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44神秘滴監獄
44神秘滴監獄
歷景言跟在虎子的後面,順著碼頭走了足足半個小時,直到那些貨船遊輪都看不到了,還沒有停止。
虎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疑惑的問:“你怎麼會突然來這裡?”是醫生的藥劑出問題了,還是有什麼變數……
“這幾天報道的b大那個失蹤的學生,是我的朋友,我好像……零星想起了些東西,和這裡有關。”
虎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說話間,虎子帶著阿言來到了一個破舊的船塢旁,一個披著蓑衣的漁人垂著根杆子不知是在釣魚還是在閉目養神。
“老劉頭,老劉頭!”虎子大叫到,看來老人的聽力並不太好。
“什麼事?”那老頭不耐煩的回過頭。
“請帶我們去【鐵鎖監獄】,老樣子,兩包散菸葉子,兩瓶茅臺,錢另算。”虎子熟練的和對方交易著,這樣的場景……歷景言皺了皺眉頭。
又一些片段閃過――一個和自己極為相似但年紀小了些的男人遞給這老頭幾條中華,老頭卻看也沒看,不屑的說:老頭子可不抽著玩意兒……
劉老爺子,歷景言聽見自己這麼說著。
那老頭聽見聲音,這才注意到虎子身後的阿言,驚得手中的魚竿差點扔了。
“小爺……怎麼回來了?”老劉頭用眼神詢問著虎子。
虎子則是揹著阿言擠眉弄眼的讓他不要吭聲。
兩人走上老頭的小烏篷船,老頭撐起篙子,大喊一聲:①38看書網嘍,船便緩緩移動起來。
歷景言往小船行駛的前方看去,隱隱綽綽中有個黑乎乎的影子若隱若現,應該是個小島。
“進去吧,天兒冷。”老劉頭和藹的笑著。
阿言點了點頭,走回船塢裡,虎子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鏽色的老式酒壺,三個破酒碗,全都滿上。
“喝點吧,還得一會兒才能到呢!這酒是老劉頭家的嬸子用糧食釀的,可烈!”虎子端起一個,樂呵呵的遞給他。
阿言接過來灌了一口,辛辣的感覺從胃裡一直燒到心頭,把一身的寒意全都驅散了。
“這裡竟然會有個監獄,我倒是從來沒聽過。”阿言看著篷子底下露出的半邊天,淡淡的說。他在警察局長的家裡住了這麼久,還來碼頭這裡打過工,竟然一點零星的消息都沒有聽過。
“那肯定了。”虎子冷笑了一下,“這裡可是被遺棄的地方,自從國家取消了死刑之後,這裡就是處理垃圾的好地方。什麼窮兇惡極的人被送到這兒來就只能等死了……”
“你別看距離不遠,但是那小島周圍全是暗礁,周圍是數不盡的暗湧,這麼多年也就老劉頭能安然無恙的擺渡。”
阿言皺了皺眉頭:“這不可能,那用什麼運送犯人?”
虎子的笑意更冷了:“所以說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監獄,五十年前戰亂那會兒這裡是用來關押政治犯的,後來戰爭結束了,高層勢力被重新進行了劃分,而裡面的那些犯人就全成了犧牲品。”
“你是說……”阿言想到一個讓他很不舒服的猜測。
“是的,那些政治犯被殺了後,這裡被國內幾個有勢力的家族搞成了一個【屠宰晨,專門用來處理那些家族或政治鬥爭中的失敗者或是對他們構成威脅的人物,以永絕後患。二十年前,h市的市長知道了這個地方,很是憤怒,便派了專門的獄警了負責這個特殊監獄的事務,沒想到……
算了,你到了那裡就知道了。”虎子搖搖頭,似乎不願意再多說。
歷小爺,你不知道,若不是你,我們這些人都還過著牲畜般的生活,你就是我們這些人的救世主,你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更何況,那個魔鬼就是造成大家這樣的罪魁禍首,絕對不能讓他存於世上……計劃本身很完美,但是現在卻出了個小小的變數,歷小爺竟然自己找過來了,距離
除夕還有不到一個月,看來還得醫生出面……
阿言此時也在思索著,他幾乎能肯定虎子曾經是那個監獄裡的犯人,再結合他說過自己救過他的話,歷景言能猜得到個大概,自己也曾經是那個監獄裡的犯人,並且有恩於他。那自己為什麼會渾身是血的出現在童年的寵物之家裡,虎子現在不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還有,給他倆撐船的老劉頭似乎是專門負責運送特殊犯人的,為什麼和虎子這麼熟??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自己會在監獄裡?這個人認知讓歷景言產生了一瞬間的恐慌,如果自己以前真的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麼跟小孩交代!他的童年那麼單純,美好,上輩子又受過那麼大的傷害,歷景言不允許自己會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傷害――無論身心!!
幾刻鐘在兩人的思緒中很快過去,老劉頭用篙子敲了敲船塢,示意已經到了。
阿言鑽了出來,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一瞬間的怔愣。暗湧不斷的打在小島的礁石上,發出噼啪噼啪的巨聲,島上的植被並不太茂盛,所以中心那座巨大的牢籠就顯得極其突出。
陰沉灰暗又高的嚇人的圍牆圍出一個與世隔絕的天地,大門是那種名副其實的鐵柵欄,一根根手臂粗細的鐵柱焊成網狀,光用看得就知道有多麼的結實。
虎子搶先跑了出來,回頭喊了聲:“我去通知大家。”便頭也不回的往監獄裡跑去。
阿言納悶了一下,也下了船,慢悠悠的跟在後頭,待阿言走到門前時,那種熟悉感愈加明顯,熟悉得好像他的家一般。
阿言按了按太陽穴,感覺有什麼就要破繭而出了。鐵門已經被虎子推開,阿言也擠著那一點兒縫隙進了去。
奇怪,歷景言①38看書網速的在偌大的場子裡環視,竟然沒有一個人,別說例行的警衛,連虎子都不見蹤影。
在歷景言的眼光移到場子的右上角時,頓時愣住,然後快步跑了過去。他的記憶果然沒出錯,歷景言摸著手下的古樹,這就是蔣一鳴屍體出現的那個地方。
正在他專注於這顆古樹之時,遠處的樓上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後頸,天生野獸般的警覺讓歷景言頓時汗毛倒豎。
渾身的肌肉像拉滿了的弓般,繃得緊緊的,加了消聲器的槍只發出噗――的一聲,但還是讓歷景言察覺到了,他以常人無法做到的速度猛地一閃。
那顆子彈擦著他的胳膊達到了樹幹上,啪的碎裂成無數的粉末,飄散在空中,歷景言暗叫一聲不好,已經來不及捂住口鼻了,立馬就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遠處,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拍拍虎子的肩膀:“呵,看來你槍法沒有退步嘛!”
虎子擦了擦頭上的汗:“跟歷小爺比還是差遠了。”這是什麼變態速度啊,竟然躲開了,幸虧醫生考慮周全,用的是麻醉藥粉特製的子彈。
“接下來就看你了。”虎子叮嚀,“我去讓大家暫時不要聲張。你那藥可別下多了啊。”
“你懷疑我的醫術?”醫生眼裡寒光一閃。
“沒,沒有。”虎子趕緊舉手投降,他才不想惹這變態呢。
醫生滿意的點點頭,手□白大褂裡,晃悠悠的去了自己的工作室,從一個特殊的櫃子裡掏出一支藥劑,兌了些水進去,然後用一支極細的針管吸了一點點。
場子四周一間一間的小牢房裡,走出了好幾個警衛模樣的人,將昏迷過去的歷景言抬到了一間房子裡。
歷景言如果此時能睜開眼一定會驚訝,為什麼牢房裡面竟和他的外表這樣大相徑庭!
躺在豪華舒適的床上,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翹著腿面無表情的坐在一邊,嘴裡不停的吐著菸圈。
“你說……小爺喜歡上了那個鬼師家的小男孩?”他突然出聲問道。
虎子點了點頭:“所以我擔心最後小爺會下不了手。”
那男人嗤笑一聲:“狗屁,你太小看他了,要是因為一個小男孩和虛無縹緲的愛情他就放棄醞釀十年的計劃,那他就不是歷景言了!”
“也是……”虎子的語氣不是那麼確定,雖然小爺失憶了,但是那樣幸福快樂的表情是他十年來從未見過的,他……不希望歷景言報了仇以後還像以前那樣無血無淚,希望有個值得小爺去愛的人陪他度過剩下的日子。
醫生推開門進了來:“都在啊……怎麼辦,我工作時可不希望別人打擾啊!”
“別廢話,就一支藥能費多少事?再讓我發現你對他動手動腳我可跟你不客氣。”那男人沉聲說道。
醫生笑得一臉無奈,怎麼辦,被發現了呢?可是歷景言的身子他好喜歡,好想從頭到尾撫摸,好想……切開好好研究研究,那一定很有趣……按照小爺的反射神經,做坐骨神經的反射弧傳感實驗會快多少秒呢?真是好想知道啊……
在那人的盯梢下,醫生也就是在心中yy了一下,然後用極其熟練的速度把藥劑注射進歷景言手腕的動脈裡。
“喏,好了。”醫生好死不死的悄悄揩了把油,才把手放開,一點不受那男人黑如鍋底臉色的影響。
“你確定這能讓他忘了今天這事。”虎子撓了撓頭頭,他還是不太相信這個瘋子醫生能把人的記憶控制到這種地步,簡直可怕!
“當然能,全世界只有我能!”醫生勾起嘴角,露出無比自信的笑意。
“好了好了,虎子負責把人送回去。計劃還是照常進行,日子……不遠了。”
“要告訴d先生嗎?”虎子又問了一句。
“呵呵,你不用說他也會知道的,有什麼能翻出他的手掌心,我對他比對小爺還感興趣呢!真想見見他的真人。”醫生笑道。
“哦……也是。”虎子沒再多說,看天色不早了,便帶著歷景言,原路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