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第九十八章 冒險?
第九十八章 冒險?
“荒謬至極!”斯內普的聲音尖銳刺耳,好似正從牙縫中硬擠出來,“我本來以為凱德蒙教授還有幾分智商,但看來是我錯了,你的腦殼裡裝的似乎不是腦漿,而是弗洛伯蟲的黏液。”
“愛情永不宜在情人面前說弄,永不要對她說出你的心意,你只看那輕輕吹動著的微風,它總一聲不響、不露形跡。斯內普教授,真是抱歉,我那有限的腦子裡現在只想到這些話!”聽得凡爾納所朗誦的詩句,斯內普的面色巡指間轉作鐵青。
這是凡爾納擷取自詩人威廉.布雷克(william-blake)所著的《愛的秘密(love‘ssecret)》之詞句,而後文因與斯內普的情況不相符,所以他就沒再繼續背出。事實上,凡爾納因為本身性格的緣故,對這首詩所塑造的意境不慎苟同,沒想到在如今卻將之變作打擊他人的利器。
鄧不利多無奈地搖著頭,並屈指敲擊著桌面,揚聲道:“兩位先生、兩位教授,請冷靜下來,這裡是校長室,不是決鬥場。凡爾納……”他用責怪的眼神望向凡爾納,“你的話語太傷人了,至於你,西弗勒斯,我知道你很關心哈利,”這時斯內普發出一聲悶哼,“但請你相信我們的心亦是如此,何不耐下心來,聽聽我們的推斷和解釋。”
好不容易安撫好兩者的脾氣,鄧不利多嘆了口氣,說道:“結合之前萬聖節的巨怪事件,再加上我在魁地奇球場所見到的一切……對,今日我其實有去看球賽,所以我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西弗勒斯,我覺得……我們誤會奎里納斯了。”
斯內普冷笑道:“誤會?你是指奇洛他今天沒把波特摔成一團碎肉,還是指他忘了加一點番茄泥進去?鄧不利多,你腦子也糊塗了嗎?”
“西弗勒斯.斯內普,我希望現在的你還能用自己所剩無幾的冷靜,來分析一些事情,”雖明知道對方只是太過擔心哈利的安危,而先入為主地不願去深思,但凡爾納仍是不耐煩地搶過話來,詰問道:“如果今日坐在掃帚上的是個令你無比仇視的敵人,例如眾所周知的那幾位,你恨不得他就死在你的面前,所以你會特別去坐到‘教師席’間,離在場其他教授皆不遠的位置,並在‘全校師生面前’念惡咒時也‘不去壓低音量’,想害對方摔下掃帚,去賭那最多隻有萬分之一的機率──所有觀眾都沒有帶魔杖,或是忘了怎麼施展‘飄浮咒’,然後那個仇人會因為正巧符合某種角度而摔斷頸子慘死。噢,斯內普,假若你現在點頭說會這樣做,我也無話可說,最多只是會建議你去聖芒戈的神經專科休息一下而已。”
“我……”聞言,斯內普面色頓僵,隔了良久他才啞著聲說道:“奇洛……只是一頭蠢獾!”
“但他肚子裡卻住著一條‘蛇王’……無數蛇蚋曾經的主人。”凡爾納不著痕跡地瞥了斯內普一眼,“奎里納斯再一次冒著危險做出危險的警訊,甚至還特別去點出目標就是……哈利。”
這時,斯內普抓住了凡爾納話中的毛病,他想要反駁,說對方既然腹中住著“蛇王”,為何還敢做出提醒,但他隨即又反應了過來,似乎自己剛才怒氣衝衝地去堵奎里納斯,打算警告一二時,其身上的臭味淡了不少。
“哼!”啞口無言的斯內普猛地向後一仰,用力地靠在椅背之上。
“好了,西弗勒斯,我想對於奎里納斯適才的舉動,你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吧?”鄧不利多溫和一笑,隨即又嚴肅了起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出一個好辦法,來拯救奎里納斯這個勇敢的孩子,要知道既然伏地魔現在敢暫時脫離寄宿之軀,這就代表著他與奎里納斯的連繫已經深到無法輕易解除的地步,也就是……他們的生死早已相連。”
鄧不利多面露自責之色,嘆道:“唉……這一切都怪我對他不夠信任。”
“哼,那就請兩位自便,我可從未表示過想要救奇洛的意願。”斯內普倏地起身,大步走向櫟木門,但就在他握上門把之時,霍地身形一頓,回首說道:“鄧不利多,我先通知你,下一場魁地奇球賽的裁判……是我!”
鄧不利多微微一愣,接著才道:“沒有問題,但我希望你也能幫忙動動腦筋,想一想從魔藥的方面,是否另有救治的方法,”他又轉而望向凡爾納,“孩子,你也先回去吧,我現在就動身去找其他熟識的巫師朋友,問問看他們的辦法。”
凡爾納點頭應諾,朝著鄧不利多深深一禮後便闊步離去,但就在他即將闔上門之際,又聽見對方最後的忠告:“凡爾納,之後就麻煩你全權注意奎里納斯的狀況,有任何情況發生都可以隨時來找我,但請你務必要……千萬小心!”
順著旋轉梯的搭載下樓時,肅立在凡爾納身前的斯內普突然回過頭來,冷笑道:“真是沒想到呀,鄧不利多竟然肯讓他‘最喜愛’的學生去冒險。”
對此,凡爾納只是沉默不語,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對方,霎時之間,斯內普只感到身體一沉,好似有一座巍峨的高山落在了他的肩頭,那負載的壓力造成他僅能吐息,而無法再吸入絲毫的空氣,隨後胸腔內宛若也跟著傳來被狠狠撕裂的刺痛感。
但斯內普自然不是那種輕易屈服於威懾之輩,他的身軀仍是如標槍般挺立,手臂儘管好似沉重的無法抬起,但他最終還是僵硬地舉起了魔杖,上下臂未有一絲鬆動。
“斯內普,我跟你不一樣……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一場‘冒險’。”
望著凡爾納漸漸遠去的背影,斯內普猛地一顫,魔杖竟險些摔落於地,隔了許久後,才感覺到渾身長袍不知在何時已被冷汗所浸溼。
斯內普低下了眼瞼,嘴角劃出一個苦澀的弧度,但接著又迅速抹平,暗暗想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鄧不利多他……他的確是和我不一樣。”他緩緩轉過身去,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唉,我該為此感到開心不是嗎?有這兩個人在,伏地魔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我該開心的……”
“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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