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第五十七章 畢業

作者:弦之韻

第五十七章 畢業

(元宵快樂,祝大家肚子圓圓,錢包也圓圓。)

每一年白潔的梔子花綻放,霍格沃茨便又迎來分別的時節,畢業的腳步逐漸接近,校園中瀰漫這一股感傷的情懷,似乎連盔甲上的每一粒灰塵都值得留戀。畢業生們紛紛拿著相機記錄著城堡中的一切,在這個時刻,即使是純血貴族們也不再在乎面前的單眼相機到底是巫師還是麻瓜的產品,只是用力擠在鏡頭前,留下最誠摯的笑容。

凡爾納領著幾名相熟的好友,去找所有認識的教授合影,甚至連斯內普教授也不例外。值得一提的是,當對方見得有拉文克勞們來找他,而且理應與他有些齟齬的凡爾納更在其中,竟難得地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來,也因為如此,這張相片中的斯內普眉頭軒得比平日高上許多,也讓觀者覺得頗有幾分可親。

弗立維教授眼眶溢著淚光,在拉文克勞休息室中做了一場告別演說,儘管因為他語帶哽噎的緣故,使得少有人聽得懂其中內容,但言語裡所深藏的祝福與愛護,卻不難讓眾人體會。

就在所有人為弗立維教授的演講鼓掌歡呼之際,眼角泛紅的達卡瑞,或許是因為避醜,也或許是因為某種眷戀,竟在見到不遠處格雷女士那一閃即逝的身影后,邁開長步追了過去,大呼小叫地要求合照,途中更是趁機抹了把鼻涕,掩飾住先前的感傷。

格雷女士停下身來,用冷漠的眼神望著達卡瑞,以及隨後追來的其餘學生們,身為幽靈的她早已見慣了悲歡離合,並不覺得自己有拍照的必要,當下便欲轉身迴歸塔樓頂端的臥室休息。

發現對方的舉動後,凡爾納涎著臉喊道:“格雷女士,滿足一下我們小小的心願吧!”

“拜託!”眾人齊聲道。

望著凡爾納此時的神情,突然間格雷女士只感到眼前一陣恍惚,當下竟不由自主地說道:“好吧。”

聞言,大夥兒歡叫一聲,並拉著弗立維教授一起前來合拍團體照。但是,一名負責拍照的四年級生,揹著數個相機,在調整了許久的角度後,卻怎麼也無法把身材只及普通人腰部的弗立維給拍進去。

“哈哈,我來吧!”在學生們的鬨笑聲與弗立維教授的尖叫聲中,凡爾納一把抄起了自家院長,將他扛在自己的肩頭,霎時間對方從最矮變成了最高。

“1、2、3,cheese(乳酪)!”因為弗立維教授那滑稽的表現,眾人皆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就此,這一張極不正式的照片,成為1988年畢業生永遠雋刻的記憶。

待得所有人散去,達卡瑞望著手中的拍立得相機,不滿地問道:“為什麼我的相機拍的照片沒有格雷女士?”

“因為你那是麻瓜的相機。”凡爾納揮舞著他手中的相片,那是由費雷的相機所攝,其中格雷女士那憂鬱緬懷的神情清晰無比。

做為巫師與麻瓜混血的達卡瑞,在某些常識上甚至比起凡爾納還有所不如,問道:“它們的原理有差嗎,不是隻差在是否用魔法藥水沖洗底片而已?”

“你錯了,它們是有不小的差異的,魔法藥水所產生的人物動作,只是一種模擬,未必是他們當時真正的行為。此外,它也不可能拍的到形態介於生死之間的幽靈。”隨後,凡爾納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至於巫師相機的原理卻是不同,它截取了攝影者的一小段回憶而成,其所產生的動態相片,無論過了多少年,只要當事者一見到,就能喚起完整的回憶,這才是種永久的紀念。”

“因為思想會比其它任何東西留下更深的印跡。”凡爾納說道。而聽得對方的總結,達卡瑞則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

在城堡中做了最後一趟感懷之旅後,凡爾納獨自一人回到了寢室之中,開始整理起行囊,並換上禮服,準備去參加畢業晚宴。十五分鐘後,凡爾納走下了通往休息室的旋轉梯,並於拉文克勞的塑像面前靜立良久,瞳中藏著深刻難言的意味。最後,他又對那層層疊疊的湛藍簾幕微微一笑,並未打算前往密室與埃拉娜及赫金告別,因為對方早已離開了霍格沃茨,飛向他們所向往的天際。

得到拉文克勞的知識記憶後,凡爾納解除了桎梏埃拉娜與赫金的魔咒,讓他們得脫那囚困千年的屋室,儘管他們起先仍十分在意對於羅伊娜的承諾,不願就此離去,但在凡爾納的勸說之下,終於忍不住展翅於藍天翱翔的誘惑,決定暫時出外旅遊一番。

有趣的是,埃拉娜與赫金竟然不會飛,因為身為鍊金產物的他們實在太重了些。當他們笨拙地扇著雙翼,僅只能搖搖擺擺地懸空一陣子,隨後便重重地摔落在地面。儘管他們樂此不疲地練習著,但卻從未成功飛超過十尺,直到學會替自己施用“飄浮咒”後,才終於擺脫此種窘境

緩緩地走在長廊之上,此刻凡爾納剛從費爾奇先生的辦公處離開,眼角漾著數絲笑紋。之前他決定先去與對方私下告別,並隱晦地提到平斯夫人是個好女人,要好好把握機會,不要因為自己是個啞炮就氣餒等語。對此,費爾奇先生暈紅了兩頰,與當時他那對兔子般的雙眸相映成趣,這也讓他再一次揮舞著掃帚,咆哮著把凡爾納趕了出去。

赴往宴會廳前的最後一站,凡爾納選擇了霍格沃茨的校長室,當他推開那扇有著獅身鷹首獸形狀銅環的樺木門後,便見得鄧不利多正笑眯眯地望著他。

“歡迎你,凡爾納,我的孩子。”鄧不利多站起身來,張開雙臂輕摟了下對方,“但我不得不遺憾地告知你,因為已經到了學期末的緣故,我沒有零食可以招待你了。”

凡爾納嘆了口氣,佯作怒色道:“校長先生,您真是太勢利了,我可是還沒畢業,仍能夠寫信給魔法部教育司投訴您!”

“投訴我?為了你那來不及蛀掉的牙齒嗎?”鄧不利多無辜地眨了眨眼,隨後兩人同時放聲大笑,甚至連後方的鳳凰-福克斯也應和似地張著雙翼,發出明亮的清鳴。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凡爾納又嘆了口氣,說道:“我會想念您的,教授。”語畢,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遞向鄧不利多,但對方卻是搖首拒絕,說道:“照慣例,我是不收學生禮物的,孩子,否則我的辦公室可能會堆不下!”他有些驕傲地張了張鼻翼。

“但我想您無法拒絕這個‘禮物’。”凡爾納以眼神示意鄧不利多解開綁繩一探,同時牆上畫中的歷任校長們也悄悄地睜開了雙眼偷覷。

“這是……”鄧不利多從布袋中抽出一本又一本的厚脊書,它們的封皮內頁均仍是全新,但書名卻非如此,竟有不少都是亡佚多年的古籍。鄧不利多急忙翻開書頁,愈讀其中的內容愈是驚訝,從裡頭所闡述的魔法理念,以及字裡行間的文法可以得見它們絲毫不假,皆是正文的副本。

“這些你是從哪裡找到的……”一向逢危難而面不改色的鄧不利多,竟在此時微微顫起了手。原先他以為這些是尼可.勒梅的多年珍藏,但細想後便推翻了這個猜測,因為以兩者間的交情,對方不可能會隱瞞此事才對。

凡爾納神秘地眨了眨眼,輕輕並指一彈,外處的拉文克勞塔頂端迸射出無數炫麗的煙火,於天空中鋪上鮮豔的粉彩,令在校學生們驚呼連連,紛紛以為這是畢業晚宴前的慶祝禮花。但在此刻唯有凡爾納與鄧不利多明瞭事情的真相,其實那些並非花火,而是由拉文克勞塔中的防禦陣式所引起的魔力亂流,使得空氣中無數的元素互相躁動撞擊,產生璀璨且奪目的光采。

“原、原……”鄧不利多愣了片刻,隨即驚訝地張大了嘴,指著凡爾納驚呼道:“原來你繼承了拉文……”他猛地停住了話。

這時,只見凡爾納在唇前豎起了一根食指,輕輕地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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