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13久別滴重逢
13久別滴重逢
“童小小――――”熟悉的責罵中帶著寵溺的聲音,童年無奈的看著又把自己從美夢中弄醒的鬼娃娃。
自從阿言第一次聽見童年的叫聲並衝進來把習慣裸睡的童年看了個半光之後,童年就嚴厲的以不給牛奶作威脅命令童小小不許再來了。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小小都很安分,弄的沙無極少了早上的“鬧鈴”都有些不習慣了。
“小小,你怎麼又來了?”童年哭笑不得的說,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好久沒看到他還是想得慌,說著,使勁颳了刮童小小可愛的小鼻子。
童小小揉了揉被弄疼的鼻子,撅著嘴巴說:“要黏黏,不要牛奶了。”
童年一下子坐起來:“臭小子,感情你這麼久沒來是在牛奶和我之間作鬥爭啊!”然後開始使勁地搔這鬼娃娃的胳肢窩,逗得他咯咯,咯咯地笑個不停。
這邊玩的高興,阿言在旁邊可不舒服了。那次不小心看到童年□的身子,當時只覺得這孩子真是精緻,又白皙又好看,如今對他存了不一樣的心思後,回想起那個畫面就口乾舌燥。
而那個臭小鬼竟然敢又跑去騷擾童年,用那雙小爪使勁的吃著童年豆腐,可恨那遲鈍的小傢伙還把那臭小鬼當個娃一般養著。
“阿言,阿言。”童年一邊吃穿衣服一邊喊著,“我今天去夏先生那裡,所以早上的工作就麻煩你了,那個,瑪麗的小魚乾也吃完了,記得給它買些呀!”
阿言的臉色更黑了。
於是,吃完早飯後的童年高高興興地去了窟窿街,把活兒都交給了滿心不願意卻不得不裝沒事兒人的阿言。
以至於阿言進入往生之門後,童老六摸著下巴神秘兮兮的給童老七說:“有問題啊有問題。”
不得不說,女人在這方面就是敏銳,童老七撫了撫自己的頭髮:“沒看童年不在嘛。”
童老六不解的問:“童年不再和阿言生氣有什麼關係嗎,阿言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來了!”
童老七嘲笑的看了他一眼:“所以說你就是個書呆子,還想等著你的教授給你說聲喜歡呢,你就一輩子呆在這養池裡吧。”
“你……。”童老六被氣得不輕,轉過頭去“切,好男不和女鬥!”
在阿言到寵物之家的時候,童年也來到窟窿街了,順著街道一直走到街尾,便是紅姐昨天告訴他的那個賭場。
自從夏先生傷痊癒後,自己就再沒見過他了,這還是童年第一次主動來找他。
說是賭場,外表上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棋牌休閒室,童年納悶的走進去大廳裡是一臺一臺的自動麻將機,這個時候人還不多,都是一些嗜牌成性的人,他甚至看到有穿著白色汗衫的老頭搖著蒲扇喝著茶水打著橋牌。
夏先生會在這種地方嗎?童年有點不敢想象。
“你有什麼事嗎?”一個穿著西服經理模樣的人走上來問。
“您好,我找夏先生。”童年十分禮貌的回答。
夏先生?經理模樣的人回憶著,只有自己的幕後大老闆姓夏吧,這個男孩不像是和老闆有瓜葛的啊。
感覺自己說的似乎太籠統了,童年又趕緊補充了一句:“就是夏清文先生。”
“你找他有什麼事嗎?”那經理的模樣頓時倨傲了起來,原來真是找自己老闆的。自從老闆繼承夏氏以後,這樣莫名其妙來找夏先生的男男女女可跟看見蜜的蒼蠅一般擁上來,一個星期前甚至還有大著肚子的女人找上來過,還不是被夏先生一句話就處理了。
不過眼前這個男孩乾乾淨淨,看起來不像是什麼狐媚的人物啊,怎麼也幹這種事情,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啊,我就是想來看看夏先生。”童年說著。
呵,經理在心中冷笑著,這男孩找的理由可真好啊,看看,夏先生是什麼人都可以看的嗎?而且這男孩真是好本事,這個地方可是夏先生比較秘密的私人會所之一呢,竟然能找到這裡來。
“我們這裡沒有你找的什麼夏先生,趕緊走!”經理揮揮手,不耐煩的開始趕人。
童年抿住嘴,他脾氣好,可不傻,這個男人明明都詢問他找人有什麼事了,可見夏清文一定在這裡,可是這個人有什麼理由不讓自己見他呢。
眼珠子轉了轉,童年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
在那經理轉身的一瞬間,他貌似很遺憾的說了一句:“咦,明明紅姐告訴我在這裡的啊,難道我弄錯了。”特意把紅姐兩字咬得極重。
果然,那經理的腳步僵了一下,紅姐介紹來的?他突然想起以前老闆吩咐過如果有一個叫童年的男孩來找他,無論如何也要帶到他身邊來。由於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經理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等等,你是不是叫童年?”
童年點點頭。
經理立馬換上諂媚的笑容,其變臉速度之快讓童年暗暗稱奇:“啊,是童先生啊,我們老闆等您很久了,跟我來吧。”
經理帶著童年進入一個小包間,童年思量難道是讓自己在這裡等著,那邊經理走到牆邊,用力一推,其中一面貼著山水畫牆紙的牆面被推成垂直的九十度,露出一個通道來。
“這邊請。”那人恭敬的說。
真是很隱秘啊,童年走過去,摸了摸那獨特的旋轉門,自己進來時一點異樣也沒有察覺。
童年跟著他走進去,發現通道兩邊的牆上有很多小型的玻璃展櫃,裡面放著童年認不出來但一看就很貴的玩意兒。
經理走在前面,慢吞吞的,似乎是猶豫了好久才說:“童先生,對不起,剛才實在是我無理,希望您原諒我,不要把我剛才的舉動告訴夏老闆。”
這回童年倒是異常驚訝,夏先生有這麼可怕嗎?自己照顧了他將近一月,覺得他還是很好相處的呀。
“先生您真是多慮了,我知道您畢竟是為了夏先生好,恐怕之前有人找過夏先生的麻煩你才這樣的吧。您如此盡職盡責,我怎麼會責怪你呢?”童年微笑著誠懇的說。
“你……”經理深深的看了這男孩一眼,最終沒有說話,怪不得能討老闆歡心,真是溫柔大方堪稱解語之花。
監控室裡,一直注視著他們一舉一動的夏清文爽朗的笑了出來,讓站在一旁跟隨了夏先生很久的保鏢許川吃了一驚,幾乎沒看見老闆這樣笑過呢。
夏清文站起來:“好了,童年他們也快到了,我們出去吧。”
當又一扇門被推開時,展現在童年面前的就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富麗堂皇的大廳,有穿著頂級西裝抽著高級香菸的男人坐在豪華的賭桌前盡情撒錢,挽著高雅髮髻的女人端著香檳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著天。來回穿梭的使者一個個都眉清目秀,端著的果品飲料無不精緻美味。
童年知道夏清文很有錢,但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他也清楚的知道,這裡對於夏清文的財產可能只是九牛一毛。不過,他還是私心的覺得,夏先生那樣的經歷過重重苦難的天之驕子就該享受這樣的生活。
一個打著紅色領結的侍者優雅的走了過來:“請跟我來,老闆在裡面等你。”
於是,幾分鐘後,童年就坐在了這個幾月未見的男人跟前,吃著簡直能讓人把舌頭吞下去的黑森林蛋糕,喝著清爽解膩的番石榴汁。
夏先生無比寵溺的說:“童年,我很想你,不是說沒事來看我嗎?怎麼這麼久都不來!”
這樣類似撒嬌的語氣讓許川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自從自己五個月前找到失蹤的夏清文之後,他就覺得自己老闆變了,雖然依舊殺伐果斷,但是卻有人情味了。有時會一個人想很久的事情,期間一會皺眉,一會微笑。他經常來窟窿街的這個賭場,許川猜測他是在等人吧。
直到這時,許川才可以確定,夏清文的確在等人,就是眼前的這個男孩,這個吃蛋糕還能把巧克力沾了一嘴的男孩。
“夏先生,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太忙了。”童年美滋滋的嚥下最後一口蛋糕。
夏清文皺皺眉頭,沙無極那裡的工作的確不好做。
“不過現在我找了個助手,所以輕鬆多了。”童年笑著說。
夏清文的眼睛掃見童年脖子裡的那塊翡翠,瞳孔一緊,裝作不經意的問:“童年,我送你的那個十字架,怎麼沒帶呢?”
“哦,那個啊,夏先生,那個實在太貴重了,我害怕被人打劫都沒敢帶。”童年開著玩笑,那個十字架是白金鑲玉的,拿著極有分量,背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碎鑽,童年都拒絕去想那到底值多少錢。況且他不信耶穌,總覺得戴著那是一種褻瀆。
“那個是你自己買的,你喜歡這個?”夏清文繼續問。
“這個,這個是我的助手送給我的鬼節禮物!”童年開心的說。
鬼節禮物?!!不明白童年工作的許川嘴角抽搐。
夏清文沉默良久,然後深深的看著他的眼睛:“童年,你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幫忙,知道嗎?”
童年懵懂的點點頭,沒心沒肺的笑著說:“謝謝夏先生,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只有許川知道,老闆的這句話,是多麼重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