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22黑色滴序章
22黑色滴序章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裡,阿言和童年玩起了貓捉老鼠的追逐戰。阿言驚訝的發現,原來童年是個這麼能折騰人的小孩,每次差點逮到他的時候,手下的人就跟泥鰍似的滑走了。
在不能使用暴力使對方就範的時候,阿言覺得十分焦躁,十分十分焦躁,心裡總有股邪火在熊熊的燒著。而小孩那每次成功逃脫後鬆了口氣又帶點僥倖的小樣子簡直讓阿言心裡癢的更厲害了。
有一次阿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逮住童年狠狠的吻了個夠並且手腳開始不安分在童年翹翹圓圓的小屁股上撫摸時,童年那小屁孩竟然竟然……竟然大喊了一聲:童小小!
於是那小鬼娃子就無一例外的飄出來攪局了。他竟然在和自己溫存的時候喊別的男人的名字!!好吧,即使那是個英文模樣的鬼娃娃也讓阿言很不爽很不爽!!!
“你到底在躲我什麼?”阿言終於在沙無極走後沒多久又一次將小孩壓到了沙發上,整個身子籠著他,讓他完全動彈不得。
童年緊張的嚥了嚥唾沫,他也覺得自己這幾天很不地道,但是……和自己小菊花要遭的罪比起來,還是讓阿言繼續著急吧,而且,說實話,看阿言想吃吃不到的樣子還蠻有趣的,嘿嘿。
所以說,小童年,你其實也潛藏著欠虐的潛質啊,攤手!
“不準叫那小鬼!”阿言又威脅到。
童年討好的舔了舔他的嘴唇,結果一下子就給本來著著火的男人心上狠狠地澆了桶油,阿言惡狠狠的開始啃咬小孩。心想這小傢伙莫不是老天派來折騰他的吧。明目張膽的勾引他,上火了又不給消火,打罵都捨不得,還有一群鬼魂給他撐腰,真是讓他無所適從。他不是什麼se情狂,他只是想用人類這種最原始的方式確定,童年,是屬於他的。
吻到脖子那裡時,小孩側著臉眯著眼的樣子動人的不得了,嗯,脖子上有根紅色的線,阿言順著線往衣領裡看去,是自己給他買的那塊翡翠笑彌勒,童年每天都貼身帶著它!這個認知讓阿言的喘息聲更加粗重起來。
他壞心頓起,捏住冰涼的翡翠開始在童年可愛的ru頭上打著圈,時不時用力把那突出的小點按進去,刺激的童年猛地掙紮起來,完了玩了,這幅稚嫩的身子簡直min gan的不得了,胸前被這麼一刺激竟然……有感覺的不得了。童年大口喘著氣還不忘為自己未來擔憂了一把。
“唔唔嗯嗯……言……”,但是嘴唇又被阿言堵住了,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給我,童年。”阿言在他的耳邊用性感的se qing的喑啞的惡魔聲音蠱惑著他。
童年覺得自己要扛不住了,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哼出幾個字。
“你說什麼?”阿言不解。
“我說我怕疼啦!”童年所幸心一橫,喊了出來。
“什麼?”阿言嘆了一大口氣,鬧了半天,原來就是這麼回事啊。
“我會溫柔些的。”阿言想了想,說道,後來覺得不太保險又補了一句“儘量吧……”
那個吧字真是讓人覺得很危險啊,童年囧囧有神的想。突然,一個小燈泡啪地在童年的腦袋裡閃了起來。
阿言看見突然笑得一臉盪漾的小孩,有點不知所措,心裡直覺小傢伙要出什麼么蛾子。
“阿言,你是不是想和我做啊?”
“嗯。”阿言沒想到童年這麼豪放地就問出來了。
“我害怕疼,而且你那裡大,進入我我一定會受傷的,我的尺寸比較合適,所以……”
阿言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躺平讓我上吧,這樣我們兩個都會比較舒服,你說是不是?”童年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極了,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有徵服的慾望,可是上輩子還沒做1的機會,這輩子一定要試一次,要不真是白活了,嘿嘿。
阿言:……上房揭瓦的的小孩真是欠收拾!
結果呢,結果看童年被蹂躪的更加紅潤的嘴唇和快破皮的小紅豆就知道了,童年憤而撓牆,我為什麼不行為什麼不行?
而且阿言一看就是個處男,技術肯定不行,自己的第一次肯定會很痛苦很痛苦的。
阿言的眉頭簡直要擰成麻花了:“你說什麼??”
童年大驚,一不小心就把心裡的真實想法順嘴溜出來了。
“我技術不行??”阿言一步步靠近他。
“難道你技術很好?”童年這會兒膽兒很肥的反問。
阿言:……
啪地一聲,阿言把書房的門摔上,把自己在裡面憋了一天,童年在門口好奇的轉來轉去,阿言在幹什麼呢?
此時的阿言,迅速的給尹菲歡打了個電話:“快把你說的那些資料傳給我,快!!”
尹菲歡:o(╯□╰)o
一旁幫她洗碗的蔣一鳴好奇的問:“怎麼了?”
尹大小姐賤兮兮的笑了一下:“沒什麼,只是有人慾求不滿了啊。”
在阿言經過三天整的閉關學習後,他終於覺得自己的理論水平已經可以出師,並且就差臨門一腳啦,當他興致勃勃的去找他家小孩的時候,竟然發現……咖啡店的老闆開張了,童年已經回去打工了。
阿言黑著眼圈,坐在沙發上開始無聊的擺弄遙控,心裡把童年這樣那樣裡裡外外反反覆覆的折騰了好多遍。
電視沙沙的想著,恰好午間新聞正在報道一起特大滅門慘案,現場報道的記者臉上有些發白,可見狀況極慘。
“即使警察已經封鎖了整個李家的別墅,但是我站在這裡依然能聞到血腥味,據稱整個別墅裡包括僕人,花匠,老人,嬰兒……無一倖免,而且都被抽乾了血……進一步的情況還在調查中……”
如果童年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被阿言臉上恐怖的表情嚇住的,猙獰的如魔鬼一般,好像有什麼止不住的恨意要噴湧出來了一般。
他趕緊衝進浴室裡,打開花灑,任由冷水流滿他的全身,他喘息了很久,才終於緩過勁兒來。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阿言面無表情,他想起來了,自己姓歷,全名歷景言,是自己最親愛的母親給自己起的名字,一起想起的,還有慈祥卻不失嚴厲的外公,沉默寡言卻默默關愛著自己的父親,照顧自己長大的張阿姨……
可是這些人呢?都像新聞報道里所說的那樣,血液被吸血鬼抽乾了一般,記憶中,是一張張瞪圓了眼睛,白得發青的臉……只剩下幼年的自己孤獨的蹲在角落裡哭泣。
誰幹的,誰幹的??
阿言拼命扯著頭髮回想,可是卻再也沒有其它的信息。
李家的事那一定有線索,可以利用沙無極的職務,阿言佩服自己這時竟然還能這麼冷靜的分析著。
童年,至於童年,阿言閉上了眼,想起了摩天輪上童年對自己鄭重的說著:不要背叛我。
我沒有背叛你!阿言拼命說服自己,可是預感卻告訴他自己似乎和童年聯繫在一起本身就是個陰謀。
不會的不會的,阿言一拳捶在浴室的牆上,發出悶悶的聲音,到底怎麼回事??
電話的鈴聲無預兆的響了起來,是很傻很天真的兒歌,阿言知道這是童年的來電鈴音。
阿言像受了驚一般,愣了好久,可鈴聲還是堅持不懈的響著,終於下定決心走了過去。
“喂喂,阿言,你怎麼了嗎?怎麼半天沒來接電話?”童年關心的問。
“沒,我剛才在廁所,怎麼,不是打工去了嗎?”阿言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
“那個,阿言,出大案子了,boss讓我們去把冤魂勾回來,就是那個h市很有名的軍政世家李家,可慘了……”
阿言輕輕恩了一聲,“我馬上就過去……”
有什麼,好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