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7降生滴狗崽
7降生滴狗崽
①38看書網轉移了阿言的注意力,一隻黑乎乎的小傢伙擠著眼睛跌落在童年事先準備好的棉衣上,小腦袋到處扭動,似乎在尋找一個溫暖的庇護所,但是由於肚臍眼的位置上連了一根臍帶,導致小東西根本爬不了多遠,牽扯的他身子磕磕絆絆。丫丫正愛憐地一下一下舔著它身上的髒汙物,讓它發出嗚嗚地叫聲。
“快,將小狗抱起來,背朝下。”童年吩咐阿言,說著左手用棉籤蘸了蘸酒精,右手拿著剪子。
阿言立刻照辦,入手的小狗肉呼呼又熱乎乎的,那觸感難以形容的好,不斷扭動的身子展示著其旺盛的生命力。
在自己手裡的是一條剛出生的小生命啊,這麼脆弱,又這麼的蓬勃,讓阿言心中產生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好像,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生命是這麼可貴的。暖暖滋味的讓整顆心都柔和起來。
童年熟練地剪斷小狗的臍帶,在傷口處抹了些酒精,連接處溫熱的血液濺落在阿言臉上。
“啊?不好意思啊,童年吐了吐舌頭。”伸手去擦阿言臉上的血,沒想到越擦越花。
阿言愣了一下,接著也伸手摸了摸童年的臉:“你臉上也沾到了。”
結果是兩個人都變成了花貓,相視一笑,童年心裡默默的讚歎,原來阿言笑起來這麼好看,不應該老是冷冰冰的麼,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後童小小小朋友陰沉的臉色。
接著,童年取來棉線,剪出一個合適的長度,為小狗狗接紮好臍帶:“阿言,把狗狗拿起來甩一下?”
“是我理解的甩嗎?”阿言問。
童年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小狗的口鼻中會塞著一些粘液,你甩一甩有利於它呼吸,能提高成活率,對了,不要太使勁啊!”童年突然想起阿言的怪力。
阿言照著童年的吩咐甩了甩,小狗的叫聲果然響亮了一些。
“過來!”童年蹲在丫丫跟前 ,“把小狗抱過來。”
阿言也蹲了下來,丫丫開始瘋狂地舔他手裡的孩子。
童年捏住丫丫的其中一個□,“把小傢伙的腦袋湊過來,讓它吸幾口奶,這是它能成活的關鍵。”
阿言一邊照做,一邊問:“就像人類小孩從母乳中獲得抗體一樣。”
童年滿意的點點頭,至少肯定阿言上過高中啊。
小狗崽一接觸母親的□,立馬張開小嘴費力地吮吸起來,那急切的小模樣逗得童年直樂,連阿言也覺得心情很好,怪不得大家都喜歡養寵物啊。
吃了幾口後,童年就把老大抱進了窩裡,然後出來繼續等待。
阿言好奇的問:“他要生幾隻啊?”
童年想了想,回答說:“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一隻,德牧的話,一般能下六到八隻小狗狗了,我們可有的等了。”
阿言點點頭,怪不得童年連蠟燭都弄來了,考慮的很是周到。
“啊,對了,我要給boss打個電話,今晚本來想給你們做大餐的,看來又泡湯了。”
大餐啊……阿言想起那份簡單卻美味的早餐,難得期待了起來。
那邊沙無極接到了童年的電話,嗯了一聲。
摸著下巴,想了想,今天童年不回家做飯了,那麼施諾給自己的邀約是不是要應了呢?呃,施諾手藝也很好呢,尤其是熬粥,畢竟是做八寶粥起家的天朝最大食品公司的老總,去了自己也不吃虧。好吧,就這麼定了。
於是在沙老闆思考晚餐吃什麼時,童年和阿言還在可憐巴巴的守著丫丫,等待他第五隻孩子的誕生,這時丫丫已經累得站不住了。
童年指著盛放食物的袋子,對阿言說:“把雞蛋剝開餵給丫丫。”然後自己則撕開牛奶的袋子,將香醇的鮮奶倒入為丫丫準備的食盆中,端到他嘴邊。
丫丫明顯也是餓得不行了,以一口一個的架勢眨眼間吞掉了五個雞蛋,才抽出空擋喝了些奶。兩人一起照顧著狗狗,一個餵奶,一個餵雞蛋,倒也配合得很。
兩個人也都心裡那麼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做得也不是什麼困難的大事,但那種難以言喻的默契感是抹不去的,就像夕陽柔和的暖意淡淡的圍繞著他們,又像是這牛奶味馥郁的香味。
呃,牛奶味可真香啊,童年摸摸肚子,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餓了。想阿言在這裡陪著自己辛苦了這麼久,除了早飯的餅和粥也沒吃上別的,肯定也和自己一樣。但把阿言一個人留在這裡,又害怕他自己應付不來。
“別想了,餓了就快去買吃的吧。都看你處理了四隻了,我一個人沒問題的。”阿言隨意說了句。
童年長大了嘴巴,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說吧,阿言,阿言也和老闆一樣有讀心術嗎?
“你肚子都叫出聲了。”阿言用淡淡的語氣說出令童年窘迫的事實。
童年微紅了臉,趕緊站起來:“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阿言好笑的搖搖頭:真是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大男孩,自己找了個不錯的僱主呢。
童年買回香腸麵包和礦泉水時,阿言已經處理好了第五隻狗狗,因為天色即將黑透,阿言已經將蠟燭點起。童年就著柔和的燭光檢查了下阿言的工作,發現臍帶的剪切和結紮都非常完美。
哇塞,這麼能幹的幫手,自己真是賺到了耶,童年在心中對自己比了個yes!
今天,丫丫一共誕生了六個寶寶,童年帶著阿言回沙無極的住所時已經九點左右了。
沙無極還是懶懶的坐在沙發上,聽見門口的動靜,慢悠悠的回過頭來,阿言頓時心裡一驚,連背上都開始冒出冷汗。
沙無極的右眼充滿了怖人的紅色血絲,細細密密形如蛛網,中間一點黑曜色彷彿直視人的心底,在他面前,阿言像是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孩子,有些無所適從。
沙無極的打量持續了一分鐘左右,連童年都著急了起來,以前也見boss使用過鬼眼,卻從未這麼久過。
沙無極微微蹙起眉頭:“你失憶了?”
阿言點點頭。
沙無極沉思良久,才出口:“你可以留下。”
童年頓時鬆了一口氣,boss真是讓人壓力山大啊!
“boss,我把二樓我隔壁的屋子收拾給阿言住,好嗎?”
沙無極繼續扭過去看電視:“隨你。”他從這個陌生男子一片白茫茫的識海中捕捉到了零星的畫面,有一個慈祥的老頭,一個美麗的女人,還有……監獄――哀嚎和慘叫,皮鞭和刑具。
看來,他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但是,他卻看到這樣的一個人命盤竟和現在的童年纏到了一起。希望自己的決定沒有錯,不過如果這個人會傷害童年,他是定不會輕饒的。以自己的能力,護住自己的寶貝下屬還是沒有問題的。
童年帶著沙無極到了二樓,順便把一臉不甘願的童小小攆回地下去了,童小小臨走前幽怨無比的瞪了阿言一眼,阿言也毫不示弱的對他冷笑了一下。
“boss雖然人很冷淡,不過是真心待人好的,沒有被他的鬼眼嚇住吧?”童年一邊為阿言尋找被褥一邊隨口詢問。
…………
阿言真不知要怎麼回答,承認自己被嚇住了好像蠻丟臉的,阿言潛意識裡不想在童年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鋪好床,童年回過頭煞有介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好好休息一晚,我們明天還有很多活兒要做的。對了,告訴你,我第一次看到boss的鬼眼時,嚇得晚上都沒有睡著哦。”童年調皮的擠擠眼,拉開了門。
阿言哭笑不得,這小傢伙,是在安慰自己嗎?還真是粗糙的充滿孩子氣的方法,不過,好像還挺管用,初來異處的陌生感一下子少了許多。
“晚安哦,阿言。”童年輕聲說。
“晚安。”在童年離開後,阿言才輕聲應了一句。
恩恩,今夜屋外月色嬌好,屋內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