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70運氣
70運氣
“這位老奶奶,你這樣蹲在不累嗎?”安相看著已經調整好臉部表情的女人,趕在對方開口之前,面無表情的開口了。
林玲好不容易擠出的笑容,再次僵在了嘴角。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老奶奶?!
林玲再也無法保持淡定了,要不是為了她等會的計劃順利實行,她犯得著在這裡自找屈辱嗎?
林玲站直身體,再看向安相的眼神裡哪兒還有丁點兒的慈愛,裡面只有濃濃的厭惡。果然是冷方那個人的兒子,都是一樣的沒有教養,一樣的讓人討厭。
哼,臭小子,等我收拾了你爸,我再來收拾你。看你到時還怎麼跟我橫?
看完安相,林玲將視線轉向了冷十懷中的安瑾,語氣高傲而冰冷:“姓安,你是誰?”
然後,林玲往靠近安瑾的地方走了兩步,越看越覺得這個小鬼的面容很熟悉。為了辨認的更仔細些,林玲又無意識的靠近了幾步。
看著靠在自己面前的塗抹著濃妝的女人,安瑾的笑容更燦爛了一些,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亮光。
“不是,東西。”安瑾的話音說的很大,笑聲很響,還沒有長牙齒,連咧嘴笑都會漏口水的嘴巴,在說這話時,口水更是直接噴了出來。
貼近安瑾面前的林玲,直接中招了。
她被安瑾噴了一臉的口水。
“啊~~~”,林玲再也無法注意自己所謂的形象了,她聲音就像鬼叫一樣的大喊了起來。
聽到林玲的尖叫聲,宴會廳裡的眾人都望了過來。
看到這突發的事故,上官潛和旁邊的人都驚呆了。只有安瑾還在笑的無邪。安寧兒的眼底也閃過笑意,她只能哀嘆林玲的運氣不好了,她招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安瑾,安瑾的心眼之小,她可是深深的見識過的。
看到安寧兒眼底閃過的那抹笑意,冷方無奈的揉了揉安寧兒的頭髮,眼睛裡的滿滿的寵溺。也只有這個女人,才教的出安相、安瑾這樣的人了。
安寧兒抬頭看了冷方一眼,挑了挑眉,“我的髮型。”
聽聞,冷方又接著揉了揉,眼底有著淺淺的笑,“我不介意。”
安寧兒挑眉,“我介意。”
雖然,她今天也沒有什麼髮型可言,可好歹,她也把頭髮梳的很順滑,不是?
看著安寧兒的可愛模樣,冷方的心中是滿滿的幸福,這樣的安寧兒,他真是太愛了。冷方雙手攬著安寧兒的腰,手掌貼在安寧兒平坦的小腹上,下巴擱在安寧兒的頭頂,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安寧兒就在他的懷裡。想到這裡,冷方的心情就恨不得飛揚起來。
安寧兒完全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到身後的人身上,舒服的靠著溫暖厚實的胸膛,愜意的看著急的跳腳的林玲。
感覺到懷裡女人對自己的依賴,冷方的心情又好了一點兒,連帶的看著安相、安瑾那兩兄弟那順眼多了。
回想以前,安寧兒投注在兩兄弟身上的注意力,那是遠遠的比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多的,所以,他才一直看那兩兄弟不順眼。憑什麼,他們要分去安寧兒的注意力,安寧兒只要看著他一個人就夠了。
看這兩小子好像也挺聰明的,是不是該開始接觸正規的教育了?冷方在心裡默默的考量著。
正在為自己剛剛的舉動感覺滿意的兄弟倆,並不知道,此時他們的父親已經開始考慮他們以後的時間安排了。
就是不知道,父子三人的爭寵,到底會是誰輸誰贏了。
林玲終於被趕過來的管家給帶下去整理儀容了。不過,她走的時候,看向安瑾的眼神裡的仇視,讓在場的眾人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安寧兒看著林玲狼狽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的想著:看來,要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行,她可沒有興趣總是面對同一個人的無聊的挑釁。
而此時,冷方的想法與安寧兒的不謀而合。
他本就是一個冷情的人,而林玲的做法,早就已經讓他看清了事實,連最後一絲血脈親情也早已消逝。但是,他懷裡的這個女人,還有他的兒子,卻是他承認的家人,他不允許別人來侵犯。雖然他看那兄弟兩不順眼,不過,那是內部矛盾,關起門來自家人解決就可以了。而那個女人,卻是外部矛盾了,當然得先處理掉了,他不會要她的命,但是,他也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來了。她會呆在一個她該呆的地方,一直終老。
冷方和上官潛對視了一眼,肯定了對方的想法以及接下來的安排。
一切按計劃行事。
兩人都微不可查的點頭,然後,分開。
“不去看看?”安寧人朝門口指了指,那裡有很多人等著。
“你想去?”冷方低頭問。
“沒興趣。”安寧兒興趣缺缺的回答。
從眾人的斷斷續續的談話中,安寧兒已經知道大家正在迎接的是什麼人了,而對這些人,安寧兒向來沒有什麼好奇心。
“那就不去。”冷方毫不猶豫的回答。
“點心看起來不錯,我去那邊了。”安寧兒看著擺放著點心酒水的地方,看清來,那些準備的食物都不錯。
“嗯,一起。”冷方拉著安寧兒的手,轉身就往安寧兒看的地方走去。害得安寧兒想跟安相與安瑾打聲招呼都來不及。
看著旁若無人的兩人,上官潛無語了。
你們真的不用這樣時時的秀恩愛的,閃瞎我的眼睛啊!
“哥哥,我們也去吧。”安瑾也看到了那邊的食物,說實話,他也很眼饞。
“嗯”,安相沒有異議的點頭。
他對這些沒有什麼特別的喜好,不像媽媽和安瑾,總是喜歡吃甜的點心。
看著冷十的背影,上官潛的眼睛瞪的直直的。他剛剛好像聽到了安瑾那個小嬰孩的聲音,順暢流利的不像話,毫無剛剛跟林玲說話時的口齒不清的感覺。乾脆利落的,都可以跟安相相比了。
恍恍惚惚地,上官潛好像看到林玲被逼變潑婦的真相了。
這是一家子什麼人啊!上官潛在心裡怒吼著。
不行,他也要跟著,他要把事情的真相弄個清楚。虧他剛剛還覺得,童言無忌呢,不知者不罪嗯。哼,都是騙人的!
上官潛邊大步的跟上眾人,邊憤憤的想著。
安寧兒拿起盤子,挑了滿滿的一盤食物,然後,又幫安相和安瑾各挑了一盤,都是他們平時比較喜歡的。
安寧兒、安相、安瑾圍坐在圓桌上,開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
冷方靠坐在安寧兒旁邊,看著安寧兒優雅的進食。冷十等人則站在安相和安瑾的身後,隨時準備履行自己保衛的職責。
“你們想吃也去吃吧,不用這麼站著。”安寧兒看著站著的幾人,開口說道。
經過冷方的點頭,站著幾人也都挑了些自己喜歡的食物,以安寧兒一桌為中心,分坐在四周的位置上。
而上官潛責擠在了安瑾的旁邊,美名其曰,照顧嬰兒。
對於上官潛的話,在坐的一桌人無人理睬。
上官潛喪氣的坐下,真沒有想到,他堂堂上官家掌權人,也會有混得這麼差的一天,竟然被所有的人都無視了。
上官潛捂著自己受傷的玻璃心,默默的哀嘆著。
安寧兒拿起一塊不那麼甜的點心,遞到冷方的嘴巴,意思很明確。
冷方毫不猶豫的就著安寧兒的手,張嘴咬了下去。
安寧兒從容自若的接著吃自己的,偶爾的,還會給安相和安瑾也喂一口她覺得不錯的點心。
看著和樂融融的一家人,上官潛的小心臟再次受傷了。
不帶這樣炫耀的,欺負他孤家寡人。
在上官潛實在看不下去的時候,宴會廳裡突然喧譁了起來。
一個頭發花白、威勢隆盛的老人,被眾人簇擁著走了進來。
只看了一眼,安寧兒就沒有興趣了,接著,拿起一塊甜美的點心,咬了一口。
“你們不去打聲招呼嗎?”安寧兒雙手手肘撐著桌面,慢慢的品嚐著,開口問冷方和上官潛兩人。
她們選的地方比較好,在她們這裡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外面的人卻很難發現她們。
她不喜歡官場上的那一套,並不代表她不懂。按理說,這兩個人現在這種時候是不應該還坐在這裡的。畢竟,那是一國最高領導者,而他們也不是普通的身份。
“嗯,是要過去。”冷方點頭,作為一個部隊高層軍官,他於理於法都需要過去一趟。
“嗯,我也過去。”上官潛看著好友,同時說道。
相視著點頭,兩人同時起身。
“我一會兒回來。”冷方看著安寧兒說道。
“嗯,知道。不著急。”安寧兒點頭,表示不用顧慮她們幾人,他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冷方也不多說,對幾個隨從人員吩咐了幾句,就走了。
見兩人走了,安相這才開口,輕輕的問:“媽媽,那人是誰?”
聽到自家哥哥的問話,安瑾也看著自家媽媽,嘴裡還在咬著一塊軟軟的點心。
他們雖然已經開始修煉,但是,畢竟修煉時日短,現在的他們還沒有辦法遠距離的聽到那些人的談話內容。
“嗯,那個站在正中間的,是華國最高領導者,大家都叫他張老。”安寧兒探出氣息,靜靜的探聽著另一邊的談話,然後,再將探聽到的內容低聲的轉述給安相和安瑾聽。
被留下來保護安寧兒三人的隨從,他們都滿眼震驚的看著自家大少奶奶。
大少奶奶,這是在做現場直播?
她是怎麼聽到那邊的談話的?
隨從幾人都努力的伸長脖子,捏著耳朵,可是,除了吵雜的聲響,他們什麼也聽不到。
聽著自家大少奶奶那詳細的講解,大家看向安寧兒的眼神裡都帶上了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