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札記 83第八十三章 變端
83第八十三章 變端
只是進山沒多久,便遇上了龍蟒蜥,讓賀蘭這組人的心中都充滿了喜悅之情。依據楚天涯給的玉簡中的內容來看,這龍蟒蜥可說是獵物中最理想的一類。
它的盔甲、指甲、血液、骨骼等等都可以入藥,而且賀蘭還知道,尤其是這龍蟒蜥的眼睛,將其與其他幾類東西一起煉製後,便可成為一種製作符籙用的好材料,這也是她兌換來的那本書上記載的。
此刻,賀蘭在囑咐了池銘等人後退之後,直接便衝了出去,對於龍蟒蜥這樣的靈獸,必須要凝氣期修為的人出手才可以。
池銘以及另外一位處在練氣期的男子也明白自己的修為即便是衝上去也是添亂的,而且還會給自己帶來危險,倒不如留在原地耐心等候。
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躺著剛剛被龍蟒蜥一尾巴抽暈過去的紀曉月。
池銘皺著眉頭。目不轉睛的看著戰鬥中的那人,突然間,感到有人捅自己,別過頭,就見到站在自己身側的男子正在用手捅他,還不住的努努嘴看向紀曉月。池銘看了下他,又看了看躺在不遠處的紀曉月,旋即,面無表情的轉頭,繼續將注意力放在戰鬥的人身上。
李雙全見池銘絲毫沒有過去查看的意思,只得無趣的摸了下鼻子,又很同情的看了下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紀曉月,收回視線,老實的呆在原地。
而場中賀蘭卻是顧及到躺在不遠處的紀曉月以及池銘二人,便將那龍蟒蜥引至了更遠的地方,而陳良也在這戰場中,隨即自然也跟了上去。
池銘見賀蘭將龍蟒蜥領遠了之後,心中泛起一絲不安,便立刻掠步跟上,不過身形卻是落到了樹上,對於場中的情形也自然看得更為清楚了。
李雙全看見池銘跟了過去,又撓了下頭,抬腳往紀曉月那裡走去。
“紀前輩?”李雙全輕聲問道,同時,也將趴伏在地上的紀曉月翻了過來。
然而這時,卻感到自己脖頸一陣疼痛,用手一摸,盡是鮮紅的顏色,這分明就是自己的鮮血,他想叫卻已然叫不出聲來,倒下的時候,就見紀曉月正衝自己嫣然的笑著。
賀蘭只在與龍蟒蜥錯身交戰時掃見了池銘的身影,見他是站在高處的,自己與龍蟒蜥的戰鬥波及不到他,也放下心來,專心對付起眼前的這隻大怪物。
賀蘭手中將師傅送給她的短劍舞得密不透風,左攔右砍的攻擊那龍蟒蜥,每一擊中都暗含靈力,同時帶有震動,這也是當初打兔子時,賀蘭總結出來的,這會只是把勁道都過渡到了短劍上而已。
而那陳良,卻使得一柄軟劍,每每都往這龍蟒蜥的軟處落,軟劍所到之處,鱗片飛舞,血肉橫飛。
二人合共下來,這龍蟒蜥吃了不少虧,沒一會,它的一隻眼睛就已經血肉模糊了,同時,身上的鱗片也沾上了猩紅的鮮血。不過此刻的它,看上去卻是更加兇惡了,一條粗壯的大尾巴在身後不斷的搖擺著,嘴中也喘著粗氣。
這龍蟒蜥緊緊的盯著賀蘭和陳良,一個側身,尾巴便甩打向賀蘭,就見賀蘭身形立時騰空而起,同時手中短劍揚起,劍氣打出。
原本是要打中這龍蟒蜥的,卻見它一個竄身就朝陳良衝過來,卻又在下一刻一扭頭直奔空曠地帶,腳下步伐之快,讓人咋舌!
它這是要逃跑啊!賀蘭心中想到。
“哪裡逃!”陳良暴喝一聲,身形頓起,手中軟劍抖起數朵劍花,直奔其後。
“鏘鏘鏘……”兵刃相接聲響起。
賀蘭將手中短劍一橫,身形也退向後方,同時沉聲問道:“陳良,這是何故?”
卻見陳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印在賀蘭眼中卻異常礙眼,這陳良突然之間攻擊自己,肯定沒那麼簡單。
原來就在龍蟒蜥逃跑的瞬間,陳良身形暴起,手中劍花挽起,賀蘭本以為陳良是要追殺這龍蟒蜥,畢竟這類靈物可不是人人都能遇見的,更何況取得了龍蟒蜥的話,還能順藤摸瓜找到它的洞穴,說不準裡面還有蛋,如若是得到了,這裡面的功勞可是不小。
卻沒想到,陳良身形暴起之後,攻擊的卻不是逃匿的龍蟒蜥,反倒是在一側剛剛站穩身形的賀蘭。
幸虧賀蘭反應及時,擋下了他的攻擊,否則這會兒哪裡還能站著說話。而且陳良出手的招式異常陰柔狠毒,與方才進攻龍蟒蜥所用的招式完全不同。
莫不是他怕自己搶了他的功勞?賀蘭可從未想過得到這龍蟒蜥之後自己會佔這裡面的功勞什麼的,倘若是陳良想要,便都算他的又能如何?何以會攻擊自己呢?
而且瞧他方才攻擊自己的招式以及神情,分明就不是玩笑!
聽了賀蘭的叱問,陳良卻只是冷笑,半句話也不答,同時身形一動,手中的軟劍便再次攻向賀蘭,攻勢比起方才又要凌厲了幾分。
方才站在樹上的池銘自然是看到了眼前轉變的這一幕,然而,此刻他卻沒辦法顧及到賀蘭,不知道何時,原本躺在地上的紀曉月醒了過來,正瘋狂的攻擊自己。
而在紀曉月攻擊自己的時候,池銘也看到了比自己修為低的李雙全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想必在方才他就已經被紀曉月殺死了。
池銘先還覺得奇怪,這男子怎的沒有跟上來,原來是遭了毒手,想來也來不了了。
紀曉月是凝氣一層的修為,對於處在練氣十二層的池銘來說,那是極為容易的,二人只幾個照面,就將池銘擒了下來。
而這會兒賀蘭卻和陳良打得不相上下,儘管陳良的招式異常狠毒,不過他似乎並不想殺了賀蘭,反倒是想活活拿下她,而賀蘭豈能如他所願,本身對於武技的修行,賀蘭就極為重視,到了內宗之後,也並未放鬆這方面的修行。
所以,這二人是打得平分秋色,暫時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我說賀姐姐,你還是停手吧!”一個嬌滴滴的女子聲音傳入二人耳中,賀蘭一招擋開陳良的攻勢,同時,身形後撤,一雙鳳目瞅向出聲之人,就見紀曉月單手從池銘背後繞到前面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賀姐姐,你如果再亂動,可小心你的心上人性命不保哦?”
賀蘭聽了後微微皺眉,看了眼池銘,卻發覺他並無絲毫驚慌之相,便安下心來。不過眼下的情形對自己極為不利。
她方才沒有想到陳良和紀曉月是一夥的,這會紀曉月用池銘的性命來威脅自己,該怎麼辦?而且現在場中就只有這四人,那李雙全又去哪裡了呢?
思及此,賀蘭眼神微微一轉,便發覺了李雙全的下落,顯然他已經死了。
“陳師兄,你可真笨吶,還真以為衝上去一頓打,就能活捉了她嗎?還不是看我的厲害,這次回去,你可不能搶了我的頭功哦!”紀曉月這話是對陳良說的,卻見陳良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
“哼!憑你?若不是主人有命,我早殺了她了!”
賀蘭自然知道他們是在議論什麼,不過眼下的情形她要做的先是救出池銘,但是救出池銘之後,面對兩個凝氣期的圍攻,只怕自己也不會有完勝的可能,還要有脫身之法才行,若是能從這二人身上得到些他們的信息,就自然更好了。
自己到內宗的時間並不長,平日裡也不去什麼地方,打交道的人除了師傅,就是幾位師兄了,而且幾位師兄待自己很好,眼前這兩人自然不會是師兄們派來的了,那他們口中的主人又是誰呢?
紀曉月見賀蘭一直未說話,便又道:“賀姐姐,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哦!”話音未落,她掐住池銘頸項的手指便收縮了幾分,就見池銘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而紀曉月又在池銘的耳邊輕聲說道:
“瞧瞧……這麼俊俏的人兒,就這麼死了,我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池銘可不認為這是什麼軟玉溫香,而且賀蘭一直都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莫非她就等著看自己被這個□的女人作弄調戲嗎?
思及此,就見池銘額頭的青筋暴起數根,雙手也緊握拳頭,一副打算跟你拼了的模樣。
他的變化賀蘭自然看在了眼中,心中暗道:嘖嘖……這是池銘要發飆的跡象啊!這樣緊急的情況下,他若是胡亂發飆生氣,豈不是給自己添亂嗎?
只一眨眼的功夫,賀蘭腦海中就閃過了無數種池銘暴怒後的場景,沒一種是能活命的,遂立即沉聲道:
“放開他!”
賀蘭的聲音似乎有平息怒火的作用,瞬間池銘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不過卻依舊黑著一張俊臉,雙眸定定的看著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