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選擇仰望 11第十一章
11第十一章
等待是最讓人煩躁的，但還好有精彩的劇情可供我觀賞……
決賽這天，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哦，真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哎……作者桑，別盜用白雲奶奶的段子，放在這裡不合適，你想挨鞭子麼？
我沒有去賽場，而是村子一處僻靜的地方安靜的坐著，人群喧鬧的聲音隱隱能從那邊傳過來，看著半空中飄舞的氣球和綵帶，拿出扇子在手裡把玩著，前半段是喜劇，後半段是悲劇，人生就是這樣大起大落永遠都會在你最沒防備的時候來一個驚喜，不過通常都不是你希望的。
從人聲鼎沸喧鬧無比，一直到那聲巨響過後，巨大的紫色結界豎起，這天最為混亂的時刻來臨了。我一直注視著那個紫色的結界，從開始到結束……
三代的葬禮那天下了場小雨，換上黑色的和服坐在陽臺上，目送卡卡西離開，他沒有讓我去參加三代的葬禮，他說你還小。
這三個字我在他嘴裡聽了不知道多少遍，我也不止一次的說過我不是小孩子，但是他似乎很固執的把我當成小孩子一樣保護著，對於他的論調我已經習慣不去反駁，遞給他我一大早去井野家買的一束百合花。
卡卡西一身黑衣抱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和他銀白色凌亂的頭髮形成很和諧的畫面，漸漸的消失在雨幕中，他的背影挺拔筆直，周身圍繞的雨幕似乎是他身上發出來的哀傷，沉重的落在腳下滲進木葉的泥土裡。
忍者就是揹負著一身的傷痛還要咬著牙活下去的生物，那個叼著菸袋整日笑眯眯的三代老頭，為了他守護的村子犧牲了，掛在火影巖上的四個頭像終於步調一致，全部被人們緬懷了。
有遺憾嗎？也許有吧……就像火影巖上三代老頭鼻子上的那道裂縫一樣，蛇爺爺……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
晚上卡卡西靠著牆坐在地板上，久久的注視著月光下那張曾經的合影，置身在角落裡的他，銀白色的髮絲更加的顯眼，冷冷清清的，說不出的落寞。
我走過去鑽進他懷裡，把頭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緩緩有力的心跳“大叔……文藝青年不是你的風格，轉變的太快會讓人很苦惱的”
“呵……頹廢大叔也同樣不是我的風格啊，小十九”卡卡西輕笑一聲，手臂圈著我的後背，另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摸著我的頭，跟他給帕克順毛的動作一樣！
“不要否定你的自身，難道你也開始自我厭惡了麼？嫌棄自己是不對的”
卡卡西哭笑不得的使勁揉揉十九的頭，這個小丫頭你就不能不彆扭麼？有你這樣安慰人的麼？這分明是打擊吧……
“吶……大叔，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納……尼？”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我抬頭很認真的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下”
“呵呵……小十九，肩膀我就不靠了，不過能不能換一個？”
“什麼？”
“讓我掐掐你的臉吧”
“淑女的臉是不能掐的！唔……往搜啦！”
“啊！小十九，你是不是跟帕克呆的時間長了！不要咬人！喂！很痛啊！”
月亮偏移漸漸下落西邊，卡卡西看著縮成一團睡的很沉的十九，無聲的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阿里嘎多吶，小十九……
站起身走到陽臺上深深的吸了口氣清冷的空氣，望著隱隱發亮的天邊，彎了彎眼睛，新的一天要開始了呢。回頭看看睡的像只小貓一樣的十九，摸了摸她的頭，輕手輕腳的往洗手間走去……
床上正在睡夢中的小十九，眉頭皺了皺，眼睛掀開一條縫，閃過一道紅光，嘴角很詭異的勾起一抹微笑，翻了個身腦袋蹭了蹭枕頭……
日上中天，木葉很熱鬧，到處都是在修補房屋的火熱場面，而村口不遠的人工湖上，此刻卻是劍拔弩張……
卡卡西，阿斯瑪和紅，三個人與宇智波鼬，幹柿鬼鮫對峙著，阿斯瑪和紅站在卡卡西身後閉著眼睛，明顯處於被動狀態，而卡卡西，則是氣喘吁吁疲憊不堪的跪倒在水面上，隨時都有失去意識的可能，反觀另外兩人，衣著毫無凌亂，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很明顯，卡卡西他們這邊是處於劣勢。
就在這時……
“呵呵……啊啦，似乎來晚了點，錯過精彩對決真是可惜呢~”軟糯的童音忽然從河岸出傳來，隨著一聲摺扇打開的輕響，十九小小的身影從樹後轉出來，以扇掩口，只露出一雙眼睛，笑吟吟的望著這邊“真是讓人懷念的面孔吶~”
“這聲音是……十九？”阿斯瑪不能睜眼，但是十九的聲音他還是記得的，只不過為什麼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小…十九？？”卡卡西轉過頭，眼睛瞬間瞪大“你怎麼在這？！”
“阿勒？？幹嘛這麼驚訝？”十九踩著木屐一步一步的走過來，滿含笑意的眼睛一直看著宇智波鼬，直到她走到卡卡西身前，刷的一下合起摺扇，雙手交握放在身前，鄭重的對宇智波鼬九十度鞠躬“初次見面，我是宇智波十九……”直起身笑的可愛，嫩粉的唇抹開“我的父親大人~”
…………
…………………………“納尼？！！”
“呵呵呵……真是讓人愉悅的表情吶~”十九掩口秀氣的笑彎了腰，然後看著宇智波鼬長年的面癱臉有了龜裂的傾向，那雙跟他一樣的雙眸滿是戲謔的神情，直起身扶了扶衣服的褶皺“父親大人，有沒有見面禮呀？怎麼說也是期待已久的見面呢，就算沒有見面禮，總該跟我說點什麼吧？”
“你是誰？”宇智波鼬眼中的震驚還未散去，眉頭皺的成了倒八字。
“唔？討厭啦，父親大人，宇智波十九我已經做過自我介紹了喲~難道是老人家年紀大了，聽力下降了麼？”十九微笑不變歪著頭分外可愛的說著，一臉的無辜。
“你不是小十九……”卡卡西掙扎著不讓自己陷入昏迷，一隻手握著苦無擱置在十九的脖頸動脈處“你是誰？為什麼控制小十九，有什麼目的？！”
“……哎，真是的，一點都不好玩呢~”十九絲毫不在意卡卡西的威脅，臉上無辜的笑容轉變成溫婉的微笑，揮手把卡卡西握著苦無的手給擋開，一個爆慄敲到卡卡西的腦袋上，力道的大的把卡卡西揍的腦袋扎進河裡，然後揪著他的脖領給拎上來“卡卡西少年喲~拿武器威逼淑女是不對的哦~要是傷到我家乖女兒，你就給我切腹謝罪吧！”
…………呼，一股冷風掃過河面，凍得幾個人渾身一抖，鬼鮫兩隻小圓眼睛瞪的差點脫窗“鼬桑！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暴力嗎？”
宇智波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反差給弄的嘴角一抽，額角突的跳動一下，為什麼這個小孩子的語氣神態讓他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是一個他認識的人，但是，這個人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
阿斯瑪和紅原本聽了卡卡西的警告緊閉著眼睛，聽到那聲陰惻惻的威脅和卡卡西悶哼的聲音，全都驚訝的把眼睛睜開……黑線了，嘴角抽搐了……小十九小小的身板，一手拎著卡卡西的脖領晃悠著，小臉上溫婉的笑容跟她的動作形成巨大的反差，卡卡西腦袋上腫起好大一個包，被晃悠的快要口吐白沫了。
“……那個，十九……卡卡西，快死了”紅小聲的說著，指了指眼睛翻白的卡卡西。
“死不了”十九抬手附在他額頭上，手心裡散出一團柔和的白光，漸漸滲進他的額頭，鬆開他的衣領，用扇子戳了戳他腦袋上的大包“我說卡卡西少年，幾年不見從傲嬌少年進化成了頹廢大叔啦，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扔到花街裡，讓那群女人把你給活剝了~真是太不爭氣了”
“……”卡卡西揉了揉腦袋從水面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水“我才二十幾歲，還不到大叔的年齡”死魚眼望著十九一臉的嫌棄模樣“為什麼控制小十九的身體？你不是死了麼？”
“詐屍，沒見過？”十九斜了他一眼。
卡卡西嘴角一抽“剛剛見識了”
十九哼了一聲，一道虛影晃過，下一秒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笑的眉眼彎彎“撒西布里吶……鼬美人~”
鬼魅般的速度嚇的鬼鮫一下子蹦出老遠，握著鮫肌大刀戒備的看著十九，但後知後覺的抽了抽嘴角，鼬美人……這小孩是在調。戲鼬桑吧？？這個認知讓鬼鮫差點沒拿住鮫肌……世界開始玄幻了麼？？？
“……從她身體裡出去”宇智波鼬眼珠移動，看著十九笑顏如花的露出一口小白牙，冷冷的說道。
“啊啦，幹嘛對我這麼冷淡呀，少年~怎麼說我也在你少年時代給你留下一個美好讓人回味無窮的夜晚吶，你這樣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暴力女！你夠了！別用小十九的臉說這種話！”卡卡西捂著抽筋的胃，恨不得衝過去把那個女
人從小十九的腦袋裡伸手給拽出來扔馬桶裡去！然後愣了一下，卡卡西忽然瞪大眼睛指著宇智波鼬，抖著聲音問“小十九說的……強上少年的禽獸，不會就是你吧！”
“噗！！”眾人齊噴……
“誰讓鼬美人不配合嘛~那我只能用強了咯~”十九抬頭望天，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
“火遁，豪火球之術！！”
“喂喂！美人……表生氣嘛，這可是咱們的乖女兒哎，要是磕著碰著了”十九輕鬆的閃開巨大的火球手臂一揚河面上掀起一股粗壯的水柱把火球熄滅，下一刻就出現在宇智波鼬的後背上，腦袋伸到他的耳邊“我可是會把你那晚的表情一點不差的給咱家乖女兒欣賞喲~”
這句話讓在她身後拿苦無對準十九後腦的宇智波鼬的影分。身的動作瞬間停住，本體腦門爆出青筋“你！”
“呵呵呵”十九輕笑著用腦袋蹭蹭宇智波鼬的脖子，對著卡卡西揮了揮手“少年，給你一分鐘把我家乖女兒的行李收拾好送過來~過時後果自負喲~”
卡卡西頹然的撓了撓頭，分出一個影分。身，讓他去家裡收拾，回過頭神色複雜的沉聲問“你確定讓十九跟著他？他的身份……”
“叛忍？呵…那有什麼關係，不管他身份如何，他都是十九的父親，木葉跟宇智波那些糾葛跟我沒關係，跟我家乖女兒更沒關係，我要做的不過是讓她開開心心的活著，就這麼簡單，哪怕是毀滅世界，只要她願意，那也沒什麼不可以”十九溫婉的笑著，眼中閃爍著柔和的光亮“我很遺憾不能陪著她，看著她長大，我能做的只有這些，吶……美人，也許十九不是在你期盼下出生的，但是請求你……照顧好她，拜託了”
宇智波鼬，聽著耳邊軟糯的童音，心裡滿是酸澀，不管這個女人做過什麼荒唐的事情，但此刻，她作為母親，放下身上的高傲，為了孩子低聲的請求。
他跟她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她對宇智波鼬來說，不過是心底最難以啟齒的最不想提起的汙點，可是現在……忽然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她已經死了，留在這裡的，不過是心願未了的一抹意識而已，更何況，她給自己留下了血脈相連的女兒……
宇智波鼬沒辦法拒絕，他也不能拒絕……她是孩子的母親，而他……則是孩子的父親！
“我答應你，會照顧好她”
“……阿里嘎多”
十九欣慰的微笑，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下來，落在宇智波鼬的脖子上。
抬眼，看著卡卡西把十九的小箱子拿過來放在宇智波鼬的身邊，十九從宇智波鼬的背上跳下來，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卷軸遞給卡卡西“少年，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家乖女兒了……這是答應給三代猴子的謝禮”說著結了幾個印讓他看清楚，無聲的說著唇語，微笑“這樣，我跟木葉就兩不相欠了”
卡卡西睜著鮮紅的寫輪眼牢牢的記下十九的話，鄭重的微微鞠了一躬“謝謝”
十九溫婉的笑著，轉身看著宇智波鼬……忽然從她身上漸漸溢出光點，越來越多，最後在半空中形成一道人影……
金色的長髮，湛藍色的眸子，潔白的長裙，猶如天使般的面容，唇邊的的那抹微笑讓人看了都忍不住的放下戒備，她俯下。身，在十九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下帶著她滿滿的愛的祝福之吻，最終化為星星點點的光斑……消散在空氣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十九呆呆的站在那裡，像一尊精緻的陶瓷娃娃，無神空洞的雙眼忽然湧出一串鮮紅的血跡，順著眼角緩緩流下……“卡…桑”話音落下，整個人失去了助力，頹然向後倒去……
卡卡西反射性的想去接住，被宇智波鼬搶先一步，小心的把她抱進懷裡，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的血痕，眼中滿是心疼，伸手輕輕的擦掉，用寬大的袖子蓋在她身上，對鬼鮫示意，帶著卡卡西拿過來的箱子，瞬身消失在水面，沒了蹤跡。
卡卡西捏緊手裡的卷軸，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好半天，阿斯瑪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但那是孩子的母親為她做的決定，我們外人無法介入”
卡卡西回神笑了笑，斂去眼中的不捨，把護額遮住寫輪眼，恢復成頹廢的樣子“嘛…說的是，希望她是對的”
小十九……希望我們再見的時候，不是刀劍相向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