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51夜
51夜
安寧兒轉過頭,看著冷方,回答:“沒有。”
“為什麼?”冷方問。為什麼不生氣?
如果安寧兒回答說是,那麼,冷方的心情還會放鬆一點兒,可是,安寧兒給了他一個否定的回答。他明明做了讓她委屈的事情,她為什麼不生氣?其實,冷方自己心裡也知道原因。因為不在乎,因為從一開始就沒有期望,所以,不論他做了多麼過分的決定,她也不會有生氣或是失望等情緒。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冷方的心情才更加的不好。
“你很希望我生氣”安寧兒好笑的看著冷方,問道。
冷方看著安寧兒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安寧兒,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什麼人,也沒有在意過什麼人,從小,我只要照顧好我自己就可以了。所以,我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怎麼去討她歡心或是做別的什麼,不過,我會去學的。安寧兒,我們在一起吧。”
說完,冷方緊緊的看著安寧兒,眼睛也敢眨一下,怕錯過了安寧兒的表情。
這也許是冷大少爺長這麼大以來,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了。
聽到冷方的話,安寧兒有點兒驚訝。她這是被表白了?
安寧兒看著冷方,沒有說話,她聽得出冷方話裡的誠懇,她也看的出現在冷方的緊張。
對於冷方這個人,安寧兒不討厭;對於冷方的靠近,安寧兒也不排斥。但是,就僅限於此而已,再多的就沒有了。她要給他這個機會嗎?
“你知道,你這句話,代表了什麼嗎?”過了好久,安寧兒才再次開口。
“代表著我的生活將會加入另一個人,我的自由將會被分半,我的任何決定將必須率先考慮另一個人,我的生命將被共享。”冷方看著安寧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你願意這樣嗎?”安寧兒問。
“是你,我願意。”冷方很確定地回答。
“可是,如果我不願意呢?”安寧兒接著問。
“我會等,直到你願意為止。但是,就算是這樣,在你願意之前,站在你身邊的人也只能是我。”冷方看著安寧兒,他願意向安寧兒妥協,但是,也只限於安寧兒。其他人,他會殺無赦。
果然是冷家大少爺呢,霸道的一如既往。
“好。”安寧兒點頭。
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如果這漫長的人生路上,一定要選一個人來陪伴的話,安寧兒願意把這個名額交給面前的這個男人。不管結果如何,安寧兒相信,自己都不會去後悔。
聽到安寧兒的回答,冷方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是看著安寧兒,慎重地說了三個字:“相信我。”
由於那天晚上的破壞,安寧兒的房子需要進行大整修,所以,安寧兒和冷十搬到了隔壁冷方的院子裡。
晚上的時候,冷方提出讓安寧兒與他一起住,安寧兒連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理由是,安相受了驚,安寧兒不放心。
冷方接著提出,那就三人一起,他不介意他們中間加一個人。
安寧兒又拒絕了。理由是,小孩子最是敏感不過的了,安相現在受了驚,如果晚上一直都有不熟悉的氣息圍在身邊,對他的心理會有影響的。
在安寧兒的堅持下,冷方敗北。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冷方在樓梯前看著安寧兒,又提出了要三人在一起睡的要求,安寧兒又馬上拒絕了。理由是,安相受到的驚嚇比較嚴重,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平復。
再次,在安寧兒的堅持下,冷方敗北了。
第三天
第四天
………
第三十天,一大早的,安寧兒下樓的時候,罕見的看到冷方竟然還坐在客廳裡,沒有出門。
當安寧兒坐在餐桌前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冷方也坐了過來。
安寧兒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人,開口問到:“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平時,每一天安寧兒早上起床下樓的時候,都是看不見冷方的身影的,今天是怎麼回事,難道放假了?
“等你。”冷方回答。
“哦,等我有什麼事嗎?”專門的等她,那是有什麼嚴重的事情嗎?
“你先吃飯。”既然都已經見到人了,冷方覺得,那早點談,晚點談,都沒有什麼區別了。
“好的。”看到餐桌上只有安寧兒的面前擺了碗,看樣子冷方是已經吃過了,所以,安寧兒也就不再開口邀請對方,直接開動了。
吃完自己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安寧兒放下了筷子,漱了口,接著,用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安寧兒這才轉頭看向安靜的坐在對面的冷方。
“好了,說吧,什麼事?”安寧兒先開口。
“安相的心情平復了嗎?”冷方看著安寧兒問。
安寧兒的心裡笑了笑。這些天來,安寧兒一直都以“安相的心情還沒有平復”來拒絕冷方的要求,看來,冷方這是不打算再退讓了,要不也不會一大早的連部隊都不去,直接堵在這裡等她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知道,安相他現在也只會說那麼幾個詞而已。要不,你去問問?”安寧兒很端莊的回答。
“安寧兒,你答應了的。”冷方看著安寧兒,說。
“嗯,我是答應了啊。”安寧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一起?”冷方接著問。
“那是安相受驚了啊,我需要安撫他的情緒。”安寧兒肯定的回答。
“已經一個月了,安寧兒。”冷方繼續。
“哦,是嗎?我都沒有注意。”安寧兒說。
“今天?”冷方只說了兩個字,不過,他的意思相信安寧兒完全明白。
“好吧。”安寧兒終於鬆口了。
“你說的。”冷方再接了一句。
“嗯,我說的,不反悔。”安寧兒點頭。
一個月前都已經點了頭,說好了,現在再一直這麼地推脫,也說不過去了。再說,他們又不是沒有滾過床單,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早來晚來,最終都會來,安寧兒就當是提前給自己適應兩人生活了。更何況,他們是加上安相三個人一起睡,會不會滾床單還不一定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冷方馬上站起了身,看著安寧兒說:“我要去部隊了,晚上見。”
安寧兒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徹底的對這個男人無語了。
難得的再次看見了安寧兒這個模樣,冷方的眼底閃過了笑意。也許,安寧兒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放下心中的防備,不過,冷方是不會去提醒她的,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他要安寧兒在不知不覺中習慣自己,日久天長的,冷方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在安寧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住進她的心裡的。
冷方走到安寧兒面前,彎下腰,摟住安寧兒,然後直接的吻上了安寧兒的唇。
一吻結束的時候,安寧兒已經臉色潮紅,嘴唇略帶紅腫了。
冷方親了親安寧兒的嘴角,輕聲的說:“這是利息。”
然後,心滿意足的走了。
安寧兒坐在原位上,摸了摸自己的唇,雖然被偷襲了,不過,她不討厭。
晚上的時候,一進房門,安寧兒就被冷方吻住了。冷方的吻很激烈,就像是高山瀑布上的水急衝下來一樣,帶著熱切與急切。
冷方緊緊的抱著安寧兒,深深的吻著,同時腳使力,把門鎖上。然後,將安寧兒按在門背上,自己緊貼上去,兩人身體之間不留一絲縫跡,嘴唇一直沒有離開安寧兒的嘴唇。
當兩人的唇終於分開的時候,安寧兒趁機問道:“安相?”
冷方撫著安寧兒紅腫的唇,回答:“放心吧,冷十會照顧好的,你今晚只要想著我就可以了。”
他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晚上,他怎麼可能會讓安相那個小子破壞掉。他都已經忍了一個月了,他今天一定要將安寧兒從裡到外的都吃下去。
看到冷方的眼神,安寧兒覺得,她好像看到了餓了很久的狼在見到食物時眼睛冒出的綠光。安寧兒想要往後退,離冷方這頭餓狼遠點兒,但是,她後背就貼著門,沒有地方可以退,所以,安寧兒只能很沒志氣的縮了縮脖子。
冷方再次貼近安寧兒唇,吻了上去,輕輕的說:“別怕,我會很小心的。”
他是很想要安寧兒,不過,他會控制著自己,不會讓自己傷到這個女人。
當安寧兒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床上了,身上□。
冷方的床,就跟他的人一樣,帶著一股清冷的味道。一瞬間,安寧兒覺得自己被冷方包圍了,連空氣中都充滿著他的獨特的好聞的味道。
“女人,我要進來了。”冷方的話,在安寧兒的耳邊響起,嘴唇輕輕的劃過安寧兒耳垂,火熱的氣息滿滿的噴灑在安寧兒的臉頰上。
安寧兒的身體一緊。
“乖,放鬆點,我進不去。”感覺到前方的窄小,冷方輕輕的吻著安寧兒的嘴唇。
看到冷方臉上緊繃的青筋,還有不停的滴下的汗珠,安寧兒也知道他忍的有多辛苦。所以,安寧兒很順從的放鬆了自己的身體。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個聲音,安寧兒是因為□突然被異物塞滿的不適,冷方則是因為被那火熱緊緻包裹著的滿足。
“可以了。”過了一會兒,安寧兒才羞澀的開口,眼睛不敢看冷方。
聽到安寧兒的話,冷方這才動了起來,同時,深深的吻著安寧兒。
每一次冷方都進入到安寧兒最裡面,然後,退出去,接著再猛的再次進入到安寧兒的最裡面。只有這樣深深的擁有著安寧兒的時候,冷方才會清晰的感覺到,安寧兒是屬於他的,他們是一體的。
被餓久了的狼,要想填飽他,那是很困難的。
所以,安寧兒被翻來覆去的做了好幾次,她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快散架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冷方,夠了吧?”一句話,安寧兒分了好幾次才說完。
冷方緊擁著安寧兒,同時,他的□用力的頂到安寧兒的最深處,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安寧兒,不夠,遠遠不夠。
“嗯,”安寧兒無意識的□著。
安寧兒的嬌吟,對冷方而言,那就是最要命的誘惑。所以,他的動作再次的猛烈了起來。
不一會兒,安寧兒就已經沒有辦法去想其他了,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小舟,毫無著力點,只能緊緊的抱著身上的冷方,跟著冷方一起衝向另一波高峰。
再一次地,安寧兒被做暈了過去。
看到安寧兒暈過去了,冷方雖然覺得自己還沒有夠,不過,他只喜歡跟清醒時的安寧兒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所以,冷方此時終於放過安寧兒,不再折騰她了。
給兩人清洗過身體,換好床單被褥,冷方擁著安寧兒,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