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15堆積滴謎團

作者:蘇蘊之

15堆積滴謎團

“刀哥,刀哥,你沒事吧?”突然而來的變故讓本來囂張跋扈的這群黑衣人懵了,有小弟趕緊跳出來詢問。

刀哥一把揮開他,鬆開捂住不斷冒血眼睛的右手,其中一個已經變成血洞的眼裡閃著怨毒的目光,狠狠的看向阿言他們所在的桌子,雖然剛才那一下實在太快,可是他還是能大致辨別花生米來的方向的。

阿言一桌的人立馬警戒起來,要說他們也不是好惹的,每個都身強力壯,幾乎都是從小上房揭瓦打架鬧事到大的好哥們兒,但是虎子是後來加入的,阿言更是新人,所以他們倆不知道在餘下的這幾個人中蚊子是唯一受過正規武術訓練,實力最強,連他都挨不了刀哥一下,所以大家也都明白對手多麼強大,就算對方現在眼睛受了傷這也將是一場艱苦的戰爭。

“誰,給老子站出來?”刀哥將那枚花生米亮出來,輕輕鬆開手,讓它落到地上,那兇器一路滴溜溜滾到阿言他們桌下。

竟然是花生米,還想著他中槍了呢。哪位高人啊?除了虎子和阿言,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嘴巴控制不出的張大。

阿言拳頭攥緊,眼睛眯了起來,虎子心叫不好,這是他開始興奮的標誌。血管裡有暴戾的快感在流淌,刀哥眼睛的血洞十分可怖,可他強橫的實力卻讓阿言覺得自己被點燃了,想揍這個男人,狠狠的揍這個欺負了阿姨的男人。

“人家才不屑於和你打呢,先和我過過手吧。”在大家驚訝的眼中,虎子笑嘻嘻的走上前去,在大家沒注意的角度擋住了阿言。

軍師想攔住他,卻被虎子抬手製止,虎子平時在大家心中的形象是嘻嘻哈哈卻又好照顧人的,而且認識還不到幾月,和軍師蚊子他們從小玩大的交情不同,這事要說也是蚊子衝動所致,所以軍師不想讓他上去送死。

阿言也很是驚訝,虎子不想讓大家知道他的實力,這是浮現在他腦中的第一個想法,為什麼呢?疑問歸疑問,阿言還是不得不感謝這個總是照顧自己的老大哥,剛才自己差一點就失去理智了,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刀哥被弄瞎了眼,正處在崩潰的邊緣,眼看一個來送死的,一點預兆都沒有的衝了上來,照著虎子的臉就是一記左勾拳,力道大的甚至劃出了破空聲。

“虎子――――”蚊子捂住腹部想衝上去擋,他捱過這人一拳,清楚那種力度可以殺人。

阿言卻一把拽住了他,蚊子正要張嘴斥責,讓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又發生了,虎子以更快的速度抬起手肘敲在了刀哥小臂上一處。

“啊――――。”刀哥發出慘叫聲,好像胳膊要斷掉了一樣,跌坐在地上拼命按著自己的胳膊。怎麼回事,大家更摸不著頭腦了,看上去虎子根本沒有使多大的勁兒啊。

“是寸勁,打到筋脈上了。”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家這才發現原來烤吧裡除了阿言他們這桌還有留下來看熱鬧的人。

那人走上前來,露出一張極為溫和的臉,柔和卻不女氣的長相幾乎能讓所有看到他第一眼的人產生好感。

虎子知道這也是行家,點了點頭表示確實如此,他早年跟師傅練的是詠春拳,後來在一次次的肉搏中摸索出了這樣的打法。

“你不是他的對手,趕緊走吧。”那男人轉過臉對還在□的刀哥說道。

刀哥被自己的手下扶了起來,手臂上那種像被螞蟻啃咬的痠麻感才下去了一些,自知今天算是栽了。

“走!”刀哥不甘的命令。

來勢洶洶的人馬像喪家犬一般落荒而逃。

蚊子勉強站起來,一拳砸在虎子身上:“好呀,虎子,這麼有本事,深藏不漏啊!”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那個最後出來的溫和男人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扔了一張支票在老闆娘的櫃檯上,“店裡的損失我包了。”然後愉快的走了出去。

“他說誰呢?”軍師納悶,虎子怎麼說也不算少年吧。

阿言卻沉默的看著那人離去的方向,他知道,那人看見了自己的動作,從剛開始就用意味深長的目光打量自己,其中還夾雜這讚賞,滿意,真不知怎麼回事。

阿言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一個巨大的迷局之中,疑團越來越多,卻不知操縱者是誰,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看來答案都埋藏在自己的記憶中,當務之急是要好好找老闆娘談談。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時候,老闆娘正溫柔的查看著安文的傷勢,並邀請他到自己的家裡去給他抹藥。

這算是,拿下了?安文的兄弟們都露出恭喜的笑容,蚊子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軍師開口:“今天這事兒也算是完了,不打擾蚊子了,我們先走吧。”

阿言開口:“虎子哥,我有事問你。”

虎子點點頭,也大抵猜到阿言要問什麼,和其他人告別後便出來了。

外面已經黑透,夜市上小吃飄出的香氣讓人垂涎欲滴,他們倆特意避開人群,繞上一條狹窄的小路。

“虎子哥,今天為什麼攔住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阿言也不客氣,直截了當的問。

虎子笑了起來:“阿言,你失憶之前有恩於我,所以你才什麼都不知道。”

阿言心裡一動:“失憶?正常人不會因為想不起一個人就判斷對方失憶了吧?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虎子站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用極其嚴肅的語氣叮囑:“阿言,你相信我的話,就什麼也不要問,這對你,對我都好。還有老闆娘,你應該叫她麗姨,你可以裝作和她親近的小輩探望她,但不要詢問她你父母的事情,我相信她為了你的安全應該也不會告訴你什麼的。”

“為什麼?”阿言擰住眉頭。

“時機還沒到。”虎子這麼回答。

兩人對峙著,直到虎子眼中露出了懇求的目光。阿言終於決定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緩慢的點了點頭。

虎子長舒了一口氣。

鈴鈴鈴――鈴鈴鈴――電話聲突然在這幽暗的小路上想起。

阿言心裡一暖,是童年給自己買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

“喂,阿言嗎?你怎麼還沒回來,擔心死我了,還想著你出什麼事了呢……啊,原來是和朋友出去了,下次記得給我說一下,就不做你那份飯了。”

“啊啊,什麼,沒吃飽,好吧,剛好還給你留著呢,趕緊回家吧。”

阿言舉著電話,幾乎能想象到小孩躺在床上撅著嘴巴氣哼哼的給自己打電話的樣子,在迷茫之中知道有人在等自己回家吃飯,這感覺足以掩蓋所有的焦躁。

虎子看著阿言在月光下柔和到不可思議的表情,冒出了一個讓自己渾身冒冷汗的猜測。

不會吧,希望是自己多慮……

半個小時後,阿言終於回了家,童年聽見動靜,立馬從樓上跑下來給他熱飯,肩膀上掛著那個礙眼的小鬼娃娃。

童小小飄到他跟前,聞到了他身上烤肉啤酒和血液混雜的奇怪味道,立馬露出了嫌惡的表情,趕緊飄回童年身邊,抱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吸了口屬於童年的味道。

看到這一切的阿言額頭青筋暴起,這個臭――小――鬼,他才不承認,他是有點羨慕可以隨心所欲的童小小的。

小孩的身上一定很好聞,說不定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要是能剝開他的衣服,在那最白最嫩的地方啃咬一下……這樣想著,阿言身上的邪火就不受控制的著了起來。

“我,我去下廁所。”阿言落荒而逃。

童年舉著鏟子,納悶的盯著他的背影,“是喝多了吧,真實的,家裡還有小孩子呢,不能染上不良習慣啊,是吧,小小。”

童小小透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