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6多彩滴世界
6多彩滴世界
晃眼的燈光,刺鼻的消毒水味兒,一位躺在推車上的青年正被幾個醫生護士緊急推往手術室。
他雙眼微閉,半張臉都是血,身上被單子蓋著的地方也隱隱透出紅痕,俊美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急救室的門被無情的關上,紅的的警示燈亮了起來。
白諾德和虎子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
“媽的,沒想到那老頭防的那麼嚴。差點把我們都搭進去!”虎子啐了口唾沫,引來經過的人不滿的瞪視。
“看什麼看?”虎子心情正不爽,虎眉一挑,嚇得對方立馬加快了腳步,嘴裡嘟嘟囔囔罵了幾句,氣得虎子想揮拳頭。
白諾德一把擒住他胳膊,“你還嫌不夠亂嗎?”
虎子將手抽了出來,揉了揉手腕,低下了頭:“我這不是急嗎,小爺的眼睛要是……哎,這關鍵時候怎麼醫生就剛好不在呢?”
白諾德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手術室,眼神陰沉的嚇人。
原來在歷景言控制了【鐵鎖監獄】後,就在d先生的幫助之下著手調查當年自家滅門慘案的真相。經過多年的明察暗訪,抽絲剝繭,歷景言幾乎能肯定那個h省風評極好的滕永昌竟然就是當年殺害他全家的兇手。
報仇的慾望已經衝昏了阿言的腦袋,為了早點結果這個人面獸心惡魔的性命,歷景言精心組織了一次暗殺行動。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滕永昌這老鬼對他的命竟然愛惜到這種境界,不但請了一支野路子的傭兵團保護他,甚至白諾德所熟知的那位威名遠揚的殺手――黑狼也被滕永昌下了天價招入他麾下。
在歷景言剛按下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槍後,對方經驗豐富堪比野獸的反狙擊手就立馬偵查出了他們埋伏的位置,一場反剿慘烈的開始了。
經過一個小時的火拼,雙方的彈藥打了個乾淨,歷景言在逃亡的路上不慎被那名黑狼截了個正好,被這個精通怎樣對人最快造成傷害的殺手用利器刺成了重傷。
雖然最後黑狼被白諾德用藏在上襯衫兜裡的袖珍手槍殺死,但是他們這邊也是損失慘重。
此時的白諾德手攥得緊的都要擠出血來,都怪他,負責蒐集消息的他竟然沒有發現黑狼竟然是那個混蛋的保鏢!
兩個小時候後,主治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摘下手套,擦了擦汗,將他們叫到了辦公室。
虎子早就迫不及待了:“那個,我們少爺他怎麼樣了?”
“他腹部的子彈已經被取了出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
這句話讓虎子鬆了口氣。
“但是,他臉部被人用利器劃過,眼球尤其是角膜受到嚴重損傷,所以必須及時更換,否則有可能完全失明。”醫生接下來的話又讓虎子的心懸了起來。
他就差沒直接揪住醫生的領子威脅他了:“那你倒是趕緊換啊!我們少爺要換最好的!”
醫生無奈的扶了扶眼鏡:“這就是問題所在,按理來說移植手術應該取新鮮屍體上的角膜為佳,但是……我們國家的人逝世時都希望保持身體的完整,捐獻角膜的本就很少,更別說新鮮的了……所以現在暫時找不到合適的角膜。”
……
兩人灰心的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我現在就去聯繫h市的黑市,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得讓他們給小爺弄個角膜過來!”虎子一拳砸在牆上:“媽的,要不就把老子的左眼球摘給小爺用,反正我的命都是小爺救的,一隻眼睛算什麼?”
白諾德靜靜的看著他,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能性。說實話,他們和h市黑市的蛇頭兒關係並不好,就怕對方趁機使絆子。
正當兩人糾結之時,那個主治醫生突然匆匆走了出來,看到他倆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
“太好了,簡直是太及時了。有人為歷先生捐獻了一副角膜,正在送往這裡的路上。”
聞言,兩人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操!這誰啊?老子一定要好好謝謝他!”虎子就差沒跳起來了,這短短半個小時他的心臟就經歷了幾次大起大落,真他孃的要人命!
“這個人有留信息嗎?”白諾德一向冰封的臉上也微微有了笑意。
“挺奇怪的,他說他叫d先生……”
又是他!
白諾德和虎子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下。這個神通廣大的男人他們可是神往已久,據小爺說從他進了牢裡以後就一直在幕後悄悄幫助他。
這人料事如神,總能給他們意外的驚喜,可他從未露面過,白諾德也因好奇私下查過他,但是線索總是莫名奇妙的就被掐斷了。不過好在這人和他們不是敵人,要不還真是個頭疼的對手。
有了d先生提供的眼角膜,歷景言的手術很快完成了。醫生也在半夜裡趕回了國內。
在他們幾年來的改造之下,【鐵索監獄】醫務室的基礎設施已經被很多大醫院好得多了,所以他
們就把昏睡中的歷景言趁夜色帶回島上了。
第二天,歷景言一睜眼,第一反應就是去翻找當天的報紙。
醫生看到他急切的樣子,無奈的把早就準備好的頭版頁面塞給他。
報頭就是他們昨晚火拼是造成混亂時的大幅照片。歷景言一眼過去覺得畫面的哪裡好像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太在意,因為他急於看昨晚刺殺的結果。①38看書網速的跳行瀏覽著
“……滕永昌先生昨日遇刺,損失慘重,但是幸得先生本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疑是政敵所為……”
歷景言看到這幾句,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他那一發明明對準了對方的心臟,看來那老傢伙穿了防彈衣!
哼,做了虧心事就是得這麼防範著啊!
醫生遞給他一杯白開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小爺,這回我們有些操之過急。”
歷景言低下頭,淡漠的說:“這回是我太心急了,連累了兄弟們,我會去【刑房】呆一個星期的!”
醫生差一點把嘴裡的的水噴出來,他他他可不是這個意思啊!!刑房連四個平方米都不到,沒有光沒有聲,人在裡面幾乎不能動彈,只留一個小孔放水和食物,待三天就能讓人發瘋,還別說一個星期了!以前那就是典獄長用來懲罰人的最終手段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規勸是沒有用的,歷小爺說出來的話誰也不能再讓他收回去。
醫生癟了癟嘴,在心裡默默的豎中指――現在只盼望別讓那死人臉知道歷小爺這個找虐的舉動是自己一句無心之語造成的,否則那戀童癖還不得拆了自己!哼,成天到晚就知道歷小爺!
知道歷景言已經醒來,白諾德和虎子帶著兄弟們趕緊跑來探望,在得知小爺要去刑房領罰時,紛紛勸阻。
“您才受傷,得好好休息!”這是滿臉堆笑的強子。
醫生不屑的想:“哼,那你這是小瞧咱小爺那蟑螂似的恢復力了,他哪兒需要什麼休息啊!”
“小爺,錯在我身上,是我沒有帶調查到黑狼的事,如果您要領罰,我也難逃其咎!”這是滿臉嚴肅白諾德。
醫生都要被氣炸了:你你你個死人臉湊什麼熱鬧,刑房那地方是好呆的嗎?你乾脆跟著小爺殉情好啦!!
“這不怪你,畢竟黑狼的易容術出神入化。”
“我意已決,至於你想受罰我也不會攔你。我們得給死去的兄弟們……有個交代。虎子,阿文,你們去給犧牲的兄弟們訂幾口最好的棺材,有家屬的都好好安置了。”
兩人趕緊應了。
經過協調,歷景言在醫生的威逼之下又躺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刑房。
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吃了一驚。
絕對不應該有人的刑房裡蹲著個蓬頭亂髮乞丐般的男人,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你是誰?”歷景言警戒的問,他可以確定他在島上八年都沒見過這樣一個人。
那人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也驚訝起來。站起來,轉過身,露出一張佈滿汙垢的臉,以至於根本看不清他的本來面貌,歷景言才注意到他的手裡拿著一根紅色的繩子。
“你能看見我?”那人奇怪的問。
“什麼叫能看見你?”歷景言有些迷糊了。
“因為我是鬼呀!我在這裡呆了好久了,第一次見到能看見我的人類呢!”
歷景言僵住了。要是以前他一定會認為對方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可是這樣一個人竟然一直呆在緊鎖的刑房內,並且自己從沒見過他,那就真有點說不過去了。
“歷小爺,你在跟誰說話?”尾隨歷景言而來的白諾德一到就看見了這樣一副堪稱詭異的場景―
―小爺在對著空氣說話。
那人搔了搔蓬亂的頭髮,歷景言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他總覺得那上面一定能落下好多蝨子。
“你……看不見他?”歷景言心跳加快了一點,白諾德可不是什麼愛開玩笑的人。
“哪兒有人?”白諾德疑惑的問。
“我也希望沒人。”歷景言苦笑著,眼前的情景由不得他不信了。
“呃,白,這裡站著一個鬼魂在跟我說話。”歷景言也不知道該怎樣表達。
“請叫我吊死鬼!”那鬼魂揮了揮手中的繩子,像模像樣的纏在自己脖子上,吐出舌頭,補了一句
“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鬼。”白諾德沒有懷疑的立即就相信了阿言的說法,接受之快的讓歷景言以為自己是不是心裡承受能力下降了。(所以說腦殘粉神馬的真是很可怕……)
經過一陣雞飛狗跳,島上的幾個核心人物包括醫生虎子等都知道這件堪稱詭異的事情,醫生圍著那個他根本看不見的鬼魂轉了一圈又一圈,嘴裡嘖嘖稱奇:“真的好想看看啊……為什麼只有小爺能看到呢?以前也沒見過啊……啊!!小爺,是新換的那副角膜!”
歷景言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皺了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麼:“今早那份報紙呢?”
強子立刻跑去給他把報紙拿了來,歷景言仔細打量頭版那幅圖,終於看出了些端倪:雖然光線很暗,照片有些模糊,但是阿言還是認出了被幾個人不著痕跡圍著的滕永昌。
對,就是這裡!
“你們能看出什麼嗎?”歷景言指著那一點問道。
眾人打量了很久,皆搖頭。
阿言又仔仔細細看了幾遍,沒錯,滕永昌的背後確實背了快黑乎乎的東西,那形狀簡直像個――嬰兒!而且只有他能看見!
from mr.d
小言,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這個世界可你想象的更
作者有話要說:
一覺醒來發現收藏漲了六百多個,被嚇了一大跳啊!!妹子們也都好熱情啊!!
看了妹子們的評論,樂的直捶床。我上鋪問我:明明大家在鄙視你,你高興什麼呢?我答:我知道大家肯定看出來了,我這不是在騙評論了麼!!(讀者............)
好吧,不得不說,妹子們碉堡了,讀者萬歲!【蛋疼蛋碎君】偶給你跪啦!猜了五成的劇情啊,不過幸好關鍵的地方沒猜對啊啊!!要不作者就該拿麵條上吊了!
最後,感謝【小柒】的又一個地雷以及【諾言】的手榴彈(上次給忘了說了),伏地跪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