有些遊移,“你叫塞琪是嗎？你有沒有空去見見老爹？雖然他一直沒說想見他的孫女,但是……”
“你口中老爹到底是誰啊？”塞琪顰眉,少年蹩腳的謊言她不是沒看出來,但是她不介意裝傻,船長不希望他知道真相的話，她再追根刨底也沒用。火拳艾斯跟著船長出來後,臉部肌肉出現細微的繃緊，可見他並不擅長說謊，而能讓不擅長說謊的高額懸賞犯心甘情願說謊，她該說船長真有一套嗎？
“老爹當然就是白鬍子啊。”艾斯咧嘴笑，臉上分明的驕傲。
“白……白鬍子？！”一直旁聽的海賊們驚嚇地下巴掉地。
“騙人的吧，塞琪和白鬍子的孫女很像什麼的……”
“所以說火拳艾斯沒被船長繞暈催眠，而是真的認錯了吧！”= =
“船長什麼時候會催眠了，笨蛋！火拳艾斯是心甘情願說謊的！”
“火拳艾斯是蕭萊亞的電擊槍打壞眼睛了吧！”
“我記得塞琪當初好像說對白鬍子很熟悉……”
“難道塞琪真是白鬍子的孫女……”
……
大聲議論最後變成竊竊私語，艾斯鎮定的表情似乎有些皸裂：“我看起來……很像在說謊嗎？”
“艾斯先生，相信我，誰都有第一次。”塞琪拍了拍艾斯的肩膀，眼神真摯地望著他，“至少我相信你。”
“……謝謝。”
“不必謝。”塞琪笑得喜氣洋洋，身後的夥伴們齊齊對她豎中指，騙老實人是有罪的啊魂淡！
這晚，聞名遐邇的火拳艾斯很理所當然地留在紅心海賊團蹭飯，並向他們詢問一個叫黑鬍子的海賊的去向，不過這回連佩金這個情報員都給不出解答，艾斯看起來有些失望，見不得好好少年露出失意的表情，佩金鬥志高昂地決定查出黑鬍子的去向，還給他留了紅心海賊團的私用電話蟲號碼。
雖然火拳艾斯沒有對大家說找黑鬍子的原因，他們也默契地沒有提問，畢竟誰都有自己的隱私。情報的事一向不歸塞琪管，見大夥和火拳艾斯聊得火熱，塞琪犯懶地走出船樓，靠著桅杆發呆，嵌在船樓外牆上的窗欞閃爍著星點光芒，裡面吵吵嚷嚷的，一如既往的熱鬧。
“一個人呆在這做什麼？”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塞琪扭頭望向聲源，扯起嘴角笑：“喲，船長。”
“在想什麼？”羅走到塞琪身旁坐下，在看到小姑娘刻意地拉開距離後，羅不經意地皺起眉。
“我沒在想什麼啊，船長……”塞琪靠著桅杆，語氣漫不經心的，渙散的瞳孔證明她還處於半神遊的狀態。
“塞琪，你在怕我？”羅伸手搭在小姑娘肩上，小姑娘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雙手一握，手術刀悄然滑出手心，羅敏銳地瞥見她手心的一抹銀光，但很快又消隱過去。
“船長，你幹嘛忽然靠近啊！”塞琪的語氣多少有些氣急敗壞，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沒有撥開少年放在她肩上的手。
“你不會有機會襲擊到我。”羅沒有在意塞琪惡劣的語氣，他清楚他的妹妹對他人的靠近過分敏感，在亡靈之地她的手術刀就架在他脖子上，再深入一寸就可能切開他的氣管，而引起她這種舉動的原因，就只是因為他突然的碰觸。
“可是我……”塞琪耷拉下腦袋，對自己企圖攻擊的行為後怕不已。
“塞琪，你會攻擊我是因為你一直沒放下對我的戒備。”羅強制地抬起塞琪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你在怕我。”
“我沒有……”塞琪移開了視線，對少年步步緊逼的行為感到不安。
“沒有？”羅的臉上浮現出戲謔的嘲弄，語末的尾音微微上揚，那種抑揚頓挫的調子像在嘲笑她蹩腳的謊言。
塞琪的抿了抿嘴唇，少年懷疑的語調讓她心頭火起，她瞪著對方一字一句地開口：“船長，你最好別逼我，我確實有點怕你，你當初那麼算計我，我不僅沒記仇，還一直尊敬你，聽從你的命令，我做得還不夠嗎？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想從那個女孩身上奪取些什麼……】
【你根本不愛那個小女孩，你只是單純地想要她，可悲的執著……】
【哥哥，如果你迷路了，我把家記住了，我就帶你回家！】
【我做得還不夠嗎？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
“確實夠了……”羅低聲笑了，鬢角的碎髮隨著喉中的低笑輕輕顫動，笑聲刺耳像在自嘲一般。
這個桀驁不馴的姑娘肯心甘情願地聽從他的命令，肯放下偽裝用最真實的姿態與他們相處，他的理智也告訴他，她做得確實夠了……
可是他為什麼還要逼她？他還想要從她身上奪取些什麼呢？記憶裡愛德華・貝沫把他當成天，她的世界繞著他轉，他討厭她到處打架，她就再也不敢動手，哪怕被人用石頭砸暈；她可以安心地接受他的保護，把她的後背交給他，就算他將她推得再遠，她也會守在他門前等著他出來見她，無論他說什麼，她都認為是對的……
愛德華・貝沫的世界只裝著特拉法爾加・羅，可阿特拉斯・塞琪的世界卻不只他一人，她可以活得驕傲張揚，他將她推開，她就不會再回頭去看他，他一逼迫她，她就會重新偽裝得渾身帶刺……
阿特拉斯・塞琪終究不是愛德華・貝沫……
可阿特拉斯・塞琪不是他妹妹，又有誰是？
“船長，我錯了，你別笑了……”塞琪慌了，心中一股的火氣被少年的笑聲滅地無影無蹤，她沒來由得覺得自己犯了錯，就算花一輩子也補償不了。
“塞琪，你沒犯錯。”羅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開口道，“塞琪，知道我當初為什麼邀請你加入我家嗎？”
“……為什麼？”
“你長得很像我妹妹。”
“呃……”塞琪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演得是哪出啊？她像船長的妹妹？
“對，她叫愛德華・貝沫。”羅平靜地開口，彷彿眼前的姑娘再也不是他妹妹，“是白鬍子的孫女。”
“船長的妹妹是白鬍子的孫女……”塞琪傻眼，船長三年前在海軍附屬醫院就是用愛德華這個姓氏當醫生，難道……塞琪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神色平靜，眉目清明，完全沒有說謊的跡象，船長真有一個妹妹叫愛德華・貝沫，是白鬍子的孫女，塞琪抓了抓後腦勺，總結地開口，“所以火拳艾斯真的認錯人了……”
“沒錯，他認錯人了。”羅給了塞琪篤定的回答，和聰明人講話他向來只需要說一半，但通常保留的一半可能更貼近事實，他的妹妹長大學聰明瞭反而讓他更容易揣摩了。
“這個……抱歉，船長，我不該懷疑你的。”塞琪愧疚萬分，她沒想過去問船長讓火拳艾斯撒謊的原因，卻自以為是地認為船長對她有所企圖，一想到自己把船長想得那麼過分，塞琪更愧疚了，“真的很抱歉，船長，我居然把你想得那麼差勁，其實我不是害怕你，只是覺得……”
“我明白。”羅寬容地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沒有追究的打算，小姑娘頓時感動地一塌糊塗。
“船長，你果然是妹控吧，居然特地跑來和我解釋……”塞琪擦了擦眼角不知為什麼又流出的眼淚，伸手抱住眼前的少年，噼裡啪啦地開始碎碎念，“大家都說船長你希望我給你一個熱情的擁抱，我還以為大家是開玩笑的，船長你應該早點說，你要寂寞想念妹妹的話，晚上可以來我房間，或者我去你房間……”
“你……”小姑娘一番豪邁的臺詞和利落的行動堵得羅啞口無言，船樓的門這時砰地一聲開了，緊接著是一陣重物撞地聲，塞琪扭頭一瞧，一船的船員正疊羅漢似的堆在門口，火拳艾斯眼神詭異地站在船員們身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船長，打攪了，你們繼續！”一夥的船員齊刷刷地站起身往船樓裡狂奔。
艾斯在門口站了幾秒，望著羅的目光又敬又佩，好半晌才挑出一個合適的詞來：“你真強。”
羅：“……”
砰――
船樓的門又一次關上，艾斯一臉服輸地回到餐桌前：“完全輸給你們船長了……”
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可以這麼說謊不打草稿，面不改色地把一個已經成定局的謊言掰成真相……
“艾斯，你不用佩服我們船長，你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屬性。”科威特理解地拍拍艾斯的肩膀，“當你瞭解到紅心海賊團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醫生後，你就該想到有能力說服一船以救人為職業的醫生，讓他們心甘情願地跑去當海賊，船長的口才堪稱無人能敵。”
“說得也是……唔，這麼一桌的肉，你們怎麼都不吃啊？”艾斯用刀叉插起一塊烤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完全沒注意到面前的海賊們集體臉色發青。
“居然能這麼面不改色地吃下沃爾夫做得的食物……”
“還這麼一臉享受……”
“火拳艾斯……果然很強……”
……
“什麼啊，有問題得是你們，艾斯懂得欣賞我做得食物，你們嫉妒就說吧！”沃爾夫得瑟起來，但當他又一次將目光轉向這個片刻前吃得開懷的少年時，少年卻頭一歪，再沒有任何動靜。
“哇！火拳艾斯被毒死了！”
“快搶救啊！”
“等一下……他好像只是睡著了……”
“……”
= =……
“船長，他們怎麼回事啊？這麼匆匆忙忙的……”塞琪瞅著船樓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不用理他們。”羅面色平靜，好似眼前的姑娘和他有一尺距離，而不是八爪章魚似的正纏著他。
“船長，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塞琪猶豫地壓低聲音。
“問什麼？”
“我……我和貝波你更喜歡誰？”
“……”
“船長，你果然更喜歡貝波，對不對？”小姑娘淚眼汪汪。
“塞琪，別和北極熊爭寵……”羅黑線地一拍小姑娘腦袋，提醒她要更有出息點。
“可是你明明說了，比起我，你對北極熊更有興趣……”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看起來快哭了。
“……”
“船長，說句喜歡我就那麼難嗎？我都說了好多次我最愛你了，你好歹給點回應啊。”
“……”
“船長，你別裝沉默了，快點說喜歡我，或者說愛我也行。” 小姑娘不依不撓抓著船長大人的衣襟，“船長，快說你愛我，快說快說快說快說……”
“不是說喜歡嗎……”羅聽著小姑娘將某個詞彙自動升級頓時又一次黑線。
“少羅嗦啦，你快點說你最愛我，愛我一輩子，每天都會想到我，除了我以外，別的女人都不放在眼裡，沒經過我的同意敢勾引你的女人，你都要幹掉，船長，你快點把我話重複一遍，快點快點……”小姑娘得寸進尺，羅抬手敲了小姑娘一記，吐出兩字。
“閉嘴。”
“嗚，壞蛋船長，我不愛你了……”
小姑娘一臉委屈，羅忍不住失笑，他確實執著，但誰說執著就是可悲呢？
畢竟這姑娘終究是他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說到底……羅哥只不爽塞琪妹紙不像小時候一樣只黏著他而已= =……
感謝雲醬的長評~>333<
其實偶昨天想更的，但素頭太疼了tat抱歉了雲醬，偶加更不了……
下次更新後天下午五點，暫時先維持隔日更吧，偶盡力qaq
因為這幾天總是頭疼去醫院檢查，結果醫生說我勞累過度神經衰弱tat
衰弱毛線啊！五瓶氨基酸八十塊錢外加幾盒天麻和備用的止痛藥加起來超出三位數好多，貴死偶了，藥費腫麼這麼坑爹，學生黨傷不起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