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22相遇
22相遇
“二少爺,潛少爺,穎兒小姐。”待到三人走近,冷十抱著安相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三人跟前,依次的跟來人打招呼。
看樣子,是熟人。
“冷十,你怎麼在這裡?大哥呢?”穿白色西服的男子看著冷十開口,看他的樣子,有點驚訝。就他所知,冷十一般都是跟著大哥身邊的。
“二少爺,大少爺吩咐,以後冷十都跟著大少奶奶了。”冷十很有禮貌的回答,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大少爺回院子了。”
不過,白衣男子也許是沒有聽到冷十的第二句回話,因為他的注意力都被“大少奶奶”給吸引去了。
“大少奶奶?哪來的大少奶奶?誰的大少奶奶?”一連三個問句,看來,對於冷十的話,他的疑問還是挺多的。
另兩人也緊緊的看著冷十,希望她可以解釋清楚她話裡的意思。
“你懷裡的孩子是?”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往往就是比男人的要好。
“回穎兒小姐,這是安相少爺。”冷十態度禮貌的回答,說完,還加了一句:“是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的孩子。”
“砰”,這是白衣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這是中間美女的尖叫聲。
旁邊的銀灰衣服的男子運氣好點兒,在快要倒地的時候,快速的扶住了石桌邊,勉強的維持住了身體,只是那臉色卻不會好到哪兒去。
他們當然知道,冷十口裡的大少爺是誰,但是,那個大少奶奶和安相少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還是銀灰西服的男子反應比較快,一穩住自己的身形,就馬上用嚴肅的表情跟冷十說道:“冷十,這事可不能亂說。”
他前不久才跟好友,也就是冷十口中的大少爺見過,他怎麼不知道好友已經結婚了,甚至還有了孩子?
等等,結婚?
銀灰西服的男子想起結婚這個詞,他這才想起,自己的好友好像幾年前就已經結婚了,娶了一個完全配不上他的女人。男子記得自己當時還很不解的找好友問過,不過,最後也沒有得到答案就是了。
難道說,冷十說的這個大少奶奶,就是那個聽說長得很醜的女人?可是,那個女人,不是被隔離到偏僻院子裡去了嗎?他們怎麼會有孩子的?
銀灰西服的男子臉色變來變去,最後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抬起頭看著冷十,希望冷十可以給他一個解釋。
安寧兒用手支著頭,靠在石桌上,看著覺得挺歡樂的。
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嗯,香甜可口。安寧兒邊吃邊想,今天出來果然是對的,你看,過得多精彩。以後自己是不是要多出來走走,整天窩在小樓裡,那得錯過多少好戲啊!
清脆的響聲,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的十分響亮,大家都立馬把視線轉向了聲音的傳來處。
安寧兒也不尷尬,繼續維持著那個姿勢,再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你是安寧兒?”美女的聲音很是驚訝,語氣艱難的把這句不長的話說完。
“你認識我?”以前的本尊是認識這個女人的,不過,那是本尊,她安寧兒並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我了?”
美女的人是美,聲音也很不錯,像是泉水流下時發出的叮咚的聲音,不過,就是語氣不怎麼好。安寧兒在心裡搖了搖頭,覺得有點可惜了。
“你是?”安寧兒看著美女蒼白的小臉,語氣溫和的解釋:“不好意思,我的記性不太好。”
“我是上官穎,你不記得了?”不錯,情緒調整的很快,這麼快就讓自己從失態中恢復正常了,是個不簡單的角色。
上官穎,當然記得,本尊小時候的所謂的朋友嘛。朋友嘛,就是拿來背叛的,這句話,也許很多人都只當是一句玩笑話,但是,上官穎卻是很好的執行了。
都是陳年舊事了,誰年少不懂事的時候,沒有過幾個疙疙瘩瘩。所以,不管以前的本尊情緒如何,反正安寧兒是很大方的原諒了。原諒了,所以,你也從我的生命中剔除了,不管你以前在本尊的心中有多麼的重要,在她安寧兒的眼中,你什麼也不算。她安寧兒接手了這具身體,那麼,關於這具身體的一切事情,都由她安寧兒說了算。她安寧兒從不接受背叛之人,儘管你背叛的是以前的本尊。
安寧兒吃完手中的最後一口點心,拍了拍手,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然後才看著上官穎那非常不好的臉色,說道:“哦,上官穎啊,記得。”
“你怎麼會在這?”白衣男子從地上爬起來,顧不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對著安寧兒叫到。
他記得這個女人,他大哥幾年前娶的妻子。但是,他記得,這個女人是不被允許走出她自己的院子的,那麼,她現在怎麼會在這裡?
只能說,以前的本尊真的是被冷家之人忽視的夠徹底的了,都已經生完孩子搬出去快一年了,今天都要舉行孩子的週歲宴了,人家對她的記憶竟然還是停留在幾年前。安寧兒在心裡為本尊默哀了一秒。阿門!
安寧兒沒有理會男子的話,而是對著冷十說道:“把安相給我吧。”
“是,大少奶奶。”冷十轉身,將懷裡的安相少爺交給自家大少奶奶。
“他已經吃飽了吧?”安寧兒接過安相,接著問冷十。
“是的,大少奶奶。”雖然三人來的不是時候,不過,還好她已經將安相少爺喂好了。
“嗯,那就好。”聽到冷十肯定的回答,安寧兒也不再問。
聽到兩人的對話,旁邊三人的臉色又開始變得詭異起來,特別是那個美女,她的臉都已經不能稱之為蒼白了,而是扭曲了。
“他,他,他……”美女很沒有禮貌的用一隻手指著安寧兒懷裡的安相,連接著說了三個“他”字。
“你說他啊,我兒子。你看,很可愛吧!”安寧兒就像是沒有看到上官穎那失禮的舉動,很是高興的跟她介紹著自己的兒子。
“他叫安相,我起的名字,怎麼樣,很好聽吧?”安寧兒繼續炫耀著。
“不可能!”上官穎尖叫了起來。
三年前,安寧兒這個醜女人是那麼幸運的嫁給了冷大哥,成為了冷大哥的妻子。那時候,她氣的曾經想殺了這個醜女人。但是,當她知道,安寧兒完全被冷大哥冷落,被安排在偏僻的院落,兩人並沒有住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打消了這個想法。
但是,不是說他們從來就沒有在一起嗎?那她安寧兒怎麼會有孩子的?一定是安寧兒在騙她,對,一定是這樣的。
怎麼好像大家都喜歡尖叫啊,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安寧兒皺了皺眉頭,對著上官穎,用自己一貫的溫和的語氣說道:“不要這麼大聲的叫,嚇到了人就不好了,如果是嚇到了我的兒子,那就更不好了。”
安寧兒說這話的時候,真的是真心的,但是,聽在上官穎的耳朵裡,就變味了。
所以,上官穎開始變得歇斯底里起來,看著安寧兒,頭不停的搖著,小臉蒼白著,腳步不斷的後退著,嘴裡大聲的喊著“騙人,你騙人。”
哎呀呀,承受能力真差!安寧兒在心裡評比著上官穎的行為,給出了一個不及格的分數。
安寧兒低下頭,看向懷裡的安相,想看看上官穎的喊叫聲是否嚇到了自己的兒子。如果真的嚇到了我的兒子,那你上官穎要承受的就遠遠不是這麼一點刺激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安相一點也沒有被嚇到,反倒好像是對此很有興趣,連臉上的表情都變的更亮了一些。
安寧兒看著這樣的安相,輕輕的笑了笑,將安相扶著坐好,背倚靠著自己的胸膛,自己的雙手環著安相的小身子,讓他能夠以一個更舒適的姿勢來欣賞。
看見桌上冷十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奶瓶,安寧兒順手就拿了過來,放到安相的手裡,讓安相雙手握著,隨時想喝都可以喝。看戲也是要消耗精神的,所以,得隨時補充能量。
看著沒有什麼遺漏了,安寧兒這才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幾人。
白衣男子正一臉憤恨的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偷了他的妻兒,殺了他全家一樣;銀灰西服的男子也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猶如一調色盤;惹人憐愛的美女則依舊滿臉不可置信的後退著,眼看就要退到池水邊了。
安寧兒覺得有點好笑,本尊只是生了個兒子而已,他們有必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嗎?你說,本尊生個兒子,跟自己的小叔,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吧?跟自己丈夫的朋友,應該也沒有什麼關係吧?跟丈夫朋友的妹妹,還是應該沒有關係吧?那他們這是在鬧哪樣?
安寧兒也確實笑出來了。
而安寧兒的這一笑,就像是那個點燃了憤怒的導火索,大家立馬就控制不住了的爆發了。
銀灰西服的男子的手顫抖的指著安寧兒,嘴巴張張合合,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已經退到池水邊的美女此刻也不再退了,而是猙獰的盯著坐在桌子邊的安寧兒,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而白衣男子,此時的表現,就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孩兒。他渾身顫抖的指著安寧兒,大喊了起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砰”,這是白衣男子身體再次落地的聲音,只不過,這次他的落地地點有點遠,池水邊,美女的腳下。聲音也比第一次響了好幾倍,是沉悶的響,看樣子,應該摔得的不輕。
銀灰衣服的男子和池水邊上的美女都震驚的看著突然飛起來,然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好一會兒,他們才表情僵硬著回頭看向安寧兒,一副見鬼的表情。連冷十也不例外。
在場的就這麼幾個人,而白衣男子在指著安寧兒說完那句話之後,就被拍飛了,所以,很明顯,兇手就是安寧兒。可是,他們可是知道,白衣男子可是高級武者,只差一步就可以升到宗師了,能將最接近宗師的人一氣拍飛,而且他們還毫無所察,那安寧兒的實力,到底是達到了什麼程度。
再看安寧兒,她就像是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依然很溫和的坐在那裡,連姿勢沒有變,怎麼看都是一個無害的、溫和的、優雅的女子。
安寧兒沒有看其他人,她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看著池水邊上,正面倒地的男子,輕輕的溫和的說:“你剛剛說什麼?”
那語氣,那神態,就像是在問好朋友,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可是,看著這麼美好的女子,在場的人卻感覺像是墜入了冰窟,冷的沒有辦法說話。
場面就這麼詭異的安靜著。
“潛,你怎麼在這?”冷方那低沉、性感的聲音從後方傳了出來。
“冷。”銀灰衣服男子,也就是冷大少的好友,上官潛,聽到自己好友的聲音,他轉過頭,無意識的說著。
其實,上官潛並不是在叫冷方,他只是無意識的說出自己剛剛的感受,真的好冷,不僅是身體冷,是連心都被凍住了的冷。
不過,由於平時他們那幫人叫冷方,都叫他“冷”,而不是他的名字。所以,冷方聽到上官潛的話,以為他是在叫自己。只是看著好友的神色好像有點不對勁,不過,冷方也沒有在這個場合問出來。
遠遠的聽到從後面傳來的腳步聲,安寧兒就知道戲是看不成了。所以,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恢復到了原來的溫和、安靜模樣,抱著安相端坐在那裡,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