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47失蹤滴童年
47失蹤滴童年
在火紅的鞭炮和絢爛的煙火中,人們歡笑著迎來了除夕之夜。
漫天的煙火把h市的上空點綴的五彩斑斕,許多人走出門仰著頭,眼眨也不眨的欣賞著這轉瞬即逝的美麗:相互依偎的情侶,肩頭上坐著小孩的父親,站在一旁拿著圍巾的母親,牽著大狗的老人。
國人對焰火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情結,那是政府再有怎樣的規定限制都抹不去的。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爆炸開來的絢爛火花好像那在三千焰火中浴火涅槃的鳳凰,能把舊的一年裡所有的不愉快的,做錯的,錯過的全部帶走,給所有人宛如嬰兒般的新生。
尹菲歡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呆呆的看著天空,似乎在回憶某個男孩的音容笑貌;窟窿街的紅蓮披著一件火紅的皮草,明明滅滅的光影襯的她本就美麗的臉龐越加魅惑起來,然後就被夏清文叫進了屋子裡去;旁邊棺材鋪的老闆往外面的天空看了幾眼,只是微笑了一下,就繼續手裡的結紮彩紙的動作;虎子和鐵索監獄裡的哥們們在靠窗的位置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而在那h市最高建築物的豪華套房中,燈全滅著,騰錫良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慢慢啜著一杯紅酒,幽深的眼睛誰也看不到底。
這樣美好的夜晚,歷景言當然不會把它浪費在看春節聯歡晚會上,童年剛吃過飯,就在阿言的推搡之下嘟嘟囔囔的進了浴室。
當阿言在臥室裡就著插入的姿勢把童年抱到窗邊時,童年扒著光滑冰冷的玻璃哼叫著在至美的景象中享受到了最完美的□。
初一起來,已經將近十點了,童年催著阿言又去門口響了一掛炮,自己則打著哈欠去煮餃子了,習俗什麼的可不能變啊。
按照h市的習慣,大年初一吃過餃子之後人們就會結伴出來遛馬路了。
精明的商家們瞅準機會,在人們活動休閒的廣場上建立起臨時的流動集市:中間是套圈,射擊,彈珠,夾娃娃之類的小遊戲,周圍則被推著小車賣小吃的小販們齊齊佔領,臭豆腐,烤羊肉串,鐵板魷魚,冰糖葫蘆什麼的一應俱全,大人們帶著孩子出來邊吃邊玩,別有一番興味。
童年老早就聽說年市的熱鬧,再加上boss大人早就被施諾訂走了,所以他和阿言早早就商量好了初一出來玩。
“阿言,棺材鋪的老闆最近研究出了好些新品,我帶著小小去窟窿街買些鬼娃娃專用的煙花,你去給寵物之家的小傢伙們加些餐,我特意買了很多種口味的狗糧和貓糧在櫃子裡放著呢!”
童年一邊穿鞋,一邊叮囑:“我們一點整的時候在廣場南邊見面,好吧?”然後把早就等得不耐煩的童小小塞進懷裡,出了門。
阿言雖然有點不滿那小鬼又纏著他的童年,但是因為童年用煙火誘惑才讓這鬼娃娃沒半夜爬上來打擾他倆,一般姓欲得到了滿足的男人總是十分好說話的,所以阿言還是爽快的答應了。
當阿言打開櫃子時,直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猛地一側身,櫃子裡大包小包的東西嘩啦啦的掉了出來。阿言滿頭黑線的揀著地上的袋子,竟然買了……這麼多,童年怎麼不把寵物商店搬空啊。
光給狗狗的磨牙棒就有牛奶,雞肉,牛肉,魚肉四種口味,更別說那種好大一袋只帶著一點點肉的調味純正豬豚骨;小魚乾更是五花八門,好多魚阿言根本就叫不出來名字;最底下,竟然還有十幾個肉罐頭。
竟然對它們那麼好,歷景言幼稚的在心裡嫉妒了一下下,摸了摸鼻子,便提著一大袋東西朝著寵物之家走去:嘿,小傢伙們,我來給你們過年了。
不出所料,寵物們對阿言……手裡的袋子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尤其一隻小京巴,恨不得立刻拱進瀰漫著肉香的袋子裡。
“慢點慢點。”阿言哭笑不得的忙活,給小傢伙們分著吃的。還是自小被阿言養大的發財有些良心,先是跟主人玩鬧了一會兒,才轉而去啃一塊巨大的肉骨頭。
看著這廢棄的工廠裡也瀰漫著歡快的氣氛,阿言無聲的勾了勾嘴角,站起身,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多一點,走到廣場差不多剛好。
剛準備踏步,一個鬼魅般的影子嗖的一下出現在他眼前。
阿言一驚,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這小鬼娃的後領,挑著眉毛問道:“童小小!你怎麼冒出來了。童年呢?”
被制住了的童小小在他面前憋紅了臉,揮著蓮藕節般的小胳膊小腿拼命掙扎著。但是聽到了他的問話才恍然想起來這兒的目的。
“快,快去找黏黏。”
“什麼?”阿言手下一緊。
“黏黏被壞人抓走了。”童小小焦急的叫嚷著。
小小話音還沒落就被阿言一把揣進懷裡,急忙想外奔去,跑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把鬼娃娃重新拎起來:“童年在哪兒被抓的,知道被抓到哪兒去了嗎?”
阿言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童小小歪著小腦袋,開始回憶剛才的情景:童年抱著他走進那條去窟窿街必經的小巷子,幾個帶著墨鏡的人就突然從後面衝過來捂住了黏黏的嘴,並將他連拖帶拽的扯進了一輛伺機開過來的黑車裡。童小小拼命對著那群壞蛋拳打腳踢,但是對於看不見他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感覺。小鬼娃不甘心的咬咬嘴,雖然很討厭阿言,但是第一個想到能救童年的也就是他了。
如果沒聽錯的話,那個黑衣人在合上車門的一瞬間說了句:快去碼頭。他們誰也沒想到這看似寂靜無人的地方其實藏了個魂魄狀態的鬼娃娃。
“碼頭,他們帶黏黏去了碼頭。”童小小回答。
“你確定?”
童小小用力點了點頭。
阿言抱住他,趕緊跑到有人氣兒的地方叫了輛車,火速趕往碼頭。
下了車,歷景言才察覺到碼頭和平時的氣氛很不一樣,多了很多來回巡邏的警衛,在清除閒雜人等。而且原本停在岸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漁船也失去了蹤影,只剩一艘格外扎眼的巨大的遊輪。
被臨時劃出的停車位停了許多豪車,不斷有打扮華美的貴婦人牽著西裝革履的先生走到輪船邊,出示一張燙著金字的請帖,然後被負責檢查的工作人員恭恭敬敬的請了上去。
“看那裡!”童小小指著遠處的雜草叢中,叫道。
阿言定睛一看,怒氣沖天,竟然是自己送給小孩的那塊翡翠彌勒,小孩從不離身的。看著毫無遮
蔽處空空蕩蕩的四周,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童年已經被用什麼特殊的方法不聲不響的帶上這艘輪船了。
阿言攔住一個警衛,禮貌的詢問這艘輪船上在幹什麼。
那警衛也是個熱心的性子,滔滔不絕的說開了:“你不知道嗎?是咱們省前任省長滕永昌先生在慶祝六十大壽呢。嘖嘖,要說這滕永昌老先生啊,也真是好命,不但自己有本事,生得三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出息,尤其這二子啊是個著名的企業家,青年才俊那,這艘遊輪就是他買下來為自己老子慶祝壽宴的,哎,你說買這樣一艘船的錢我幾輩子才能花完啊?”
“對了對了,為了保證老先生的安全,閒雜人等是不讓靠近的,你們看看熱鬧就趕緊離開吧。”
歷景言道了謝,便悄悄帶著童小小藏到了豪車群的後面。
他暗自思付:滕永昌的壽宴,應該是夏清文前幾天在家裡提起過的那個,這樣的話就有機會碰上他,為了童年,他肯定會幫忙的。
“喂,我們怎麼辦啊?”童小小在他懷裡可不老實,要不是這男人他早就可以飄到船上去了。
阿言按住他,沒有回答。童小小撅著嘴巴看看自己弱不禁風的身子,嘆了口氣,飄上去他也沒有辦法救童年啊。
兩人在車後低矮的草叢裡蟄伏著,新來的那輛車上走下的男孩立刻引起了阿言的注意。呵,沒等來夏清文,你也行啊,就當是為另一個世界的你加諸於張碩身上的惡果贖罪吧。
阿言悄悄靠近單獨一人行動的梁風,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梁風被他嚇了一跳,認清他是誰的時候,臉頓時有些白。
“有些事找你,麻煩過來一下。”末了覺得不保險,阿言又補了一句,“關於童年的。”
梁風狐疑的盯著他,最終還是經不起疑惑跟著這個危險的男人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裡。
“什麼事,請直說。”梁風問道。
但是回答他的是阿言落在他頸動脈上的一批,梁風在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這一下幾乎夠他睡一整天的了。
阿言弄了些雜草,把這昔日的大少爺掩蓋起來,然後從他身上摸出那張自己需要的邀請函。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和頭髮,便往遊輪邊走去。
亮出請帖,對方不疑有他,因為阿言的氣質和樣貌都實在是太不凡了,就這樣,歷景言光明正大的混上了輪船。
一上船,歷景言就吩咐童小小去船艙這些隱秘的地方看看,自己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甲板周遭散步,眼睛卻如鷹隼般隨時留意著四周的情況。
正在三層喝酒的夏清文撇到了那個熟悉的影子,詫異了一下:那不是童年的小情人嗎,怎麼跑到這裡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