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檔案 21第21章
21第21章
熙和閉上眼睛,心底止不住得湧起一股失望。蕭素清還是那個蕭素清,他的話看似是要小皇帝將自己放了出去。但這冠冕堂皇的話後,他敏感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毫無疑問,作為攝政王長子的自己,現階段絕對是小皇帝的一個威脅。軍心不穩,如何才能穩住軍心?熙和想到了自己的弟弟,熙安。
“皇上說這話是代表要把臣放出去嗎?”熙和的血一下子全湧到臉上,雙目熠熠閃著火光。恭親王子息單薄,除開自己之後就只剩熙安一子。兩人雖非一母同胞,但感情向來和睦。蕭素清和他相識有一段時間,熙和自認對他了解甚深,這話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
小皇帝等得就是這個,他眼中微微閃過一絲波瀾,伸手解開了熙和身上的繩子道:“帝后,當日你如此欺朕,不過是看朕懵懂無知,無力重掌朝政。要是朕手握生殺大權,恐怕你也不敢在洞房那樣對朕……輕慢了,是吧?”
熙和被說中心事,一言不發。小皇帝的手加快了動作,將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扔到一邊,不軟不硬的說:“帝后當日如何對朕,朕今日就如何回報給帝后!”
“你敢!”熙和便是原本顧慮熙安準備隱忍,此刻也是不能了。他脫臼的手腳使不出一絲力氣,小皇帝雖然身量小,但到底還是有些分量。一時半刻,他竟然掙脫不了,只能看著小皇帝慢慢將手伸到他的身體下面。
“朕沒有什麼是不敢的。”小皇帝頓了頓,突然站了起來轉身拿了胡勝全出去前留下的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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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場歡愛,這只是小皇帝單方面的發洩。諷刺的是,在這一天一夜的歡愛中,讓熙和不停攀上□的並不小皇帝的那處,而是一根嬰兒手臂大小的玉勢。
熙和醒過來的時候,小皇帝已經離開了。他艱難的睜開酸澀的眼睛,渾身無力,不發動彈。他打量了一番四周,微弱的燭光下,熙和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石牢一般的密室內,顧德安不見蹤影。
詭異的地方,熙和坐了起來。嘩啦的聲音讓他愣了片刻,然後他發現自己右腳的腳踝上帶著一條成人手臂粗的鐵鏈條。小皇帝竟然把他從坤羽宮放出去!熙和忍著□處火燒一般的疼痛,扶著牆壁在密室裡轉了一圈。他試圖聚集一些內力,卻絕望的發現丹田空空如也。小皇帝!熙和恨聲咒罵起來。
卻說小皇帝連續修養了兩日,才稍微覺得好些。畢竟現在的身體因為洩精元過早,又小產過一次,折損巨大,不是一月兩月能調理好的。不過是熬了一夜,就有些出不住,臉色壞的讓胡勝全叫了好幾聲小祖宗。
小皇帝起初折騰熙和時見他痛苦,還有過幾次心軟,但熙和清醒時口出的穢語又讓他忍無可忍。他至今仍清晰的記得小腹處的抽痛和□那撕裂一般的疼痛,這一次發洩到是讓原本有些鬱結於心的小皇帝鬆快了一些。
蕭素清的進言小皇帝自然不能不作出反應,好在攝政王薨後,胡勝全已經在他的示意下逐出去了一大批心懷不軌的奴才。整個後宮,小皇帝雖說不能掌握個十成十,七成卻也足夠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熙和調了包。
攝政王攝政時期被廢處的內密司又被小皇帝重新啟用,不過兩天就給他送上了一個和熙和八成相似的替身。小皇帝帶著替身去了回皇莊轉了一圈,不久之後就收到了幾個藩地將領的請安摺子。
朝堂之上,政務的繁雜,讓他千頭萬緒,半刻不得清閒,若非有秦相和蕭素清等人的輔佐,他估計已然大病一場。下朝之後小皇帝依著舊例留了秦相和蕭素清商議。
養宜殿裡小皇帝落座之後就命小太監給在座的幾個大臣上茶,眾人謝恩之後,蕭素清率先拿出摺子,開始啟奏:“皇上親政以來藩地將領擁兵自重,動輒以戰事要挾,此國之大禍,若不盡早除之,前朝舊事怕是盡在眼前了。”
此言一出,殿內瞬間針落可聞。蕭素清知道自己這一回是冒了大不諱了,在座諸位沒有哪個不知道藩地將領擁兵自重的危害,卻一直保持沉默,這其中自然是有理由的。先不論那些將領為大慶出生入死,戰功赫赫,單說他們那錯綜複雜的姻親,牽一髮而動全身。
小皇帝嘆了口氣,打破沉默說道:“蕭卿家可知你在說些什麼?”
蕭素清站起來,跪下磕了一個頭,他望著小皇帝,雙眼中盡是雖之不可為,卻偏要為的執拗。他沉吟了片刻,說道:“軍權分散在各個藩地,雖有幾位王爺監督,但是皇上,若那些王爺有了異心又當如何?”
“蕭素清你大膽!”秦卿本來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一幅沒睡醒的樣子,聽蕭素清說出這樣的話,哪裡還能繼續裝下去,猛地拍著桌子站起來。旋即又反應過來,小皇帝還沒說什麼呢,連忙請罪:“微臣一時情急僭越了,還請皇上恕罪。”
小皇帝揮了揮手,並不介意:“秦相快快請你,朕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又轉頭對胡勝全吩咐:“給秦相上碗參湯。蕭卿家也起來吧。”
胡勝全應了一聲,秦卿又下跪謝了回恩。
小皇帝趁著秦卿從胡勝全手裡接過參湯的間隙,對蕭素清使了一個眼色。蕭素清一愣,有些明白小皇帝的意思了。
蕭素清不再開口,這藩地軍權一事也就被輕輕揭過。眾人又商議了一下幾件事之後,不等小皇帝留飯都告退離去。
“蕭卿家,藩地一事,卿家寫個陳條遞上來。”小皇帝留了蕭素清一會兒,沉默了一盞茶時間後,下定決心說了這句話。
蕭素清表情舒緩起來,對著小皇帝笑了笑:“皇上有此心,必成萬世明主。”
蕭素清走後,小皇帝回了昭和宮。藩地的事情其實一直壓在小皇帝的心頭。記憶裡,熙寧十五年的時候,鎮守冀州以及平南的兩個上將擁兵造反,雖然打的是清君側的旗號,但聰明人心裡都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那時,攝政王還在,他親征才最終平復了這場內戰,如果歷史還是朝著同一方向,那麼攝政王已死的現在,何人出征才能平亂?如果歷史改變了,那麼擁兵自重的藩地將領和那些藩王,也未必會聽從朝廷的政令。不管歷史是否還會朝著同一方向前行,藩王藩地對小皇帝來說都是一個極大的威脅。削藩勢在必行。可一旦行動起來,他們的反撲必定也是極為猛烈的。
用過晚膳之後,小皇帝就坐在書桌後苦思冥想。如果攝政王活的話,還可以用武力削藩,但是在攝政王已死的現在,若要使用武力,首先面臨的問題就是主帥的人選。
“噼啪!”
蠟燭的聲音將小皇帝從沉思中驚醒,他一抬頭才發現天色已暗。胡勝全靠在柱子上半閉著眼睛,頭如小雞啄米般一點一點,一副瞌睡至極的樣子。
“胡勝全!”小皇帝帶著笑意的叫了一聲。
被驚醒的胡勝全一個腿軟,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奴才死罪!”
“罷了,朕未曾怪罪,你這狗奴才又何必這般做作。昨日上的粘花糕拿上些,和朕去趟坤羽宮。”
胡勝全得了吩咐,趕緊站起來,跟在小皇帝身後。自有小太監去傳粘花糕。
卻說現下已經是酉時(17――19點),天色已暗。所謂萬事開頭難,小皇帝在第一次對著熙和洩憤之後,似乎喜歡上了這法子,凡是遇到無法抉擇的政事時都會去一趟坤羽宮。期間兩人在密室發生了些什麼,除了胡勝全和幾個內密司的幾個以外就無人知曉了。
小皇帝打開密室的門,和拿著糕點的胡勝全一起步入昏暗的密道。帝后的替身曹七走在小皇帝的前面,將過道里的蠟燭一一點燃。
走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囚禁熙和的密室就在眼前了。曹七在小皇帝的示意下和胡勝全一起守在石門外。小皇帝親自拿著食盒走了進去。
熙和渾身上下只有一件有些殘破的褻衣,被騰空吊在半空中已經超過一天。白皙的手腕被繩索磨破了皮,血沿著胳膊染紅了褻衣。他閉著眼睛,神色安詳,似乎這般的折磨對他來說也不過如此。
小皇帝放下手裡的食盒,解開系在石柱上的繩索,眼睜睜看著熙和從板半空中掉落。
熙和雖然內力全無,又被餓了好些天體力不支,但到底是練家子,快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動作,雖然摔倒在地,也不過擦破了一些皮,並沒有受太多的傷。他扶著牆壁站起來,和小皇帝對視著,眼裡全是火焰。
小皇帝武功全無,卻絲毫不畏他:“帝后做什麼這般看著朕,莫不是埋怨朕昨日沒來?”
“呸!”熙和一口唾沫就朝小皇帝吐去,見小皇帝避了過去,身子騰起,一掌就要朝小皇帝胸口拍去。小皇帝如何能讓他得逞,隨手拿起食盒朝熙和砸去。
熙和那處受的傷並沒有癒合,走動並不方便,只能眼睜睜看著盒子砸向自己。更糟糕的是,這一砸,讓他保存了很久的體力全部告罄,喘著粗氣坐倒在地。食盒裡的粘花糕撒了一地,散發著誘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