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66擁有
66擁有
在很久以前,冷方就知道,安寧兒對他來說,是一個特別的存在。但是,驕傲慣了的他,並不認為這份特別,需要怎樣去維護。直到有一天,這個人突然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這個時候,他終於知道,原來這份特別竟然是這樣的特別,沒有了她,他竟然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他不敢離開她的小院,因為他怕,怕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他會錯過她;晚上他不敢睡覺,因為他怕,怕如果他睡著了,會漏聽她打回來的通訊;他感覺不到餓,可是他必須天天吃東西,因為他怕,怕他等不到她回來的那一天。
安寧兒,那已經是刻在他骨髓裡的記憶。除非有一天,他的靈魂泯滅,否則,安寧兒這三個字,將伴隨他的終身。
冷方緊緊的抱著安寧兒,頭低低的伏在安寧兒的肩膀上。他怕抱的太緊,安寧兒會突然在他的懷裡變成空氣消散而去;但是,如果不抱緊了,他又怕安寧兒會突然從他的懷裡轉身而去。不管是哪一種,冷方都不確定自己是否會有再次承受的勇氣。
安寧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嗚嗚....”,安瑾用力的推著面前的男人,他都快要被夾扁了。
可惜,他人小力量弱,推了好久,也不見面前的男人有什麼反應。推不動,安瑾打算用咬的。可是,張開嘴,安瑾才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長牙,這樣的他咬得動嗎?
不管了,咬不動,我也要吐你一身的口水。
為了不被夾成扁平的物體,安瑾豁出去了。他手腳、嘴巴同用,總有一樣會有用的。
可惜的是,安瑾錯估了自己父親的毅力與無視能力,他等了兩年,盼了兩年才等到的人,哪兒那麼容易放手。所以,安瑾只能繼續死命的奮鬥著。
還是安寧兒好心,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安瑾的掙扎,也想到可能是被壓著了。所以,安寧兒空出一隻手,輕輕地推了推伏在自己肩膀的上的頭,同時開口道:“放開一下。”
“不放,想也別想。”冷方馬上堅決的否決了安寧兒的話。
安寧兒無奈的笑著,接著說道:“你壓到安瑾了,再不放手,他就該被你壓扁了。你先放手,我不走。”
果然,男人如果任性起來,不管他多大,他都會變成一個孩子。
“誰是安瑾?”冷方的臉蹭著安寧兒白皙的脖子,委屈的說道。
你委屈,我更委屈呢!被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安瑾,聽到自家父親那委屈的語氣,他在心中怒吼著。可惜,受福滿多年來忠君尊父思想的影響,安瑾還沒有這個膽子對可能是自己父親的男人怒吼,所以,他更委屈了。
小嬰孩什麼的,果然是最討厭了!
安寧兒的脖子被蹭的很癢,她動了動脖子,可是,剛一移開,冷方的臉就不秒也不放過的緊貼了上來。
無法,安寧兒只能用手推了推冷方的頭,告訴他誰是安瑾。
“我懷裡抱著的那個,也就是被你壓的那個,就是安瑾。”
聽到這裡,冷方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又如無其事的粘了上來。同時,他轉換了自己的位置,由剛開始的從前面將安寧兒抱在懷裡,改成從後面摟著安寧兒。這樣,被安寧兒抱在在懷裡的安瑾,也就空了出來。
安瑾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不容易得來的空氣,太可惡了,他差點就被壓的窒息而亡了。
這時候,冷方才注意到安瑾的存在,給了安瑾幾個眼神,接著,又看了安寧兒旁邊的安相幾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專注的看著自己懷裡的失而復得的女人。
感受到在不停地蹭著自己臉的冷方,安寧兒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某種動物。難道,她只是離開了那麼一會兒,這個世界就已經變幻到她已經不認識的境界了嗎?
看著周圍紛紛停下腳步觀看的行人,安寧兒開口道:“回去吧。”
“好。”冷方立馬回答。
然後,他幾乎是抱著安寧兒來到了車邊。由於他剛剛太急著想要見安寧兒,所以,連車門都沒有關。這倒是省了他開車門的功夫。
一路上,冷方一直直視著前方,穩穩的開著車,一句話也沒有說。
半個小時以後,安寧兒看著面前熟悉的院子、小樓,抬頭看了眼冷方,“修好了。”
“嗯”,安寧兒走後,冷方就一直住在這裡,被破壞的小樓也讓人修好了,擺設、裝飾都跟以前的一模一樣。
“大少奶奶”,門口的冷十和冷一看到從自家大少爺車上下來的安寧兒,驚訝的叫了出來。
安寧兒對著幾人點點頭,“嗯,好久不見。”
冷十激動的嘴唇顫抖著:“大少奶奶,您回來了。”
作為大少***管家,她卻讓大少奶奶自己走失了,而且一去就是兩年,只有她自己真的,心裡對自己的怨恨到底有多深。
這已經不能夠用失職來說了,這是她無能的表現。
所以,這兩年來,她一直在拼命的懲罰自己。
“嗯”,安寧兒點點頭,溫和的笑著。
冷十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失態,看著自家大少奶奶懷裡抱著的安相少爺,和旁邊的小男孩。
安相少爺?不對,安相少爺今年應該三歲了,應該是跟這個小男孩這麼大了。所以說,這個小男孩就是安相少爺?可是,那大少奶奶懷裡抱著的跟安相少爺長的一模一樣的嬰兒又是誰啊?
冷十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打招呼。
冷方可沒有那個功夫幫冷十介紹,他直接抱過安寧兒懷裡的安瑾,然後,馬上轉給冷十,“這是安瑾小少爺。”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過來,攔腰抱起安寧兒馬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冷十等一眾隨從還沒有從“安瑾小少爺”中緩過神來,就看見自家大少爺抱著自家大少奶奶走人了,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冷十見大少爺的身影上樓,然後,轉彎看不見了,這才收回目光,看著被塞在自己懷裡的小少爺,還有安相少爺。
“安相少爺,走累了吧,快進屋裡坐。”冷十對這個幾乎可以說是自己帶大的小孩,感情還是非常深的。
“嗯”,安相點頭。那張像極了自己父親的臉,此時面無表情,他父親的舉動,也只是在一開始讓他驚訝了一會兒而已。
冷十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安相少爺,心裡是說不出的高興。兩年沒見,安相少爺都長這麼大了,而且還長得這麼好,大方、從容、已經開始有了大少爺的風範。
再看看靠著安相少爺的安瑾小少爺,長得真可愛,跟安相少爺小時候一模一樣。
房間裡。
剛進門,冷方就急迫的吻上了安寧兒的唇,狠狠的,用力的吮吸著,沒有一點兒的柔情。直到安寧兒快要無法呼吸了,冷方才放開。
然後,他緊緊的摟著她,緊緊望著她,生怕一眨眼,她又會不見了。
“我想你了……”,他的聲音暗啞,隱隱帶著一股哽咽。
安寧兒笑了,笑得很溫柔。她伸出手,慢慢的撫上冷方消瘦的臉,撫過眉毛,撫過眼睛,撫過鼻子,撫過臉頰,撫過雙唇,撫過下巴,然後,手指停在了冷方的溼潤的雙唇上,來回撫摸著。
安寧兒雙手摟住冷方的脖子,踮起腳尖,仰起頭,輕輕的吻上了冷方的唇。
安寧兒的動作,讓冷方的身體一頓,然後,馬上放鬆了下來。
這是安寧兒第一次主動吻冷方。她吻得很認真,很仔細,沿著唇邊,一寸一寸的吮吸過去。
安寧兒緩慢的動作,勾起了冷方深藏的□。任哪個男人面對自己心愛之人的這個舉動,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冷方大手託著安寧兒頭,將安寧兒的頭拉向自己,然後,張開雙唇,猛烈的回吻了過去。同時,另一隻手緊緊的將安寧兒的身體拉向自己,讓她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最直接表現。
他想狠狠地要她,很想很想。
冷方的唇移到安寧兒的頸項,灼熱的呼吸吹拂著她的肌膚,使得她渾身一陣顫慄。冷方的吻熱切而急迫,啃噬著安寧兒嬌嫩的肌膚,吻過後的皮膚上,留下一串串豔麗的印跡。
“嗯……”,安寧兒抱著冷方,卻被他的侵襲淹沒了神志,無力的感覺一點點蔓延,在他霸道的吻下,她慢慢嬌喘起來。
“女人……安寧兒……”,冷方從來沒有如此急切過,他大力的撕扯著安寧兒身上的衣服,將她緊緊禁錮在懷中。
“啊――”,安寧兒忍不住叫出聲,太久沒有承受冷方的親密,讓安寧兒變的更加敏感起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直撓著她的心底,她快要無力去承受。
冷方忽地一把抱起安寧兒,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卸下她身上的障礙,她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呈現透明色,胸前的蓓蕾在他的注視下而慢慢的開放。
“冷……冷方……”,安寧兒有點嬌羞,想要拿手遮擋住胸前的春光,卻被冷方一把拉下。
“好美……”,冷方的吻隨即侵來,從那性感的鎖骨,一路向下,一口含住那俏挺的花蕾。
安寧兒低呼出聲,手指插入冷方的髮絲,緊緊抱著他,享受著他帶給她的一波又一波的愉悅。
安寧兒想,她是懷念冷方的溫柔的。
“女人,幫我脫衣服……”,冷方性感的嗓音在安寧兒的耳畔輕語,安寧兒顫抖著手去解他襯衣的鈕釦。
可是過了好久,安寧兒還是沒有成功地幫冷方脫掉件襯衣,安寧兒有點不耐的用力一撕扯,馬上,冷方身上的衣服變成了碎布,落到了地面。
“呵呵…”,感覺到安寧兒的動作,冷方很愉悅地笑出了聲。
聽到冷方的笑聲,安寧兒窘得只想伸手捂臉,她都不敢相信,剛剛自己到底幹了什麼。
“晚了,是你誘惑我的。”感覺到安寧兒的退縮,冷方直接抱起安寧兒放在了床上,然後,自己附上,兩具光裸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一健壯的麥色,一細膩的雪白。
“女人,我想你。”冷方放任自己的身體緊緊的壓著安寧兒,仰起脖子,直視著安寧兒的眼睛,同時,手指輕輕的撫著安寧兒的眼睛睫毛。
安寧兒淺笑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冷方,沒有說話。她都已經這麼主動了,意圖已經表明的很明顯了。
冷方一手撐在安寧兒的邊上,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安寧兒眼睛,然後,是鼻子,然後,是嘴唇。開始是輕輕的舔著,然後是稍微用力的吮吸著,再然後,力氣越來越大,溫柔的吻變的猛烈起來。
冷方本來打算一寸一寸的吻遍安寧兒的全身的,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安寧兒對他的吸引力。只是一個吻,就讓他的忍耐到了極限。
安寧兒就像是毒,一沾上,就讓人想要的更多,而且,永遠不會有想要戒掉的意願。
“安寧兒……”,冷方低沉性感沙啞的聲音,輕輕的呼喊著安寧兒的名字,再次吻向她嫣紅的唇時,他強大的灼熱也急切地進入了安寧兒的柔軟。安寧兒的驚呼聲,全數淹沒在了他的吻中。
室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奢華舒適的房間內,是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嬌柔的呻吟聲。
一遍一遍的,冷方要著安寧兒,卻怎麼也要不夠。
只有當他深深的擁有著她的時候,冷方才會真切的感覺到,他的女人真的回到他的身邊了。
安寧兒,以後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
我會對你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