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30初步滴調查

作者:蘇蘊之

30初步滴調查

早上,在刺眼眼光的照射下,童年勉強睜開了眼,揉了揉眼睛,花了好半天才從癔症裡緩過來,昨晚的記憶刷一下的全湧上來了。

自己和阿言做(懂滴)愛了……並且自己還告訴了阿言自己的過去。本來想著又會睡不著呢,沒想到在阿言溫暖的懷抱裡,還是抵不過身心釋放後帶來的那種倦意。

對了,阿言呢?童年費力的轉了轉由於把一個姿勢保持了太久而略微僵硬的脖子,突然,定住了……

嚶嚶嚶嚶————這會兒幾點了啊,早上一大堆活兒尼瑪的什麼都沒幹啊!boss會不會被餓到啊,發財他們會不會餓到啊,小小會不會餓到啊???

工作狂本質的小童年開始陷入沒幹活就不行的抓狂狀態中。

臥室的門突然被輕輕的打開了,舉著個托盤的歷景言看到已經坐起來的童年,微笑了一下:“起

來了,吃點東西吧。”

端到跟前一看,竟然是一蠱放了蝦仁火腿香菇蔥花什麼的豪華版雞蛋羹,配著酸甜的黃瓜條和一碗冒著騰騰熱氣的小米粥。

“你做的……嗎?”童年試探性的問。

歷景言看見小孩呆愣愣的樣子,不由的心情大好,像童年對待童小小那樣颳了刮他的鼻子,惹得童年立馬捂著鼻子露出不滿的表情。

“怎麼了?不相信是我做的。”歷景言好笑的問。

“也不是啦,只是你以前沒有做過嘛。我還以為你信奉君子遠庖廚之類的呢……”童年小聲嘟囔著。

“那是因為以前沒遇到可以讓我為他進廚房的人,而現在遇到了。童年,我很喜歡你,喜歡到可以做任何事。這點事情算得了什麼。你說你最開心的事就是涼風帶你去吃好吃的時候,我雖然現在沒那麼多錢,但是我至少可以親自做給你吃。”阿言盯著他的眼睛,極為認真的說。他才不告訴小孩自己為了做這麼簡單的幾樣東西五點就爬起來了。

“再說,我要是君子遠庖廚那之前誰幫你買的菜啊?”阿言好笑的又補充了一句。

“什麼嘛,突然這麼煽情。”童年的臉微微紅了。

“不,我一定要說出來,童年,我現在記憶沒有完全恢復,未來什麼還是未知數。而且,我有不太好的預感,害怕有什麼不好的發生,害怕自己哪一天會後悔。所以我現在要把所有能對你說的都說了,這樣就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我也沒有遺憾。”阿言無比堅定的開口,一字一頓,像是要刻入童年腦海裡。

“誰是殺害我家人的兇手,李家的這次事件好像是個開端,我甚至感覺自己在寵物之家裡遇到你都是一個局……但是,這些都無所謂,無論發生什麼事,童年,你都要記住,我是愛你的,好嗎?”

童年愣了好半天,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這是,屬於他們兩個的【誓言】。

阿言用一隻手抓過他的左手,在他的無名指上吻了吻:“可惜,我還給你買不起一個戒指。”

童年受了驚一般趕緊抽出自己的手,這這這……阿言也太快了吧,才上床沒過半天呢連結婚都想到了。一把搶過阿言手裡的小碗,挖了一大勺蛋羹塞進嘴裡,然後就把自己嗆住了。

弄得阿言哭笑不得的幫他順氣:“你慢點啊……好吃嗎?”

“恩恩。”童年好不容易把嘴裡的一口嚥了下去,衷心的豎起大拇指。鮮嫩多汁,鹹淡適度,不老不幹,真是太……太美味了。

阿言看小孩吃的急,就自己用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到童年嘴邊,童年臉又紅了一點,還是乖乖張嘴嚥了下去。在童年滿懷期待的等待阿言就快送到自己嘴邊的下一勺時,阿言竟然手一縮,把粥塞進了自己嘴裡,還饒有興致的舔了舔勺子。

童年:o(╯□╰)o,你是在哪裡學的這些情趣啊!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感覺真的很不錯。

在童年吃的時候,阿言就撫摸著他的身子,時不時還低下頭撩起衣服在嫩嫩的小肚子上親幾下。光上身套了件睡衣的童年根本擋不住對方的侵犯,可是後來發現阿言就是單純的摸他吻他,別的什麼也不幹,才發現,阿言只是迷戀這種和自己碰觸的感覺。

不過,這種鬆了口氣中又夾雜著失落的感覺是腫麼回事?

以前的涼風可從來不會這麼細緻的對待自己,童年想,以前太喜歡對方沒有察覺到,有了對比才知道其實那個人根本沒對自己用過心。

在甜甜蜜蜜的早餐結束後,童年才發現阿言已經把兩人份的活兒全做完了,不由得就生出了一種我家男人真能幹的自豪感。

“對了,我已經和尹菲歡打過電話說你今天不去打工了。”阿言突然告訴她。

“啊?”

“我們今天去沙無極那裡。”阿言解釋。

“去警局?李家的事情有線索了。”童年立馬就想明白了。

阿言點點頭:“今早沙無極告訴我,李家死者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是被某種類似蝙蝠的動物吸乾了血所致。”

“蝙蝠,不可能!”童年立馬搖頭,“蝙蝠咬誰不好偏咬李家的人,還是整個宅子裡的人一個都

不放過,而且我本科學的動物科學,沒聽說過哪種蝙蝠有把人血吸乾的習慣。

歷景言給了他一個讚賞的微笑:“這正是沙無極讓我們介入調查的原因。”

“按照boss的說法,這種傷口和吸乾血的做法應該是一種叫烏炙的鳥造成的。”

“烏炙?”童年快速搜索著屬於本來童年的記憶,發現他是聽過這種生物的。“那個傳說中邪鬼的使者。”

“是的。”阿言肯定道,“沙無極說邪鬼早在一百年前就被一個很有名的鬼師以生命的代價封印了,沒想到現在又有出現的苗頭了。普通的警察是無法查清這件事的,因為我們可以看到鬼魂,所以沙無極讓我倆以特別助理的身份參與調查,今天就是去檔案室裡蒐集些資料。”

他早上直截了當的告訴了沙無極自己想起的記憶,並要求介入調查,沙無極略微考慮後便同意了,歷景言知道他是看在童年的面子上才答應自己的。

想起早上沙無極打量自己時那奇怪的眼神,怎麼說呢?就像丈母孃在審視自己的女婿,阿言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他肯定知道自己已經和童年發/生關/繫了。有個能洞察人心的上司真是壓力山大。

“對他好點。”這是沙無極臨出門留給阿言的最後一句話。

童年,你真是有個好老闆呢。

警局的檔案室比童年想象中的更加壯觀,在負責管理檔案室的劉老爺子的幫助下,童年他們很快找到了李家的檔案。

“嘖嘖,私底下真是幹了不少好事呢,就這些抖出來放古代也夠他們抄家滅門了。”童年一邊翻看一邊感慨萬千。“不過boss他們都蒐集了李家這麼多罪證怎麼還不下手呢?”

“呵,你以為這麼簡單那,李家明面上做的是正經的生意,每年跟政府繳納的稅款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那群唯利是圖的官員可不會把這麼一條肥羊給放了的。而且,李家走私軍火表面上看起來是違法的買賣,但是背地裡政府其實是給了支持的,因為政府需要這樣的人幫他們用低價搞來武器。你看到的白的不一定是白的,黑的也不一定是黑的,明白嗎?”歷景言耐心的給童年解釋到。

童年雖然平時很聰明,很有靈氣,但是對社會上這些的看法還是停留在一個很簡單的層面上,不過他歷景言就是愛他這一點,他希望他的小孩永遠過得這麼簡簡單單。

童年鼓起了臉,像個包子一樣,以前怎麼沒發現,阿言沉默寡言什麼的都是裝的啊,調戲自己絲毫不含糊,現在又有點教書先生的潛質了。

“和李家生意上有來往的,我看看啊……這個朱家是他們明面上的合作伙伴。”童年又抽出一沓資料,“哇塞,這個朱家的二少爺真壞啊,十七歲就犯下了□案,被他爸用錢保出來了。還有什麼聚眾賭博,飆車傷人……真是人渣!”童年露出嫌惡的表情。

阿言失笑,也翻到了一份,是有名的軍政世家滕家,他們家老一輩在當年主席打江山的時候立了巨大的功勞,現在大部分人都位高權重,在機關裡擔任重職。幾個最主要人的信息被特別貼了加密的封條,沒想到這樣的世家背地裡也參與了李家走/私軍火的生意。歷景言只好找了一下他們家的其他人。

在翻動時,一個熟悉的人映入眼裡——騰錫良,十五歲就出國遊學,最近才回來,據說年紀輕輕就要接替其父的位置。能力卓著為人又低調,按照資料上的說法,他父親推行的幾項人人稱頌的利民政策都是他的提案。

嘩啦——站在架子後童年突然弄出的響動吸引了歷景言的全部注意,於是他也沒太在意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

“怎麼了?”阿言快步繞過去,看著童年手上的資料撒了一地,而小孩臉色陰鬱的站在那裡。

阿言走近了些,看到地上最上面的那張資料,一張漂亮的有些凌厲的照片旁邊標了那人的姓名:梁風。

阿言把那張紙撿了起來。

童年對他苦笑了一下:“竟然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