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9省錢滴妙招
9省錢滴妙招
阿言成為童年的助手已經兩個多星期,該瞭解的東西也瞭解的差不多了,該上手的也上手了,他甚至已經能獨自打開往生之門了。日子嘛也就在這逗逗狗,買買菜,養養鬼(囧)中過去了。
“怎麼了?”阿言現在已經可以從童年細小的表情變化看出他的心情如何,一看自己的小僱主臉頰微微鼓著,就知道他又在發愁了。
“我在想東南西北風以及發財紅中以後怎麼辦,我們是不可能把六隻德牧照顧的很好的,可是賣了的話我又害怕他們會受欺負,哎,真是愁死我啦!”童年撓撓腦袋。
這孩子,總是操心些有的沒有的,沒錯,是孩子,在阿言心中童年就像個心靈純淨的孩子,乾淨的一塵不染。純種的德牧市價在三千元以上,這麼幾隻可是很大一筆財富,在童年每天掰著錢過日子的時候,竟然首先考慮的是狗狗們的幸福,真是……阿言覺得和童年呆久了,自己簡直能年輕好幾歲,這樣的人相處起來很舒服,吸引的人不住的喜歡他。
“你可以讓沙無極把他們弄到警局去,訓練成警犬。”
童年一聽,跳了起來:“咦,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謝謝你,阿言!你真聰明!我這就給boss打電話。”
“喂喂,boss,我有五隻健康的德牧哦,免費送給你們緝毒科和防暴科當警犬怎麼樣?我家狗狗聰明健壯,市場上想要還買不來呢,你們局裡可是揀了大便宜啊,只要叔叔們不欺負我家狗崽就行了……哎呀,boss,你不用太感謝我,好了,就這麼說定了。”
那邊沙無極辦公室,旁邊的一個正在彙報的警員疑惑的問:“boss,你怎麼舉著話筒一句話沒說又掛了呢?”
沙無極無奈的搖搖頭:“沒事,你繼續吧。哦,對了,你出去的時候把緝毒科的科長給我叫來。”
“yes,sir!”
家裡,阿言不解的問:“不是六隻嗎?怎麼變成五個了?”
童年眨眨眼:“我們自己也留一隻嘛,德國牧羊犬可是很忠心很聰明的品種呢,就留髮財吧,就是老五,你一個人接生的那一隻,是不是很有紀念意義。”
阿言心下微微一動,自己的確很喜歡老五,不光因為它是自己獨自親手接生的,更因為發財是這一窩小狗中最瘦最小的一隻,但是它卻能在眾多強壯的兄弟姐妹中殺出一條血路搶到母親香甜的奶水喝,就憑這股勁兒,就能看出將來肯定是條不可多得的好狗。不過,童年竟然察覺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喜惡從來不形於色……
這種被別人關心在意的感覺,真的,很好!
真正的感情,往往是在細微的小處見真章,在乎才會關注,關注了才會心亂,水滴多了能凝成江海,沙粒多了能堆成大山,細水長流中的感情佳釀方才最為香醇。
當然,我們兩個遲鈍的主人公才是剛剛心生好感而已,阿言這幾天一直想找個工作。
原因無他,看童年每天轉的像陀螺一樣,自己自然不好意思在家裡吃乾飯,況且自己現在也算是有家室了(小狗發財),狗糧什麼的都貴的很那!
這天,阿言在童年去咖啡廳工作的時間去買下午做飯要用的蔬菜和肉,不知是童年的□太過有方,還是阿言的學習能力太過驚人,才不過短短十幾日,阿言已經從一個分不清菜花和西蘭花的傻小子變成了只看一眼就知道肉新鮮不新鮮的家庭婦男了。
別看阿言平時沉默寡言,童年說五句他才回一句,能說兩個字絕對不多加一個,但是每次去買菜都能以相同的價錢買回比童年更多的東西,童年一直嘖嘖稱奇。
農貿市場一半阿姨:這人面無表情不怒自威渾身都散發著收保護費的氣場,不由自主就腿軟肚痛收少了。
另一半人:這小夥摸樣真俊那,話少不笑一看就很沉穩,自己買菜做飯肯定顧家,一定要把我孫女介紹給他,每次買菜自然就多搭幾顆蔥或是幾個番茄啦!
為此阿言還得了個稱號叫“姨奶殺手”,以至於阿言一進市場所有的男同志們都嚴陣以待,恨不得敲起鑼大喊鬼子進村啦!
晚飯,童年愉快的為大家做了清爽可口的醋溜賭片,香氣撲鼻的茶樹菇炒臘腸,酸酸甜甜的雞蛋番茄還有原汁原味的清蒸鮮魚,排骨玉米藕湯更是讓整個屋子的香味久久不能散去。
“嘿嘿,今天我的了兩百元的小費哦!”童年開心的又添了一碗米飯。
別說,看童年吃東西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把米飯上一半澆上番茄雞蛋的湯,另一半澆上茶樹菇臘腸的湯,美滋滋的夾一筷子菜,扒一口米飯,再喝一口湯,那副眯起眼睛享受至極的樣子真以為他在享受什麼瓊漿玉露。
用一個字形容,就是“香”,真香,和吃飯香的人在一起不由自主的會被帶動胃口
阿言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把食物吃得這般享受,童年每個月本就沒有多少錢,可總是致力於讓他們的一日三餐豐盛至極,不由的就把疑惑說了出來:“吃,有那麼重要嗎?”
這本是無厘頭的一個問題,童年卻聽明白了。
童年在阿言面前搖搖筷子,嚥下嘴裡的一塊排骨,才慢里斯條的說:“哎,不是說民以食為天麼?”
“那不是吃飽了就行了嗎?”
“這你就不懂了,吃能讓日子更開心,你別不相信,我們這些吃貨的日子總比別人快樂三倍!”
“哦?”
“你想啊,如果一個人以吃飯作為他的人生樂趣,豈不是就算一天什麼好事也沒有他也可以至少快樂三次,要想再快樂一點再加個夜宵不就好了。”
阿言覺得這話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沒有道理,張嘴想反駁,卻又咽了回去:“……簡直歪理。”
童年繼續添飯:“事實如此。”
“呵呵……”沙無極輕笑一聲,離開了餐桌。
童年呆呆的看著阿言:“我沒看錯吧,boss笑了耶。”
阿言轉過頭去,決定不理這呆子。
晚上,童年聽見阿言的隔壁不斷髮出啪啪的奇怪的動靜,打開門一看,阿言竟然抓著一把大米一顆一顆的往牆上彈,而牆面上有一個用黑色簽字筆畫出的叉叉。
“阿言,用大米練飛鏢是不對的,你家人沒教過你嗎,浪費糧食是極大的犯罪!”童年義正言辭的教訓。
“我連我家人是誰都不知道,所以還真沒人教過我。”阿言淡定的回了一句。
童年:……誰來告訴他阿言什麼時候學會反駁自己啦!
“我在為你省錢,明天你就知道了。”
雖然童年滿腹狐疑,還是默默地走回了房間,每晚聽著阿言啪啪啪地彈大米,直到五天後,阿言用同樣的價錢買回了兩倍的魚和蝦時,童年驚呆了!
不不不不……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童年一把奪過阿言手裡的袋子,發現魚腹和有些蝦頭上都嵌著一顆細小的米粒。
農貿市場上的海產有不成文的規定,只要一死,也就是魚蝦一翻肚子,價錢立馬減半,所以有很多婦女往往守在魚池邊等剛死的新鮮魚下手,童年幾乎可以腦補出阿言站在盛放魚蝦的水池邊趁老闆不注意往裡彈射大米致使魚蝦昏迷或死亡的慘象,那些等魚死的人在阿言面前弱爆了好不好!
童年滿臉驚悚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阿言,那人表情上就寫滿了媽的煩死老子了,老子弄了好久才弄死這麼一大堆蝦的。
阿言失憶前莫不是殺手吧,這把大米要是換成小刀什麼的簡直殺人如切菜啊。
童年心情複雜的拍了拍阿言的肩膀:“咱以後還是乖乖買新鮮的吧,你這樣一直一直弄也挺累的,賣魚老闆也不容易啊!”
(賣魚老闆咬手絹中:嗚嗚嗚~~~~~~)
阿言陰沉了臉,看來這樣幫童年的忙好像不行啊,找個能賺錢的工作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