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父輩的秘密[四代中心] 9008 話說
9008 話說
木葉59年
火之國木葉
12月26日下午5點30分
猿飛宅內宅庭院走廊
猿飛日斬喝著茶,曬著下午最後的太陽
“三代大人,請您配合。”木葉最高情報長官奈良鹿久站的筆直,用最公式化的語言,小聲的說。
“我怎麼不配合了,我不配合的話你以為你進的了這個院子?!”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拿著他的銅煙桿輕輕敲上鹿久的頭,“小鹿久,我說你們怎麼就能懷疑到我頭上了呢。”
“可是根據木葉守備部隊的記錄――12月24日,凌晨3點5分左右,您放出了一隻信鴿。”奈良鹿久向猿飛日斬遞出記錄報告,“這是原始記錄,請您查驗。”
“我可沒有否認過這件事。”猿飛日斬繼續喝著清茶,“那封信是寄給自來也的。”
“10分鐘前已經收到了自來也大人的否認密電。”奈良鹿久無奈道,“說吧,三代大人――您到底和風之國的那個胖子說了什麼啊,能讓那個除了享受生活以外,從來什麼都不關心的胖子遞國書來抗議。”
“問我做什麼,我怎麼知道,想知道那個胖子到底收到了什麼,看他抗議什麼不就知道了。”
“可國書還沒出風之國。”
“作為最強大的木葉的情報部部長,你想要知道什麼東西都不是難事吧。”
“鴿子骨架――風之國送來的是一隻鴿子骨架――我的釘子說,好像啃的還挺乾淨。”奈良鹿久實在是不想把這句話說出來。
“噗……”猿飛日斬差點噴了鹿久一臉。
一陣沉默……
“所以,如果您不想在這種全世界都注視著木葉的節骨眼上,讓這個被啃的很乾淨的鴿子骨頭架子成為一個大笑話的話。”奈良鹿久撇撇嘴。
“我真的是去信給自來也的……至於自來也為什麼不承認,大概是因為我在信的末尾備註了――別讓別人知道……”
情報部可悲的部長看著自己的前任頂頭上司,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擠出了很疑似的紅暈。他果斷的放棄了,行禮告退。
他覺著他的頭依舊崩崩的疼著。他真傻,他就不該來問,不就是個鴿子骨頭麼?他怎麼會突發奇想的就這樣跑過來――見鬼的宇智波,怎麼也不攔著點。
奈良鹿久想起2個小時前,新任火影衛隊長,現火影辦公室唯一值班人員宇智波鼬一臉古怪的推開自己辦公室的大門。
“報告大人,火影辦公室收到了暗部方面的情報,四代大人請您與情報部的情報核對一下。”
鹿久接過情報單,和三代當時的反應一樣,差點噴了鼬一臉水。
“鼬……神馬叫鴿子骨頭架子……”
鼬努力嚴肅道,“骨頭架子是順帶捎的,底下那份――風影被趕出國都後在砂隱村邊界和大蛇丸前輩有過一次會面……暗部無法瞭解具體情況。希望情報部可以補充些資料,然後交給總參做一個關於可能出現的影響的評估。”
是的,以上還是在一個很正常的工作範圍,而他當時究竟是那根筋搭不對了?居然對那份可笑的被吃掉的木葉信鴿的骨頭架子感興趣了。
對了,對了,是他拜託鼬去他爸爸的辦公室,然後等著那個該死的宇智波富嶽來的時候――當時有一瞬間,他唯一的反應是木葉還有他不知道的釘子。然後他很恐慌――他那個向來很準確的第六感警告他這件事大有文章。
於是等富嶽來跟他拿例行警備情報的時候,他向富嶽調取了守備部隊的進出記錄。他發現了這個月唯一和鴿子有關的記錄。來自三代。24日?凌晨三點?風火兩國已經敲定所有合約內容,差7個小時簽字生效的時候?幾個小時前日向剛從他這裡得到根的首領志村團藏已經病的無法掌權的時候?三代到底想幹什麼呢?
他向富嶽發起討論,富嶽不以為然,“最開始四代提議要促使風火兩國形成經濟合作圈的時候三代就強烈反對。然後開始想方設法讓他放棄這種天馬行空的念頭。你忘了那段時間了,三代簡直是處處針對四代。結果別說咱們了,沒兩年就連團藏那種陰沉的傢伙都讓四代給拉上入夥了――三代估計一直挺不忿的――從領導崗位上退了休的老頭其實都這樣――我們家有一群呢。”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大概也確是可能如此,不管三代給風之國那個胖子寫了什麼也其實礙不著什麼事。老小孩的惡作劇?害怕自己的後一任恣意妄為所以給四代一個警告?木葉最高情報長官,從下忍就廝混在情報系統的奈良鹿久還是覺的想不通。那如果不是三代,誰還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算了,不想了――總之三代就是再針對四代,也不可能做出什麼不利於木葉的事。
這個一臉抑鬱的走出深深大宅的傢伙捂著頭感嘆,“哎~富嶽說的對,這還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同時,把鏡頭回轉到看著鹿久離去的猿飛日斬。
已經真正的像個老人的猿飛日斬終於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清澈的茶水混著茶葉從他手中流下去。他站起身來,走來走去,有些煩躁。
5分鐘後
火之國,木葉
波風宅
波風水門正在廚房給自己連續大掃除3天的,每天被自己現存的,唯一的弟子,給整的灰頭土臉才能回來的兒子準備晚飯。
一個暗部靜靜的走上前來,遞給水門一個紙條――那裡面寫著奈良鹿久關於一隻鴿子骨頭架子的初步報告。波風水門眨眨眼,看看天花板,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個反應。
……………………………………………
於是時間在各種忙碌中流逝,不知不覺
火之國木葉
晚9點
宇智波宅族長家小客廳
宇智波家例行教子時間
“佐助,你今天有什麼收穫。”
佐助跪坐行禮,“父親大人,今天卡卡西老師依舊在訓練我們小團體的配合。”
“具體點……”
佐助嚴肅道,“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宇智波富嶽努力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揮揮手示意小兒子可以下去了。
佐助不例外的看著哥哥的眼神――得到示意安全沒問題,就迅速離開,反手關好門。
“天啊,鼬。”宇智波富嶽瞬間肩膀就塌了下來,把頭搖的像個波浪鼓,“卡卡西那個混蛋。”
“爸爸,那是現任火影的現存唯一弟子。”
“那也不能證明他不是個混蛋……”
宇智波鼬看著自家吐糟吐的很開心的老爸,還是覺得不能適應,“好了,爸爸,我有問題要問。”
“什麼?”富嶽有些為難,於是裝傻道。
“四代和三代。”鼬假裝沒看到裝傻不想說的父親,他必須要知道更多,他既然已經是火影衛隊長了,就要好好履行他的職責――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被整個衛隊排斥在外,“我的保密等級和你一樣了,爸爸。”
鼬,你八卦了……
“三代和四代有矛盾。”
“矛盾是什麼?”
“三代現在是鴿派,比較保守;四代是……總之那個傢伙的想法的確比較異想天開――看起來不太靠譜。志村團藏有辦法緩衝矛盾,但你知道,現在團藏要死了,所以衝突也許會升級。”
“所以奈良叔叔很緊張?”
“他只是最近頭上的舊傷發作影響智商……”
“父親,別想岔開話題。”鼬看著開始跑題的父親嚴肅道,“那四代和三代為什麼不和?”
宇智波富嶽真是又驚又喜,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兒子居然可以聰明到問出問題的另外一個關鍵,不愧是他兒子啊~
“快講。”
“額……你自己知道了就行,別問別外傳――應該和漩渦鳴人媽媽的死有關,具體知情人不會超過5個,我不在5人之內。”
……
鼬突然感覺很驚悚,自從被調入內勤,代替卡卡西前輩當了這個所謂的火影衛隊長,這才短短几天,他就覺得他以前印象中的世界已經坍塌了一半還多……他無意識的喃喃自語,“也就是說,是私仇――我們的現任領導人明明有辦法解決和前任領導人的理念不一致,卻為了一個已死的,女人――讓木葉陷入了內耗的危險邊緣?”
“大概……”宇智波富嶽看著其實唇邊絨毛還未退盡的大兒子,伸手揉揉他的頭髮。嘆口氣笑著說,“鼬,你知道麼,以前啊,有個男人喝醉了酒不小心碰了你媽媽的手一下,我啊,就用火遁直接把那個人的整條胳膊都烤熟了呢~”
鼬也嘆氣,看著他微笑的爸爸,然後收走了藏在爸爸身後的酒瓶,“去洗把臉再漱漱口,我不會告訴媽媽您又偷喝酒的。”
他覺著他的爸爸實在是不應該在這麼疲憊的情況下飲酒,這都開始說胡話了……
話說笑話只有把人逗笑了才能算是笑話啊
………………………………………………
12月26日晴
宇智波富嶽想起了12年前,
當他趕到的時候,那個九條尾巴的怪物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血液把土地浸的鮮紅。波風水門半跪在鮮血之間,顫抖著,努力讓自己不倒下去,他懷中抱著剛剛出生還帶著半截滴著血的臍帶的皺巴巴的鳴人,赤-裸的鳴人一聲不吭,青白的像個屍體。
而旁邊鮮血的範圍之外,三代只是沉默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