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身 30第三十章
30第三十章
“費迪爾閣下,您的駕臨讓本人倍感榮幸,對於此次宴會你還滿意嗎?”一個應該是宴會主人的富態中年帶著諂媚的笑容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位風格迥異的女子。
一位長髮飄逸,細長的眼線嫵媚勾魂,火紅的雙唇妖冶迷人,一套深紫鑲鑽低胸晚禮服不僅完美的展示精緻的曲線,而且衣裝特別的設計更將女人胸前呼之欲出的兩座山峰表現的淋漓盡致。這樣的女人像一團烈焰,時時刻刻煎熬著周圍男人蠢蠢欲動的心。女人很膽大,直視他的眼神熾熱如火。
另一位則截然不同,烏黑的長髮被一支做工精細的木釵挽起,略施粉黛的俏臉恰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動人,一襲淡藍蘇繡旗袍將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嬌小玲瓏。如水般沉靜,似水般溫柔,如同畫卷裡走出的江南美人,讓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憐惜之情。女人很膽小,一直低著頭,偶爾小心翼翼的看他一眼,臉上頓時起了淡淡的紅暈,彷彿水蓮花般嬌羞。
帶著兩個如此極品的美人出現在他面前,傻子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當大廳中不少雄性動物被兩位美女弄得熱血賁張時,被稱為費迪爾的男人卻一點也不為所動,將熱情洋溢的皮條客和上等貨品晾在一邊,慢條斯理的執起手中的水晶杯,輕輕轉動,任憑杯中的紅酒肆意翻騰,如同湧動的鮮血。片刻後,慢慢將水晶杯置於鼻下,細細品味溢出酒杯的濃郁氣息,而後才閉上眼緩緩喝下。紅酒入口,獨特的滋味繞於舌尖久久不息,不愧是波爾多的極品,費迪爾睜開雙眼,露出極為滿意的神色。出身於歐洲貴族的他,一舉一動都充滿著無比的優雅。
“酒不錯,我很滿意,多謝你的盛情款待。”感覺到那些人已經等了不少時間,費迪爾露出一個微笑。
“您滿意就好。”似乎沒有被怠慢的怒氣,中年人立即點頭哈腰滿臉笑容,邊說邊把身後的兩個美女推到費迪爾面前,“這是我為您的到來特意準備的禮物,希望您在這裡能夠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同時被推上來,紫衣美女驕傲得挺了挺胸脯,又惹得周圍諸多的雄性鼻血和口水一起橫流,巴不得立刻衝上去就地正法。而旗袍美女則依然是一臉羞澀的表情,也引得不少男人捶胸頓足,恨不得立馬上前呵護一番。
費迪爾一揚眉,正準備開口,這時剛才派去跟蹤林祁的下屬去而復返,悄悄的在他耳邊彙報了一些情況。
“真是抱歉,原本不應該拒絕的,只是我現在要去尋找我的小寵物,無法接受你的心意。”費迪爾說道,剛才下屬向他彙報張宛欣已經把林祁攔住了,雖然清楚寶貝的能力,但是遇上一個瘋女人,而且還是企圖殺死他的兇手,萬一不慎傷著了,他可是會心疼的。
“這……”不明白費迪爾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中年人一時不知道怎麼接話,旗袍美女也就罷了,連紫衣美女都有些不知所措。
沒想到費迪爾居然會興起找寵物的念頭,原以為像費迪爾這樣的大人物,肯賞臉參加他舉辦的宴會應該是一時的興致。所以他不加餘力根據費迪爾的喜好作了一系列的安排,目的就抓住這一難得的機會,博得費迪爾的好感企圖攀上這座大靠山,然而今天才知道費迪爾的到來完全是有著自己的目的。靳安之和藍浩的對持還歷歷在目,如今又加上一個難以琢磨的費迪爾,中年人冷汗直冒頓時感到無限的苦逼,為什麼自己會壞了腦子想起舉辦這次宴會呢?
“不好意思,我先告退了。”費迪爾才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交代了下屬幾句準備離場。
中年人試圖阻攔但終究沒有膽子上前,反倒是那個紫衣美女突然意識到什麼,衝上去想要抓住費迪爾的胳膊,只不過伸出的手還為碰到衣服,就被回頭的費迪爾陰冷的眼神嚇到在地,而見到這一幕的周圍人士集體噤聲很久,才又開始鬧騰起來。
通過長長的走廊,想要見他的心情變得越來越迫切,費迪爾的臉上一直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此刻的他一想到寶貝見到他的表情就興奮不已。又穿過一扇門,在庭院入口處如願的看到了林祁和張宛欣的身影。
此時的林祁很無奈,藍浩的大膽告白顯然給他引來了不少麻煩,或許靳安之的懷疑能夠解釋,大廳眾人的非議可以無視,可唯獨對於眼前這個無理取鬧的女人,林祁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
“說,你到底是用什麼辦法勾引浩的?”張宛欣漂亮的臉蛋因為猙獰之色變得扭曲起來。
她想不通,當初傾盡一切幫助藍浩奪位,甚至不惜除掉歐陽潯為他解除最大的後顧之憂,藍浩卻沒有一點感激她的意思,依舊對她不冷不熱。而當她試圖在藍浩頹廢的時候趁虛而入,結果不但沒能成功反而引起藍浩的厭惡。她不斷安慰自己,只要藍浩不對其他人動心,她就還有機會。沒想到變數來得這麼快,藍浩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宣佈他要追求別人。而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林祁,偏偏長著酷似歐陽潯的臉,這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怎麼不說話了,一邊勾/搭靳安之,另一邊又迷惑浩,你本事倒是不小啊。”見林祁遲遲不吭聲,張宛欣的話更加刻薄起來。
“張小姐,我想其中必定有誤會。”林祁冷漠的開了口,這個瘋女人自己沒本事拴住男人,跑來找他的麻煩,重生以後天天和靳安之耍心計,隨著心裡的憋屈他的脾氣也開始見長,若不是注重公眾場合必須的涵養,他更想爆粗口的。
“誤會?”張宛欣緊盯著林祁的臉,笑得面目可憎,“我想也是這樣,是這張臉引起浩的興趣嗎?他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張小姐,你太激動了,我和藍總裁其實沒有任何關係,請你讓開。”林祁說道,實在不想和張宛欣討論那些無聊的事,準備繞過她去庭院透透氣。
“你以為我會相信,那天浩徹夜未歸的事我會不知道麼?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張宛欣想也沒想又一次攔住了他。
“張小姐,請你放尊重點,”林祁真的有些怒了,原想著這個女人對藍浩一片痴情,又幫了自己一次(你確定殺你是幫你的意思?),他才不跟她一般見識。若是以前,誰敢在他面前耀武揚威,更何況是指著他的鼻子罵。
“尊重?你配麼?”張宛欣輕蔑的說道,眼裡頓時閃過一絲惡毒,“你說你和他沒有關係是嗎?很好,那我就可以在危機萌芽狀態將它扼殺掉。”
林祁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難不成還想再殺他一次。可惜即使他不在乎生死,也沒下/賤到淪為他人的發洩品。正準備開口讓這個瘋女人清醒一些,冷不防看見朝著他們走來的男人,一時之間怔住了。
“怎麼?怕了?”由於張宛欣背對著,沒有發覺有人靠近。林祁的神色變化被她認為是徒勞掙扎後絕望。欣賞獵物顫慄的樣子似乎是最為愜意的事,張宛欣露出殘忍的笑容,“希望你下輩子一定要想清楚,有些人不是你能隨便招惹的。”
然而正當她得意時,突然感覺身後一股寒意湧來,條件反射立即去掏手包裡的槍,但來人動作顯然更快,瞬間變感到後背被一個東西抵住了,掏槍的動作頓時僵持在半空。
“小姐,警惕性太過放鬆可不好啊。”費迪爾貼近張宛欣,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兩人緊密結合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情侶間的調情,而林祁的存在又使得這樣的情景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看不見背後的襲擊者,但張宛欣能肯定可以趁著她放鬆的一剎那悄無聲息的迅速接近並且制住他,這個人不會是普通角色。道上混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的直覺最為敏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人所帶來的死亡氣息,所以更她不敢輕舉妄動。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別被天真衝昏了頭腦。他要是出了事,恐怕靳安之和藍浩都不會無動於衷吧。”來人依然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溫熱的氣息使得耳蝸極不舒服。
“謝謝你的提醒,看來我的確有欠考慮,我收回我的話。那麼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張宛欣立即說道,但是看林祁的眼神卻一點也沒變過,讓步只是為了及時脫身而已。
“呵呵,我很清楚小姐的想法,你又打算故技重施聯繫境外殺手組織,俺人耳目的除掉他吧。”對方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繼續在她的耳邊說道。
“你……你到底誰?”這個人居然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而且他剛剛說故技重施,那麼這個人知道了什麼。張宛欣突然覺得一股寒意油然而生,迄今為止還未能有人查到的秘密,難道被暴露了嗎?不可能,她很清楚境外的殺手組織裡的規矩,除非……
“小姐難道忘了麼?一個多月前我們剛剛達成一筆交易,交易的內容是除掉一個人。”滿意的感覺到眼前的女子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而對面林祁的臉色也開始變幻莫測,於是一字一句揭開了最後的謎底,“那個人的名字叫做歐陽潯。”
什麼!張宛欣再也顧不得背後的威脅,猛得轉過身,一臉震驚看著微笑的費迪爾。
手包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印證了主人的惶恐,張宛欣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一語戳破她所有秘密的男人。藍浩對於歐陽潯的執著,她是很清楚的,不敢想象如果藍浩知道造成歐陽潯中槍身亡的幕後黑手是她,那她將受到何種待遇,恐怕到時候死都是一種奢侈。
“你……你不會的,你們組織有過規定……”張宛欣顫抖著,試圖想找到可以爭辯的理由,但是話一出口卻覺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我應該說你很幼稚嗎?我根本就用不著洩露任何東西,只需要給靳安之一個提示,相信已經足以。”費迪爾依然保持著紳士般的笑容,卻說出讓張宛欣恐懼不已的話。
“不要……你不能……求求你。”也許是由於過度的恐懼,張宛欣雙眼無神,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放心,只要你不再打他的主意,我保證靳安之和藍浩永遠也不會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消息。”見目的已經達到,費迪爾的話開始有了轉機。
“我答應你,只要你保守秘密。”張宛欣彷彿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立即說道。
“那現在……”費迪爾的語氣變冷。
“我馬上離開。”倉皇撿起地上的手包,張宛欣迅速像另一邊奔去,期間看也不敢再看林祁一眼。
解決了這個礙眼的麻煩,費迪爾饒有興趣的看著林祁有些蒼白的臉,果然他的話讓兩個人都震驚不已。終於要攤牌了啊,希望他的寶貝能承受得住。
“你好,我叫做修l費迪爾。”費迪爾微微欠身,牽起還沒反應過來的林祁的手,俯身在手背上印上一吻,“林祁,或許我應該叫你歐陽潯。”
說完話,滿意的看到對方的臉頓時血色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