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66-66-死亡海上競賽（3）
66-66-死亡海上競賽（3）
轟隆——
黑色的炮彈卷著一股旋風撞上船隻，明亮的火光伴隨著濃煙和四濺的木屑在海水熊熊燃起,幾艘途徑海軍要塞的海賊船被炮彈轟毀。
“這是……怎麼回事……”
紅心海賊團的船上人人呆若木雞,航行了一整天終於到達終點，結果見到得確是這樣一副殘酷的畫面,賴恩掏出永久指針反覆確認,他不敢相信地喃喃：“航海針確實指著這裡啊……為什麼會到達海軍要塞？”
“會不會是這個指針本身有問題？”塞琪出聲詢問,腦子裡似乎有什麼閃過。
【對了,達斯琪,那件事查得怎麼樣？】
【最近有人大量採購海軍基地的指針的事嗎？採購的人查出來了，是嘉斯帕德……】
嘉斯帕德採購海軍基地的指針……
“我想起來了！”塞琪猛地瞪大眼,她狠狠敲著自己腦袋，一臉懊悔，“嘉斯帕德最近大量購買通往海軍要塞的指針，他一定和那個登記名單的肥豬合作了，我應該早點想起來的，斯摩格和他下屬明明就在我旁邊談過這事！”
“塞琪，別在意。”羅按住小姑娘敲自己腦袋的手，轉身望向身後的同伴們，“現在先想辦法去帕爾迪亞。”
“沒有指針，我們根本不知道路線？”賴恩憂心忡忡。
“只能孤注一擲了。”羅看向某隻北極熊，叫喚了聲，“貝波，蕭萊亞在哪個方向？”
“貝波怎麼可能知道啊？”塞琪皺起了眉，難道貝波有什麼追蹤技術不成？
“在這個方向，船長！”貝波動了動鼻子，仰頭四處亂嗅，他忽地指向了一個方向，並且一臉確定。
“轉舵，朝貝波指得方向前進。”羅淡定地下命令，一船的人集體黑線。
“船長……這樣……真沒問題嗎？”塞琪不確定地出聲，腦袋上懸著一滴巨汗。
“北極熊的鼻子十分靈敏，你看草帽當家的也轉向同一個方向了。”羅勾了勾嘴角，似乎被塞琪此刻囧得不行的表情給逗笑了。
“草帽一夥有什麼辦法確定航向？”賴恩驚訝，他跑到船舷邊察看對方的船隻，結果……
“在這邊，絕對不會有錯的！”某隻藍鼻子的“狸貓”站在羊頭上一臉嚴肅地指揮。
“喲西，大夥朝著喬巴指得方向前進！”路飛高舉拳頭下令。
“沒問題嗎？靠鼻子……”烏索普抽抽地出聲。
“沒問題沒問題，你看他們也是靠北極熊。”路飛一指站在紅心海賊團船頭的貝波……
“難道所有船長的思維都和我們特別不一樣？”塞琪眼抽。
“咱們……聽從船長的命令就是了……”船上的一夥人抬頭望天中。
= =……
轟隆——
船頭調離海軍要塞的方向，幾顆炮彈朝著他們飛來，塞琪跳上船舷，拋出手術刀，繚亂飛舞的刀片織出一張網，將眼前的幾顆炮彈盡數彈回。
“總覺得最近我們都沒什麼用武之地。”佩金咧了咧嘴自我調侃。
一顆炮彈衝向右舷，夏其連忙跳起來將炮彈踢飛，他哼哼了一聲：“誰說沒有了，偶爾應急還是有的。”
“別鬧了，所有人到各自的位置上守備。”羅出聲命令，“賴恩，你注意航向，儘量和貝波配合。”
“是！”賴恩跑向船頭，與貝波並肩站著。
追上嘉斯帕德的船時，草帽一夥距離他們並不遠，草帽小子伸長手衝向嘉斯帕德的蒸汽船“沙羅曼蛇號”，並在上面大鬧了一番，將數十名雜兵揍下海。
“船長，草帽小子真會搶風頭，嘉斯帕德明明是我們的仇人……”塞琪不滿地嘟嘴。
羅失笑地揉揉小姑娘的腦袋，出聲道：“那把風頭搶回來就是了，我們也上去吧，隨你怎麼鬧。”
“船長，這可是你說得！”塞琪歡快地拋出手術刀，攀上沙羅曼蛇號，羅一聲“room”，身影也頃刻出現在沙羅曼蛇號的甲板上，留下一船無奈的海賊。
“船長是不是把我們無視了？我到底要不要上去？”夏其攤手。
“要不再上去兩個，剩下得看船？”佩金建議。
“好吧，我去。”夏其掏出蕭萊亞的電擊槍晃了晃，“用蕭萊亞的發明幹掉嘉斯帕德怎麼樣？”
“小心蕭萊亞先揍你。”沃爾夫打趣。
“話不能這麼說，我也是去幫他，那傢伙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夏其接過同伴丟給他的鐵蒺藜，他握著繩索將鐵蒺藜甩上船舷，尖銳的勾爪勾住舷板，夏其用力拉了拉繩索，見已經固定住了，才回頭道，“我先上去了。”
“夏其，我和你上去。”賴恩突兀地出聲，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執著，夏其愣了愣，旋即笑了。
“那就跟上來嘛。”
……
在沙羅曼蛇號的甲板上站定時，塞琪一眼望見傷痕累累的蕭萊亞，他正毫無聲息地倒在甲板上，嘉斯帕德鄙夷地望著眼前的草帽小子，抬腳踏在蕭萊亞身上：“那麼……你為什麼而來？你也想變成這傢伙這樣嗎？”
“咦？你怎麼也在這裡？”路飛一臉驚訝地盯著甲板上的蕭萊亞。
“來取我首級的後果，不過也稍微讓我見識了一下他的實力……”嘉斯帕德聲音沉沉，他的視線越過路飛的肩膀，望向正朝他走來的羅和塞琪，“又來了兩隻老鼠，7000萬的賞金……這場遊戲更有趣了。”
“遊戲？”塞琪擰起眉毛，握在手心的手術刀幾乎要立即甩出去。
羅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別衝動，他的視線掠過甲板上的蕭萊亞，沉澱的眸光分辨不出情緒：“將軍當家的，你口中的遊戲是什麼意思？”
“遊戲當然就是現在正在上演的遊戲，這場比賽是使用任何手段都行的死亡競賽，不來點小遊戲玩玩，在這片無聊的海上還能活下去嗎？”嘉斯帕德睨著對面的幾人，眼中分明的嘲諷，“只為了夢想而活的海賊都是垃圾，被埋藏起來的財寶？從未經歷過的大冒險？那都是什麼東西啊？真正需要得是實力，只要有實力什麼都可以得到，像你們這群連這都不懂的白痴，就由我來收拾好了。”
“今年的獎金是往年的3倍，因此能聚集到很多人，如果有能活下來的傢伙，我會賞識他成為我的部下，就是這樣的一個遊戲。”嘉斯帕德說到這，嘴角已經愉快地高高揚起，“用來打發時間最好不過了。”
“真是令人噁心的變態，連誰是垃圾都分不清楚。”羅譏誚地勾起嘴角，他掃了甲板上的棕發少年一眼，出聲道，“蕭萊亞·巴斯庫德，該起來了吧，你惦記了八年的仇人你就準備這麼放過他？”
“真是刻薄的船長啊……我怎麼可能放過他？”蕭萊亞苦笑著睜開眼，他艱難地從甲板上站起，粗喘著氣，聲音嘶啞卻分外尖銳，“這八年來我就只想著怎麼報仇才活下來，妹妹、家人、朋友，大家都被殺掉了，連我都覺得自己的行動多麼愚蠢，為了討還這遭受到的怒氣才活下來……你一定要好好陪我玩到最後，將軍大人……”
“這就叫笨蛋……”嘉斯帕德嘖了一聲。
“說什麼都沒有關係，你等著吃苦頭吧……”蕭萊亞踉蹌地直起身體。
“塞琪，把這礙事的白痴拖走。”羅輕描淡寫地下令。
“這種礙事的傢伙揍飛算了，這個混蛋要由我打倒！”路飛似乎被少年的一番話給刺激到，連語氣都激烈起來。
“草帽當家的，不要插手我家的事。”羅將野太刀舉到胸前，做好了戰鬥準備。
“喂，特拉法爾加，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蕭萊亞回頭看向羅，結果話還未說完，就被塞琪五花大綁地拖走。
“蕭萊亞，別再在外人面前丟臉了，你以為你在演自暴自棄的悲情戲劇啊？”塞琪牢騷地拖著少年往外走，細細的銀絲將這位前賞金獵人捆成一隻毛毛蟲，“說什麼大家都被殺掉了，船長不是你從小就認識的朋友嗎？船上的大家不都是你的家人嗎？你他媽少在這裡自以為是得玩命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賴恩也是八年前拉諾布亞的倖存在，他有像你現在這樣偏激過嗎？”
“你……”蕭萊亞似乎被堵得說不出話，塞琪哼哼著走到夏其和賴恩身邊，他們兩個不知何時也上了這艘蒸汽船。
“蕭萊亞，我沒想到你心靈這麼扭曲，早知道應該讓科威特給你看看的。”夏其把玩著手中的電擊槍，他蹲□，用電擊槍敲了敲蕭萊亞的頭，“如果只是為了發洩的話，你已經幹掉了嘉斯帕德的親信，懸賞5500萬的尼德斯，也該消氣了吧，剩下的就交給船長好了……船長向來偏袒家人，絕不會讓家人受欺負。”
“我……”蕭萊亞一時啞口無言，他將視線轉向一旁的金髮少年，“喬拉姆·賴恩……你都不恨嘉斯帕德的所作所為？”
“不，我很恨，當年被革命軍救起來，我替他們做事，潛入海軍支部，我一直在調查嘉斯帕德的去向，我曾想用海軍的身份打敗嘉斯帕德，因為嘉斯帕德不屑地拋棄了海軍的身份……”賴恩一臉認真地望著蕭萊亞，“我要用他最不屑的身份打敗他，可是死了一次後才發現……還是活著最重要……蕭萊亞，你也該去看看你的周圍，你不是擁有家人和朋友嗎？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朋友是不是也會和你一樣憎恨著殺死你的嘉斯帕德，也做出和你一樣愚蠢的行為？連你都覺得自己可笑了，你希望你的家人朋友也和你一樣可笑嗎？”
賴恩目光炯炯，在這之前他設想過見到嘉斯帕德後的無數種畫面，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平靜。
他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死亡，他依然記得在喪失理智的那段日子裡，粗糲冰冷的手銬束縛他的四肢、軀幹，他們現任的船長沒有停歇地監測著他的身體狀況，腦電波甚至曾失去波度成為一條平直的細線，他們在他額頭開了洞，細細的管子直插腦葉，他們持續地給他注射藥物，企圖興奮他的大腦讓他重新活過來，因為特爾卡因讓他的身體不再衰敗腐爛，為他們爭取了治療的時間。
被馬立克抓住當擋箭牌，他成了數十枚子彈的靶心，那位死亡外科醫生剖開他的身體，將子彈一顆顆取出來，剖開的傷口又以精湛的技巧被縫合，那時他身上的靜脈不知道被刺了多少個洞，數不清的輸液管從他身上延伸出來，人在臨終即將步入死亡的時期，會失去嗅覺、視覺、觸覺、痛覺……所有的感覺和能力都會失去，但惟獨聽覺卻依然頑固留戀著世間的一切。
那時他的身體被剖開，情況緊急地連麻醉藥都來不及使用，可他感覺不到疼痛，只有耳邊不間斷響起得一個個他無法理解的醫學術語，醫學上專用的語言他聽不懂，但他卻聽清了那是誰發出這個聲音，這道聲音一直持續了數天，沒有間斷地為他進行手術，各種儀器在他身上檢查了一遍又一遍，這期間他幾乎都是親自指揮。
殘忍無情的死亡外科醫生為了救活他而數天不眠不休，就算明知他救他可能是別有目的，就算明知這可能算是他的職業病，但他也依然感動得差點哭出來，一個人的精神力究竟要有多強才可以保持高度集中近百個小時？就算有再大的利益，又有誰肯拿自己的命去救一個可能沒有希望救活的人？也許他在這不眠不休甚至沒有進行進食的百來個小時裡，自己就先勞累得死亡。
所以他在恢復理智後，就算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險，但仍然心甘情願地加入紅心海賊團，並想為那個人領導的海賊團付出。
畢竟是他曾經那樣用心而認真去救他。他給了他第二次的生命。
細密的雨絲飄落，天空不知何時聚集了濃密的烏雲，賴恩心臟突得一跳，他眺望著翻湧的海面喃喃：“好奇怪，這種感覺……”
“怎麼了？”塞琪疑惑。
“總覺得有點不安，我們必須得快點離開，現在這片海隨時都可能讓我們陷入危機……”
“可船長……”塞琪看向似乎陷入爭執的船長和草帽小子，誰也不肯讓對方插手自己的戰鬥，塞琪還是第一次看到船長這樣執著……果真是偏袒家人，再白痴也要護著。
“塞琪小姐，你們還是快點離開吧，這裡很危險。”一直在旁同他們一樣觀戰的香吉士突兀地出聲，在這之前他明智地沒有插手他們的內務事，可既然已經解決了，他總得要提醒一聲，娜美小姐剛剛也說氣候一點兒反常……
“不要，我得在這裡看著。”塞琪回頭衝另外幾人道，“你們先回去吧，賴恩，特別是你，絕對不能出事，我們的船還需要靠你指揮。”
“好吧……我們先回去了。”賴恩有所觸動地點點頭。
夏其將手中的電擊槍丟給塞琪：“蕭萊亞的武器送你了，船上的小嘍囉保證一槍擊倒。”
“謝了。”塞琪笑了。
跳下沙羅曼蛇號，賴恩望著暗黑的海面，那樣深不見底的色彩讓他的心臟跳得更劇烈了，遠處的海水正發生大幅度的翻湧，像有一隻手在海里翻攪，這種情況古怪地不可思議，沒有巨大的能源，根本不可能形成這樣的海面形式……
這回的終點是帕爾迪亞，那裡可是名勝哦……
名勝……
“大家，快點準備離開！！”賴恩猛地大喊，“快點，沒時間了！”
“你在說什麼啊，船長和塞琪還沒下來！”船上有人有人抗議。
“快點！！沒時間了！！附近海面可能形成巨大的漩渦，要是再不離開我們都要被波及了！”賴恩放聲大吼，“快點上去個人通知船長和塞琪！”
“喬拉姆·賴恩，冷靜點。”蕭萊亞扶著船舷艱難地出聲，“特拉法爾加在打敗嘉斯帕德前，不可能下來的，現在只能先準備好一切，祈禱他們快點結束戰鬥了。”
“抱歉……”賴恩深吸了口氣，“所有人都先做好準備，船長和塞琪一下來，我們立刻離開！”
“交給我們吧！”
……
作者有話要說：人在臨終前，所有的感覺都可能消失，但聽覺是最後消失的，所以醫院裡一些老人在去世前，子女爭財產這事我真覺得坑爹，因為老人雖然昏迷不醒快去世了，但他們還聽得見聲音啊！！
你們爭毛財產，他就算還沒死，都會氣死啊口胡！→_→這是我們老師的原話……
下一章就結束掉死亡競賽，死亡競賽結束後，妹紙和羅哥的感情進展就比較快了，偶是說真的【遠目
下次更新是三天後，也就是週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