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86-86-劫後餘生（4）
86-86-劫後餘生（4）
新世界莫比迪克號
“香克斯,真是令人懷念啊！這就是香克斯來得信啊！”白鬍子挖苦地揚著手中的信件，臉上的笑容帶著輕蔑，哪怕身上插滿輸液管，這個世界最強的男人依舊擁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對的！聽說是很重要的信！所以為了慎重一點，我就來了！”紅色刺蝟頭的少年攤手侃侃而談,他的臉上掩不住那絲得意,對於自己代表四皇之一的紅髮海賊團的船長來送重要的信,這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這樣啊！那可真是辛苦你啦！”
“不會啦！在紅髮海賊團裡面我還算是新人啦！”紅髮的少年挑高眉,倒豎的紅髮張揚地四散開,他的語氣中毫不掩飾其得意與自滿,“其實呢，我本來也是海賊啦！只不過名聲還不是那麼響亮啦！”
“喂！你們啊！有聽過洛克之星吧！”紅髮少年轉頭對著不遠處的兩個閒聊海賊問道。
“……沒有聽過耶！”其中一人雙手抱胸懶懶地回答，話一說完,那兩個海賊又開始閒聊，絲毫不理會這個來自紅髮海賊團的“新人”。
紅髮少年微微一蹙眉，他轉回頭，卻看見面前拿著信的老人撕碎了手中的信，他頓時大吃一驚：“喂！你……”
“王八蛋！還搞這種小花招！”白鬍子粗獷沙啞的聲音傳出，海風呼嘯，主杆上方那專屬於白鬍子海賊團的旗幟迎風飄揚，骷髏的笑容似在嘲笑世人的無知，“那個小子是哪個時候變得那麼大條啦？！”
白鬍子撕碎的信件如遺落的棉絮翩然落地，紅髮少年連忙俯身去撿，額頭冷汗涔涔滲出，他咬牙切齒地詰問：“喂！你給我等一下！首領說這是很重要的信耶！他……可是紅髮哦！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可是白鬍子啊！”白鬍子睥睨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冷冷地出聲，他舉起酒杯狂飲了一口，無視旁邊護士們的叮囑。
“等等！首領說是很重要的信！”少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白鬍子打斷了。
“我大概都已經清楚了啦，不過是艾斯和黑鬍子的事嘛！”白鬍子不耐煩地擺手，“去跟紅髮那小子說，想要跟我說事情的話，親自帶好酒來跟我說！聽到的話就滾回去！我跟你沒有什麼話好說的！聽懂了吧！”
……
看著洛克之星離去，拉扎斯發出疑問：“老爺子，你和紅髮見面沒問題嗎？”
“會有什麼問題？”白鬍子斜眼一旁的男子，“難道你對政府還心存畏懼？”
“不，政府不足為懼，不過……”拉扎斯搖頭，他猶豫地開口，“老爺子，我最近查到一些事，政府曾經做過一向研究，這個研究得到世界貴族的資助……”
“研究？”白鬍子微微眯起眼，心中似有所悟。
“他們想製造和古代兵器相同性質的武器……這項研究據說在中途中斷時間了，當時開始的時間剛好是十年前。”拉扎斯收攏五指，“而且……資助研究部門的世界貴族就是羅西奧多家族……”
“你準備怎麼做？”白鬍子舉起酒壺喝酒。
“老爺子，我準備回去樂園，這回出去的時間可能又會很長……”
“想去就去吧……”
……
新世界 冬島
風雪猛烈地四處奔竄，聽著下屬洛克之星的抱怨，紅髮香克斯瞭然地笑了笑，勸他回來。
“怎麼樣啊，首領？”拉基·路咀嚼著手中的肉，發出疑問。
“當然要去啦！去準備出航吧！”香克斯揚起嘴角，紅髮鮮亮如火。
“要到白鬍子那邊嗎？”
“啊……沒錯。”
“這樣子你以為政府他們會裝作沒看見嗎？”本·貝克曼抽著煙，看著菸頭隨著星點的火苗燃起飄白的煙，串聯著飄搖的雪，漸漸朦朧。
“已經沒時間考慮這些了。”香克斯驀地起身，深黑的披風隨著這冷風飄揚而起，如他的人一般灑脫自如，“雖然政府不會裝作沒看見，要阻撓的話，我們這邊也不是軟弱的！”
山風嗚嗚地卷著絮雪拂過大地，男子鮮豔奪目的紅髮如同躍動的火焰，鮮豔的紅襯著這白雪，竟折映出這莽蒼時代今後的腥風血雨。
“大夥，要戰鬥咯！”
身邊的海賊開始躁動，香克斯邁著鏗鏘的步伐，揚手道：“好……準備個讓他嚇一跳的好酒吧！”
·
轟隆——
隕石般的炮彈摩擦著空氣，卷著一股硝煙味將海面炸出高直水柱，披著白色正義披風的男子指揮著戰艦，對前方掛著骷髏旗幟的海賊船進行攻擊，甲板上的水兵們熟稔地調整航向。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巴茲爾·霍金斯，在北海就已經惡名昭彰的海賊……”披著正義披風的男子撐著船舷自言自語，“那個小丫頭當初就是被他救的……”
“考特利斯上校，是本部來的指令，請您過來接聽！”
“這個時候……是緊急指令嗎？”考特利斯皺了皺眉，腳步已經轉向船艙。
“是的！”
“轉到4號電話蟲進行接聽，你們繼續追捕魔術師巴茲爾·霍金斯，決不能讓他逃掉！”考特利斯聲音嚴峻，身後的水兵們響應得十分高昂。
“死亡外科醫生竊取海軍科研部最機密的研究資料，他現在出現在你所管轄的海域，立刻對他進行抓捕，不論生死……”
“明白了，我已經收到情報了，死亡外科醫生現在正在可可島。”考特利斯捏著話筒，因為聽到的海賊外號兒擰起眉毛，“不過可可島附近的海流近期不太平靜……”
“在偉大航路出現什麼海流都不奇怪，現在重要得是除了死亡外科醫生，還有貓眼阿特拉斯·塞琪，必須要將她活捉！”
“……是！”
·
【她的情緒太激動了，給她注射腎上腺素阻斷藥。】
【去甲腎上腺素分泌增加，血糖、血壓升高，肌肉緊張度提高……達到應急狀態的速度還是太慢了，重新再測試一遍，給她注射降壓藥。】
【準備好皮質激素和胰島素，下面準備測試焦慮的情緒……】
【淚腺開始分泌液體，有關係嗎？】
【沒關係，哭泣是為了發洩體內多餘的兒茶酚胺，可以保持情緒穩定，這是正常現象，不用理會。】
……
【博士，為什麼要賦予她人類的感情？她只是一個武器而已……】
武器……
【博士，她的腦電波很奇怪，她的記憶庫裡有兩份記憶，有一份記憶不屬於她本人的……】
【把這份記憶保存在芯片裡，也許以後會有用處。】
【是！】
……
手術檯、病人，無影燈下，身著無菌衣的醫生正接過器械師遞來的電鑽。
電鑽鑽入病人的顱骨……
不要……
“不要！！”
塞琪驚駭地在夢中扯開嗓子，她睜開眼，眼瞼掀到最大角度，眼眥近裂，她按著胸口劇烈喘息，冷汗順著臉頰滑落，一襲涼風灌進房間，窗簾呼啦飛卷而起。
“夢嗎……”塞琪擦拭著額頭的冷汗，眼神空茫，下意識地伸手一按床頭燈，黃澄澄的燈光充盈整個視網膜，倒映在視網膜的景象令塞琪不知所措，暖色系的鑲花壁紙，牆上數張人物海報，書櫃上封面色彩鮮豔的漫畫，完完全全的陌生房間。
“這裡是……船長呢？”塞琪垂頭四處張望，整張床上只有她一個人，未覆上她身體的錦被泛著涼氣，塞琪跌跌撞撞爬下床，跑到牆邊，幾乎是趴在牆壁上，她緊緊盯著牆上的海報，戴著草帽的少年笑容陽光，身後一群夥伴同樣神采飛揚，海賊王幾個字像炸彈一樣炸得塞琪腦子裡轟隆作響。
“這裡到底是哪裡？為什麼這裡會有草帽一夥的海報？海賊王？草帽小子成為海賊王了？！”塞琪抱著頭，覺得世界都錯亂了，這一定又是一場夢，現在還沒有人成為海賊王，就算未來有，也一定是他們的船長，才不會是那個衝動莽撞做事毫無計劃性的草帽小子！
砰，砰，砰——
“安，發生什麼事了？快開門！”
橡木門被人敲響，門板傳聲響亮，塞琪一時著了慌，安是誰？就算記憶混亂，她也還知道自己是阿特拉斯·塞琪，難道她在睡覺期間闖進了別人的家裡？那船長呢？這她昏睡之前她還和船長做、愛了，為什麼一覺醒來她就不知身處何處了？
塞琪腳步後退，腳後跟被一道小坡一絆，身體不受控制地後仰，背脊一疼，塞琪痛得昏了過去，她恍惚間瞥見腳下的一疊書，鮮豔的封面上，幾個相同的字眼大刺刺地撞入瞳孔。
海賊王……
·
雙眼睜開，一張熟悉的面龐在眼前霍然放大，少年正將她從地上抱起，兩人都未著寸縷，門外響起砰砰的敲門聲。
“船長，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塞琪剛剛怎麼在叫救命……”
“沒事。”羅將懷裡姑娘抱回到床上，平靜地打發掉門外的船員。
塞琪覺得腦子轉不過彎，尖叫的衝動被這敲門聲扼殺在咽喉，她瞪著眼前的少年，像在確認自己是否還在做夢。
“塞琪？”羅試探地叫喚，懷裡的姑娘打了個激靈，猛地環住他脖子，將頭埋進他頸窩，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船長，剛剛……是不是發生了奇怪的事？”
“沒有。”
羅將懷裡的姑娘重新放回船上，沒有流露絲毫不自然，見塞琪一臉不相信，羅為難地嘆了口氣：“塞琪，你的睡相怎麼沒和你的人一起長大，都從床上滾到地板上去了。”
“咦？！”塞琪差點從床上跳起來，痠軟的腰肢讓她又跌回床上，她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和船長都未著寸縷，嘴裡像被丟進一根辣椒，火辣辣的熱氣衝上大腦，塞琪一直臉紅到耳根，她不知所措地偏開腦袋，不敢直視眼前的少年。
“現在才知道害羞？昨晚說出勾引前怎麼不用腦子好好想想後果？”羅的眼中透出點責備的笑意，眼前的姑娘聽到他的話，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瞪他，羅趁機箍住她的後腦勺，身體傾軋般覆上她的身軀，手指纏進柔順如綢緞的髮絲裡，他用力攫住她殷紅的唇瓣。塞琪還未來得及閉眼，她的面容在少年菸灰色的瞳孔中恍然放大，嘴唇上溫軟卻又粗糙的觸感令她戰慄不止，糾纏的呼吸達到了沸點，灼熱的氣息灌入口腔，從未有過強勢和佔有意味。
“船長，唔……你……”塞琪抬手推他，羅按住她掙扎的手，扣著他手腕的手指好似在感受她肌膚下的脈動和胸膛搏動的心跳。
在塞琪差點窒息前，冰涼的空氣又一次得以充盈肺腔，她按著胸口喘氣，雙眼迷濛地泛著水汽，胸腔的心跳擂鼓般震得她大腦混沌，少年的手在她身體上游弋，塞琪喉間不自覺地溢出低吟，她的手攀著少年的肩膀，脖頸後仰，身體像被點了把火而升溫繃緊。
“船……船長，已經早上了……唔……我們該起床……我不想再……”塞琪艱難地躲避著少年的挑逗，嬌俏的小臉上浮現出可憐兮兮的示弱神情，身體疲乏地連手指都痠軟無力，天知道船長為什麼那麼有精力，居然拖著她做了快一夜。
“現在還早……”羅流連地輕吻過小姑娘昨晚咬破的下唇，吻一路滑到小姑娘形狀優美的鎖骨，身下的姑娘敏感地輕顫起來。
“船長，縱、欲是不對的……”塞琪苦著臉勸告。
“是誰說忍耐欲、望對身體不好？”羅一句話堵上小姑娘的嘴。
小姑娘頓時惱羞成怒：“船長，你以後別想上我的床！”
“好，以後你上我的床。”
“……”
當房內喘息漸止，塞琪飛也似的跳下床，發軟的雙腿讓她站立不穩，羅急忙將快摔倒的小姑娘扶住，又好氣又好笑地責備：“小心點，別又摔了。”
“我就摔了一次，早上明明……”塞琪說到這，表情一時微微發怔，古怪的畫面在眼前流竄，不詳的預感陡然升起，寫著海賊王的海報，海賊王的書……是夢嗎？
塞琪茫然地掙開少年的攙扶，腳步虛浮地朝著衣櫃走去，她故意不去看少年的表情，她忽然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個少年，腦子一時間亂轟轟的，像從一個夢境走進另一個夢境，期間發生的一切都那麼不可思議，她包括她和船長做、愛，接吻，還有昨晚那場夢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夢境，卻真實地令她恐慌。
為什麼草帽一夥的海報上會打上海賊王的標籤？是在示威嗎？怎麼可能……塞琪扶住額頭，她究竟在想什麼啊？和一個夢計較，成為海賊王的一定是他們船長，那個古怪的夢，根本沒有在意的必要……
當兩人穿戴好走出房間時，外面沒有如瀑陽光，烏雲密佈，海面寂靜地沒有一絲波瀾，甲板上的同伴們目光各異，塞琪穿著自家船長常穿的休閒衫，任由少年攙扶著她乏力的身體，鎮定地將過長的袖子捲到手肘，塞琪環住自家船長的脖子，咧嘴得瑟：“我告訴你們，我睡了船長，船長以後是我的人了！你們誰有意見？”
“沒有，絕對沒有！”
“塞琪，你出手真快啊！哈哈……哈……”
“哎呦喂，貝波，你危險了，以後再和船長睡一塊，塞琪會烤了你喲！”
“對不起……”
“心靈也太脆弱了吧！她還沒說烤了你呢！”
“喂，你們也太過分了，我可沒說要烤了貝波。”塞琪不滿，她衝某隻黯然的北極熊勾了勾手指，“喂，貝波，如果以後船長最愛的人是我，你有什麼意見？”
貝波：“……好羨慕。”
“撲哧！！！”
“混蛋貝波，你果然對船長有非分之想！”
“可憐的船長，差點掉入人獸戀的深淵！”
“塞琪，你勾引得好！！！”
夥伴們無厘頭的對話逗得塞琪樂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勾引船長的，如果是賴恩一定不能成功！”
“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膽子……而且他是男的吧。”科瑞把玩著手中的手術剪，笑的不見牙不見眼。
“這倒是，不過他到哪兒去了？”見某個膽小的吸血鬼不在場，塞琪一時遺憾找不到戲弄的對象。
“剛剛有人來找他，他就和那人出去了。”尤奇答道。
“有人找他？”塞琪探究地曲起食指抵住下顎，“今天不是準備離開嗎？”
“他說過會兒就回來。”科瑞插嘴，彎彎的眉眼輕輕蹙起，“不過我都不知道他在這座島上有認識的人……”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塞琪追問，她抬頭望天，天空如深海一樣波譎雲詭，厚重的烏雲將陽光遮擋得嚴嚴實實，海面平靜，鼻間潮氣很重，不詳的預感如訃告一般陡然升起。
“大叔一個。”科瑞言簡意賅。
“表面看起來和科威特一樣斯文。”夏其一指瞭望臺的心理師，“內心就不知道了……”
“夏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順風耳的心理師將望遠鏡砸了下來，夏其連忙抬手接住。
“你們提供的信息完全不實用。”塞琪頭痛，甲板上胡鬧的同伴們還是嘻哈著笑臉，像是即將剝離的壁畫，內裡卻是不可預料的累累瘡疤，她恍然地伸出手，想要拉扯住那陣歡愉的氣氛，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很快就會有危險，他們應該擔心賴恩的安危，而不是在這裡悠閒地聊天，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悠閒……好想……將這畫面給撕碎……
對，殺了他們……殺了……
“塞琪？”羅握住塞琪伸出的手，注視著她漸趨渙散的瞳孔叫喚。
“啊？有什麼事，船長？”塞琪嚇了一跳，理智回籠，她用空閒的手按著脹疼的腦袋，說，“船長，我有不好的預感，我想去找找賴恩……”
“不必了，你留在船上。”羅上下掃視著身形單薄的小姑娘，幾個月的時間裡就經歷了一次精神崩潰和一次大失血，這姑娘還未完全養好的身體又一次看起來羸弱得一塌糊塗，在他身上合身的休閒衫穿在這姑娘身上，卻像件袍子，連下襬蓋過大腿根十多釐米。
“為什麼啊，船長？我出去也……”塞琪想爭取，羅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沉淵般的雙眸冷冽而決絕，塞琪瞬間被這不容拒絕的眼神給打敗，巨大的落差感讓她鼻尖泛酸，在她加入紅心海賊團以來，她第一次看見少年以上位者的姿態對她展露這樣帶有警告意味的眼神，危險地令她打起寒戰，她不明白為什麼這種小小的要求船長也要對她進行管制，塞琪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是，船長。”
塞琪掙開少年攙著她的手，沉默地回了房，甲板上的同伴們不明所以，科威特跳下瞭望臺，他扶了扶眼鏡，面露擔憂：“船長，你對塞琪是不是太嚴厲了，態度轉變太明顯她可能接受不了，而且她剛剛好像……”
“在考慮她的心情之前，她必須要知道，在這艘船上，誰才是船長。”羅雙手抱胸，表情沒有一絲鬆動，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公是公，私是私，無論他有多寵愛那個姑娘，也必須讓她明白，什麼是服從。
“船長，塞琪不會懷疑嗎？”佩金按了按鴨舌帽的帽簷，表情掩藏在陰影之下，“她剛剛身上有殺氣……”
“船長，塞琪真的沒問題嗎？從她醒來後就變得怪怪的，難道海軍大將的話是真的？”沃爾夫費解地抓耳撓腮。
“就算是真的，但她本人對自己身體的變化好像沒有多少感覺，而且她發生了記憶缺失……”科威特點出事實。
“那也很危險好不好……”沃爾夫嘀咕。
“對了，還有今天早上……”夏其扭頭望向羅，“船長，塞琪今天早上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羅輕蹙眉，冷淡地說。
“特拉法爾加，你昨晚發現了什麼嗎？”蕭萊亞問道。
“去研究下它的構造。”羅抬手一拋，銀亮的光點在空劃出長弧，蕭萊亞連忙伸手去接，落在掌心的赫然是一個銀色的耳環。
“塞琪耳朵上的耳環……你居然拿下來了，用能力嗎？”蕭萊亞一邊打量著手中的耳環，一邊喃喃地問，羅卻沒有理會他的問題，他已經看向另一名船員。
“科瑞，找賴恩出去得是誰？”
“什麼都瞞不過船長啊。”科瑞眉眼一彎，“找賴恩出去的人是斯特諾拉·傑森，他是joker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幫joker給你傳話了。”
“他說了什麼？”
“你通過考驗了，我的玩具暫時交給你保存，你就順便把玩具壞掉的部分修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小唐這時候還是器重羅的，按照漫畫來看的話，羅後來在龐克哈德薩確定背叛小唐，小唐才對羅下狠手的→→在羅對路飛說joker是小唐時，背叛神馬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
上一章的原稿基本已經發了，沒收到的妹子舉個手，某欣好抽時間補上~
失望的妹子表控訴→→某隻本來就是按照不會被河蟹的標準寫的，沒想到jj要求嚴格，還得省略……
另外……偶然發現這篇文差點就能上半年榜了>_<
從來都沒上過半年榜，某欣好想上一次，潛水的妹子們都留個言印下個足跡吧>_<
這兩星期某隻考試沒多餘時間碼字，但是考完某隻就趕工碼字，十二月中旬以後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