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末世孝賢 17行禮(捉蟲)
17行禮(捉蟲)
蘇勒大步走到紗凌面前,望著紗凌明亮的雙眼,嚥了口口水,兩人大眼瞪小眼片刻,都沒動作。
沒辦法,雖說紗凌和蘇勒兩人決定勾搭成奸,可惜兩人算得上是理論上了巨人,實踐的矮子。
蘇勒前世的時候受到父母的觀念影響,對愛情抱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態度,只可惜還沒等他找到心愛的女孩子,就被喪屍咬了,穿越之後,忙著奮鬥,只求為了這具身體的額娘爭一口氣,尤其對他而言,這裡的女孩子都十三四歲嫁人,實歲再減去一歲,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小學六年級的兒童,他不戀童,只好忍著。
紗凌看著挺彪悍,實際上仍是內心保守的女孩子一個,末世雖然談了一個男朋友,可惜那男人為了活命,將紗凌推出了門,門外都是喪屍,若不是紗凌那個時候爆發出空氣異能,早就被啃乾淨了。之後就是繃緊了神經忙著消滅喪屍,所以這個也是紗凌的第一次。
“那個,最先該……該怎麼辦?”蘇勒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才爆發的氣勢又有些萎了,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為什麼,答應了紗凌的提議的之後,紗凌在蘇勒眼裡就有些不同,怎麼說呢,感覺突然多了一種誘人的味道。
“當然是先脫衣服。”紗凌有些兇巴巴的說道,只可惜聲音裡還是帶了點顫抖,白玉一般的臉龐瀰漫上一層粉紅的顏色,看得蘇勒喉嚨有些發乾。
紗凌低下頭手指有些顫抖的解開盤扣,脫掉裡衣,露出了大紅色彩繡折枝花卉的肚兜,白皙瑩透的脖頸和肩膀亦是帶上了一點點粉色,平日裡在怎麼兇悍,這個時候到底帶著少女獨有的羞澀。
蘇勒見狀,很快的扒下衣服,露出了勁瘦的上身,全身上下還套著一件底褲,亦是有些侷促的坐到了床上。
閉上眼,紗凌抬起頭印上了蘇勒的唇,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緊張的抓著肚兜邊,力氣大的手指甚至有些泛白。
伸出手臂擁住紗凌,這具柔軟的身體嵌入自己的懷裡,嚴絲合縫般契合,彷彿天上就該屬於自己一般,蘇勒試探一般的將舌伸了進去,追逐著紗凌滑嫩的小舌,纏住,吮~吸,鼻端噴出溫熱的氣息,兩人的身體開始升溫。
長長的一個親吻結束之後,紗凌有些氣息不穩的靠在蘇勒懷裡,蘇勒的身體也開始發燙,小心的將紗凌放倒在床上,手掌撫摸著紗凌的那猶如凝脂一般柔潤的肌膚,嫩的稍微一點力氣都會留下紅印。
肚兜飄落,露出紗凌身體優美的曲線,小小的隆起,那一點粉紅色,誘人心神,蘇勒控制不住低下頭含住,紗凌口中發出了輕輕的□,身體深處的情~欲開始甦醒。
蘇勒那處緊繃堅硬,不停的磨蹭著紗凌的大腿,紗凌抱在蘇勒的脖頸,兩人身上都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蘇勒終於有了點速度異能的樣子,迅速的扒下了紗凌的裡褲,自己的也隨手一撕,兩人終於赤~裸相見,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那堅~挺火~熱的地方不停的順著紗凌那花心縫兒來回摩擦。
紗凌的身子帶著微微的顫慄,這種陌生個感覺,讓人沉醉,也讓人神迷,更叫人有些害怕,蘇勒的已經忍的汗珠從額頭滑落,順著下顎滴落在紗凌白嫩的胸脯上,暈染開來。
“我要進去了。”蘇勒低低的說了一句,堅硬如鐵的欲~望緩緩的進入紗凌緊緻火熱的幽道。
漲痛的感覺從下面傳來,紗凌甚至有一種被侵犯的錯覺:“痛,你出去……”
勾著蘇勒的手在蘇勒的背部留下了數道血痕,顯然是痛狠了。
“小妞兒,你等等……”蘇勒聽到了紗凌的帶點悶悶的呼痛聲,這□簡直就像是熱油一般點爆了蘇勒的欲~望,他卻忍了下來,滿是潮紅的臉龐扭曲的不成樣子。
低下頭吻住她粉紅的胸尖,不停的添弄,只希望讓紗凌轉移注意力,感受到那地方的溼潤軟化,他趁機開始移動,將自己完完全全的送了進去。
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漲漲的,疼痛中夾雜著不可言語的快~感緩緩擴散,“嗯……”紗凌口中溢出的□就如同最美妙的催情劑一般,召喚著蘇勒的進攻。
後退衝撞,蘇勒男人的本能指揮著他開始衝鋒陷陣,每一次都用力想要深一點再深一點,紗凌亦是循著快~感緊緊的摟住蘇勒,扭動著柔韌的腰肢,美妙到極致的感覺讓兩人都彷彿要失去理智一般。
高漲的情~欲一層層堆積,只等著爆發的時刻,紗凌哆嗦的一下身子,那種絕妙的感覺瞬間到達地點,眼前一片白光,蘇勒亦是感受到甬道的劇烈收縮擠壓,頂~端的欲~望一瞬間噴發出來。
夜還長著,斷斷續續的□喘息一直沒停,守候在外面的奴才宮女嬤嬤都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曖昧的笑容。誰都不知道這個洞房花燭可是已經換了一個人。
紗凌軟軟的推了推蘇勒的肩膀,雙眼迷離的說道:“將他的衣服扒了,免得明天早上還要我動手。”
蘇勒一陣氣悶的咬住紗凌已經紅潤的彷彿怒放的玫瑰一般的唇瓣,說道:“你……你是我的老婆了,可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
“笑話,誰是你老婆,憑毛姐為你守身如玉,想得美。”紗凌哼了一聲,動了動酸澀的腰肢。
蘇勒見狀,忙討好的為紗凌揉腰,老婆要好好的哄,聽到老婆的話才會發達的,這個可是前世他老爸的天天掛在嘴邊的話。
雖然不願意,但是蘇勒還是將弘曆的扒個精光放到紗凌旁邊,頗為不順眼的鄙視的看了弘曆的那地方,得瑟的想,自己的鳥比較大。
一直待到天色有些矇矇亮,聽到外面的奴才開始招呼人準備熱水衣服的聲音,蘇勒才穿起衣服戀戀不捨的離開,臨走頂著紗凌的眼刀子偷了吻,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紗凌推了推弘曆,見到弘曆開始迷迷糊糊的睜眼,輕喚到:“爺,時辰到了,醒醒。”
弘曆睜開眼,竟然時辰差不多了,尤其竟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又見到紗凌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膚佈滿了點點紅痕,得意的擁住紗凌,滿是調笑:“福晉昨晚可還滿意。”
紗凌強忍著不適,眼波一橫,嬌嗔的瞪了弘曆一眼:“爺……討厭。”
弘曆喚到:“高無庸,著人來伺候著。”他記得昨晚實在有些過分,按照他憐香惜玉的性子,怎麼忍心讓紗凌再伺候自己呢。當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福晉的那身痕跡是另外一個男人印上去的,更不知道,這輩子自己是沒有真正碰到自家福晉的機會了。
門外應了一聲,伺候弘曆和紗凌的人端著盆,拿著帕子衣服掛飾推門進來。一旁的嬤嬤見到白帕子上的紅色印記,依照規矩收拾好封存起來。
紗凌扭過頭假裝無視,今天要去請安,便問了一聲:“爺,時間可還充裕,妾身想要洗浴一番,免得衝撞了。”
“放心,熱水該備好了。”弘曆隨口說道,雖然有些想要洗鴛鴦浴,不過,還是改日吧。
泡了澡,紗凌身體的水異能快速的運轉的一周天,頓時全身的不適都消失了,整個人容光煥發,光彩照人。
一旁的錢嬤嬤帶著丫鬟為紗凌套上了皇子福晉的朝服,朝冠,卻沒有在為紗凌擦白粉,只用胭脂將紗凌的唇塗抹成豔麗的大紅色,紗凌望著自己眼波盪漾的嫵媚樣子,擰了擰眉頭,收斂起來,做出了端莊矜貴的表情,倒是一派尊貴優雅的派頭。
外廳裡,已經擺上了早膳,一碗燕窩紅棗粥,一碗胭脂粳米粥,另外還有一籠蟹黃湯包,一碟子肉末燒餅,一碟子油燜鮮蘑,一碟子炒珍珠雞,另外並著幾道涼拌的小菜。
紗凌沒什麼胃口,喝了一口燕窩紅棗粥,不由得頓了一頓,嘴角笑了笑,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將手伸到小廚房來了,真是欠收拾。卻是神色不變的夾了一筷子油燜鮮蘑,整個動作叫人看不出異樣來。
弘曆見狀,還以為紗凌喜歡,降貴紆尊的夾了一筷子放到紗凌碗裡:“昨晚累倒了,多吃一點。”
紗凌含羞帶怯的瞟了弘曆一眼,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這順從的樣子果然讓弘曆的大男子主義非常的滿足。
用了早膳,漱了口,一旁的小太監提醒時辰快到了,該進宮請安。
養心殿裡,雍正也習慣性的早起,見兩人相攜而來,確實十分的般配,弘曆神采飛揚,精神抖擻,紗凌落落大方,舉止從容。
兩人叩拜請安,弘曆三跪九叩,紗凌六肅三跪三拜,雍正心中亦是帶著歡喜之意,一貫冰冷的面上也帶了兩分柔和,給了兩人不少的賞賜,說道:“好了,去給你皇額娘和熹妃請安罷。”
兩種不同的稱呼,可以看出皇后和熹妃在雍正心中的地位不同,想來,雍正對皇后還是要看重一些,當然也表示著提點弘曆要好好的孝順皇后。
永壽宮中,見到皇后,依然是弘曆三跪九叩,紗凌六肅三跪三拜,皇后面上很是和氣,客客氣氣的免了禮,給了賞賜,末了說了一句:“今兒是弘曆的好日子,我也不多留你們,去景仁宮給熹妃見禮吧,想必今兒她可是心焦的很。”
言語裡帶著從容和親厚,卻也有著皇后的氣勢,讓紗凌覺得這皇后做得不錯,不管心底怎麼看,面上卻十分的周全。
景仁宮裡,熹妃早已眼巴巴的等著,自己的兒子竟然娶了富察紗凌,真是讓她有些氣急敗壞,但是這是弘曆的喜事兒,她也不想弄的太難堪,有個風吹草動的,反而叫旁的人笑話她,哼,抬舉幾個格格側福晉她還是能做到的。
弘曆二跪六叩、紗凌四肅二跪二拜,這次熹妃面上十分的歡喜,一迭聲的叫兩人起來,還拉著紗凌的手笑吟吟的說道:“我這兒媳婦真是出類拔萃,讓我看了也歡喜。”
“額娘謬讚了。”紗凌裝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你進了門就好,弘曆的後宅你也該管起來,這才能讓弘曆放心的為萬歲爺分憂,弘曆若是冷落了你,儘管來找額娘,額娘好好的說說他。”熹妃笑的一派慈祥,簡直就是一個為紗凌考慮的好婆婆。
“額娘放心,爺……爺他對兒媳很好。”紗凌一臉的嬌羞,差點讓熹妃嘔血。
“那便好,那便好,弘曆身邊幾個伺候的格格也是不錯的,性子溫柔,到時候妻妾和睦,也是佳話。”熹妃說著最讓女人厭惡的話題,還多了句嘴兒:“弘曆平日裡對那高格格多有寵愛,你多擔待一些,在怎麼說,她也越不過你去。”
“額娘,兒媳省的,都是伺候爺的人,定會和睦相處,盡心伺候爺的。”紗凌一臉不在意的笑著,熹妃,真是嘴賤。
弘曆有些不自在,這個日子裡,額娘怎麼說這些話,他對高氏寵愛歸寵愛,但是明面上該給紗凌的面子地方他還是有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