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76-76-戀愛都市(5)

作者:莜欣

76-76-戀愛都市(5)

蕭萊亞走進酒館,橙黃的燈光將整間酒館照得通透明亮,圍著一張張圓桌而坐的海賊們高舉著朗姆酒歡呼,因為酒精他們的臉膛都漲得通紅。

走到吧檯前坐定,金髮的調酒師溫聲詢問:“需要我為你調酒嗎,先生?”

“給我朗姆酒就……”蕭萊亞瞥了調酒師一眼,表情出現片刻的怔忪,“你是……薩拉?”

“很久不見,巴斯庫德先生。”金髮的男子將一杯朗姆酒遞到蕭萊亞面前,透明的玻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還冒著白沫。

“你怎麼到偉大航路來了?”蕭萊亞呷了一口酒,漫不經心地問。

“可可島和格斯嘉拉都是那位大人的產業。”金髮的調酒師迂迴地對答,“倒是你會出現在這裡……”

“偶然。”蕭萊亞言簡意賅,他的手肘撐著桌面,牛仔帽簷在眼緣投下黑影。

“那還真是巧呢。”金髮的調酒師輕笑,“蕭萊亞,聽說你加入了紅心海賊團,最近報紙上關於你們的報道還真多呢。”

“是嗎?我沒注意。”蕭萊亞收攏了兩下手指,只覺得手心發麻,近段時間窩器械房研究武器研究得不亦樂乎,他都沒來得及去關注外界的一些信息。

“看起來你在紅心海賊團過得不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我個忙?”薩拉放下正在擦拭著的搖酒壺,碧藍的眸中滿是誠懇。

“什麼?”

“我們這邊有個小記者,一直想採訪你們紅心海賊團。”

“你在開玩笑嗎?”蕭萊亞只覺得荒唐,“想採訪海賊的記者?”

“不,是真的,萊昂那小子對你們海賊團一見鍾情。”薩拉說著拿出一張照片,沿著桌面推到蕭萊亞面前,覆膜的照片在燈光下浮動著光暈,蕭萊亞盯著照片有一瞬間的愣神,頭頂窩著金竹的小姑娘捧著一包紙袋,袋裡裝滿金燦燦的爆米花,戴著毛絨斑點帽的少年笑容溫和,他的手貼著小姑娘的唇畔,似乎是想拂去一些髒東西……

“這兩個笨蛋……居然被人偷拍都不知道……”蕭萊亞按著隱隱作痛的睛明穴,他抬眼望著金髮的調酒師,“也就是說我們在金竹島就被盯上了嗎?”

“別說盯上這麼難聽的話啊,萊昂那小子也只是喜歡攝影而已。”薩拉伸手點著桌面上的照片,“這畫面不是很美嗎?”

“但他和你一樣是那個人的手下吧。”蕭萊亞嘲諷地扯起嘴角,他的手握住腰側的刀柄,“你剛剛說幫忙,也就是說那個記者也在這裡了?怎麼想都覺得太巧了,我簡直在想,我們是不是一直被人監視著……”

“蕭萊亞,你想太多了,我們好歹也認識那麼久了,你還不相信我?”金髮的調酒師笑容和煦無害。

蕭萊亞冷眼凝視著眼前的男子:“現在和以前不同,作為賞金獵人,我們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但是當我加入紅心海賊團後,你和你那位大人就都是我的敵人。”

“這麼說你不肯幫忙了?那還真是可惜……”金髮的調酒師一臉遺憾,蕭萊亞起身準備離開,但當他站起身,身後一股凜冽的殺氣卻讓他繃緊了神經。

鏗——

冷兵器相撞的聲音如蜂鳴一般清脆悠長,蕭萊亞被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一步,手持廓爾喀彎刀的銀髮男子面容猙獰,雙目血紅,手中的彎刀似要劈空破斧。

“你是……”蕭萊亞驚訝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大刀辛奇士,只要你能打敗蕭萊亞·巴斯庫德,那位大人就可以饒你一命。”薩拉慢悠悠地收拾著酒具,店內的客人們因為這一出意外而驚慌失措,這位金髮的調酒師卻渾然不覺,“你也知道他的脾氣,你們船長鬣狗貝拉米已經死了,如果你再不盡力的話……”

“這種傢伙我只要三分鐘就是能解決掉他!”辛奇士高舉起廓爾喀彎刀,使著一股蠻力朝著少年劈頭蓋腦地斬去,蕭萊亞靈活的一拍桌面,藉著手臂支點翻上半空,輕巧地躲開了攻擊,餘光瞥過彎刀凌空卷出的勁風,連木製的地板都被割出一道深邃裂紋。

蕭萊亞故作驚歎地唏噓:“真是拼命啊,你們船長被解決掉了嗎?薩拉當初預言得真準……”

“老子沒空和你囉嗦,你就等著受死吧!”辛奇士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似乎被少年的一番話給激怒了,又一次舉起彎刀,陪著腳步,攔在少年面前,彎刀橫空斬去,少年的身影卻驀地消失無蹤,手中的彎刀一沉,少年足尖輕點,唇畔掛著挑釁的笑容,直立在彎刀上。

“大刀辛奇士,要打可以,但是你要做好追隨你們船長腳步的準備。”

·

咔嚓、咔嚓——

閃光燈在夜色中閃爍,握著相機的金髮少年不時按著快門,蒼白的面容滿是痴迷。

“我說賴恩啊,你還沒拍夠嗎?”科瑞雙手撐在腦後,一張娃娃臉都快皺成一團,“你拍了一晚上了耶。”

“可是還有好多東西沒拍到,戀愛都市那麼大,一晚上根本拍不完嘛。”賴恩遺憾地吸了吸鼻子,關掉了相機,“科瑞,你要去服裝店嗎?前面好像有一家……”

“我是不急啦,不過你拍那麼多照片做什麼?”科瑞好奇。

“我一直夢想將世界上所有的景物都用相機拍下來。”賴恩揚起嘴角,蒼白到無血色的面容也多了分生動的鮮活,“偉大航路果然和北海不同,很多事物都不用常理來解釋,我從沒想過世界上會有巧克力山。”

“要去山上看看嗎?”科瑞眯眼笑,幼、齒的娃娃臉讓他的笑看起來十分可愛,“說不定會碰見被巧克力河淹死的屍體喲,到時候玩解剖好了。”

“喂!不要說這麼恐怖的事啊!”賴恩失態地咆哮,“你想讓我晚上做惡夢嗎?!”

“解剖一點兒都不恐怖啦,肢解人體和裁剪衣服是一個道理,從臍中線開始,用手術剪……”科瑞笑眯眯地拿出一把手術專用的剪刀,並作出開剪的姿勢,“先是表皮,然後是黏膜、皮下組織和黃澄澄的脂肪,脂肪和奶酪很像喲,人要是胖些,飽滿的脂肪會跳出來……撕開這些後,你會看見肌肉,要是剪到小血管,你不用在意,流不了多少血,大點的血管剪破了,就用電凝止血刀,當然你如果喜歡流出來的血液,就讓它流著……”

“啊啊啊!!我什麼都沒聽見!!”賴恩雙手抱頭,縮到牆角拒絕面對現實,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沒聽見嗎?我可以再詳細地描述一遍。”科瑞蹲到某個膽小吸血鬼面前,雙手託著娃娃臉笑得人畜無害,“我對解剖很有心得的。”

“科瑞,不用了,你剛剛說得我聽得很清楚,我們還是先去……去……”賴恩哭喪著臉,雙腿抖得厲害,這個魂淡一定是故意的!

“既然你聽清楚了,那我們就出發吧。”科瑞見好就收,伸手拉起畏縮在牆角的金髮少年,明亮的黑眼睛十分有神,“好期待巧克力山發生殺人事件啊!”

“我才不期待。”賴恩咬字沉重,對笑得一臉期待的同伴憤恨難平。

“明明自己就是吸血鬼,卻害怕血,真難理解。”科瑞無奈攤手,這時,身旁耳畔響起一陣按快門的聲音,科瑞瞥了賴恩一眼,“你怎麼又有心情拍照了?”

“我沒拍啊。”賴恩搖頭否認,他扭頭望向身後,舉著相機的金髮少年正將攝像頭對準他們。

金髮的少年似乎被他們的回頭一瞥嚇到,拇指下意識地往下一按,閃光燈伴隨著咔嚓的聲響,科瑞微微眯起眼,語帶調侃:“賴恩,你碰上同行了啊。 ”

“可我只喜歡拍景物,以前拍人也是為了任務。”賴恩低聲嘟囔,他正了正表情,走到少年面前,露出友好的笑容,“請問你能把底片交給我嗎?”

“又要交出去?”萊昂抱緊懷裡的相機,一臉不樂意。

“又?”科瑞走到賴恩身旁,懶洋洋地將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偷拍可不是好習慣哦。”

“我又不會將你們的照片洩露出去。”萊昂不甘心地將相機護在懷裡。

“誰知道你會不會?”科瑞沒有留情面,伸手就想將少年手中的相機奪過來,金髮的少年面色微變,拇指在某個按鈕上一按,鏡頭中央的透鏡似有光點匯聚,射線般的黃色光束自鏡口射出,賴恩瞳孔一縮,用力一推身旁的黑髮少年,細細的光束如箭矢般穿透左臂,賴恩不穩地跌坐在地,臉色難看地按著左上臂,白色的絲質襯衣飄出一股蛋白質燒焦的氣味。

“賴恩,還好嗎?”科瑞嘴唇一抿,一向無害的娃娃臉上佈滿陰霾。

賴恩被少年的神情嚇了一跳,他訥訥地開口:“沒事,就是傷口有點兒燙……”

“你先待著,我等會兒你治療……那麼這位先生,希望你能意識到你攻擊的對象是海賊……”科瑞舉起手術剪,眉眼一彎,又是那副人畜無害的可愛笑容,腳尖輕輕踮起,表面光滑的手術剪流轉著光澤,空間彷彿被壓縮了一般,幾米的距離眨眼之間被拉近,鋒利的手術剪撕裂金髮少年的衣衫,在他手臂上留下長長的血痕,科瑞嘴角翹得更高,“傷害我家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笑臉變態……”萊昂的臉色因為痛楚而微微扭曲,“不過是個無名的海賊而已……”

“這麼說你很有名了。”科瑞嫻熟地轉著手中的手術剪,銳利的薄刃閃著寒光,手術剪同手術刀一樣各有分類,薄刃的手術直剪適合剪切淺部組織,彎剪適合深部組織,厚刃則用來剪斷縫線,科瑞揚起笑臉,雙手分別握持直剪和彎剪,“我很久沒有製作人體組織切片了,不知道你的身體能夠做多少個……”

“少看不起我,變態!”萊昂怒極攻心,他一按手中的相機,數道光束快如流星,在空中留下長長的弧影,“我可是那位大人旗下的海賊,才不會被你們打敗!”

·

空氣中飄蕩著馥郁的可可香,沃爾夫捏著鼻子忍住打噴嚏的衝動,一向讓他驕傲的敏銳嗅覺此刻成了折磨,他伸手拽住又開始走歪路的某位心理師:“科威特,你要去哪裡?”

“研究巧克力河。”科威特嚴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像個愛鑽牛角尖的老學究,“巧克力不僅沒凝固,而且還源源不斷地從山頂留下來,這難道不匪夷所思嗎?”

“雖然巧克力河是很匪夷所思,但是科威特……”飄在半空尤奇瞅著相反方向的巧克力河,好心提醒,“巧克力河在你身後,你走錯方向了……”

“誰走錯方向了,我只是還沒來得及轉身!!”長得文質彬彬的心理師因為被戳到痛處而炸毛,“說到匪夷所思,你的存在才是最匪夷所思啊口胡!”

“其實你的視力才更匪夷所思……”捂著鼻子的沃爾夫默默嘆氣,“那副眼鏡果然只是裝飾吧,你眼睛裡的晶狀體一定長歪了……”

“你的嗅覺細胞才畸變了!”科威特切了聲,轉身邁開腳步,但他才邁開一步,身後就傳來兩人的提醒。

“科威特,再往右轉90度。”

“夠了!不用你們提醒!”科威特憤憤不平地轉了90度,拳頭因為身後的悶笑而攥得咔咔響。

漫山遍野的香甜可可味宛若香辛料一般在夜色中靜靜流淌,尤奇摸過腰間的水手彎刀,他凝視著河流對岸的密林,壓低了聲音:“科威特,小聲點兒,前面有人……”

“有人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吧……”沃爾夫對幽靈音樂家的警惕嗤之以鼻,但看見他凝重的臉色,沃爾夫也不自覺地消了聲,“有危險?”

“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危險。”尤奇篤定地點頭。

科威特若有所思扶了扶眼鏡:“尤奇,知道前面的人是誰嗎?”

“我去看看吧,最近我也瞭解了下這個年代比較有名的海賊……”尤奇笑了笑,身影隱入黑暗中,剩下兩個目瞪口呆的同伴。

“不見了耶,這傢伙還真是幽靈……”

“五十年了,還沒變成惡靈,真不容易……”

= =……

聽到身後兩人對話的尤奇嘴角一抽,閃避不及地撞上一棵黑巧克力樹,幽靈的身體穿透樹幹,尤奇盯著透明的雙手無聲地嘆了口氣,這時,耳畔響起一陣對話聲。

“呋呋呋呋……沒想到海軍大將也會出現在這裡。”

“你是……海流氓。”

“不知道海軍大將出現在這裡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找女人?”

“啊……是想找一個女人。”

“呋呋呋呋~真是湊巧,我也在找一個女人……不過現在我在和兩隻小貓往捉迷藏。”

“……”

·

港口

“這位小姐,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艘船可是艘海賊船……”佩金攔在金髮女子面前,笑容顯得有點兒勉強,女子身上流露出來的氣質,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簡單。

“紅心海賊團,我沒找錯。”伊莎加斜了眼佩金帽子上的“penguin”字母,抿唇輕笑,“企鵝?很可愛的名字,能告訴我,你們船長在哪兒嗎?”

“你……找我們船長有什麼事?”佩金因為女子的笑容而微微紅了臉。

“太久沒見了,有點兒想念。”伊莎加留下一個曖昧不明的答案,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當年無論我怎麼勸他都不聽,丟下我私自離開,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他……”

夏其吹了聲響亮的口哨,伸手搭上佩金肩膀感慨:“船長的舊情人找上門……唔……”

“閉嘴啦,夏其!”佩金忙捂住少年的嘴,結果某隻白熊卻不甘寂寞地出聲。

“她是船長的母熊?”

“她是人,不是母熊!!”佩金夏其齊聲吼。

“對不起……”貝沫低落地垂頭。

“撲哧……沒想到以那孩子死氣沉沉的性格,居然會結交這麼開朗的同伴。”伊莎加露出欣慰的表情,眼前的兩人一隻歪了歪頭,頭頂冒出數個問號。

“那孩子?是說船長?”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伊莎加皺了皺眉,不滿地望著面無表情的少年:“羅,你應該表現得更開心點,我這當媽的可是特地來探望你。”

“當媽的?!”

“咦?!她是船長的媽媽?!”一旁的幾個海賊一臉崩壞。

“我又沒有叫你來看我。”沒有理會同伴的驚愕,羅不冷不淡地扛著野太刀,抗拒地開口,“別出現最好。”

“真讓人傷心,我還想告訴你,我給貝絲物色了個好對象。”伊莎加故作憂愁,促狹地調侃,“羅,你也不小了,是時候該找個對象了,整天掛心著妹妹,會讓人誤會你要想亂倫的。”

“別再給貝絲物色什麼對象。”羅雙手抱胸,語帶嘲弄,“既然看得清楚,就不要用誤會來解釋,我就是看上她了。”

“你……你……你怎麼可以……”伊莎加只覺得血氣上湧,一口血堵在胸口滲得慌,她……她看錯這混小子了!這麼齷齪地意、淫自己妹妹居然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媽媽桑其實誤會了,媽媽桑以為羅哥是拿妹紙當洩、欲工具= =!

ps:格斯嘉拉的調酒師,金竹島偷拍塞琪和羅哥的記者,不知道大夥還記不記的?

因為紅心海賊團人比較多,某欣不會分太多篇幅給他們,不然得寫很多,劇情很拖的→→所以之後除了羅和塞琪,其他人的畫面會跳得比較快~

另外今天是10月6日喲~大家記得這日子吧,是羅哥生日啊啊啊!!!

親愛的羅,生日快樂~大家也別忘記祝福羅殿喲~

下面這張圖片讓我特別愉悅,紅心海賊團一起的畫面總是讓我很愉快~可惜木有塞琪妹紙啊掩面~另外……羅哥乾淨了之後太帥了,羅哥你真的帥死了啊捂臉~~

下次更新週二下午五點,某欣沒申榜居然被丟到活力榜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