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8改變
8改變
冷十提著飯菜從外面進來,看到大少奶奶坐在窗前的躺椅上,一手抱著小小少爺,一手翻著書看,而小小少爺則不停的揮動自己的雙手試圖抓住面前不遠處的書,鍥而不捨,卻始終差那麼一點點。
看著這大半年來熟悉的一幕,冷十表示已經很淡定了。
好像自從那次因為大少爺有事,而自己將小小少爺交給大少奶奶照看之後,大少奶奶出現在大廳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對小小少爺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麼的冷淡了。雖然,兩人看起來還是不是很像母子,但是兩人的關係卻是越來越柔和了,大少奶奶也越來越不排斥小小少爺的接近了。要知道,剛開始的時候,大少奶奶對小小少爺是非常冷淡的,甚至是完全不在乎。要不是冷十知道,小小少爺確實是大少奶奶親生的,冷十都要懷疑小小少爺是不是抱養來的了。
冷十雖然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大少奶奶改變了對小小少爺的態度,但是,不管怎麼說,冷十都覺得這樣的大少奶奶很好,特別是當大少奶奶抱著小小少爺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好溫和。
雖然說平時的大少奶奶看起來也很溫和,但是冷十敏感的察覺到,大少奶奶那種平時的溫和跟抱著小小少爺時的溫和是不一樣的。
平時的大少奶奶很溫和,但是給冷十的感覺卻好像是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溫和,什麼都無所謂,所以就什麼都不計較。而當抱著小小少爺時,大少奶奶給冷十的感覺卻是,雖然對周圍的事情還是不在乎,但是,對懷裡的小小少爺卻是不一樣的。那雙一直都平靜無波的眼睛,當看向小小少爺的時候有時會出現淡淡的不一樣的情緒。雖然很淡很淺,但是冷十相信自己確實是看到了這種情緒的存在。
就像現在,坐在窗前的大少奶奶,放任小小少爺在自己懷裡亂動,但眼神卻時不時的從書上轉移到動個不停的小小少爺身上。那眼神雖然很淡,但是跟對周圍一切都不在乎的態度比起來,這個很淡的眼神,也足以讓人羨慕,甚至嫉妒。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天地間唯一的一點在乎,就在自己的懷裡。
冷十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有好幾次當大少奶奶看向懷裡的小小少爺時,自己都覺得很羨慕那時的小小少爺。整個世界,唯一在乎的只是你,試問,誰不想被別人這樣在乎著呢。
而且這大半年來,冷十還發現了一個情況,那就是,大少奶奶好像很喜歡陽光,只要有陽光的時候,大少奶奶就會抱著小小少爺坐在窗前的躺椅上,邊曬太陽,邊看書。
話說,那個躺椅,還是大少奶奶自己買的呢,可以根據自己的需要調動,或坐或躺。不過,看大少奶奶的樣子,那躺椅好像真的很舒服啊。
還有另一件事不得不提,那就是這大半年來,冷十確定了一件事情,就是,大少奶奶果然是一個不喜歡出門的人。
大半年來,大少奶奶雖然呆在自己房間的時間漸漸少了,出現在大廳的時間漸漸多了,但是,大少奶奶卻是連一次大門都沒有跨出過,連院子都沒有去過。大半年啊!
看著窗前那這些日子以來經常出現的一幕,冷十趕緊收回自己四散的思緒。輕輕的,快速的走到餐桌前,將飯菜擺好,然後再輕輕的走到安寧兒跟前。
“大少奶奶,該吃午飯了。”
聽到冷十的話,安寧兒放下手裡的書,整理了下懷裡小人兒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後起身,將小人兒交給冷十抱著。冷十熟練的從自家大少奶奶手裡接過小小少爺,開始準備小小少爺的餵食工作。
小小少爺吃飽了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小孩子總是會需要很多的睡眠的。而一般此時,安寧兒也已經吃完飯回房間去了。
冷十將小小少爺放到房間睡好,就開始收拾餐桌,然後到院子裡抽空修煉。
對於這種跟部隊完全不一樣的悠閒日子,冷十已經開始適應了。雖然,經過大半年的相處,冷十對安寧兒已經沒有那麼的排斥,但是,冷十卻還是覺得這樣的大少奶奶配不上自家的大少爺。不過,既然是大少爺的選擇,她冷十還是會十分盡職的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能被大少爺選中的人,守本分、做好本職工作,那是最基本的要求。
空間裡。
安寧兒盤腿坐在開滿了花兒的梅樹下,雙手合十,眼睛緊閉,眉頭舒展,齊腰的長髮自然的垂下,全身籠罩著濃濃的白霧。
不知過了多久,白霧漸淡,直至完全消失,緊閉的雙眼慢慢的睜開,眼底平靜幽深,就像是大海,一眼望去,那是整個平靜的海面,但是你卻無法知道那平靜的海面下是否隱藏了什麼。
安寧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輕輕呼出一口氣。
剛剛突破了《凝神決》的第七層,達到了第八層。對於自己現在的這個修煉速度,安寧兒也有點拿不準。前世,安寧兒用了將近三十年時間才達到第八層,雖說那時的自己因為無人指導,一路自己摸索著修煉,走了一些彎路,但是現在,才不到一年的時間竟然就修煉到了第八層,安寧兒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自己的修為提升的這麼快。
再次感受一下,嗯,基礎很厚實,內勁很精純,境界也很穩,一切都很好,沒有任何的問題。
想不出原因,安寧兒也就放棄了,該明白的時候,總會明白的。安寧兒向來都不會去為難自己。
然後,安寧兒想到前世自己修煉到第八層時出現的,而後在來到這個世界時卻消失了的那個神奇的小湖,現在自己也修到第八層了,不知道它出現了沒有?
安寧兒起身,心隨意動,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梅園邊上。果然,面前多了一個自己曾經很熟悉的小湖。
看到小湖出現,安寧兒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頭望著空間裡其他灰濛濛的地方,想象著那裡面到底會隱藏著些什麼。
看了一會,安寧兒也就收回了視線。
雖然好奇,但是,安寧兒也知道,自己現在再怎麼想,也是不會有真正的結果的,只要等到自己的修為達到了足夠的高度,它總是會顯現出全部面貌的。
所以,安寧兒也就不再想了。
安寧兒回身,然後,來到三樓靠梅園的房間。
這個房間,已經被安寧兒重新整理了。原來這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圓木桌子,幾張矮墩,牆上掛著幾幅字畫。而現在,這裡多了一個書架,架上放在不多的①38看書網架前多了一張書桌,上面擺著文房四寶,一張打開的宣紙放在桌面,旁邊的畫筐裡放滿了卷好的字畫;牆上多了幾幅新掛上去的字畫,那是安寧兒與哥哥的作品;一個嵌入式衣櫃,如果不打開,就像是牆壁,看不出衣櫃的樣子;牆的另一邊,多了一個櫃子和酒架,上面擺滿了各種酒具和酒。這個架子上的酒,都是安寧兒自己釀的,有用不同的水果釀製的果酒,也有用各種花為主料釀製的花酒,還有其他的各種各樣的酒,這些酒都是度數不是很高,適合安寧兒自己飲用的。其中,就有好幾種以梅花為主料釀製的梅花酒,這些梅花都是採自空間裡的梅園,然後用不同的配方釀製而成,安寧兒將它們統稱為梅花釀。
安寧兒從架子上拿起一瓶梅花釀,開封,倒滿一杯,再將瓶子封好。然後拿起杯子,倚靠在窗前,輕輕的飲了一口手上的酒,看著外面那片讓人心醉的花海。
其實,安寧兒並不是一個好酒的人,她很少喝酒,醉酒那更是完全不被允許的。安寧兒的理智以及那超強的自控力不允許自己出現醉酒這樣可能出現情緒不受控制的情況,雖然只是可能,但是安寧兒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有這種可能的出現。
會想到自己釀酒,那是很突然的事情。那時,安寧兒已經成為了伯萊特國的第一高手,政府也因為對自己的忌憚而取消了多年的通緝令,哥哥的情況也有了好轉,生活一下子就變得悠閒起來。有一次在空間裡,當安寧兒看著梅園那一片四季不敗的花海時,不知怎麼地就想起了曾經在小樓三樓書房看到的關於釀酒的介紹,安寧兒突然就很想親自去試一下。結果還不錯,給哥哥嘗過後,哥哥也贊不決口,這個興趣也就保留了下來。
安寧兒搖曳著手裡的酒杯,裡面是淺紅色的液體,聞著有一種清涼的淡香,很好聞,淺淺的喝了一口,味道也很不錯,清涼,順滑,還有一點淡香。
這種酒是安寧兒用空間湖泊裡的水搭配空間梅園裡的梅花釀製而成的。記得哥哥第一次喝這個酒之後,就覺得身上的疼痛減輕了。連續喝了一段時間之後,身上的疼痛雖然還在,但是卻明白的可以感覺到它在減輕,雖然減輕的速度很慢,程度也不大,但是,至少有這個減輕的效果,而且也沒有發現什麼副作用。從那以後,安寧兒就大批量的釀製這種酒,並將其指定為哥哥的專屬飲品,每天飲用一點,量不多,但是,每天都不間斷。
安寧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加放鬆的靠在窗前,又飲了一口酒。嗯,感覺真的很不錯。
還好,在走之前,自己有將哥哥的大酒窖給堆的滿滿的,空間也只留了不多的幾瓶,其他的都放在哥哥的酒窖裡了,應該可以夠哥哥喝很長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那一大酒窖的梅花釀,是否可以讓哥哥身上的疼痛完全消除。
其實,這種酒還可以改善人的體質,特別是修為低的人,如果長時間的喝,效果更是明顯。但是,安寧兒對這個不感興趣,安寧兒在乎的是它可以減輕哥哥的痛苦。再說,別人也沒有機會喝到它,除了開始時因為不知道效果,而有意流通出去一些,讓別人先試一下,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安寧兒就再也沒有賣過或送過別人這種酒,它的飲用者只有哥哥和自己,至於其他人,抱歉,那從來就不在安寧兒的考慮範圍。
所以,外界對安寧兒的懼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第一,安寧兒的修為很高,甚至可以說是傲視群雄;第二,安寧兒冷心冷情,心狠手辣、行為肆意,除了自己的哥哥,其他人的生死完全就不在安寧兒的考慮範圍之內。安寧兒也知道自己在外界的形象,不過,那又怎麼樣呢?自己只要護好自己想要守護的,那就足夠了,不是嗎?
安寧兒突然想到,在這個世界醒來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己還連一次門都沒有出去過,不知道外面的人的修為情況都是怎麼樣的。從本尊的記憶中瞭解到,這個國家的人對提升自己的修為都是很狂熱的,就是不知道人們的修為,大多都是處於什麼水平。而按照這個世界對修為的劃分,最高級別是武神,不知道以自己現在的修為,與武神相比,相差多少。
不過,就算從沒有出過門,安寧兒暫時也沒有出門的念頭,現在這樣的日子就很好,修煉,看書,逗小人兒,曬太陽,對於這樣的生活,安寧兒並沒有打算去改變。
喝下最後一口酒,安寧兒想,就先這樣吧,等哪天想出去了,哪天再說吧。
不過,想到出門,安寧兒就想起了那個被自己不小心遺忘了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現在名下的存款只有三位數,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那天,安寧兒無意的去查看了一下本尊的存款,才發現,原來本尊竟然那麼的窮。安寧兒本以為本尊怎麼說也是出身世家,應該不會缺少錢才是。但是,出乎安寧兒意料的,本尊不是缺錢,而是非常非常缺錢。
三位數存款啊,那得有多窮啊!安寧兒簡直都無法想象以前的本尊是怎麼過來的。
現在,要怎麼擺脫這個尷尬的境地,安寧兒一時也沒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