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27夜半滴囈語

作者:蘇蘊之

27夜半滴囈語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麼把我這章給鎖了 我改了一下!!  當童年又一次睜開眼的時候,竟然悲慘的發現阿言還在後面不停的挺動,他們到底做了多久啊啊啊!!!

其實,童年誤會了,他剛才由於筷/感過多又身處通風不好的浴室所以腦袋出現了缺氧的狀態,只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啪啪――是囊(懂滴)帶拍在童年屁(懂滴)股上的聲音,像為他倆的興(懂滴)愛伴奏一樣,那種別樣的撞擊又為童年帶來新的愉悅。

在童年覺得自己已經到極限的時候,阿言猛一個深戳,擦過了童年內壁上一片特別柔軟又微微凸起的區域。

“啊啊啊――――”童年的身子像被電流竄過似的胡亂抖動起來,剛才社過的小童年又興致勃勃的抬起了頭。

長道痙/攣似的的擠壓和童年非同尋常的反應都讓阿言立即意識到他找到了傳說中的那個地方。饒有興趣的扣住童年的腰,阿言用自己的興/器頂住那一點,開始慢慢研磨。

“啊啊啊啊――不要,阿言,我受不了了――嗚嗚――”,童年竟因為筷/感太多而流出了淚水。

阿言聽著他被自己欺負的發出輕微的啜泣聲,腦子裡興奮的快要炸裂開來。

他壞心的把興/器往外拔出了一截,呆在那裡不動,“好,聽你的,不弄了。”

竟然真的出去了!童年簡直想咬死這個折磨自己的混蛋,不知道ooxx中小受的話都是反的嗎?(尹小姐真相了)竟然真的拔出去了。

巨大的空虛感讓童年不得不像對方低頭,媽的,這該死的銀/蕩的身子,該死的爽的不知所以的……自己。

他控制不住的將屁股往後頂,想去□阿言的肉/榜,並且肉bi還呼吸似的一縮一縮。

“不要,不要……抽出。”

阿言眼神一暗,嘴裡罵一句妖精,就開始集中火力攻擊童年的大本營。

“啊哈啊哈……舒服啊……言……”童年又無意識的亂叫起來。在激烈的幾百下連續抽查之下,童年又大叫著社了出來。

眼前白光閃過,童年覺得此時的阿言就是自己的上帝,帶著自己飄飄忽忽飛向了天堂。渾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好像躺在雲彩之上。

以前童年覺得什麼做出來的/愛呀純屬扯淡,但現在他不得不敗給自己無齒的身子,承認這個說法真的有幾分道理啊。這麼銷/魂的第一次,是他前所謂有的,他簡直更愛阿言一點了。

高/朝帶來的痙/攣終於也使阿言繳械了,緊扣童年的身子,阿言低吼著狠狠社在了童年的深處。

觸男的第一次又多又有力,打在敏感的柔/洞裡,刺激的童年身子又抽動了幾下。阿言還嫌不夠,抽出來將最後一股莖/葉全部噴灑在童年白皙的背上,然後用手掌塗乳液那樣在他的背上攤勻。

已經慢慢恢復過來的童年察覺到身後的人在做什麼變態的事情,頓時滿頭黑線,接著就聯想到自家小狗霸佔地盤時張開腿撒/尿的舉動。呃……

阿言將他翻過來,抱在懷裡,輕柔的按摩著他在地上跪了好久的膝蓋,有無比愛戀的不帶雜念的親吻著他的額頭。那溫柔的樣子讓童年懷疑這和剛才野獸似的男人是一個人嗎?

“太好了,童年,我完全得到你了呢!”阿言呢喃著。

童年愣了好久,才輕輕的嗯了一聲。原來這個看似強大的男人內心是這麼的不安,才藉由這樣急切的方式確定自己的歸屬。

阿言又親了親他:“我抱你去睡覺。”

“等一下。”童年小聲說。

“怎麼了,難道你還想再來一次。”

“不是啦,你的東西還在裡……面。”

阿言又發出那種惹人心癢癢的低沉笑聲,然後打開花灑沖洗兩人。在他以童年自己洗不乾淨為由把指頭探進橘穴裡勾出自己社進的東西時,阿言就愛上這個工作了。

童年趴在他胳膊上,任由這個男人在他後面搗鼓,下面的小嘴由於水花的刺激不停吞吐著。

阿言毫不客氣的拍在屁股上:“不許發/浪勾引我。”

童年臉又一次堪比番茄,你汙衊人!你這個墨水瓶,烏鴉嘴,誰勾引你了?

阿言才不管阿言在心裡怎樣誹謗他呢!吃飽喝足的男人總是心情很好的。他用浴巾抱起溼噠噠的童年,小心的像對待一塊全世界最無價的珍寶,然後用腳踢開浴室的門,散去一室屬於雄性的濃濃惺/羶。

將他抱到了二樓的臥室裡,為他蓋上被子,又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翻身上去躺在童年身邊,一隻手摟住他,自然的,好像已經把這件事做了好多年。

並不太寬大的床勉強能睡下兩個人,童年身子扭動了幾下,便默許了阿言呆在自己的床上。或許是深秋的寒意太過滲人,也或許是……他孤寂了太久的內心真正需要一個人來溫暖他。

天已經完全黑透,乳白色的月光從陽臺上透進來,皎潔的不可思議。

童小小從地板上冒出頭的時候發現燈已經熄滅了,雖然很疑惑,還是乖乖回去了,他不想打擾自己最喜歡的黏黏睡覺。(唔,以前例行的出現在黏黏跟前是害怕他睡過頭了啦!)如果他能再飛高一點的話,就會發現自己最大的敵人已經睡到黏黏的床上了啊。

阿言看著懷裡呼吸已經均勻的小童年,一股滿足的不得了的情緒充斥著他的腦海,剛才在浴室裡的激情還歷歷在目,但這卻沒有造成他又一次博起的慾望,有的只是滿足,完全得到這個人的滿足。

他虔誠的親吻著童年光潔的額頭,手指慢慢摩挲著他的胳膊,他太喜歡童年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那種要把人吸住的觸感感受一次就再也捨不得放棄。

他知道自己現在有點不對勁,聽說有一種病叫皮膚飢渴症,由於幼時缺乏來自長輩肢體上的接觸,造成的一種由於感情上的缺失而引起的症狀。人類需要每天進行肌膚上的接觸才可以更好的發育。他覺得他現在一定患上這種病了,撫摸身下的人時,讓他覺得由衷的安全,沒錯,安全。

當他第一次睜開眼看到這個男孩時,被他帶回這個家時,見識到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鬼魂時,漸漸的工作熟練時,他從茫然道漸漸的適應,熟悉,以至於他似乎找到了自己缺失已久的很多東西。

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安全是心靈上的另一種境界,它來源於愛與責任。愛,責任,安全,都是些再美好不過的詞,而現在,懷裡這個瘦瘦小小的男孩讓他全部感受到了。他怎能不更愛他一點。

於是,在這樣的情景下,歷景言做了一件在他以前最看不上的事,他握著童年脖子上那個小小的翡翠彌勒佛,許下一個願望。

“願今後的每一天我都能這樣摟著他睡去。”聲音幾乎為不可聞。

過了良久……

“阿言。”童年小聲的叫著。

“你沒睡著?”阿言的聲音中有驚訝,也有一絲被撞破心事大尷尬。

“嗯……”童年應著,被一隻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怎麼睡得著,他才不承認是剛才那場□太過酣暢,而剛被破處的身體還蠢蠢欲動著。也不承認是偷聽到阿言的心願而受到的巨大觸動。

“也許你還沒滿足。”阿言故意引開話題,意有所指的說,引來童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小口。

阿言立馬把犯上作亂的小孩從被窩裡拉上來,兩人在彼此的呼吸中交換了一個甜甜的吻。

“你知道嗎?阿言,其實我已經二十七了。”童年這樣說著。

歷景言頓時詫異了,小孩明明還不到十八。(你這個禽獸,竟然猥褻未成年!)

“其實我不是這個身體本來的主人,是由於我和本來的童年恰好死於同一點,所以才被boss招魂招到這裡來的。”

阿言也就是驚訝了那麼一下,隨即瞭然了,這下有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不過童年向他說了這麼秘密的事,難道是對他敞開心扉了?這個想法讓歷景言欣喜無比。

“你不驚訝嗎?”

“你連鬼都養,招個魂兒有什麼好驚訝的。”阿言無所謂的回答。

也是,童年笑了笑,把上輩子的事慢慢向他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