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選擇仰望 3第五十三章
3第五十三章
一個星期後,佐助任務完成回到木葉,只是……這些人為什麼這麼興奮?
路過丸子店,丸子店的老闆娘笑著叫住佐助,不由分說的遞給他好大一摞盒子“恭喜啊佐助君,十九很喜歡我們家的丸子,這個就當是她的新婚賀禮吧,我們家也就這個能拿得出手了,一會典禮我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新婚?什麼意思?”佐助震驚的抓住要轉身回店裡的老闆娘問道。
“哎?你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十九的婚禮啊,一個星期前定下的……哎?佐助君?!”老闆娘看著一眨眼就沒了身影的佐助,搖搖頭邊往裡走邊嘀咕“現在的年輕人性格怎麼這麼急躁呢”
丸子店對面的屋頂上,寧次望著佐助離開的方向,微微低頭,對著嘴邊黑色的小話筒報告“目標出現”
“明白”
難道我又被狗血了嗎?木著臉坐起來,看著身上白無垢太陽穴漲漲的,在這之前我應該是跟小櫻拼酒來著吧?抓起袖子看了看,白無垢啊……這明明就是該結婚的時候穿的吧!為毛我會穿上這個?!
難道佐助終於被我打動要跟我結婚了嗎?
………………這不可能,瞬間否決掉這個想法,先不說老爹那關過不了,就是佐助他也不會突然醒悟,除非他腦袋被斑祖宗給洗了了,所以說,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難道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
嘩啦……門被拉開,抬頭……
“綿羊?”
“嗯,是我,大人”
“你……”深深的吸了口氣“別告訴我,你要跟我結婚”
“是啊,就是這樣哦”綿羊笑眯眯的走到我身邊蹲下,那雙清澈的琥珀色眸子裡清晰的倒映出我的身影,他抬手用手背輕輕的觸碰我的臉頰,輕聲的讚歎“大人很美”
…………深情?哈,真好笑吶……“告訴我事情的經過”
“大人”
綿羊握住我的手,單膝跪地,仰頭,他眼中承載著的溫柔讓我不想跟他對視,移開眼睛,努力壓制著翻滾著的殺氣,咬了咬牙“出去,在我沒殺掉你之前”
“大人也許不記得了,以前的我是個連成為忍者資格都沒有的廢物,被人唾棄鄙視,是大人給了我力量,讓我能夠堂堂正正的站在別人面前。那個時候的我膽小懦弱,厭惡著自己,如果沒有大人的話,可能我早就像螻蟻一般死在某個地方不被人知。”
綿羊沒有在意我的壓制的殺氣,自顧自的輕輕的一邊回憶著一邊說“呵呵,那個時候,大人很嚴厲呢,總是讓我綁著好幾十公斤甚至幾百斤的負重繞著樹林沒完沒了的跑圈,完不成當天的任務,你就會把狼大白放出來讓它在後面咬我……嘛,託它的福,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呢”
“你到底要說什麼?”我打斷他的話,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
綿羊望著我微笑,眸子裡漾著點點的柔光,好像無論我做什麼他都會包容一般,這樣的目光,讓我沒來由的心裡有些發酸,原本怒氣滿滿的我漸漸平靜下來,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別用這種愚蠢的眼神看著我,欠揍吧你”
“呵……”綿羊輕笑,抓著我的手拿下來,眼神很是鄭重“大人,請相信我”相信我不會背叛你,只要你想的,我會努力幫你實現。
綿羊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光線,認真堅定,雖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是一種直覺,讓我相信眼前這個跟我記憶中那個少年完全不一樣的男人,點了點頭“好”
綿羊得到我的答案後笑開,就像雨後的彩虹一樣絢爛,暖暖的拂過我的眼簾,他握著我的手放在嘴邊輕吻一下,似是嘆息,帶著某種的堅定“你會幸福的,大人”抬起頭,那雙眼睛笑彎成一雙月牙。
小次郎走出房間,嘴角溫潤的笑意填上一抹苦澀,走了兩步停住,歪頭“偷聽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幾位”
“呃……嘛,我們是來告訴你一聲,佐助回來了哦”鹿丸略帶尷尬的撓了撓頭從拐角處走出來。
“聽到了很感人的告白呢”佐井除去往日根部的打扮,一身普通的綠色木葉上忍服飾笑眯眯的說道。
“嗚嗚,好感人,小次郎,你真是個好男人啊!十九真是太幸福了”井野一臉嚮往的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就差雙眼飄紅心了。
鹿丸黑線……小次郎微笑道謝“謝謝,被美女誇獎總是讓人心情愉悅呢”
“哎?真的嗎?”井野臉紅中……鹿丸掃了一眼陷入花痴狀態的同伴,無力的嘆氣“麻煩死了”
“喂,你們幾個別閒聊啦,佐井趕緊去牙那邊,他們快頂不住啦!”鹿丸幾個人差點被耳麥裡小櫻的怒吼給震的失聰,趕緊把無線電的耳麥開關給扭小點。
佐井立馬消失在原地,井野去前面的禮堂,再有五分鐘就該舉行典禮了,之前她還要跟卡卡西老師和阿斯瑪老師交代幾句,一會千萬要把鼬忽悠走才行……
鹿丸看看急匆匆跑走的井野,一手插兜一邊懶散的跟著小次郎往前面的禮堂走“雖然很麻煩……你真的沒關係嗎?”
小次郎微笑著抬頭看著天空飄過的白雲,釋然的開口“只要她能幸福,就夠了”
“……麻煩啊”鹿丸忽略小次郎嘴角的苦澀微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男人之間無需說什麼安慰的話,通常只要一個動作就夠了,小次郎扭頭對鹿丸笑開,嘴角挑起一個邪氣的弧度,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抹流光“sa……去迎接佐助吧”
鹿丸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腹黑的傢伙”
“彼此彼此”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笑了。
宇智波佐助那個傢伙在鹿丸那裡,一直都是麻煩的代名詞,從上忍者學校到畢業,更何況鹿丸當上中忍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追回佐助,導致他人生中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差點失去了幾個同伴。
一直到後來他到大蛇丸那也沒少給人添麻煩,現在……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嘛~小小的報復一下也不錯……
“讓開!”
佐井笑眯眯的擋住佐助的去路,對佐助的黑臉視而不見“那可不行呢,佐助君”
說著拿出畫筆快速的在卷軸上畫了幾筆,幾頭水墨老虎從卷軸中呼嘯而出直奔佐助而去,只不過幾下就被佐助的草雉劍給劈開化為點點的黑墨。
佐井一邊躲閃一邊說“佐助君,你這樣怒氣衝衝的可不像是去參加婚禮哦,倒像是去搶親的”
“閉嘴!”佐助刷的一下寫輪眼開啟,冰冷的說道“讓開”
佐井站在不遠處想了想,走到一邊……佐助哼了一聲,收起草雉劍急匆匆的奔向禮堂的方向,就在他跟佐井擦身而過的時候,佐井突兀的冒出一句話,成功的讓佐助停在原地。
“佐助君,你不喜歡十九為什麼要阻止她嫁給別人?”
佐助的雙手驀地緊握成拳“這不關你的事”
“抱歉,我沒想管,只是好奇而已”佐井還是那張笑臉,看了看佐助“如果你是以長輩的身份去參加婚禮的話,還是先梳洗一下比較好”說完很好心的打擊了一下“怎麼看都覺得,小次郎君比你更合適做十九的丈夫呢”說完結印噗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留下佐助一個人站在無人的小路上,他沉默了好久,慢慢的鬆開手指,沒有了剛才的急切,腳步一轉,幾個跳躍消失在屋頂上。
回到家裡,衝進浴室,任由冷水從頭頂沖刷下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清醒一點。
佐助背靠著牆壁,失神的望著從蓮蓬頭裡噴灑出來的水,十九……從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小小的一絲不苟的穿著和服的小女孩開始,乖巧伶俐再到終結之谷從她嘴裡吐出鼬的名字……
抬起右手,那個時候他被怒火衝昏了頭,欺騙,他最恨的就是欺騙,把閃著電光的千鳥打進她的胸口。溫熱的血液濺在他的臉上,可是她的臉色卻一點都沒有變化,彷彿被打穿胸口的那個人不是她。
一句一句的告訴她再把手指向前伸一點就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她。沒有怨恨,她眼睛裡什麼都沒有,深邃的就像是一口古井,望不到邊,直到很久以後他才記起,當時他忽略的十九的眼神,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該有的。
一記千鳥讓他和十九兩不相欠。到之後的相遇,賭上性命的一次次的決鬥……他也不知道他對十九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一開始是找到族人的欣喜,多了個妹妹,後來是侄女,不……回憶著他跟十九的相處,那根本就不是長輩跟晚輩相處的模式。
十九的萬花筒跟他的眼睛相對之後出現的那些畫面,是那個的原因嗎?奇怪的是他只有一點的憤怒,之後卻是……奇怪的淡淡的歡喜?
一幕幕的畫面在眼前閃過……佐助的驀地瞪大眼睛,呼吸猛的急促,巨大的氣流衝撞,半空中的黑洞,身體被撞開之後,被捲入黑洞之中,那個看著自己笑著,妖冶的寫輪眼中有著放心決絕還有不捨,她那個時候說……“我愛你哦,佐助叔叔”
狂風過後,除了滿地滄夷的戰場,屍體……什麼都沒有了。就好像之前的那些都是一場幻覺……佐助捂住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也跟戰場一樣,蒼涼荒蕪的可怕。
三年,他找了十九整整三年,終於找到了她,儘管她失去了記憶,只要她還活著就好,看著十九坐在那邊小口小口的一臉幸福的啃著丸子,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嘴角一直彎著,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的他早就不習慣情緒外露了,就算心裡翻滾著找到十九的濃濃喜悅,臉上還是一成不變的面癱這種異樣的情感就算他想忽略也沒有辦法。
失去記憶的十九比以前更加的直白,聽到她的告白佐助不否認心裡被欣喜填滿,但是鼬的表情……混亂,各種混亂,他不能不顧及鼬的意見,他只能是十九的叔叔,僅此而已……嗎?
“怎麼都覺得小次郎君比佐助你更合適做十九的丈夫”
想到十九會跟別的男人生活……佐助猛地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關掉開關,走出去……
禮堂裡來參加婚禮的幾乎都是在木葉身負要職的忍者,鼬坐在一邊,臉上一點都沒有嫁女兒的喜悅,倒是多了一份擔憂,眼神落在門口……
卡卡西翻過一頁書,漫不經心的掃過一眼“不放心的話就去看看,寧次說佐助沒來禮堂,回家了”
鼬坐在那裡沉默了好久,最終起身向外走去……卡卡西用小黃書做掩飾,直到鼬的身影走遠,才鬆了口氣,趕緊給那邊的井野打手勢,井野收到詢問監視職責的寧次,寧次表示,佐助正向禮堂方向走來,大概兩分鐘後就會跟鼬碰上……
井野和小櫻趕緊行動,拽著鳴人直接遁走……幾分鐘後,典禮的時間到了,正好,鼬也回來了,微笑著坐到了長輩的位置……一陣喧鬧聲新郎抱著新娘出來……喧鬧聲刷的一下沉默下來……直到新郎新娘站在鼬的面前,身為主婚人的鳴人開始講話的時候,眾人才回過神來……
“納尼?宇智波佐助?!!”
“新郎不是小次郎嗎!!”
“有什麼關係,像他們那種有血繼限界的家族不都是族內通婚的嗎?”某忍者一臉你們沒見識的鄙視表情斜視。
“……族內通婚是有啦,可是他們不是親叔侄嗎?”
“少見多怪”繼續鄙視之……被鄙視的齊齊黑線。
“再說,人家鼬前輩都同意,你們在這唧唧歪歪個什麼勁”
“…………”所以說你是鼬前輩的腦殘粉嗎?(其實你是鳴人他們找來的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