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色誘人 第 V184 章 完美大結局(下精彩)
第 V184 章 完美大結局(下精彩)
頓時眾人驚訝的目光也瞬間都投入到了眼前這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陌生女孩兒身上,大家的眼神當中都忍不住透漏出不信和質疑!一下子這裡的氣氛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這位姑娘,我們夫婦倆並不認識你,你怎麼能亂叫呢?”柳震天強自鎮定的壓下心中對這個女孩兒的強烈親切感覺,輕攬著妻子宋美珍的肩膀對柳蝶衣說著。
“爸媽……我真的沒騙你們,我才是你們真正的女兒柳蝶衣呀,當……當然我現在的樣子你們可能不認識了,但是我的靈魂的的確確是柳蝶衣呀!”柳蝶衣聽到柳氏夫婦如此疏離她的表情,她一時間急了有些情緒激動的想要跟他們解釋,但是……
“你是誰?憑什麼說這樣荒謬無稽的話,說,你有什麼目的,還是有人指使你來給月兒造謠生事,誠心搗亂我們的婚禮的!”就在柳蝶衣欲言又止還想要說些什麼和柳震天宋美珍夫婦解釋的時候,一邊的白寧偉卻忍不住走向前來疾言厲色的逼問著眼前的柳蝶衣。今天一系列的變故,讓此時的白寧偉心中很是煩亂,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冷靜自持,心中只想著要逼問出柳蝶衣的真正目的。
“哼……我當然要說,只不過你們真的就想要在這人來人往的走廊上聽我把真相都說出來嗎?你們難道不怕讓有心人聽到而大做文章嗎?”柳蝶衣不卑不亢的迎向此時白寧偉那雙迷人的丹鳳眼那質問的眼神,冷哼一聲一邊說著一邊瞟了一眼眾人無論是驚訝,震驚,質疑,不信還是其他的一些些目光,隨即無比冷淡的話裡有話的說著這些話。
“嗯……陳叔叔請問可不可以先借用一下你們醫院的會議室用一下!”聽完柳蝶衣的話,到現在為止還算是最冷靜的白俊剛轉身對著身後的陳副院長要求著。
“呃……奧……當然可以……”陳副院長也是聽的稀裡糊塗的,突然聽到白俊剛的要求他這才反應過來朝著他點了點頭兒。
於是乎不一會兒一眾人都陸續的走進了軍區總醫院的會議室,等到眾人都坐定之後,柳蝶衣站起身來,特意整了整臉上的表情終於再次開口了。
“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暫時不相信我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不會相信的,不過我會向你們證明我說的都是真實的。事實上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荒謬無稽,但是它確是真正的事實,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應該知道”借屍還魂“這個詭異卻往往奇幻的名詞吧,以前我也是不相信的,認為那只不過是恐怖裡才會出現的名詞,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科學道理,也認為”借屍還魂“如果是真的也與我柳蝶衣這個生活富足擁有父母疼愛的豪門千金沒有任何的關係,充其量也只不過是看個熱鬧罷了,但是當”借屍還魂“這件事情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卻不得不相信這真的是真的。”柳蝶衣看到眾人都就做了她才開始和大家娓娓道來。
“爸媽你們還記得當時白寧偉逃婚,我追出去的時候不小心從教堂高高的臺階上摔下去之後不省人事的事情吧,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其實就在我摔下去整個人不省人事的事情,就連我當時都認為自己死定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在經歷了很久很久的昏迷不醒之後,我竟然醒了,爸媽,你們絕對想象不到我的靈魂竟然在死後奇蹟般的附著在了這個原本應該葬身在大海中的古星月的身體上,但是我沒有古星月的靈魂那麼幸運,一附身在我柳蝶衣的身上就醒了,我比較不幸,在被救上了岸後,就被醫院確診成了植物人,我整整昏迷了一年,我再次清醒之後已經是一年以後了,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看看我帶來的醫院病例資料!”柳蝶衣說著從自己的皮包中把醫院的病歷複印件拿出來讓大家查看。
“還有就是你們認為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經過艱辛萬苦來到這裡來汙衊一個豪門千金呢,這樣是毫無道理可言的呀,就算是這樣,那我怎麼可能知道在千里之外的這裡還有一個柳蝶衣呢?唉……我醒來的當時原本想要立刻回來找爸媽你們的,告訴你們我還活著,可是當時我剛剛醒來的時候身體很虛弱,所以我來不了,緊接著我為了再次回到你們身邊,咬著牙休養了一年半我才恢復了健康,我也是近半年來才來到這裡的,你們可以透過公安局去查查看,看我的行蹤是不是像我說的這樣。”柳蝶衣再次想起當時自己的痛苦,自己的煎熬,她也忍不住紅了眼圈,為了怕自己情緒太激動說不清楚接下來的事情,柳蝶衣強忍著這種情緒,只是頓了一下,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柳蝶衣便繼續說著。
“之前我的朋友商婷曾經告訴我,這個冒牌貨古星月在這裡的一些事情,先不說別的,怎麼就這麼巧合她偷偷女扮男裝在軍隊裡用的名字別的不用偏偏用古星月的這個名字?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冒牌貨的真實姓名就叫做古星月,她住在Z市一個窮山僻壤的荒蕪的小漁村,她以前的身份只不過是個邋邋遢遢父母雙亡的小漁女罷了,這些你們都可以很輕易的就查到。最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她在今天的婚禮當中,當我出現,她看到我的時候會又那樣奇怪的舉動呢,我想你們都是明眼人,那個古星月震驚害怕心虛的模樣你們應該都看在眼裡吧,還記得當時我要說出反對你們婚禮的理由的時候她祈求我不要說的事情吧,如果她心裡沒鬼,她是堂堂正正名副其實的豪門千金柳蝶衣,我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一個陌生的女孩罷了,她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她卑鄙無恥的不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這下你們該明白了吧!”至此短短的一些話語柳蝶衣便把她兩年多親生經歷的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件簡單的對大家講述著。她當然知道她的這些話也只不過是一些片面之詞,但是她有信心等到古星月醒來之後她一定會證明她才是真正的柳蝶衣的。
“你說了這麼多的話,只不過僅僅能說明古星月有疑點,並不能證明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如果古星月醒了你敢不敢當面對峙?”聽完這些話,大家都深陷在對柳蝶衣的所說的話的種種不信,質疑,震驚當中,只有石磊這個旁觀者站起身來義正言辭的對著柳蝶衣說著這句話。
“老白,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那個姑娘說的都是些什麼呀?”聽完柳蝶衣列舉出的種種疑點,李文嫻不能淡定了,她看向身邊的丈夫白俊剛求助著。
“文嫻,不要急,我們先聽聽再說……”白俊剛也感到柳蝶衣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她安慰的拍了拍李文嫻的手,準備先靜觀其變。
“哼……對峙就對峙,我最不怕的就是對峙,真金不怕火煉,爸媽等她醒了我絕對會用最有利的證據讓你們相信我才是你們的女兒,還要好好的為你們揭露一下,那個古星月真正醜陋卑鄙的嘴臉,你們會相信的!”柳蝶衣無比自信的對著眾人說著。
真正的柳蝶衣自然是不怕和此時還在昏迷中的古星月對峙,畢竟雖然她的容貌因為“借屍還魂”這件事情改變了,但是她的靈魂是真正的柳蝶衣,她擁有柳蝶衣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所有記憶,而那個古星月卻有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她怕什麼?柳蝶衣心中自信滿滿的想著。
“不,我不相信,這根本沒有任何的科學根據,你說的話都是謊話,我一個字都不要相信,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膽敢傷害我的月兒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聽完柳蝶衣說完這些話,一直沉默不語的白寧偉突然站起身來情緒無比激動的說完這些話,他隨即轉身甩門而出,準備守在現在昏迷不醒的古星月的病床前,等她清醒了他一定要好好的問個清楚明白不可。
實際上雖然白寧偉表面上說著柳蝶衣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要相信,但是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有怕的,除了剛才柳蝶衣說的那些可疑之外,這幾個月裡古星月的行為舉止也確實是有些奇怪異常,當初白寧偉也只是奇怪,但是今天聽到柳蝶衣這麼一說,他的心中似乎才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只是他自己自欺欺人的不想相信罷了。
於是乎就在白寧偉走後不久這場短暫的談話也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大家很快的為了瞭解事實的真相都早早的聚在了醫院,但是據陳副院長昨天所說很快就會醒來的古星月確是遲遲不見醒來,這讓早早來到醫院準備跟古星月對峙,把她由天堂拉向地獄,讓她也好好嚐嚐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的柳蝶衣很是火大!
在等了整整一天之後,最後柳蝶衣還是不情不願的回去了,就這樣一連過了五天,古星月都絲毫沒有清醒的跡象,就連陳醫生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各項機器的檢查結果都顯示古星月現在身體各個狀態都正常,但是就是不見她醒來。
最後為了維持她的生命狀態他們只好為她輸營養液。這天晚上大家再次齊聚在古星月現在所在的這間偌大的VIp病房中,此時在這個病房的人其他的人都因為古星月遲遲不肯醒來而擔心著,只有一直看古星月不順眼的商婷和柳蝶衣這幾天對於古星月的一直昏迷不醒已經幾乎是火大的耐心全失了,要不是礙於在場都是向著古星月的人,他們兩個早就聯手一起把古星月給搖醒了。
看著始終閉著眼睛臉上表情很安詳的古星月,眾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著,之前陳副院長的診斷說是她應該很快就會醒了,可是幾天過去了,古星月卻一點要醒來的樣子都沒有,讓他們怎麼不心急呢,但是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最最擔心古星月的白寧偉卻相反的情緒冷靜的只是緊緊握住古星月的手一言不發。
只見守在古星月病床邊的白寧偉有時候低著頭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時候他又表情嚴肅的抬起頭看著古星月!他這樣的表現讓白氏夫婦看在眼裡彼此心中都有著濃濃的擔心,但是他們卻是無計可施。
就這樣大家又期待的等了一會兒,但是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古星月確是就連半點要清醒的模樣都沒有!
突然不知道商婷發現了什麼,她隨即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拉了拉柳蝶衣的手臂示意她跟她來,只見他們單獨到了這個病房的一個角落,不知道商婷在柳蝶衣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柳蝶衣有些驚訝的看著此時病床上的古星月一眼,隨後她的眼中很顯然的帶上了一些些惱怒的神色,但是很快的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和商婷竊竊私語了一陣,這才重新走回到古星月的病床前。
“唉……我看這個古星月是遇到夢魘被纏住了所以才遲遲不曾醒來的,我正好在古星月所在的那個Z市學了一招,可以馬上讓她擺脫夢魘清醒過來!可是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幫忙了!”柳蝶衣首先裝模作樣的輕嘆了一口氣把自己剛剛想到的計策說了出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月兒不會有事的,她很快就會醒來了,你離她遠點兒!”白寧偉似乎被這個突然跳出來自認為是真正的柳蝶衣的陌生女人有些牴觸,語氣有些不滿的對著開口的柳蝶衣說著。
“寧偉呀,那……那個她要是有辦法讓蝶兒醒來的時候,那……那就讓她試試吧!”柳蝶衣原本是想再接再厲讓白寧偉務必同意讓她把古星月叫醒的,但是沒想到她還沒有開口站在一邊的柳蝶衣的父母倒是開口了,只見宋美珍終於忍不住內心對於現在躺在病床上還在昏迷的古星月擔心和關心,在加上宋美珍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總覺得眼前這個身著黑色連衣裙自稱是他們親生女兒柳蝶衣的女孩兒有種很強烈的親切感,於是她開始不由自主的為她說話了。
“是呀,寧偉,蝶兒老這麼昏迷也不是個辦法,還是……還是讓她試試吧!”緊接著在宋美珍身邊的柳震天也開始附和著妻子的話,而他的理由和宋美珍的幾乎一樣,那天柳蝶衣的話,要說是沒在他們夫婦的心中留下任何的痕跡和對古星月的質疑那是不可能的,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點兒讓古星月醒來,好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白寧偉聽聞柳氏夫婦的話,再看看四周的眾人包括他的父母在內似乎都是有些認同的表情,白寧偉這才低著頭思忖了一下,很快的他抬起頭再次開口:“唉……好吧,但是你不能傷害月兒的身體上的任何部位,不然即使就讓月兒這樣一直昏睡著,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去救她的!”白寧偉的同意也是有條件的。
“哼……這個是當然了,你放心我不會觸碰到她的身體的,我只要在她耳邊說幾句話而已,這樣總行了吧!”對於白寧偉對於古星月的維護,柳蝶衣的眼中頓時帶上了憤怒嫉妒的神色,並且她對病床上還在昏睡中的古星月的憤恨再次深了一層,哼……原本接受到白寧偉無微不至維護和溫柔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哪裡輪得到這個窮山僻壤的野丫頭呢。柳蝶衣想著不滿的對著白寧偉說著。
“嗯……”白寧偉再次把古星月身上的被子蓋好,這才起身站在古星月病床的另一邊準備看著柳蝶衣如何把古星月叫醒,如果她對古星月有任何不對勁兒舉動他馬上就出手!
只見柳蝶衣對於白寧偉這種顯而易見的防備舉動,有些不滿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詛咒:哼……這個賤丫頭又不是真的豪門千金,你這麼寶貝幹什麼?想著柳蝶衣不服氣的隨即俯身到古星月的耳邊。
“哼……古星月你不要裝了,我已經知道你早已經醒了,如果你還要這樣的裝暈倒,逃避的不想醒來,企圖逃避現實的話,你就太自私了!”柳蝶衣說完這句話果然看到正在昏睡的古星月的一直閉著眼皮下眼睛轉動的模樣,就連她的手指都有了輕微的顫動,這下子柳蝶衣心中原本還只有五成的把握確定古星月在裝暈的想法,一下子就躥升到了百分之百確定了,而此時圍繞在古星月病房四周的人群因為古星月這樣要醒的舉動也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柳蝶衣。
柳蝶衣頓了一下又在古星月的耳邊再次開口:“呵呵……我想古星月你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應該就是我在這裡當著所有關心你的人面前揭露你假裝昏睡的陰謀詭計吧,如果你不想難堪的話,我倒無所謂,我現在立刻就可以揭穿你,你……”
“嗯……嗯……”就在柳蝶衣在古星月耳邊的話只說了一半還沒有完全說完的時候,她終於開始了有了動靜。
不錯事實上除了開頭的兩天之外,古星月在第三天的晚上就清醒了,她知道這裡所有對她來說重要的人都在她的身邊看過她,但是她就是不願醒來,也許是她潛意識的逃避心態在作祟吧,所以才會讓古星月在迷迷糊糊的昏睡中醒來,然後又昏睡的混混沌沌的睡了這幾天,直到剛才柳蝶衣在她的耳邊說完這句話,始終對這個柳蝶衣心中有很多的愧疚自責的她終於受不了內心的煎熬,決定不再逃避想要醒來面對現實了,於是古星月呻吟著有了醒來的跡象。
“看……這不是馬上就要醒了嗎?我的話可是比任何的靈丹妙藥都要管用的是不是?”柳蝶衣看到古星月漸漸轉醒了,心中的火氣終於去了不少,隨即她話裡有話的對著眾人說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古星月是醒了但是柳蝶衣卻對於她卻更加的憎恨了,哼……知道自己事情要敗露了就耍這樣的裝暈手段,這個賤丫頭還真是可惡至極呀!哼……這筆賬她早晚要算的。等著瞧!
事實上剛才是一邊的商婷無意中看到古星月的手指動了一下子,她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古星月早就清醒過來了,只是一直在裝暈倒罷了。因此商婷趕忙把這個事實告訴了在一邊很是火大的柳蝶衣!也才有了柳蝶衣剛才的舉動。
“月兒,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石磊趕快把陳副院長請來讓他看看!”看到自己心心念念愛人終於醒了白寧偉趕忙把古星月有些虛弱的身子緊緊攬在了自己的懷中,一邊關心的問著一邊叫一邊的石磊去請醫生。
“是,旅長!”石磊看到古星月醒來也很是高興,聽到白寧偉的命令,他趕忙去找陳院長了。
“蝶衣啊,你終於醒了,我們都很擔心呀……”李文嫻看到古星月醒了也欣喜的對她說著,他身邊的白俊剛也對著此時白寧偉懷中的古星月點了點頭算是附和著妻子的話。
“蝶……蝶兒,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嗯……”宋美珍在對古星月說完這句話之前看了一眼一邊的柳蝶衣,這才表情有些不自在的對古星月說著關心的話。
一邊的柳震天看古星月的模樣也有些小小的不自在,他不能否認柳蝶衣說的話已經在他的心中起作用了。看到柳氏夫婦這樣不自然的表情,古星月不禁心中一疼有些小傷心,但是她同樣為自己這些天的自私對白柳兩家父母還有真正的柳蝶衣有著深深的愧疚和自責。
“呵呵……醒了……醒了小月你終於醒了!”蔣曉珍看到古星月醒來高興的關心著古星月。
“月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張雯雯也緊隨其後的說著。
“嗯……我昏睡了很久嗎?讓你們擔心了……呼呼呼……”似乎是因為沉睡的很久了,因此剛剛醒來的古星月說話還是有氣無力只能小聲的說了這麼一句,她心中心虛的不敢去看看就在不遠處那個真正的柳蝶衣一眼!只能緊緊依偎在自己最愛的愛人白寧偉的懷中尋求一些些溫暖的支持。
很快的陳副院長來了,在對古星月經過簡單的檢查之後確定古星月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這下子擔心的眾人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看到古星月醒來的商婷故意推了推身邊低著頭有些若有所思的柳蝶衣示意她說話。
“嗯……嗯……這個古星月也醒了,那我看咱們就選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來對峙吧!”柳蝶衣故意清了清嗓音,引起大家的注意,這才終於開口有些強硬的要求著。
“那怎麼行,小月才剛剛醒來身體還沒好,怎麼也得她休息好了,才說其他的事情吧!”才不管古星月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一心只是關心她的好姐妹蔣曉珍聽完柳蝶衣說完這句話,第一個說話反對著。
“對呀……對呀,小珍姐講的很有道理!”作為古星月的二號好姐妹張雯雯自然是舉雙手贊成蔣曉珍的話。
“他們說的不錯,等月兒身體好些了再說!”一直在古星月身邊攬著她的白寧偉點了點頭這樣說道。
“可……可是……她本來就……”聽著他們的話,知道古星月原本就是醒著,這幾天都在裝暈倒的柳蝶衣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的就要把這件事實揭露出來。
頓時在白寧偉懷中的古星月因為柳蝶衣要說的話而下意識的身子害怕的抖了抖但是她只能虛弱的閉著眼睛等待柳蝶衣的話。可是柳蝶衣的話還沒說完隨即便被她身邊的白寧偉給打斷了。
“我說了現在月兒才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有什麼事情等明天再說!”一直把古星月抱在懷中的白寧偉當然是感覺到了古星月突然的顫抖,於是他下意識的就打斷了柳蝶衣的話,直覺認為無論柳蝶衣要說什麼,她的話肯定是對古星月不利的,於是出於對自己愛人的維護,白寧偉也只好這樣做了。
“你……哼……明天就明天,誰怕誰呀,明天早上八點在我家的別墅我們不見不散,商婷我們走!”白寧偉強硬的話讓柳蝶衣氣的咬牙切齒,但是因為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贊同的表情,柳蝶衣這才無可奈何答應了白寧偉的先讓古星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追究其他的,哼……反正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有那個自信可以完全的打敗古星月這個冒牌貨,柳蝶衣想著招呼著身後的商婷兩人這才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此時古星月的病房。
隨後大家在分別簡單問候了古星月之後,最後還是留下白寧偉照顧古星月,其他人都暫時各自回去了。
很快的這個偌大的病房再次只剩下白寧偉和古星月了。而剛剛白寧偉怕古星月餓了專門讓人準備好的小米粥,此時的白寧偉正動作無比輕柔的喂著古星月喝粥。古星月也很是乖巧的喝著粥,可是入口的粥是什麼味道整個心神都不在狀態中的古星月幾乎都不知道,只是心中在想著一些些其他的事情!
相較於婚禮那天剛剛看到擁有著柳蝶衣靈魂卻是自己前世模樣女孩兒時候的古星月那種恐懼慌亂的激動情緒不同的是,現在的古星月在這幾天昏睡的胡思亂想之後卻變得異常的冷靜鎮定起來,因為她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如果那個柳蝶衣還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麼這種情況是怎麼樣都不可避免的,於是就在柳蝶衣在她的耳邊說完那些話之後,頓時古星月似乎是想通了,她再也不想要生活在整天佈滿謊言害怕恐懼的日子裡了,於是她醒了,她準備接受和面對現實了。
“剛剛被折騰了那麼一陣,累了吧!”白寧偉把最後一口粥喂完古星月之後,他幫古星月擦了擦嘴角,隨後無比輕柔的對古星月說著。
“偉,我沒事,只……只是……你……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我……”古星月知道在她昏迷期間,那個柳蝶衣一定是跟眾人說了些什麼。不然她也不會再醒來還看到她了,也許有可能把他們之間那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了他們了吧!
古星月現在是顧不得別人在聽了柳蝶衣口中那些真正的真相之後會有什麼想法了,她現在只在乎她最信任最愛的愛人有什麼想法,於是古星月再遲疑了一下之後還是對白寧偉開口了,因為即使要承認真相,她也不想要白寧偉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她寧願自己都告訴他,所以古星月打算向白寧偉招了。可是……就在古星月想要對面前的白寧偉說下去的時候,白寧偉卻率先打斷了她的坦白。
“好了,什麼都不必說了,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先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乖,閉上眼睛睡吧,晚安!”白寧偉突然把手放到古星月唇間制止了她接下來的話,隨後他似乎怕古星月還要說些什麼,他輕聲快速的說完隨即低下頭在古星月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晚安吻!
“唉……嗯……”古星月對於這樣的情況也只能輕嘆一口氣,對著白寧偉點了點頭這才閉上了眼睛,準備讓自己入睡,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的煎熬讓她真的累了,還是她的身體真的虛弱的必須好好的休息了,總之古星月再閉上眼睛之後,眼前一黑就不知不覺很快的進入到了睡眠狀態。
而白寧偉一順不順的看著古星月沉睡的模樣很久很久之後,他才不由得緊緊的握住了古星月的雙手,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一順不順的看著貌似已經沉睡的古星月,心中也開始變得有些騷動不安起來!
其實就在剛才白寧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總覺得只要剛才古星月把她心中想要說的話都說出來的話,他就會失去古星月一般,所以他害怕的馬上打斷了古星月的話。想了很久白寧偉也只能在心中輕嘆著:“唉……月兒,你真的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我嗎?”
第二天很快的到了,早上八點昨天晚上在醫院的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柳家別墅那個偌大的客廳內。只見古星月因為剛剛醒來才休息了一個晚上身體太虛弱因此白寧偉怕她支持不住,特意讓她坐上了輪椅一起前來。
“嗯……你們昨天不是要讓我和這個冒牌貨對峙嗎?我看大家都到齊了,那現在開始吧,怎麼對峙由你們決定我無條件的答應配合就行了!哼……那個,古星月你同意嗎?”柳蝶衣一邊說著一邊很滿意的看到古星月漸漸變得更加難看的蒼白臉色。
“啊?……我……偉……”聽到柳蝶衣突然對自己問話,原本滿臉失魂落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古星月被嚇得驚叫出聲,她下意識就呼喚身邊的白寧偉。
“月兒,沒事的,我在這,沒事的。呼……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突然就向月兒問話,你嚇到她了!”對於古星月的驚呼,白寧偉,反射性的半蹲下身子把輪椅上的古星月緊緊的抱在了懷中不斷的拍撫著古星月的後背安撫著她,一邊還語氣嚴厲的對著身後的柳蝶衣沒好氣的說著。
“你……好,哼……既然我剛才的問話嚇到她了,她也沒清楚,那我就再問一遍,我說古星月你同意這個對峙的方式由我父母決定嗎?”柳蝶衣為了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進行,因此她只能夠忍氣吞聲的先忍下來,於是她黑眸動了動計上心來,她故意在問話的前面加上了古星月的名字,這既算是對古星月的一個試探,也算是先給其他的人敲一個警鐘罷了。
“月兒,你怎麼說?”白寧偉似乎是當局者迷並沒有注意到柳蝶衣在問話之前還加上了她前世的名字,他只是想要看看古星月會是什麼反應。
“我……我也……我也同意!”白寧偉說完這句話,古星月瞬間感覺到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害怕的不由的身子一抖,右手更加抓緊了身邊白寧偉的大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她回答同意。
其實此時古星月她的心中現在是心虛的一片空白,事實上她真的覺得自己的真正身份確認之後她是無所謂,畢竟她不是真的柳蝶衣,而且這樣反而會讓她身上的愧疚枷鎖徹底的解開,她也就能徹底輕鬆了。
只是她真的不想讓她自己所在乎的人會受到傷害而已。可是古星月不知道的是剛才柳蝶衣故意連名帶姓的叫古星月,而她在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之後也下意識的點頭的舉止動作也讓在場的眾人的心中都忍不住一震,都不禁疑惑著她為什麼沒有反駁那個身著黑色連衣裙的陌生女孩的稱呼而是直接的有氣無力的點點頭呢?
“呵呵……那好吧,既然古星月都答應了,那接下來,爸媽就由你們來決定怎麼考驗我們誰才是你們真正的女兒吧!”柳蝶衣如願以償的看到四周的人因為古星月的點頭而有些變化的眼神,於是她笑著指著柳氏夫婦說著。
“呃……這……好吧,我先和珍珍商量一下!”突然被柳蝶衣叫道,柳震天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的對著朝他們看過來的眾人點了點頭,這才拉著有些心神不定的妻子宋美珍到了一邊兩人商量著。
在眾人等了一會兒之後,柳震天和妻子宋美珍對看了一眼終於對著眾人開口了:“我和珍珍商量過了,她想要分別和這兩個孩子兒聊聊,想確認一些事情再說!”在看到眾人都算是答應了,柳震天這才繼續說話:“嗯……那……那就先和這個孩子聊聊吧!”柳震天指著輪椅上的古星月說著。原本內心不安恐懼到極點的古星月聽到這句話之後一下子她的臉整個變得更加的蒼白難看起來!
“當然可以,我等著就是了。”商婷看到古星月的表情,心情無比愉悅的說著。哼……她敢打賭這個冒牌貨不會撐多久的。
最後還是白寧偉把古星月抱到了書房的椅子上,然後親眼看著柳蝶衣的母親宋美珍進去之後,他這才有些不放心的守在了書房外和大家一樣焦急的等待著古星月出來。原本大家以為宋美珍會在裡面和古星月談很久,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只過了短短的一個小時,書房的門就開了,宋美珍愁眉苦臉的出來了,白寧偉馬上進門把此時已經淚流滿面的古星月抱了出來。緊接著真正的柳蝶衣自信滿滿的朝著眾人笑了笑,隨即走進了書房。
但是奇怪的是古星月出來之後任白寧偉如何的擔心詢問,古星月確是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他們一問,她就不斷的搖頭不斷的流淚,最後白寧偉還是心疼的制止了大家的問題,緊緊抱著此時無比脆弱的古星月不停的安撫著。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書房門口的歐陽振軒看到這一幕他那雙深沉冷酷的黑眸當中卻對此時在白寧偉懷中的默默哭泣的古星月有著濃濃的心疼。而在他身邊不遠處的Jean先生那雙迷人的海藍色藍眸確是始終若有所思的看著正依靠在書房外牆壁邊的商婷而已。蔣曉珍和張雯雯正一臉擔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石磊則是暗暗的觀察著古星月的諸多不對勁兒!
就在大家以為宋美珍和那個身著黑色連衣裙自稱自己才是真正柳蝶衣的陌生女孩也會很快出來的時候,但是事實卻出乎他們的預料,宋美珍直到晚飯時分才流著淚水被同樣紅著眼圈滿臉淚痕的柳蝶衣攙扶著出來,看到這樣的情景大家的眼神再次變得不淡定起來,很快的大家再次來到了柳家別墅那偌大的客廳當中。
宋美珍也有些受到刺激的再次回到了丈夫柳震天的懷中,到現在她還無法接受有一天自己女兒的真實身份會被這麼多人質疑,而在經過這一天的聊天過程之後,宋美珍更是震驚的發現就連自己都開始相信眼前這個身著黑色連衣裙自稱是真正柳蝶衣的陌生女孩兒是她的女兒了,原因就是聊天的內容是一樣的但是她們兩個確是一個對答如流一個一言不發不斷搖頭,而那個對答如流的竟然是她不太相信的這個陌生女孩兒,她真的是有些快崩潰了,她真的覺得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她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這幾乎都擺在眼前的事實了!
“珍珍怎麼樣?你確定了嗎?”在眾人沉默了很久之後,急於知道真相的柳震天還是開口問了宋美珍。
“嗚嗚……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們的女兒,但是蝶兒從小到大的所有事情這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陌生女孩兒都知道,而……而相反的是,這……這個長相是我們蝶衣的女孩兒……卻……嗚嗚……卻一無所知,我……我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了,震天!……嗚嗚嗚……”宋美珍被自己的丈夫這麼一問,眼中的淚水流的更急了,她開始哭泣著對著丈夫說著在書房裡的事實。
宋美珍這句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震驚了,大家都開始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掃向了此時依然自信滿滿的柳蝶衣,但是一瞬間他們又開始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都投向了此時依然在默默哭泣的古星月身上,大家心中都既驚訝又好奇,然後同時他們又覺得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話那麼還真是匪夷所思到不行呀!
“珍珍,好了,好了彆強迫自己去想了,我先帶你上樓休息一下,等休息完咱們再說吧!”柳震天看到自己的愛妻為了女兒這樣的傷心難過情緒快要崩潰的模樣,忍不住心疼的想要把這件事情先緩緩,緩緩再說。
“嗯……嗚嗚……”雖然宋美珍在心中幾乎是有八成差不多有底了,但是無論怎樣她都無法相信像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女兒的身上,但是現在的事實好像又讓她不得不相信了,她現在甚至就連擁有自己女兒模樣的古星月都不敢多看一眼了,於是她哭著答應了丈夫的安排,準備要上樓好好想一想再說。但是……
“哼……爸媽,等等,既然我都把您問我的話回答上來了,而這個冒牌貨確是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那你們為什麼還不相信我?”這時候一直想等待著堪古星月馬上從天堂到地獄之後慘狀的柳蝶衣終於坐不住了,她站起身來到柳氏夫婦的面前理直氣壯地質問著他們。
“我們……”柳震天面對柳蝶衣的質問,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正要嘗試著解釋的時候,另一幕發生了。
“月兒你等等……,你看著我,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對我說她那該死的匪夷所思的話都不是真的,我就相信……你說啊……你快說啊……”原本僕人正扶著身體虛弱的古星月要回到屬於她的房間,但是原本一言不發只是一順不順看著古星月的白寧偉突然快速的來到古星月的身邊,推開了她身邊的僕人,緊緊握住古星月肩膀,情緒有些激動的質問著古星月。
“嗚嗚嗚……偉……對……對不起……呼呼……”古星月原本就很怕事實的真相被揭穿之後會傷害到她原本就不想傷害的那些對她來說最最重要的人,此時古星月那傷心難過自責愧疚的心幾乎快讓她的情緒快崩潰了,現在的她什麼都不能說,她怕……她很怕……所以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對不起這三個充滿抱歉的字從她的嘴間哽咽的說出,
“呼……月兒你的意思是她……她嘴裡那些亂七八糟的荒謬事實是……是真的?你……你不是真正的柳蝶衣,她……她才是?是這樣的嗎?月兒你回答我,你會打我!”白寧偉聽到古星月嘴中說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一愣,隨即一股悶氣襲上心頭,他不想讓古星月逃避,於是最後他乾脆把他心中對古星月質疑都問了出來,接著白寧偉期待著古星月情緒激動的反駁,即使是說一個不字來否認自己的質問也行呀,但是他失望了……
“我……我……嗚嗚嗚……”古星月冷不丁的被自己最愛的人這樣言辭嚴厲的質問著,她更加難過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雖然白寧偉質問的這些都是事實,但是無論如何她就是說不出口,最後她也只能不斷哭泣的一言不發。
“你不要在逼問她了,你沒看到她都快崩潰了嗎?”Jean先生看著此時痛苦不已的古星月實在是不忍心看下去了,而他的心中自然是知道古星月之所以這樣的原因,因此他決定替古星月出頭。
“哼……月兒是我的妻子,你這個洋鬼子算是她什麼人?你憑什麼指責我!”白寧偉轉身看到是他最看不順眼的Jean先生,他隨即語氣嚴厲的斥責著他。
“我算什麼?哼……我算是她的追求者,如果你真愛她的話就不要眼看著她都這樣了還在不依不饒的質問著她,你這樣對她也太殘忍了吧!”在一邊看著古星月的Jean先生走過來指著白寧偉大聲指責著他。
“哼……追求者,你憑什麼自稱是我妻子的追求者,我告訴你,你這個洋鬼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我看你小子兒是欠揍吧……”白寧偉聽聞Jean先生的話一下子原本的積壓在心中的鬱悶之氣都化作了怒氣,他直接走到Jean先生的面前,想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但是……
“跟我走!”就在白寧偉和Jean先生和白寧偉起了爭執的時候,只見一直在一邊一言不發冷眼旁觀的歐陽振軒不知道為什麼一把拉過還在默默流淚難過的古星月當著眾人的面就堂而皇之的跑出了柳家的別墅,古星月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想要趕快離開這個讓她感到很是壓抑難過的柳家別墅吧,所以她竟然沒有任何掙扎的隨著歐陽振軒跑出了柳家別墅。
“月兒!”原本還在和Jean先生爭執的白寧偉親眼看到歐陽振軒和自己的新娘古星月手牽著手的在眾人面前逃跑了,一下子他傻了,心口突然狠狠的痛了一下,等到疼痛過後,他這才反應過來要去追人,於是白寧偉這才也隨著他們身後不久而飛奔出了柳家別墅的客廳!
而被留下來的眾人,柳氏夫婦,白氏夫婦,張雯雯,蔣曉珍,Jean先生,還有商婷和柳蝶衣則面面相覷了一陣,終於有人忍不住開口了!
“哼……看吧,她自己都知道心虛了,不但不敢承認,還跟著別人跑了,這樣你們都看到了吧,如果她心裡沒有鬼,沒有做賊心虛的話,她為什麼不肯留下來,在正面跟我對峙呢?”柳蝶衣對於歐陽振軒突然不管不顧拉著古星月就跑的舉動也沒有料想到,所以一時間她的面上也露出了一些小小的驚訝之色,但是很快的她便恢復了狀態。
“……”眾人也被歐陽振軒和古星月突然表現的這一出給驚訝到了,在聽到柳蝶衣這麼一說眾人才又把目光投向了她,但是在他們眼中還是包含著不同程度的質疑和不信。
“哼……看你們的眼神好像還是不相信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呀,嗯……這個我很能理解,不過不要著急,給我五天時間,我們在聚在這裡,我會拿出最有利的證據,證明我的真實身份的,爸媽,白伯父白伯母你們到時候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豪門千金,誰才是卑鄙無恥假冒柳蝶衣的壞女人的,商婷我們走!”柳蝶衣看到冒牌貨都被人給拉跑了,面對眾人還是有懷疑又不信的眼神當中,自己再留下就沒有什麼意思了,於是她低頭思忖了一下,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柳蝶衣才抬起頭朝著眾人掃了一眼,這才自信滿滿的撂下這句豪言壯語之後,拉著商婷走出了柳家別墅,一邊走著柳蝶衣心中一邊想著:哼……古星月別以為面對這些鐵錚錚的證據你跑了就沒事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於是乎這場對峙還是沒有出來結果,而眾人的思緒也變得更加的混亂不堪了。
等到白寧偉在追出去的時候,歐陽振軒早就載著古星月不見蹤影了,於是白寧偉無比挫敗的狠狠的一拳擊向他身後厚實的牆壁,內心也因為這些種種對於古星月的疑點而更加的煎熬,此時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對古星月懷疑了起來。該死,月兒你為什麼不解釋呢?難道……難道……你這一次真的又騙我了嗎?
而此時正在歐陽振軒車上的古星月的情緒在一段時間的平復下,她總算是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抹掉最後一滴眼淚,這才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的表情,接著她看了一眼在身邊駕駛座上正在專心認真開車的歐陽振軒,這才輕嘆一口氣還是開口了。
“唉……歐陽停車,我要下車!”古星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隨即淡淡的對著身邊駕駛座上的歐陽振軒說道。
“……”但是一邊的駕駛座正認真開車的歐陽振軒面對古星月的要求卻是一言不發,繼續開車,只是腳下的油門力度更大了,車子的速度也更快了。
“歐陽你聽到了沒有,我說我要下車……”古星月看到一邊的歐陽振軒一言不發,頓時語氣中也帶上了微怒的語氣。
“……你不能下車”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歐陽振軒冷冷的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哼……我不能下車?你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拉上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我為什麼不能下車,你快停車,我要下車!”聽完歐陽振軒的話古星月瞬間怒氣不打一處來的怒氣衝衝的朝著身邊的歐陽振軒咆哮著。
“……”歐陽振軒再次沉默不語,只顧著朝著自己的目的地駛去。
“歐陽我再說一遍我要下車,你到底要不要我下車!”古星月真的是生氣了,開始對歐陽振軒下著最後的通牒。
“我說過你不能下車……”歐陽振軒繼續冰冷的吐出這句話。
“你丫不讓我下車,我就不下車呀,我偏要下車……呼呼……你把車門打開,我要下車……”古星月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氣憤了,揚手就要去開車門,但是歐陽振軒早就已經把四個車門都鎖上了,這樣情況使得古星月更加的鬱悶不已。
“快停車,快停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呼呼……!”最後古星月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了,她直接跟正在駕駛著車子的歐陽振軒搶起方向盤來。
“呼呼呼……你放手……快放手……這樣很危險的……小星……快放手……放手……”很快的車子在兩人的爭奪下失去了控制,開始歪歪斜斜的開在路上。
“你放我下車,我就放手……呼呼……快停車……快停車,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啊……”古星月現在心中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下車,因此她依然和歐陽振軒搶奪著方向盤。直到一輛按著喇叭朝著他們急速駛來的大貨車過來了,古星月才害怕的捂住了臉,驚叫出聲。
最後在險險的躲過大貨車之後,終於一聲長長刺耳的汽車緊急剎車聲響起,車子在地面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之後終於停住了。
“小星……你瘋了嗎?你知道剛才你那樣有多危險嗎?”歐陽振軒等到車子終於停下這才無比憤怒的對著古星月咆哮著。
“呼呼……誰讓你像瘋了一樣,不讓我下車……”古星月說著隨即快速的打開了車門鎖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子。
“你……你要去哪裡?”歐陽振軒也緊隨著她身後下了車關心的問著她。
“我要回去解釋,呼呼……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真正的柳蝶衣竟然沒有死,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定要去解釋,他們那麼疼我,一定會聽我解釋的。”古星月轉身斬釘截鐵的對著歐陽振軒說著。
“小星,你別再執迷不悟了,他們之所以疼你,是因為以前他們一直把你當成他們的女兒柳蝶衣,但是……現在的你算什麼?還有……小星我想對你說的是,我愛的是你的靈魂,並不是皮囊你知不知道!我是這樣,但是白寧偉那個傢伙就不一定了,說不定他愛著的一直只是你的面容也說不定!小星是你該清醒的時候了!”歐陽振軒想要趁著這次機會徹底讓古星月對白寧偉死心,然後投入到他的懷抱當中,所以他試圖說服著古星月。
“不會的,不會的……只要我解釋他們會聽的,偉也會原諒我的……不……你說的都是假話……偉愛的也是我的靈魂……我的靈魂……嗚嗚嗚……你不要管我,我要回去……嗚嗚……我要回去……”古星月聽完歐陽振軒的話有些不信的不斷的搖頭,一邊再次流下了難過的淚水,一邊語氣激動的反駁著歐陽振軒的話語。
“你……你就這麼愛他?愛到這麼不顧一切的就要衝回去解釋,也顧不上自己也會受傷了嗎?”歐陽振軒不可思議的看著古星月,最後有些心寒的問出自己心中的話。
“歐陽振軒,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不好,我……我現在要回去了,我……我不想……我不想再看到你!”古星月語氣冷淡的對面前的歐陽振軒毫不留情的說著。
“哼……小星難道你到了現在都還是這樣固執的不肯接受我嗎?你就那麼愛那個白寧偉,你難道不想想在你接受著眾人懷疑不信的時候他做了什麼?他在懷疑你,他沒有維護你,這樣的人你還沒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嗎?”歐陽振軒再次嘗試說服著古星月。
“歐陽振軒這句話才是我要對你說的,你不要再這樣固執了,小珍是個好女孩兒,你是應該珍惜她的,至於我……你就放棄吧,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我不在乎在對你說一次,我從始至終愛著的人都只是白寧偉一個人,再見……”古星月說完隨即招手,招來一輛出租車,快速的上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小星,你……你如此踐踏我的真心,就別怪我無情!”歐陽振軒看著很快就消失在眼前古星月所乘坐的那輛出租車,攥緊了雙拳語氣冰冷的狠狠詛咒出聲!
等到白寧偉失魂落魄的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他頓時渾身無力的癱坐在了以前古星月總是坐著的電腦桌旁邊,有些疲憊的雙手抹了一把臉,白寧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電腦桌旁邊的電話響了起來,原來是旅部來的電話要和他討論這次的新兵訓練計劃,可是這個時候的白寧偉哪裡有心思再去來處理這些事情,於是他乾脆習慣性的想要先找筆把這些記下來等到自己有心力了再來處理,於是他下意識的打開電腦桌下的抽屜,尋找著筆和紙,但是他卻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東西,他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一動,他隨即下意識的拿出了那個東西,當他看到是一隻帶著密碼小鎖的精緻小本子,一下子他的手頓住了,他連忙快速的掛斷了手中的電話。
在白寧偉拿著這個本子看了許久之後,在看到本子的封面竟然有一對兔子上面還寫著古星月和他的名字的時候,頓時白寧偉幾乎是百分百確定了這個本子是屬於古星月的本子,他一下子頓住了。
突然他現在才想起從在海訓場之後到現在古星月似乎在他面前都用的古星月的這個名字,即使是在海訓場之後他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是柳蝶衣之後都沒有改變。就連是對她的暱稱都被要求叫她月兒而不是蝶兒,這到底是為什麼?
白寧偉默默的拿著這個密碼本想了很久之後,他最後還是決定打開它,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在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後,這個密碼本終於被打開了,白寧偉有些害怕有些好奇的緩緩的打開了這個本子,但是他看到的確是空白了一片,於是他不信般的不斷翻看著每一頁,但是就是找不到隻言片語,頓時他鬱悶的一股怒氣突然襲上心頭,他有些微怒的開始快速的翻看這本日記本,突然他眼看著一件東西從裡面掉了出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絲絲的聲音,頓時白寧偉頓住了,他把那本日記本放在桌子上,俯身撿起了那件東西。在看清楚了是什麼之後,白寧偉驚了。
“這……這是……”白寧偉無比驚訝的看著拿在他手中的那件東西,還有那件東西上的字,頓時白寧偉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一下子震驚的睜得老大,就連他拿著那件東西的手都變的有些顫抖起來。
此時的夜更深了,古星月在出租車上轉了好幾圈之後,最後還是停在了蔣曉珍的出租屋前,古星月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錢包付了車錢下了車,遲疑的看了一眼蔣曉珍居住的那間出租屋,最後還是鼓足了勇氣上了樓。
她到達了蔣曉珍的出租屋門口,伸出了雙手想要敲門但是又頓住了,就這樣她在門口徘徊了很久,卻始終是下不了那個勇氣去敲門,儘管如此,此時的她卻真的想不到除了這裡她還能去哪裡了,等到她終於想通了之後,古星月這才再次舉起手按下了門鈴,門鈴才按下了不到兩秒鐘裡面的防盜門隨即被快速的打開了。
“呼呼……小月真的是你,快進來,真是謝天謝地呀,你終於來找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和雯雯快擔心死了,但是我們又怕你分別來找我或者雯雯,所以我讓她回家去守著了,還好,還好你來找我了!怎麼樣吃飯了嗎?你怎麼臉色這麼蒼白難看,小月你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看看醫生?嗯?……”蔣曉珍快速的打開門一看是古星月,她連忙擁抱住了古星月一下這才放開古星月一邊關心的嘮叨著古星月,一邊擔心的上下打量著古星月有沒有怎麼樣。
“嗚嗚……小珍……嗚嗚……小珍你還認我……嗚嗚嗚……你還認我……”古星月被蔣曉珍那處處對她表現出來的關心和擔心一時間感動的淚流滿面的緊緊擁抱住面前的好姐妹哽咽著不斷說著。
“嗚嗚嗚……好了,好了小月別哭了,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嗚嗚嗚……我又怎麼能不認你呢……嗚嗚嗚……我不管你的身份是怎樣的?你是真正的柳蝶衣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好姐妹!嗚嗚嗚……那個始終都站在我這邊能和我同甘共苦的好姐妹……”古星月委屈的話語,頓時讓很是感性的蔣曉珍也紅了眼眶,頓時兩個好姐妹抱在一起悶頭大哭起來。
“嗯……嗚嗚嗚……小珍……你真好……”對於蔣曉珍對自己的友誼,古星月感動不已。
“好了,好了,小月沒事的,有我和雯雯讓你靠,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離開你的!”蔣曉珍說著拍了拍古星月的肩膀保證著。
“謝謝,謝謝你們,嗚嗚……嗯……那……那……嗚嗚……那我現在無家可歸了,小珍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也只好暫時收留我嘍!”古星月可憐兮兮的雙手合十一副請求的模樣!
“呵呵……當然……當然沒有問題!”蔣曉珍被古星月的這副模樣逗得破涕為笑,隨即重重的朝著古星月點了點頭兒!
那場婚禮之後的幾天本市最傑出的企業家柳震天的千金柳蝶衣和本市最威嚴的將軍白俊剛的兒子白寧偉那場因為一個陌生女孩兒無疾而終的婚禮就幾乎成了每家報紙的頭版頭條的最火爆的新聞。
因為這些新聞風波,作為當事人的古星月也不敢輕易出去露面,每每和蔣曉珍出門她都是全副武裝唯恐別人認出她來一般,幸好她之前似乎是有先見之明的把自己在柳氏集團的所有工資都存在了自己的卡上,因此她就算暫時不出去工作也不會捱餓了。她打算等事情平息了她在回去白家和柳家去解釋清楚,然後自己會帶著蔣曉珍回到自己的老家兩個人一起相依為命,什麼也不想了。
但是古星月她不知道在他們的身份沒有被白柳兩家真正弄明白的話,她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脫身的,更何況她雖然是不著急回去解釋,但是有個人卻比她更加的著急。
這天蔣曉珍因為早孕症狀在房裡睡覺,而古星月則在廚房給她熬製營養雞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蔣曉珍出租屋門口的門鈴卻響了起來,古星月原本拿著湯勺要嘗湯,一下子嚇得手中的勺子掉落到了桌上,幸好勺子完好無損。
但是門鈴卻一直不依不饒的響著,古星月怕打擾到蔣曉珍休息,她連忙奔到門口打開了門,在打開門之前她心中有想過可能會是誰,但是她真的還沒有想到此時站在蔣曉珍門外的會是那個真正的柳蝶衣。
“是你?你……爸媽……不……柳伯父柳伯母大概已經認你了吧,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古星月突然看到柳蝶衣心中有些心虛的對她說著話!
“哼……很可惜拜你所賜,他們還是不相信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雖然我才是真的,嗯……你現在有時間媽?我想要找你聊聊!就我們兩個心平氣和的聊聊!”柳蝶衣是透過歐陽振軒才找到這裡的,之前的這幾天她確實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最後她乾脆還是決定自己來了。
“呃……好……好吧……”聽聞柳氏夫婦沒有認回柳蝶衣,古星月心中有些小小的驚訝,又聽到柳蝶衣要求和她單獨談談,古星月雖然遲疑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對她點了點頭,轉身脫下身上的圍裙,在桌子上給蔣曉珍留了一張字條,她隨即關門跟柳蝶衣出了門。
很快的他們來到了一家典雅的茶館,隨即被服務員帶到了一家雅間,服務人員上了一壺茶和一些些精緻的小點心兒就很快的出去了。瞬間這個不大不小的空間內除了屋子裡點燃的點點檀香所冒出的香氣之外,就只剩下這兩個奇妙交換了靈魂的女孩兒了。自從真正的柳蝶衣再次出現之後古星月的心中就對她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和自責,也為自己享受了三年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父母的疼愛而深感心虛和不安。
因此在此時真正面對這個擁有著自己前世的容貌和柳蝶衣靈魂的女孩兒,古星月卻不知道自己該對她說些什麼?而她也發現這個柳蝶衣從一進門就坐在自己對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又過了一會兒古星月對面一言不發的柳蝶衣終於開口了!
“你知道這三年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柳蝶衣喝了一口面前熱氣嫋嫋的熱茶,緩緩的把茶杯放在了茶案上徐徐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啊……啊?”對於柳蝶衣突然蹦出的這句話,一直拿著茶杯的古星月手一頓,抬起頭看向柳蝶衣。
“你知道嗎?在我被別人救上岸的時候,我並沒有你那麼好運,雖然我柳蝶衣的靈魂附在了你的身上,但是我卻沒有很快的醒來,你知道嗎?我當時有意識,很清醒的意識,我親耳聽到醫生對我確診了植物人,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多恐懼嗎?你絕對想象不到,我努力的想要清醒用了多長時間,一年呀,我再床上躺了一年,你知道那是什麼痛苦煎熬的滋味嗎?但是一年之後我終於醒了,當我如此慶幸我醒過來可以再見到最疼我的爸爸媽媽的時候,現實卻再次給我了一個巨大的打擊,當我在鏡子當中看到我……我竟然變成了古星月你的樣子的時候,我……我幾乎都差點兒崩潰了,我原本是不信是驚訝是彷徨是害怕的,我以為是噩夢,我開始自暴自棄不配合治療!就那樣持續了半年。我才開始慢慢的振作起來!”柳蝶衣每每想到那些痛苦煎熬的日子總是告訴自己她一定能行的,一定能行的!說到這裡柳蝶衣頓了一下,情緒有些激動的慢慢的自己平復著。等了一小會兒她才再次開口!
“你肯定不知道那種感覺吧,你知道我當時剛剛醒來的時候,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容貌和聲音都改變的時候是種什麼樣可怕的感覺嗎?你知道那種從天堂掉到地獄,從公主變成灰姑娘的感覺有多麼可怕煎熬嗎?你肯定不知道,當時絕望的我甚至嘗試過自殺,你想過嗎?上吊,服藥,跳河,還有很多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自殺方式,但是很可惜每次都失敗了。後來我放棄了,我自己振作起來,我強迫我的身體好起來,後來我真的好起來了,所以……所以你現在才能看到我,不然的話我早就死了,你知道嗎?”柳蝶衣沒等古星月說什麼而是兀自的說著自己在那三年裡的所有悲慘煎熬的生活。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我當時真的……真不知道……不知道你……你還活著……嗚嗚嗚……柳蝶衣對不起……嗚嗚嗚……我當時是想要回到老家去看看你的情況的……但……但是……當時我……我真的是身不由己呀……嗚嗚嗚……柳蝶衣你……你……你能原諒我嗎?……我知道錯了……”聽著柳蝶衣那樣痛苦的經歷,古星月的臉色漸漸的白了下去,她心中的自責,愧疚不安再次都襲上了心頭,她開始無比慌亂的哭著對著眼前的柳蝶衣道歉著,祈求著柳蝶衣的原諒!
“哼……身不由己,你還真會找藉口呀,我看你是已經捨棄不下我的身份帶給你的榮華富貴,美麗容顏和俊眉丈夫吧,古星月你太自私了。為什麼吃苦的人只有我,你現在的這個身體明明就是我的,我的……你想讓我就這麼輕易的原諒你,你想的也太簡單了吧!”柳蝶衣情緒激動的對著古星月低吼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我……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佔據的你的身份留在柳家的!柳蝶衣對不起!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古星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下意識的向著面前她愧對的柳蝶衣道歉著,一遍又一遍!
“嗯……嗯……那你現在是承認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而你只不過是個藉著我的身體借屍還魂的冒牌貨古星月是吧!”柳蝶衣原本還想要狠狠的折磨折磨古星月的,但是她似乎是想到了自己這次來的目的,於是她清了清嗓音,再次正面質問著古星月。
“嗚嗚嗚……對……我承認……我承認你才是真正的柳蝶衣,而我始終是假的!但是……柳蝶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故意要這麼做的,我當初真的以為你已經葬身海底了,你原諒我,我求你原諒我好不好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跪倒在柳蝶衣面前的古星月哭著不斷的點著頭對著柳蝶衣承認著,並且再次不斷的請求柳蝶衣的原諒!
“好,既然承認了這就容易了,我這次來是讓你答應我幾個要求的……”柳蝶衣看到古星月這麼狼狽的樣子,心中很是解恨,隨即她得意的說出自己對古星月的要求。
“嗚嗚……好……我答應你!”古星月聽到她接著說出的要求都心如刀絞一般的痛苦,但是最後她還是答應了,無條件的答應了。
談完之後很久很久,柳蝶衣早已經走了,而古星月卻只是失魂落魄的呆呆坐在原地,默默的流著似乎是永遠都流不完的眼淚。
很快的兩天後,柳蝶衣再次把所有的人叫到了柳家別墅,當然也包括白寧偉和古星月。但是奇怪的是白寧偉有些怪怪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緊緊挨著古星月而是有些疏離的離著她很遠。
“呵呵……好了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了,我說過給我五天的時間我就會拿出最有利的證據來證明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那麼現在我就要拿出這個證據了!”柳蝶衣說著從皮包裡拿出一個錄影帶放到了放映機裡面,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放映機看去,一下子裡面出現了畫面,正是那天柳蝶衣約見的茶樓雅間。古星月因為看到這個畫面而有些害怕的看著柳蝶衣,心中下意識的不可思議的想著:她……她竟然錄了像。
很快的他們的對話傳到了大家的耳朵裡,當然這已經是被修剪過的了。
“嗚嗚嗚……對……我承認……我承認你才是真正的柳蝶衣,而我始終是假的!”當大家在錄像帶中聽完這一句之後,大家幾乎都驚得倒抽了一口氣。都不可思議的看向此時早已經淚流滿面的古星月。
很快的整個磁帶都看完了,眾人都傻了。而原本該情緒激動的白寧偉也反常的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低著頭,手放到口袋裡始終攥著拳頭。
柳蝶衣一邊看著眾人看完這張她精心錄製的錄影帶之後的驚訝表情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想著:商婷曾經跟她說過這個古星月是個感性善良的愚蠢女人而且她對於她身邊的人還很在乎,她曾經就利用了她的善良威脅過她,只要抓住她的這一項弱點,那麼就很容易利用古星月了。所以柳蝶衣決定賭一把,她賭古星月的心中對於她有愧疚有心虛有自責,但是要她親口在眾人面前親口承認她確實不是真正的柳蝶衣只不過是個借住柳蝶衣身體的古星月的靈魂罷了,那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既然不能讓她正面承認,那柳蝶衣就只能做一些小手腳了,哼……她就不信,這次還不能讓大家相信她才是真正的柳蝶衣!
“錄影帶大家都看到了也聽到了,現在你們可以相信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了吧,如果你們還不相信儘可以親口問問眼前這個就在你們面前的古星月,這張錄影帶中所錄製的和她所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問便知!”柳蝶衣說完狠狠的給了古星月一個警告的眼神,示意她最好是說實話。
“女兒呀,這……這都是真的嗎?嗚嗚嗚……”宋美珍痛苦著來到古星月的面前質問著。
“嗯……嗚嗚……她……她說的都是真的,磁帶中我說的那些也……也都是真的……她……她才是真正的柳蝶衣,而我卻不是,我不是你們的女兒,她才是,我的真名叫做古星月……嗚嗚嗚……真的……真的很對不起你們……真的對不起……嗚嗚嗚……”古星月哭著說完,隨即情緒激動的再也忍受不了的,起身哭著跑出了柳家別墅。
“月兒……等等我……”
“月姐,小珍姐,你們也等等我!”蔣曉珍和張雯雯緊隨其後的追著古星月出去。
“天啊……天啊……震天……這……這不是真的……這……這……嗯……”宋美珍震驚的一下子暈了過去。
“媽……媽……您怎麼樣?”這時柳蝶衣看到宋美珍真的暈倒了連忙著急的來到她的面前擔心的問著。
“珍珍……珍珍……老王快去開車送夫人去醫院!”柳震天說著趕忙焦急的抱起宋美珍出了門口,柳蝶衣自然也跟了出去。
“奧……老白……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老白!”李文嫻也震驚的轉身愣愣問著白俊剛。
“小嫻,你不要問我……因為就連我都不知道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白俊剛也很是震驚。
“旅長你還不追!古星月跑了!”石磊有些焦急的對著還站在原地的白寧偉說著。
“……”而白寧偉卻一言不發的做到了沙發上。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口袋裡的東西,就是那天他在古星月的密碼本中找到的東西是古星月收到的那張她前世的照片。
當時白寧偉無比驚訝的翻看著這張照片卻看到了在這個照片的背後用古星月的筆跡寫著幾個字:致前世的自己!還有鮮明的日期正好是不久之前的事情,頓時那個時候白寧偉才不得不相信他又被古星月騙了她果然不是真正的柳蝶衣,一下子他心寒了,因此在看完那盤錄影帶之後他變得表面異常的冷靜,但是現在的他腦子裡很亂很亂,他不能追上去,他要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他該怎麼再次面對這個再次欺騙了她的古星月。
就在那個下午,白家別墅裡。
“哼……不管怎麼樣,我白老將軍唯一承認就是我認可的那個倔丫頭才是我真正的孫媳婦,至於其他人我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哼……小王送我回去……”白老爺子表情嚴肅的用力用自己手中的柺杖氣憤的重重的敲了幾下地面,隨即對眼前的白俊剛和李文嫻低吼著。接著他轉身對身後的人命令著。
“是將軍……”侍從應和著白老將軍。
“哎……爸您聽我說呀,她才是真正的蝶衣呀,雖然那樣的說法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李文嫻不死心的想要繼續說服白老將軍。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改變過呀,無論如何在這個月底之前你們一定要把我認可的那個孫媳婦帶到我的面前不可,不然我就要親自出馬!”說完這句話,白老將軍隨即走出了白家別墅的大門生氣的甩上了門。
“文嫻,算了,不要試圖跟我爸較真,他的固執你又不是不知道!”白俊剛拉住妻子語重心長的說著。
“你說現在怎麼辦吧,雖然我對那個女孩兒說出的那個什麼借屍還魂的荒謬理論不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我們也不得不信了,哎喲……現在真是的……”李文嫻無比煩惱的問著白俊剛。
“小嫻,先拖拖,先拖拖再說!”白俊剛也只能這麼安慰妻子了。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李文嫻輕嘆一口氣附和著丈夫,但是她的心中也不由得開始擔心她的兒子白寧偉。這孩子兒真的能想通嗎?
很快的就又過了五天,這天白寧偉正在書房愣愣的看著手中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他的書房門開了,他轉身一看迷人的丹鳳眼一眯,進來的竟然是擁有古星月前世容貌的柳蝶衣。
“寧偉哥,我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所以想要來看看你!”今天柳蝶衣特意精心打扮的出現在白寧偉的面前想要向他示好。
“不用你擔心,我很好。”白寧偉冷淡的對柳蝶衣說著。
“呃……那……那個我帶來了我親手做的點心兒你……”柳蝶衣有些尷尬,但是她還是帶著笑想要討好白寧偉,但是……
“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先走了!”不想要在聽到柳蝶衣說話,白寧偉很快的打斷了她的話起身準備要走。
“你……白寧偉你給我站住,要知道我才是真正的豪門千金柳蝶衣呢,那個賤丫頭古星月她……她不是……她只不過是個冒牌貨罷了!”一下子熱臉貼冷麵的柳蝶衣有些微怒的叫住了白寧偉,不滿的抱怨著白寧偉。
“哼……我想要對你說的卻是,不管怎麼樣,即使你才是真正的柳蝶衣,我的眼中也只有月兒一個妻子,所以不要再做無謂的事情了,我心中認定的新娘永遠都不會是你!”經過柳蝶衣的這麼一鬧騰,白寧偉算是徹底的想通了,對,不管她是誰,他愛她,所以不能錯過她!
“白寧偉你……你真是欺人太甚了,要知道如果我不是因為你當初的逃婚,我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認為你就一點兒責任都沒有嗎?”柳蝶衣生氣的指責著白寧偉。
“責任嗎?柳大小姐,你可別忘了,當初那個婚姻可不是我答應的,那麼既然我沒有答應,我對你又怎麼會有什麼責任可言。如果柳大小姐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白寧偉冷冷的說完,隨即轉身毫不留情的把柳蝶衣丟在了這裡走了出去。
“白寧偉你……你給我站住……你有什麼了不起的,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你心甘情願的承認我的存在,一定會的……”還在原地的柳蝶衣氣的跳腳。心中也憤憤的想著:哼……她原本以為用不到他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能用到他!看來是時候給他打個電話了,不管怎麼樣,白寧偉你……我是要定了。
此時想通了的白寧偉給石磊打電話追問了蔣曉珍的住處,他隨即馬不停蹄的殺了過去。
古星月一打開門看到白寧偉站在門前一時間傻了。
“你……你怎麼會來!”幾天不見,古星月再次看到白寧偉心中還是忍不住傷心難過。
“跟我走!我們要好好談談!”白寧偉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古星月就走。
“哎……白寧偉你放開我!我現在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了!”古星月不想要在見到白寧偉了,因為那樣他會更加的痛苦的,所以她用力的掙扎著,但是無奈抵不過白寧偉的力氣,還是被他拉到了小區對面的公園裡。古星月才狠狠的甩開白寧偉手。
“月兒,你騙得我好苦呀!不過我想了很久之後,我決定……我決定原諒你?”白寧偉看了古星月許久這才吐出這麼一句話來。
“啊?”白寧偉這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一出古星月傻了!這……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嗯……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再回到你身邊的,偉……不……白寧偉我們離婚吧!”古星月握緊了拳頭最後還是把這句無比艱難的話說出了口。
“哼哼……月兒你想離婚?我只給你兩個字休想,你可別忘了我的手可是因為你才這樣的,你可是要負責的,所以你休想要離婚,我不答應。”白寧偉來的時候就想好了,古星月肯定會這麼說,而他也就這樣氣定神閒的說著自己想出來的理由,拿上次綁架為古星月而傷了的手臂做文章。
“你……呵呵……我真是想錯了,我們沒有必要離婚,因為你配偶欄裡的名字確實是柳蝶衣,但是那不是我。”古星月對與白寧偉的話有些生氣的反駁著。
“呵呵……我親愛的月兒你可別忘了,那結婚證上的照片可是確確實實是你現在的樣子呀,所以你賴不掉的,我也不會讓你賴掉的。”白寧偉毫不客氣的跟古星月耍了無賴,無妨,白寧偉想好了現在他要死死纏住古星月,直到她再次回到他的身邊為止,他知道她還是愛他的,所以他不會放棄。
“呃……啊?”頓時古星月欲哭無淚了,於是從這天之後古星月的日子裡幾乎每天都會出現這個鍥而不捨的白寧偉。她無奈的趕也趕不走,罵也罵不走,打也打不走,最後古星月放棄了決定來了眼不見為淨。但是每每看到白寧偉她的心中還是很煩很煩。
這幾天白寧偉對她的不斷騷擾古星月真的是太煩悶了,要不是現在還放不下小珍想要幫她給歐陽振軒一個教訓她早就走了。還好,她今天從張雯雯那裡得到了他的最新消息,白寧偉出差了,要去一個星期,白寧偉自從手壞了之後就不能夠在執行任務了,只是平常都處理一些其他的士兵訓練,視察之類的東西,所以這樣的出差視察很是平常!
古星月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她的心中卻隱隱的有些失落,輕嘆了一口氣,古星月繼續思忖:唉……為了小珍她一定要振作起來,嗯……為了讓自己分心不再去想這些煩亂的事情,古星月決定先把小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於是古星月決定為了蔣曉珍向歐陽振軒採取攻勢。
這天古星月安排好了一切,早上她陪著蔣曉珍去產檢,很快便檢查好了,她把蔣曉珍送到了門口,讓她等著某人來再上車。古星月利用計謀把蔣曉珍懷有身孕的事情告訴了歐陽振軒,她很滿意的聽到了電話那邊歐陽振軒激動的狂吼。
於是古星月上了另一樣和這輛報廢又重新改裝過的出租車一模一樣的出租車,等待著一會兒接應蔣曉珍。
很快的歐陽振軒出現了,蔣曉珍馬上故意摸了摸肚子,隨即快速的上了出租車,歐陽振軒也隨即跑回到車子準備追了上去。
誰知道他們趁著歐陽振軒開出車子的時間很快的把蔣曉珍換了下去。但是歐陽振軒卻不知道開出來之後直接追著那輛車子而去,而古星月他們也跟了上去。
於是乎他們的計劃順利展開了。
車上古星月僱傭的司機到達了碼頭就下來了,所以等到歐陽振軒的車子出現的時候,古星月也一下子吩咐漁船開始行動。
眼看著古星月計劃的車子幾乎是當著歐陽振軒的面被碼頭下的漁船拖下去的,在車子裡的歐陽振軒看來就像是車子直接開下去的樣子。
歐陽振軒的車子緊隨其後的停下,他慌亂的下了車卻只是看到了只有一點露出水面的車子,很快的車子不見了,歐陽振軒狂吼著跳入了大海,要不是古星月拉著,在暗處的蔣曉珍差點衝出去,還好不一會兒歐陽振軒上來了,直接拿起地上的電話開始打電話。
“快叫人過來救人……快來魚人碼頭來救人,你們他媽的快來呀!”狠狠的扔掉電話,歐陽振軒有些絕望的朝著大海望去。
“不……”歐陽振軒半跪到在碼頭邊竟然流下了淚水,看在暗處的蔣曉珍眼裡是那麼的珍貴,可是她知道歐陽振軒只是為了孩子罷了,一點都沒想到那全是為了她!
“嗚嗚……小月,這……這樣真的好嗎?他……他看起來好……好難過,我……”蔣曉珍看到歐陽振軒那麼痛苦的表現,忍不住哭著對身邊的古星月說著。
“小珍,沒有什麼不好的,你看,他這樣就會永遠記住你的,即使是帶著愧疚的心態,但是最起碼,你還在他心中,他永遠都不會忘記你。你不想嗎?”古星月看到歐陽振軒還算是有些良心的表現,她的心中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他對小珍又愧疚最起碼不會忘記她,這也算是她送給小珍最後的一個禮物吧。想著古星月她安慰著蔣曉珍。
“我……嗚嗚嗚……嗯……就這樣吧……這樣就很好了……嗚嗚……小月,能看到他為我傷心為我掉眼淚,我就心滿意足了,從此之後我就可以帶著我的孩子了無牽掛的走了!”蔣曉珍哭倒在古星月懷中。
“嗯……這樣就對了,小珍你的行李我已經郵寄到我老家那裡了,明天的飛機,我送你走,你先過去等著,我很快就去找你!給這張卡里有足夠的生活費,你先用著!”古星月一邊拍著好姐妹蔣曉珍的後背安慰著她,一邊說著自己的計劃。
“嗯……謝謝你小月……嗚嗚嗚……還有寶寶也謝謝你!”蔣曉珍無比感激的朝著古星月點了點頭,同時拉著她的手說著。
“小珍說的這麼見外幹嘛,你要知道我可是寶寶的乾媽呀!”自此這場古星月安排好的車毀人亡事件,讓歐陽振軒的心中永遠的記住了蔣曉珍這個帶著他的孩子自殺的女孩兒,而蔣曉珍也這樣獲得了重生,帶著自己的孩子,帶著自己對某人的愛一走了之。
五天之後古星月整理了自己的東西,這就準備動身去找蔣曉珍。但是就在她把自己的郵寄完老家之後,她回到蔣曉珍的出租房門口卻看到了從那天確認身份之後就一直沒有再見到的柳蝶衣。
“你……你怎麼會來!”古星月突然看到柳蝶衣的出現有些驚訝的疑問出聲。
“你回來了,我這次是專門來找你的!走吧,我們出去聊聊!”柳蝶衣淡淡的對著古星月說著。
“奧……好……”古星月遲疑了一下,還是跟柳蝶衣走了。很快的他們來到了一個咖啡館,柳蝶衣帶她來到了一個位置上,那個位置上早已經做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
“我今天兒之所以約你出來,是為了帶你見一個人,你上次不是說要我原諒你,你想要贖罪嗎?現在時候來了。這位是白博士!白博士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柳蝶衣坐定隨即跟對方介紹著身邊的古星月。
“你好,古小姐我是白博士,當初柳小姐找到我對我說了你們之間這樣奇妙的事情我很感興趣!對了,這是我的名片,你先收下,認識一下!”白博士看到古星月很高興的帶著笑容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古星月。
“奧……奧……白博士你……你好……”古星月對於柳蝶衣帶她來見這個不知道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白博士一下子古星月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了,不知道柳蝶衣到底為什麼帶她來見這個白博士!
“是這樣的,我多年來不斷的在研究關於死而復生,借屍還魂的課題,也經過了多次試驗,在前幾天,我終於研究試驗成功了一項可以幫助你和柳小姐把彼此的靈魂換回來的一項實驗,如果您答應的話可以隨時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找我,我真的很期待這個試驗的成功!”白博士興高采烈的說著自己這次來見古星月目的。事實上這個博士還是歐陽振軒找來的,當初歐陽振軒為了自己的私心早早的就找到這個白博士在安排著這個試驗了,直到最近才剛剛試驗成功。
“奧……好!”古星月聽聞這個白博士說完這才知道柳蝶衣的目的,原來她是想要他們各歸各位呀。於是接下來的時間古星月幾乎都是如坐針氈的回答著白博士的各個奇怪的問題。
最後終於把白博士送走了,柳蝶衣這才拉著她進了一個包間。
“怎麼樣?”柳蝶衣淡淡的對著古星月說著。
“啊?什麼怎麼樣?”古星月一時間不知道柳蝶衣再問什麼?
“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給我裝糊塗,你上次不是對我說只要我肯原諒你,讓你怎麼樣都可以嗎?要知道要有些誠意才能夠贖罪呀,所以我現在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就是把寧偉哥還給我,徹徹底底的還給我!”柳蝶衣雙手抱胸無比堅定的對面前的古星月要求道!
“啊……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古星月聽聞柳蝶衣的話,頓時驚了。
“呵呵……什麼意思,古星月你裝什麼傻充什麼愣,我是要你答應白博士那個交換靈魂的實驗!”柳蝶衣以為古星月在裝傻,最後她乾脆把她的真正要求說出來省的她在顧左右而言他。
“什……什麼?”古星月聽聞柳蝶衣的話一時間驚訝出聲。
“怎麼你還有意見?哼……我看你說什麼道歉,說什麼贖罪的話都是騙人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走吧!我自然有辦法對付白寧偉!”柳蝶衣看到古星月的模樣絕對欲擒故縱的刺激一下古星月,所以她乾脆直接就讓古星月走。
“哎……我……我答應……我答應你的要求,但……但是請准許我提出最後一個要求,拜託了……”一聽到柳蝶衣要對付白寧偉古星月一時間急了。她攔在柳蝶衣的面前對著她點了點頭兒,其實她之所以答應柳蝶衣的要求是不想她為了得到白寧偉做出傷害他的事情,因此她是為了白寧偉的安危才答應的。但是她的私人讓古星月鼓起勇氣向柳蝶衣提出了一個要求。
“哼……真是可笑,你這個虧欠我的罪人竟然還有要求,既然你想說,那就說說看,不過至於答不答應要看我的意思!”柳蝶衣對於古星月要提要求有些小小的驚訝,但是為了讓古星月能夠答應做實驗,她還是想要聽聽她提出的是個什麼要求。但是答不答應還在看她。
“好……我想要你……給我和偉最後一天的幸福生活,我不貪心,我只要一天就去實驗室和你接受靈魂交換手術,我求求你答應我,好不好!”古星月眼中含著淚水祈求著眼前的柳蝶衣能夠答應她這最後的請求。
“哼……料你也刷不出花樣來,那我就答應你!”柳蝶衣低頭想了一下,最後她抬起頭來對著古星月點了點頭。哼……無妨只是一天而已,等試驗成功之後那個白寧偉就一輩子都是她的了!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古星月看到柳蝶衣答應了由衷的感謝著柳蝶衣。
古星月最後和柳蝶衣相約後天進行試驗,所以第二天就是古星月和柳蝶衣爭取來的最後一天的幸福,於是那天下午她去找白寧偉了,當白寧偉聽到古星月對他說要重新接受他的時候,他簡直是欣喜若狂。於是古星月第二天把白寧偉約到了郊外的一個樹屋那裡,說是要過一天幸福的二人世界,白寧偉很高興的答應了。
第二天他們很早就來到了郊外,他們玩的很開心,沒有別人只有他們兩個人而已,有句話說幸福的時光總是最短暫的,果然沒錯,很快的就到了晚上,他們享用過了一頓非常浪漫的燭光晚餐之後,兩人開始在他們租住的一個奇特的樹屋裡親密的相依偎著談心。
“偉,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我。奧……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你……你一定要好好的保重照顧自己。”古星月一想到明天那個實驗之後她有可能就要被迫離開白寧偉了心中的不捨促使她交代著白寧偉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月兒,你再說什麼傻話。你怎麼會離開我呢,再說了我也絕對不會准許你離開我的。”古星月正玩著古星月的長髮,一邊輕柔的對古星月說著。
“呵呵……我的意思是,萬一我比你早死呢是不是?”古星月嘴角帶著勉強的笑,調侃著。
“月兒你在胡思亂想什麼?你絕對會長命百歲就算是死,也得我先……”白寧偉似乎對於古星月說的這句話有些生氣了,他馬上有些責備的對古星月說著。
“偉,不准你說這樣的話!”白寧偉話還沒說完,古星月隨即捂上了他未完的話語。
“你看你都不准我說這樣的話,那你自己呢!”白寧偉拿下古星月的手,無比輕柔的對她說著。
“呵呵……我錯了還不行嗎?你……你就當是我剛才什麼都沒說算了!”古星月強顏歡笑著對著白寧偉笑說,其實她的心已經在流血了。
他們聊到很晚,白寧偉便體力不支的睡著了,而古星月幾乎是一順不順的看著白寧偉想要把他的容顏深深的刻在腦子裡骨髓裡,永遠放在她記憶的最深處。
第二天很快的到了,古星月依依不捨的離開和白寧偉居住了最後一夜的野外樹屋,他們約定了之後再次見面,古星月上了出租車才忍不住痛哭著讓司機把她帶去白博士的實驗室。
在古星月走了很久很久之後,白寧偉總覺得心神不寧的,最後她忍不住給古星月打了電話。卻發現竟然接通不了,最後他實在是沒辦法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昨天晚上他親手送給了古星月一支和他現在用的這款手機一樣的情侶手機,這個手機裡面正好有個GPS追蹤系統,白寧偉擔心古星月會出什麼事情,他馬上快速的打開了軟件,果然一張地圖出現,一個象徵著手機的紅點出現了,白寧偉立刻拿起鑰匙衝到車庫開著車子就朝著手機上的目的地奔去。
而此時在白博士的實驗室裡正做著交換靈魂實驗前的準備
此時白博士正在這個偌大的實驗室中在各個精密的儀器前操作著各項的程序,而古星月和柳蝶衣早已經躺上了冰冷的試驗檯,準備接受這個白博士研究了十多年因為歐陽振軒的資金幫助才研製成功的實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段時間對古星月和柳蝶衣來說同樣是一陣煎熬,其實他們心中都有各自的怕。
最終白博士給兩個人安裝上了磁片和線路,還有歐陽振軒所高價配置的無堅不摧的防護服還有可以抵抗巨大爆炸的防護頭罩,最後在加上藥物作用下,很快的古星月和柳蝶衣頓時失去了知覺,實驗終於開始了。
一開始白博士很滿意試驗正在順利的進行,但是隻進行到了一半,突然各項機器一起失靈,巨大的磁場一下子讓白博士承受不住的呼吸器官衰竭幾乎是瞬間就一命嗚呼了,很快的各個機器開始逐個的產生爆炸,頓時實驗室裡開始響起大大小小的機器爆炸聲,緊接著之後的是一聲最大的爆炸聲音!
而此時分別躺在實驗臺上,被白博士在頭部安裝了精密防護頭罩和防護服還有支撐磁場的磁片線路的古星月和柳蝶衣卻毫無所覺的繼續躺在上面承受著實驗帶來的衝擊,突然巨大的磁場夾雜著爆炸產生的“刺啦刺啦”的巨大電流聲一下子他們的身體被刺激的同時起來落下,起來落下,而只見他們之間交叉相連的各個線路也開始在他們的身體上劇烈的作用著,突然間在巨大的磁場和電流中兩個隱形的人形輪廓開始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緩緩的起來交叉再次回到了原本屬於她們的身體當中,等柳蝶衣和古星月各自的靈魂成功的附著在自己原來的身體之後,實驗室裡幾乎所有的大小機器瞬間都一起發生了巨大的爆炸聲音,“碰”的一聲震天的響聲過後。
頓時柳蝶衣的身子被爆炸產生的巨大作用力掃到了地上,而古星月的身子則被一個離著她最近機器的巨大爆炸而直接炸飛了出去。
許久許久之後爆炸終於停止了,這個實驗室轉眼間變變成了一片廢墟,只有濃重的黑煙徐徐的冒著。
等到爆炸聲不再響起,早就守候在外面的歐陽振軒隨即快速的穿著防護衣和麵罩進來了實驗室,事實上剛才爆炸的一瞬間他幾乎要衝進來救人,但是卻被他帶來的人給拉住了。因此爆炸稍微平復,他便冒著生命危險進來了實驗室。
“你是誰?”歐陽振軒一進來就看到柳蝶衣正在實驗臺下的地上躺著,他連忙到了他身邊辦抱起她的身子,看到她突然有了知覺,歐陽振軒搖晃著試圖讓她清醒的焦急問著。
“我……奧……我是真正……呼呼……的柳蝶衣……呼呼……”剛剛被歐陽振軒摘下防護罩的柳蝶衣真的感到現在很痛苦,渾身都痛,五臟六腑都好像是不存在了,但是當她聽到別人詢問,她還是立刻下意識的做了回答承認自己的真實身份。
“哼……成功了!小星……小星呢?小星呢?”歐陽振軒得到這樣的答案,終於可以確認柳蝶衣和古星月這場靈魂交換的實驗終於成功了,他開心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開始四處搜尋卻沒有看到古星月的影子,頓時他急了連忙再次質問著眼前的柳蝶衣。
“呼呼……不……不知道?”柳蝶衣實在是承受不住渾身的疼痛了,於是艱難的說完隨即就這樣暈了過去。
“呼呼呼,你們留下兩個人在裡面找,我去外面找!”歐陽振軒說完,隨即快速的奔出了實驗室被炸開的缺口奔去。
歐陽振軒找了許久之後,終於在河床的一角找到了傷勢嚴重的古星月。很快的那兩個黑衣人回來了。
“少爺,找到了白博士的屍體!”那兩個黑衣人很恭敬的稟告。
“嗯……你們按照計劃安排……做的利落點兒!”歐陽振軒一點兒都不怕此時因為爆炸而渾身傷痕累累狼狽不抗的古星月弄髒了此時他身上所穿著的這套價值不菲的銀扣手工奢華襯衫,冷淡的吩咐著跟在他身後的那兩個黑衣人,他隨即抱著古星月的身子,朝著離著河流不遠處的他的那輛世爵C8的車子走去,很快的那輛黑色的轎車啟動了,一下子那輛高性能的車子發揮了他極致的速度很快的便消失在了這座已經變成廢墟的實驗室了!
“是……少爺……”黑衣人領命隨即轉身去執行命令。
就在歐陽振軒帶走已經迴歸靈魂的古星月不久,風塵僕僕的白寧偉終於趕到了這個早已經變成廢墟的地方。但是這裡只有滾滾的黑煙和剛剛到達的救護車而已,白寧偉看到這種情景心中頓時變得恐懼萬分,他不顧一切的就要奔進去,但是他跑到門口卻看到滿身輕傷的柳蝶衣被抬出來,以為是古星月的白寧偉馬上迎了上來。
“月兒,月兒,你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看著柳蝶衣滿身是傷,白寧偉無比焦急的喚著他以為是愛人的柳蝶衣。
“你……嗯……”柳蝶衣只有一瞬間的清醒,馬上就暈了過去。
“月兒……月兒……救救我的月兒……醫生快救救我的月兒……”以為還是擁有古星月靈魂的柳蝶衣,白寧偉幾乎是瘋狂的要求醫生趕快救治她。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醫院從這個實驗室裡找到了兩個女孩兒,一個就是柳蝶衣,一個確是一個渾身燒焦了無名女屍。
由於歐陽振軒讓他們事先穿上的精密防護服和防護罩,柳蝶衣渾身只是受了輕傷,在醫院救治之後很快就沒有了大礙。等這件事情過了幾天白寧偉才從陳醫生的口中得知這個白博士的事情,結合白博士的資料還有在警方那裡的資料,經過白寧偉反覆的推敲才猜到原來柳蝶衣是想要白博士為他們交換靈魂,但是產生了爆炸看來是實驗失敗了,不管怎麼樣只要他的月兒安然無恙就好,其他的他也就不追究了。
但是……但是……那個女孩兒呢?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白寧偉馬上就忽略了過去,不管她在哪裡,他心中愛的都只有古星月而已,至此白寧偉便細心的照顧著已經迴歸靈魂的柳蝶衣。但是他卻不知道真正的古星月早已經被歐陽振軒帶走了。
不久之後康復的柳蝶衣出院了,但是她卻私心的什麼都沒對別人說,於是白寧偉直接就把她接回了白家別墅。
在白老將軍的堅持下,白氏夫婦也決定尊重兒子的選擇,於是至此柳蝶衣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了白寧偉這個人。但是她跟白寧偉相處了幾天卻發現他有些不對勁,似乎……似乎是對她有些格外的疏離和冷淡,這讓終於覺得自己應該得到白寧偉疼愛的柳蝶衣感到很不高興。
這天晚上柳蝶衣試圖勾引白寧偉。她特意穿上了性感內衣,但是還沒開始勾引就被白寧偉披上了衣服。
“月兒,你……你真的是我的月兒嗎?我……為什麼我感覺我再次感覺不到你是我以前月兒的半點影子了呢,你……你以前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幾天單獨和柳蝶衣相處的白寧偉感到很不對勁,他突然感覺到他的月兒變了,很大的變化,除了容貌沒有改變,其他的感覺都變了,今天晚上更離譜竟然會勾引他,這下子原本就糾結不堪的白寧偉更加的糾結了,他再次產生了逃避的念頭。
“呵呵……那個寧偉哥,你……你說的什麼話嘛,人……人總會變的嘛,還有你……你……以後可不可以不再叫我月兒呀,畢竟……畢竟我的名字當中沒有任何一個字和月這個名詞沾邊,所以以後……以後你還是叫我小蝶,或者蝶兒就好了!”對於白寧偉的不解風情柳蝶衣有些尷尬,但是她還是帶著笑容對著白寧偉說著。
當這個已經靈魂歸位的柳蝶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寧偉的臉色瞬間變了,他突然再次想起了一開始古星月要求他喊她月兒的場景,瞬間他的心中開始疑惑起來,他原本脫襯衫的動作頓住了,一下子有些奇怪的看向柳蝶衣。首先便看到了她的眼睛。一下子白寧偉如醍醐灌頂似乎是瞬間就明白了。
之前的幾天他所感覺不一樣的東西,白寧偉似乎是現在才頓然醒悟,是眼睛,是她的那雙眼睛完全和以前她的月兒那雙靈動黑亮充滿生命力的美眸不一樣了,所以她整個人的感覺也不一樣了。還有她說的那句話,以前月兒也說過,既然以前月兒就說過了,那麼她……她現在又為什麼會這樣說不矛盾嗎?頓時白寧偉心中開始疑惑起來。
“寧……寧偉哥……你……你怎麼了?你……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一時間柳蝶衣被白寧偉這麼嚴肅的表情有些嚇住了,因此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嗯?有什麼問題嗎?寧偉哥?”柳蝶衣看到白寧偉一言不發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有些心虛的躲過了他的眼神,再次叫著白寧偉。
“奧……沒……沒事……”白寧偉再次因為柳蝶衣對自己的稱呼而頓住了,但是為了不讓柳蝶衣尷尬他還是回話了。只是他心裡真的很不明白,她……她為什麼會突然對他改了稱呼,是以前他的月兒從來沒有叫過他的稱呼,這……這到底是為什麼?
“寧偉哥,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柳蝶衣真的覺得現在的白寧偉很不對勁兒,於是她靠近了他想問清楚,但是卻被有些慌亂的白寧偉給推開了。
“沒……沒有……我……我突然想起我旅部還有一件很是重要的事情非要等著我處理不可呢,月……呃……你……你先休息吧,我要是忙的晚了就不回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白寧偉總感覺從那場爆炸之後他的月兒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當白寧偉第一次聽到她叫他寧偉哥的時候他就很不習慣,而且就連她給他的感覺,態度,還有說話,脾氣,總是讓他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覺和不適應,非常的不適應,所以每每讓他不想和她單獨相處在一起,而他選擇的方式就是逃避和疏離,他沒有辦法,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也很害怕知道為什麼所以柳蝶衣出院的這幾天他們似乎是沒怎麼相處。
“哎……寧偉哥……你……你等等……你等等……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看著白寧偉逃也似的奔出門去,柳蝶衣就要追上去卻不小心被中途的一個小凳子給絆倒在地,等到她氣沖沖的再抬起頭朝著門口看去的時候,門口早已經看不到白寧偉的半點兒身影了,柳蝶衣從小到大受不得半點兒委屈的大小姐脾氣終於爆發了,於是她開始瘋狂的摔東西,這個房間所見之處的東西很快的便都在地上變成了狼藉一片。
就這樣過了幾天之後儘管白寧偉還是想躲藏,還是想要逃避,但是他還是回來了。在跟父母簡單的問候之後白寧偉上了樓!
古星月原本是要到房裡去拿些換洗的衣服在去旅部的,但是等到了門口他卻聽到柳蝶衣再打電話,頓時他的腳步頓住了,決定等她掛斷電話再進去,但是他做夢也沒想到他會聽到讓他幾乎是痛不欲生的話語。
“唉……美美,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他……他總是躲避我呢,難道……難道就是因為古星月那個賤丫頭嗎?可是……他愛的不是我的模樣嗎?我現在回來了,那個古星月也走了,我們終於各歸各位成就了以前的身份了,但是那個白寧偉怎麼對我卻這麼冷淡,他以前對那個佔據我身體的古星月是多麼的體貼溫柔無比疼愛的呀,為什麼對我卻……啊……寧……寧偉哥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那個我……”就在柳蝶衣還想要對著電話說些什麼的時候,大門卻“碰”的一聲被重重的踢開了。頓時柳蝶衣嚇了一跳,她轉身看到是白寧偉,再次想到自己剛才的話,頓時她嚇得倒抽一口氣。
“你……你騙我,你不是我的月兒,你到底是誰?把我的月兒還給我!等等……難道……難道那場爆炸真的是一個靈魂交換的科學實驗?你找了白博士想要恢復自己的身份,然後……然後……試驗成功了對不對?呼呼……如果你……你是真正的柳蝶衣,那……那我的月兒呢,我的月兒呢,你快告訴我?”白寧偉很是激動的握緊柳蝶衣的肩膀瘋狂的質問著她。
“奧……好痛……我……我不知道?”柳蝶衣被弄得很痛,她只能說出自己所知道的。
“天啊……我的月兒……不……我要去找她,我現在就要去找她……”白寧偉無比激動的指責著柳蝶衣詢問著古星月的去處,突然他腦子中想到了醫院,處理那場爆炸事故的軍區總醫院!於是他轉身就要去醫院,但是卻被柳蝶衣攔住了。
“不是的……呼呼……不是的……呼呼……寧偉哥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的,我是柳蝶衣呀,我才是你名符其實的新娘子呀……呼呼……我才是真正的柳蝶衣呢,那個古星月也只不過是佔據了我身體一段時間的冒牌貨罷……呼呼……寧偉哥現在……現在我們各歸各位了不……不是很好嗎?”柳蝶衣急了無比焦急呼吸急促的對著面前的白寧偉解釋著。
“不……不好……一點都不好,我要我的月兒……我要屬於我的那個月兒,她並不是你……她是我的月兒……只屬於我一個人月兒,我愛的是她的靈魂,並不是她的容貌,所以對不起。”白寧偉無比殘忍的對柳蝶衣說完,隨即繞過柳蝶衣奔出門去。
“寧偉哥……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費勁了心力變回了原來的柳蝶衣,嗚嗚嗚……可是……可是為什麼還是不行……嗚嗚嗚……還是不行呀……古星月……我恨你,白寧偉我恨你,我恨你們,我詛咒你們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嗚嗚嗚嗚……”跌倒在地上的柳蝶衣終於嚐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這讓她幾乎是痛不欲生。
很快的白寧偉驅車趕到了軍區總醫院直接到達了陳副院長的辦公室!
“陳醫生,你告訴我,呼呼……我求求你告訴我,那天……爆炸的那天……送來的另一個女孩兒,我要見她……呼呼……我現在就要見她,你帶我你去見她好不好!”白寧偉情緒激動地抓著陳醫生質問。
“唉……恐怕你現在是見不到她了!”陳醫生輕嘆一口氣,回著白寧偉。
“你……呼呼……你這是什麼意思……”陳醫生的話讓白寧偉愣住了。
“唉……因為那個女孩兒再送來的當天就已經確定死亡了,屍體早就已經火化了,這……這是她身上唯一留下的東西!你來了,那我就把它交給你吧!”陳醫生再次輕嘆一口氣說著事實。
“什……什麼她……她走了……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月兒……嗚嗚……我的月兒……月兒……不……”白寧偉顫抖的接過陳醫生遞過來的東西一看,他那雙佈滿血絲卻依然迷人的丹鳳眼一怔,手上更是顫抖了起來。
原來這是那次在廟會上他送給她的鐲子,頓時白寧偉相信了真正的古星月已經死了,一下子他的情緒整個崩潰了,白寧偉不斷的呼喊著古星月的名字,心痛的恨不得馬上追著古星月而去。而眼前的陳醫生看到他這樣激動的情緒也不由得紅了眼眶。而很奇妙的是此時白寧偉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也隨著空間很奇妙的傳到了此時還在昏迷的古星月的耳中。
“呼呼……奧……好痛……”古星月的耳中突然聽到了白寧偉的呼喚,她馬上清醒了過來,但是想要嘗試起來的時候卻感覺到渾身都痠痛。
“小星,你醒來了,我是歐陽振軒,你還認得我嗎?”歐陽振軒總算看到古星月清醒,一下子欣喜的問著。
“歐陽?偉呢?”古星月下意識的就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人。
“偉?都到了現在了你還想著他,哼……不管怎麼樣,我勸你別想了,對於他們來說你已經是個死人了!真正的柳蝶衣也活著回去了!”原本因為古星月醒來很是欣喜的歐陽振軒聽到她的問話,一下子臉上的欣喜不見了,只是冷冷告訴古星月事實。
“什麼?你是什麼意思……呼呼……”古星月想要起身問清楚但是卻渾身痠疼的起不來,她只好再次躺了回去。
“因為你從今以後只是我的,我的!”歐陽振軒霸道的說完,隨即轉身走了。
“歐陽……你等等……你等等……你說清楚……奧……痛……”古星月最後還是痛在了床上,她哭喊著歐陽振軒,他確是毫不留情的走掉了,而這個房間的醫護人員也開始忙著為古星月開始救治著。
而在床上的古星月也不由得流下了淚水,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她已經是個死人了嗎?剛才歐陽說柳蝶衣已經已經回去了,那偉肯定會很高興吧,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就再也沒有人會受到傷害了,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想著古星月的思緒再次混亂的跌進了滿是黑暗的世界。
半年之後
轉眼古星月已經被歐陽振軒囚禁了半年了。在期間古星月嘗試過各種逃走都沒成功,於是她放棄了,她想要找人幫忙於是想來想去她終於想到了最合適的人選。
這天被傭人推著去公園散步,古星月趁著傭人去樓梯下去撿她剛才故意丟的很遠的東西,她迅速的滑動輪椅到達小賣鋪快速的拿起了公用電話,播出了自己在心中一直不停默唸著的電話,她內心無比緊張忐忑的等著電話,等到電話一接通古星月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呼呼……求你幫我,我被歐陽振軒囚禁了!”古星月還沒等對方說話,便率先著急的說出這句話。她的聲音幾乎都是顫抖著的,她現在很無助很害怕,她真的不知道誰才能夠幫助她了,老天保佑他會幫她。
“好……”對方幾乎是連考慮都沒考慮,就快速答應了古星月的要求。
“謝謝,我不能多說,有人看著我,她回來了,我會再聯繫你!”古星月還想要多說些什麼,但是卻看到阿麗已經返回來的身影,她馬上快速的說完就就要掛斷電話。
“嗯……我等你電話……還有……”對方再次說了一句話,古星月聽到一愣還是快速的掛斷了電話,用力的把輪椅搖到了原來的位置。
“小姐,您的東西是不小心掉到草坪上了,幸好找到了,您看!”阿麗,看到古星月還在原位不疑有他的拿著東西來到了古星月的身邊說著。
“嗯……找到了就好,我們回去吧!”此時的古星月緊張的手心都冒出了汗水,她佯裝冷靜的朝著阿麗點了點頭,淡淡的對她說著。
“好的,小姐!”傭人阿麗的這句話,終於讓心驚膽戰的古星月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剛才她在千鈞一髮的時機趕了回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次獲得自由了。
晚上的時候古星月草草的收拾完她最重要的東西準備隨時戴在身上,隨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低頭開始思忖起來。她再次想起了今天去散步跟Jean先生通電話向他求救的事情,Jean先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你當初對我說了真話,所以我幫你!”古星月現在想來還真是奇妙,她當初真的對Jean先生說了真話呢。她還記得那次婚禮的時候在新娘休息室Jean先生逼問她的話。
“那好,你告訴我,你……你到底是誰?”Jean先生終於把壓在自己心底很久的話說出來了。
“啊?”古星月卻被嚇到了。
“Honey……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有苦衷所以對我隱瞞了!”Jean先生那雙海藍般迷人的藍眸無比認真的看著此時已經被嚇傻了的古星月質問著。
“Jean先生……我……對不起……我承認……我確實有件事情隱瞞了所有的人,但……但是就像是你說的我……我絕對是有苦衷的,我……”古星月當時的心跳跳的很快,在儘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之後她有些抱歉的和Jean先生說著。
“好了,honey有你這麼真話,餘下的你就不必說了,我相信你!拿著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和我現在住的地址,也許有一天你會需要我幫忙的,呵呵……Honey祝福你新婚快樂,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曾經追求過你這樣一位美麗善良的中國姑娘的!”Jean先生沒等古星月在說些什麼,他立刻打斷了古星月接下來的話,既然她有苦衷那他就不勉強她了,最起碼她對他說了實話,沒有欺騙掩飾,那就足夠了。
“謝……謝謝你Jean!”古星月由衷的感謝Jean先生的不再過問。
“呵呵……對我還客氣什麼,我還有事情……我先出去了!”Jean先生被古星月這麼一道謝,自己卻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那如同大海一般迷人的海藍色眼眸有些不自在的不停轉動,他的臉上甚至還帶上了一些紅暈,他快速的說完隨即轉身逃也似的出了古星月的休息室。
“唉……”等到古星月在門口再也看不到Jean先生的身影,古星月才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那個時候古星月的心中那強烈的不安感覺就越來越濃郁了起來。直到她一直覺得那只有噩夢中才有可能出現的場景竟然真的成真了。而她現在呢也許是受到了懲罰才被囚禁的吧……正想著,門口有了動靜,阿麗端著托盤進來了。
“小姐,該吃藥了!”阿麗進門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恭敬的對古星月說著。
“奧,好,你先放那裡吧。我一會兒就喝!”古星月按照自己想好的說著。
“小姐不行的,先生讓我一定要看著你喝下去才能離開!”阿麗謹慎的對古星月說著。
“哼……好,我喝,嗯……一看就好苦,你去樓下幫我拿些梅子來,我等著你!”古星月端起杯子,那雙黑亮靈動的美眸動了動,隨即對阿麗說著。
“這……好吧,是小姐!”阿麗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古星月的吩咐下樓了。
古星月趁著這短短的一分鐘,快速的把這個杯子換成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和這個藥的顏色一模一樣的飲料。隨即等到那個傭人回來。
“小姐梅子拿來了,您可以喝了!”阿麗把梅子放在了桌上。
“好!奧……好苦!”古星月說著隨即一口將杯子的飲料喝光,喝完馬上還裝作很苦的樣子,吃了好幾個甜甜的梅子。
“我喝完了,你現在放心了吧,奧……我有些累了,想要先休息了,你沒什麼事情不要上來打擾我!”古星月佯裝帶著疲憊的聲音對身後的阿麗說著。
“是,小姐,那我先下去了!”那個傭人阿麗說完隨即端起空杯子轉身走出了房門,在房內床上假裝睡覺的古星月很快的便聽到了門外響亮的鎖門聲音,不禁在心中輕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等下次再出去再聯繫Jean先生來計劃如何逃走了!
古星月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她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她每天都在思念的愛人白寧偉,已經過去半年多了,他……他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她和真正的柳蝶衣終於各歸各位了,他……應該也很高興的接受了柳蝶衣吧。不……也許他從頭到尾愛上的也只不過是柳蝶衣而已,而她以前也只不過沾了真正柳蝶衣美麗容顏的光,才會被白寧偉喜歡上吧!
不過……她真的……真的是對他付出了自己全部的愛,她也很珍惜他們那段美好的回憶,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她會把它們永遠,永遠的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偉,我愛你!心中再一次默唸著自己對白寧偉愛意,古星月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她清楚的聽到門口開鎖的聲音,古星月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不管怎麼樣她絕對不能讓他發現她沒有喝他送來摻有安眠藥的藥才行。
很快的古星月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朝著她的床走來,這麼危險的存在感,一下子就讓古星月感覺出來了,這……這個人是歐陽振軒。想著她的心跳害怕的跳的更快了。
突然古星月感覺到了自己身邊的床陷了下去,歐陽振軒做到了她的床邊,頓時古星月的心跳的更快了,但是她還是強自鎮定的在心中不斷鼓勵著自己:古星月你能行的,一定要撐住,撐住……
但是同時古星月又疑惑了:他……他到底要做什麼?就在古星月害怕不已的時候歐陽振軒開口了。
“小星……我最近真的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想到她,但是我的心中又放不下你,我現在真的很矛盾很痛苦,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了!難道我真的……唉……”歐陽振軒一句沒頭沒尾的話,頓時讓古星月有些疑惑,他說的那個她是誰呀?當古星月還想繼續聽下去的時候,歐陽振軒卻頓住了不再說下去,許久許久之後他竟然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個房間,她再次聽到了鎖門的聲音。
等古星月確定了真的沒有聲音了,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雙靈動黑亮眼眸轉了轉還是不知道歐陽振軒是什麼意思,最後她乾脆就不想了。現在她的任務可不是胡思亂想呀!
嗯……為了儲備更充足的體力,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養足了精神才會有逃出去再次獲得自由的一天。嗯……古星月加油。古星月伸了伸懶腰這才閉上眼睛快速的進入到了夢鄉!
半個月之後終於機會來了歐陽振軒出差去美國了,她準備逮住這個絕佳的時機逃走,她首先利用前幾次那個阿麗再次帶她去公園散步的機會一點一點的跟Jean先生商量著計劃著,終於讓她等到了這個逃走的絕佳機會。於是在歐陽振軒出差後的三天之後古星月順利的被Jean先生救走了!
半年之後白俊剛的辦公室
“首長,這是這個月白上校上報的又一封轉業申請資料!”白俊剛的屬下恭敬的呈上白寧偉的報告。
“嗯……給我……”白俊剛拿過報告直接在上面簽字蓋章。
“是……首長您批准了?”隨後那個屬下疑惑的接過已經簽字蓋章的報告疑惑的問著白俊剛,因為之前那些報告幾乎都被白俊剛沒收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批准了!
“對,我批准了,既然這個孩子去意這麼堅定,那我強留他下來又有什麼意思呢,自從那個女孩兒消失之後他也就成了行屍走肉,既然我已經束縛了他這麼多年了,那我現在就放他自由!”白俊剛一想到此時兒子的狀況不僅感慨的說著。
“首長!”那個手下試圖在說些什麼,但是卻被白俊剛制止了。
“什麼都別說了,送去吧!”白寧偉命令道。
“是!”屬下轉身出去了,自此白寧偉的戰場很快的就從戰場轉到了商場,很快的以他工作狂般的工作效率短短的幾年他的房地產公司很快的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五年之後
古星月所在的Z市那個小小的漁村!
四年前古星月最終逃出了歐陽振軒的囚禁由Jean先生護送到了,她出聲的這個小漁村,古星月對蔣曉珍什麼都沒說,只說是有事耽擱了,於是她現在還是做賣魚的買賣,而蔣曉珍則帶著孩子在這裡開花店自力更生。
這天這個小小的漁村要被改成度假村的消息再次在這個小漁村中沸騰了起來,今天已經是最後的期限了,基本上該搬走的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些釘子戶而已,這是談判的最後期限。
這天白寧偉正好跟著屬下來這裡視察,原本是要回去的,但是天卻下起了大雨,於是白寧偉他們被迫留下來了,對於白寧偉來說時間就是金錢,他不會浪費一絲絲時間,畢竟這些金錢雖然很庸俗,但是他卻用他們可以救治很多的孤兒,這幾年來他不斷的做著慈善,原因嘛只是因為有人對她說,要是她有錢了一定要把自己賺的錢都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既然那個人走了,那麼就由他來完成她的心願。
這天天空下著濛濛細雨,白寧偉和屬下們親自去剩下的釘子戶那裡一家一家的去談判,最後終於還剩下據說是這個小漁村最固執最彪悍最美麗的釘子戶這一家了,白寧偉聽完屬下的的簡單報告之後,他決定再接再厲今天把這最後一家也搞定了,於是很快的,他和屬下們來到了這個釘子戶的家門口。
“請問有人在嗎?我們是度假村的開發商,我們是來……!”白寧偉身邊的屬下上前禮貌的敲門之後說著,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隨即便被從屋子裡扔出來的一隻鞋給嚇得話沒說完。
“都他媽給老孃滾,老孃說不搬就不搬!”頓時屋子裡傳出了一聲如輕濤駭浪般充滿生命力的聲音。屋外的白寧偉一愣,這……這個聲音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
“小姐,我們是誠心……”白寧偉親自到達了古星月家門口想要說些什麼。
“老孃說了,我……呃……啊……你……你……啊……”早就不耐煩的古星月開門就要對著白寧偉破口大罵,但是隻罵了一半當看清楚這個自己五年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俊美面容古星月反射性的驚叫一聲轉身“碰的”一聲重重的把門關上了。
“嗯?奧嘶嘶……你……月兒,你還活著,真的是你嗎?快開門呀……我要見你……月兒……你快開門呀……是我呀……我是白寧偉呀……你的白大上校呀……月兒……快開門……”重重的關門產生的巨大慣性一下子撞上了白寧偉鼻子,他顧不得鼻子,隨即驚喜激動的上前去不斷拍打著古星月房門。
“呼呼……你認錯人了!”古星月剛才進門就還在心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幻覺呢,但是聽到這麼熟悉的聲音她的安慰破滅了,她也只能緊張的朝著門外的白寧偉狂吼一聲,乾脆鎖好了房門奔進屋裡準備捲鋪蓋走人,哼哼……看來白寧偉是不戰而勝了,這麼一個固執的釘子戶都自己主動跑了。突然“碰”的一聲響聲之後古星月家的門報銷了,古星月連忙想拿著鋪蓋往窗子逃,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我不可能認錯的肯定是你!月兒你沒有死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終於……見到你了……月兒……我的月兒……這幾年我真的……我真的很想你……月兒……”白寧偉直接奔到屋內,牢牢的抱住了古星月腰一邊無比激動驚喜的不停的叫著古星月的名字,心中真的是有種重生的感覺,太好了他的月兒還活著,老天你待我真的不薄呀!
“你……你放開我啦,我……我都說了不認識你啦!白寧偉你丫到底放不放開我呀!”古星月只能欲哭無淚的哭喪著最後喊出這句話,其實她的心中對於再次見到白寧偉還是驚喜萬分的,但是她自己卻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但是白寧偉是誰呀,經過五年的磨練,他幾乎是再世為人了,那無賴功夫耍的可以算是爐火純青了,因此古星月原本平靜的生活再次每天都出現了白寧偉這個人,真的讓她煩不勝煩呀。
而讓古星月沒想到的是白寧偉來了十天之後,歐陽振軒也來了,嚇得她趕緊捲鋪蓋逃跑,但是還是被歐陽振軒逮住了,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竟然揪著她的領子質問他小珍在哪裡,她嚇得一愣,只是傻傻的指了指小珍開花店的地方,誰知道歐陽振軒粗魯的扔下她,帶著人就朝著蔣曉珍花店的方向奔去,弄得古星月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他……他不是來抓她的,而是來抓小珍的嗎?
“靠,老孃今天真是撞邪了!”古星月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最後她習慣性的爆了粗口,拍拍身上的灰塵,帶著自己的鋪蓋卷再次回到了家裡。誰知道在門口她又碰到了白寧偉,她一氣之下去酒館喝酒消愁去了。
晚上白寧偉通過多方打聽終於在酒館找到古星月的時候,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喝了很多了!
“你來了……呵呵呵……嗯……白寧偉你個無賴……算……算你厲害……算你行……諾,這有的是酒,你……跟我拼酒吧,如果……呃……”古星月打了一個酒嗝繼續對眼前的白寧偉說著。“如果你輸了,你就給……呃……給我滾蛋……如果我輸了……我……我就……我就……”只見此時古星月已經喝了不少酒了,滿臉通紅,那雙黑亮靈動的黑眸迷濛的樣子透著說不出來的誘惑。一邊的白寧偉得出一個結論看來她真的是喝多了。
“月兒,你覺得以身相許怎麼樣?”白寧偉一邊欣賞著古星月醉酒後誘人的模樣,一邊晃著手中酒的杯子,眯起他那迷人的丹鳳眼無比誘惑的對古星月說著。
“好,以身相許就以身相許,來吧,喝!”古星月最糊塗了緊接著就附和了白寧偉話。
“好,幹了!”白寧偉是什麼人呀,他現在可是商人,無商不奸,他一邊對面前的古星月勸酒,一邊早就把杯子裡的酒偷偷倒了。
於是乎酒過三巡之後古星月醉的一塌糊塗,白寧偉還好好的坐在凳子上笑吟吟的等著古星月的以身相許!
白寧偉一把古星月送進房間,她感覺到不舒服就兀自自己拿了衣服歪歪斜斜的進了浴室,一下子就把白寧偉給關在了浴室外面。白寧偉笑笑準備等到她出來再和她說。
許久許久之後古星月只圍著一條浴巾出來了。頓時白寧偉眼睛都看直了,這麼誘人的可人兒讓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頓時感覺到口乾舌燥起來。身上也開始有了反應!
“月兒你真性感!”白寧偉不由得誇讚著古星月。
“呵呵呵……是麼,我性感麼?嗯……”醉酒後的古星月妖嬈的像一隻貓那麼的可愛迷人,一時間白寧偉都看傻眼了。但是也許是還在醉酒,古星月朝著白寧偉走過來但是一時沒站穩就朝著白寧偉撲了過來。
“小心兒……月兒!嗯……月兒……我想要你……”白寧偉抱著古星月在床上滾了幾圈,突然她的浴巾鬆了一下子鬆垮垮的了,也露出了她身上那抹潔白誘人的皮膚,一下子白寧偉有了反應,他原本想起來,但是剛起來就又被古星月給拉了回去,最後他實在是經不起愛人的誘惑情不自禁的對著古星月說著。
“唔……嗯……白寧偉你說你想要我呀……我……嗯……我……嗯……”古星月大聲的嘀咕著,最後卻還是昏沉沉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不拒絕就說明你答應了……唔……”白寧偉渾身炙熱的感覺,和古星月對她無比強烈的吸引力,五年來對古星月那深切的想念,失而復得的驚喜心情。終於讓他忍耐不住緊緊抱住床上的古星月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唔唔……”似乎是又感覺到了昔日熟悉的溫暖和安全感,漸漸的她由不舒服的掙扎,變成了妖嬈的迎合起來,頓時分別了五年的兩個有情人再次陷入到了,纏綿悱惻的情愛世界當中。抵死纏綿,糾纏不休,這就是他們宿命,他們的緣分,他們彼此對對方的想念和深情。
第二天早上,古星月醒了,也發現了他們酒後亂性了,但是她連白寧偉的解釋都沒有聽,就直接羞愧難當的把白寧偉給趕了出去。
白寧偉無奈也只好回到飯店去和石磊商量著在如何把古星月給拐回去了,不管怎麼樣,他能夠再次得到自己的愛人,他真的是心滿意足開心不已了!
就這樣半個月之後
“碰”的一聲蔣曉珍家裡的房門被重重的踢開了!怒氣衝衝的古星月出現在了門口!
“嗯……小珍……那……那個白寧偉呢?”古星月緊緊攥著手中醫院剛剛拿到還熱氣騰騰的確診她已經懷孕的血檢報告,氣勢洶洶的想要找這個事件的罪魁禍首算賬,古星月知道歐陽振軒是和白寧偉一起來的,所以她在飯店知道白寧偉退房之後直接就殺到了蔣曉珍這裡,準備向死賴在蔣曉珍家裡的歐陽振軒質問。
但是當她一進門卻看到了歐陽振軒那個大冰塊正和小不點蔣佳皓玩著什麼東西,看到她進來歐陽振軒只是抬頭面無表情的瞟了古星月一眼,隨即再次低下頭和兒子玩著。讓原本有些擔心歐陽振軒見到舊愛古星月時候的表現的蔣曉珍心中的那顆大石頭終於算是落了地。
“奧……他……他啊……他……”一向不會撒謊的蔣曉珍不想騙自己最好的姐妹,因此只能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事實上此時的蔣曉珍很矛盾,一則她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幸福,二則她又不想欺騙古星月於是她就更煎熬了。
“他滾了!”一邊的歐陽振軒原本正享受著兒子老婆的天倫之樂,突然間被古星月給打擾了他很不爽,在看到自己老婆臉上那股煎熬的表情,他隨即伸手握住蔣曉珍的手安撫著,然後冷冷的朝著一邊正在等待蔣曉珍回答的古星月吐出了這三個字。
“什……什麼……他竟然走了?”對於這樣的答案,古星月大吃一驚,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很深很深的失落感,她真的沒想到白寧偉就這樣不聲不響的走了,就連……就連聲招呼都不跟她打個……真……真是太可惡了!隨著古星月心中的悶氣越來越多,她不禁氣憤的握緊了手中的那張血檢報告,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起來。
“嗯……白上校確實走了……小月你……你沒事吧?”蔣曉珍突然看到古星月這樣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的小心翼翼的問著古星月。
“呵呵……我沒事,我很好,我好極了!”古星月不怒反笑的開口說著氣憤難當的話。哼……他走了更好,從此以後就不會有人再煩她了,真是太好了,哼……古星月氣呼呼的在心中想著。
十天之後
“月月,月月你在哪裡有你的包裹,月月,月月你在嗎?”就在古星月兀自喃喃的咒罵著白寧偉沒有毅力,碰了幾回壁就回去了真是太沒有耐性了。卻突然聽到了她的屋外有那個送快遞的小蘭的聲音,她這才收起心思走了出去,想要看看這個時候有誰會給自己寄包裹。難道是歐陽振軒和蔣曉珍要補辦婚禮了嗎?
“這……這是什麼?”古星月一邊簽收完郵件把它拿到屋內,一邊有些好奇翻看著這個郵件,當古星月看到寄件地址竟然是白寧偉所在的那個市那個她原本熟悉的地方的時候,她那雙靈動黑亮的美眸一動,心中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猜測起來。
因為幾天前歐陽振軒就帶著嬌妻和兒子回去了,所以這有可能是他們發來要舉辦婚禮的喜帖,於是古星月連忙把這個郵件打開了,正好看到一張紅色典雅的喜帖,她以為自己猜對了,因此馬上打開喜帖想看看的裡面的內容。
“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姓白的,你丫把老孃的肚子搞大了就想要逍遙的去和別人結婚,你丫想都別想,老孃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等古星月拿出那個喜帖打開看完上面所寫的內容之後她一下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無比氣憤的詛咒著白寧偉。在不服氣的看看新娘那個位置的名字,古星月的那雙秀眉都快被怒火燒起來了,靠,新娘竟然是她,商婷!靠,白寧偉你好,很好,太好了,老孃跟你沒完沒了!
於是乎當天古星月就收拾行李坐上了飛機直接就殺到了白寧偉那裡,準備做個攪黃他婚禮的壞女人。
古星月到達的第二天就是白寧偉婚禮,於是她氣勢洶洶的衝到了這個五年前他們舉行婚禮的禮堂中。但是她一衝去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
“好了,神父真正的新娘到了,我們的婚禮馬上就可以開始了?”白寧偉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新娘古星月出現了連忙對身後的神父說著。
“啊……啊?白……白寧偉你丫究竟是什麼意思!”古星月質問著白寧偉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只是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不目不轉睛的溫柔的笑著看著她而默默不語。這下子更弄得古星月摸不到頭腦了。
“呵呵……小月難道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嗎?”蔣曉珍笑眯眯的對古星月說著。
“對呀,對呀月姐,你難道還沒有猜到你被設計了嗎?”張雯雯隨即接著笑著調侃。
“啊……啊?你……你們的意思是……我……我被耍了?”古星月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理智也慢慢的回來了,眼看怒氣就要起來了。
“是呀,是呀你是……唔唔唔……”張雯雯還想對古星月說些很麼,一邊的石磊已經看到白寧偉快要冒火的眼了,於是他連忙緊緊捂住了嬌妻那惹禍的嘴!
“嗯……嗯……你們還等著什麼,還不快去幫新娘子梳妝打扮,吉時馬上就到了。”石磊接收到白寧偉求救的信號,看情況不對馬上捂住了嬌妻張雯雯的嘴,招呼著早就在教堂嚴陣以待的造型師,化妝師,服裝師在古星月還沒有發飆之前趕快為她梳妝打扮攪亂她的思緒省的,自己的好兄弟苦苦等待了五年的婚禮被自己嬌妻的這麼一攪合給弄黃了,雖然白寧偉現在已經不再軍隊中了,但是在他的心中他確是他永遠的長官和好兄弟。
而被眾人推著進入化妝室的古星月心中則詛咒著:哼……白寧偉你給老孃記住,等到婚禮結束後有你好看的,嘿嘿……對了她剛剛太興奮了都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大驚喜沒有告訴他呢,哼哼……有了這個寶貝,那麼她以後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哈哈……
等到古星月再次出現身上穿著的還是五年的那套白寧偉專門為古星月定製的百合款式的婚紗,穿在古星月的身上還是那樣的合身美麗,不同的是現在才是穿在它真正主人的身上,所以顯得是那麼的契合那麼的奪目。再次由別人攙扶著把自己的手交給白寧偉,古星月內心當中很是感動。她走了五年,他等了五年,最終緣分還是將他們緊緊的系在了一起。
“月兒,你真美!”時隔五年再次看到身穿雪白婚紗的古星月,白寧偉心中不禁感觸良多的對著古星月誇讚著。
“嗯……嗯……”對於她心心念唸了五年的愛人的讚美,一時間古星月不由的紅了臉頰,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白寧偉無比輕柔的牽起古星月的手,朝著神父走去。
“嗯……”古星月也非常甜蜜的對著他點了點頭,隨即朝著通往他們幸福道路的紅地毯的盡頭走去。
在再次經歷五年前同樣神父的主持之下,這場飽含滿滿幸福和愛的婚禮總算是接近了尾聲!
“我現在宣佈你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現在新郎可以去吻你的新娘了!”在古星月和白寧偉深情接吻的這一刻,身後的一切人們的歡呼聲叫好聲都幾乎成了背景,都通通的被正被幸福和快樂包圍著的他們給忽略不計了,而此時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彼此。
“月兒我愛你,很愛很愛!”在經歷過一陣漫長甜蜜的熱吻之後,白寧偉抵著古星月的額頭無比深情的對她表達著自己對她深切的愛意。
“偉,我……我也愛你!”古星月被白寧偉這麼一表白很難得的竟然也臉紅了起來。就連回應的聲音都小了很多!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看著此時難得害羞的古星月臉頰紅彤彤的很是可愛,白寧偉不禁貪心的想要古星月多說幾遍他等了這麼多年的那句最最動人的話語。
“我……你……哼……好話不說二遍,反正我已經是說了,聽不見算了。”古星月對於白寧偉突然的問話下意識的心中一股悶氣湧上心來,她下意識的賭氣的說著話。
“好了,好了,我的好月兒,我聽到,聽到了!”白寧偉看到自己的嬌妻生氣了,連忙攬過古星月嬌小的身子討好的笑說。
“哼……”古星月佯裝生氣的轉過身去。
“怎麼真的生氣了呀,我的月兒。”白寧偉把現在自己有些彆扭的新娘子古星月緊緊的擁在懷中繼續柔聲的誘哄著。
不過白寧偉越說卻覺得似乎就在五年前自己貌似也對古星月說過同樣的話,於是他順勢再次說著和五年前他和古星月經歷完那場綁架之後求婚時的話語,現在在回味起來顯得更加的甜蜜懷念!
“我沒有生氣,我是在想你只說你愛我,那有多愛,總得有個愛的深度吧。”此時聽到自己曾經聽過的話語,古星月那雙靈動黑亮的眼眸一閃,她似乎也再次想到了那個白寧偉求婚時候說的話,於是古星月很有默契的照著當時的情景再次回應著白寧偉!因為她真的……真的很想在聽到當初白寧偉說的那句對她來說最最感動的承諾!
“呵呵……原來你是在為這個生氣,呵呵呵……月兒你不知道如果這個世界給我一個理由讓我活下去的話,那麼那個理由肯定是你,不管我用什麼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哪怕是活的很卑微,只要有你我就心滿意足心甘情願了,你要問我愛你有多深,我只能對你說,我愛你,很愛很愛,深愛。”最終如古星月所願,白寧偉再次在她耳邊訴說著自己當初對她那深沉的愛!
“嗯……嗚嗚嗚……你還記得……你還記得這句話……嗚嗚嗚……偉……我……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闊別五年再次聽到自己當初聽後淚流滿面的話,古星月這次依然是感動的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呵呵……我記得,我當然記得,只要是關於你的事情,這五年來我沒有一刻忘卻過,因為你早就已經深深的銘刻在我的心裡我的骨頭裡了。月兒,今天終於能娶到你,我真是太幸福……這……這真的是真的嗎?月兒真的是嗎?你真的成為了我的新娘了嗎?這不會是我太想你了,而做的美夢吧?”以為自己真正的愛人已經香消玉殞的等了五年之後再次重逢到現在的終於抱得美人歸了,現在的白寧偉真的感到有些不真實!
因此直到婚禮成功結尾之後到現在他的雙手都幾乎在緊緊的握著古星月雙手而不撒手就怕是他放手了會突然醒過來,才發現他還是生活在這個壓抑痛苦的世界上,這原來只不過是一場他極度渴望的美夢罷了。
這也是之前在這五年的漫長等待當中白寧偉每每做完這場美夢之後都是那樣痛苦的煎熬。於是白寧偉開始不斷的緊緊擁抱著古星月感受著古星月的真實存在,一邊有些不敢相信的對著懷中的古星月確認著!
“嗯……呵呵呵……偉你當然沒有做夢,我是真真實實存在你眼前的,你看我們已經帶上了戒指,我們已經是真正的夫妻了,偉,你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呵呵……偉,就讓我們結婚之後永遠都快快樂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一輩子好不好?”古星月因為白寧偉說出的這一句話而為他心疼不已,她不禁想象到在過去的五年當中認為她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他會有多麼的痛苦煎熬。
恐怕要是沒有那些親人的牽絆也許他也早就跟著殉情了吧。所以這五年來他也只能靠著在夢中才能夠夢到她吧,想著古星月不禁流下了心疼的淚水,抓住白寧偉那雙有力的大手不斷的告訴他這都是真的,這都是真的,只要他能夠相信,讓她說多少遍都沒有問題。最後不想讓白寧偉再想起以前的傷心事,古星月主動笑眯眯的轉移了話題,無比深情的看著白寧偉笑容燦爛的對著白寧偉訴說著五年前一樣的要求。
“好……好……只要是月兒說的,什麼都好。”白寧偉自然是很高興的迎合著古星月的話語,只要他的月兒能夠回到他身邊讓他怎樣都行。
“哼……你有點誠意好不好呀。”但是白寧偉的話,卻是讓古星月突然一股悶氣上來,有些生氣轉過身去不理會白寧偉。
“月兒,你別生氣,你聽我說呀,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定會幸福一輩子的,我們一定會一輩子不離不棄的。”白寧偉看到古星月似乎是生氣了,他趕忙攬過古星月的肩膀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不斷的承諾著,總之現在在白寧偉這裡就是天大地大隻要老婆不生氣最大。
“嗯……就這麼說定了,一輩子不離不棄!打勾勾!”古星月聽到白寧偉的承諾這才臉上又有了笑容,頓時她那雙靈動黑亮的黑眸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立刻孩子氣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在白寧偉的面前。
“好,打勾勾!”聽完古星月的話,再看看她伸出的那隻無比可愛的小手指,白寧偉那雙迷人的丹鳳眼一動一下子再次想到了在五年前那個他求婚的時候古星月也是這樣跟他約定的,他的心中終於確定眼前的一切美好都是真實的並不是他在做夢,於是他朝著面前的古星月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按照自己記憶當中的方式主動勾上了古星月小指。
“呵呵……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記得我們可是有這樣一個百年約定喲!”對於白寧偉的響應,古星月很是高興的反手笑嘻嘻的說著那亙古不變的男女間最最真實的承諾。
“呵呵呵……當然會記得,一輩子都會記得,我的月兒,我真是太開心了……呵呵呵……”白寧偉故技重施的再次緊緊抱起此時身著婚紗的古星月在廣闊的教堂中不斷的轉著圈。
而現場也因為他們的這份甜蜜變得更加的熱鬧非凡起來,兩方的家長和他們的朋友都用祝福的眼神和話語在表達著對他們的幸福的見證。
“啊……哈哈哈……放我下來呀……放我下來呀……我頭暈了……呵呵呵呵……”可能是因為古星月肚子裡有小寶寶的關係,白寧偉只轉了幾圈,她就有些頭暈的向白寧偉討饒了起來。
“月兒怎麼樣?沒事吧!”白寧偉趕緊把古星月放下,握住她的肩膀關心的問著。
“沒事兒,我只是突然想到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古星月剛才笑得太厲害,又被白寧偉抱著轉了好幾圈,因此她一下地就頭暈的靠著白寧偉,急促的呼吸著想要平復一下此時內心的那種幸福甜美的興奮情緒。
“秘密?什麼秘密!”白寧偉聽完古星月說話一愣,疑問出口。
“對,就是秘密,現在只告訴你一個人的小秘密喲!”古星月一邊對白寧偉點頭說著,一邊賊兮兮的笑著。
“嗯?是什麼?”此時古星月臉上那股神秘兮兮的表情,頓時把白寧偉心中的好奇心都勾了起來,他有些好奇的越來越想知道了!
“嘻嘻……我要對你說的秘密就是……”古星月神秘兮兮的拉下白寧偉的頭,開始小聲的在他耳邊輕輕訴說著屬於他們的甜蜜秘密。
“啊……啊?”聽完古星月在自己耳邊小聲說出的小秘密,白寧偉一時傻了。
“呵呵呵……”看著在她的心目中一向呼風喚雨戰無不勝的白大上校很難得的露出這樣一幅被嚇傻了的滑稽模樣,此時心花怒放的新娘子古星月頓時緊緊靠在白寧偉懷中笑開了。
那陣銀鈴般的笑聲在這個此時充滿滿滿幸福的教堂內顯得分外的悅耳動聽,一直傳到很遠很遠就連是教堂外很遠都似乎飄著古星月那幸福滿足快樂的笑聲!
自此這對經歷過風風雨雨依然對彼此的深情不變的男女就像是童話裡的公主和王子一般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就像那句廣告詞一般,就這樣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