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10誰是你娘
10誰是你娘
林琅拉著媳婦兒走出墓地,來到了一片茂密的林子中,又走了一會,看到一條小溪,他才停了下來。
“義父,林琅帶新媳婦兒來探望您了。”他用不高的音調說道。
但賀少爺卻渾身發毛了,半夜三更在林子裡住的除了鬼就是野獸,莫非這傢伙要把自己餵了吃人的野獸?
此時,從密林深處忽的亮起一盞燈光,一個精神矍鑠的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提著燈籠向他們慢慢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義父。”林琅很高興的迎了過去。
“琅兒,看來你修煉得不錯,氣色很好麼,他就是賀燁吧?”他看了看畏首畏尾的受氣包兒,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情。
“嗯,我這次帶他來是想請您看看他是不是已經懷了我的孩子。”說完他便把賀少爺推到了義父跟前,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我看看吧。”義父捏著兒媳的脈凝神診斷了片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有喜了,剛懷上的,再有九個月你就要爹了。”他也為義子感到高興,雖然這個兒媳是個混蛋人渣,但畢竟答應了為林家延續香火,他也應該放下義子被殺的前塵往事了。
欣喜若狂的林少爺一臉興奮說:“我就覺得他有了,肯定是那次懷上的。”呵呵,他說的是給某人穿裙子的那一次。
一頭霧水的賀燁不解的問:“男人怎麼可能生孩子?”
“這世上沒什麼不可能的事。”義父說道。
“這次離開,我們不回靜海打算去江南紮根,我只是擔心媳婦兒生產的事,要是沒您在身邊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聽義父說過,男人吃了“產子草”雖然能懷孕但依然不能像女人一樣順利生產,必須刨開肚子才能取出孩子來,就和西洋醫生的生產手術一樣,沒有專人護理接生大人和孩子都有危險。
聽到義子這麼說,他就順理成章的把責任承擔了下來:“等你們安頓下來,我便過去和你們同住一段,賀燁生完孩子,我再回靜海就是。”這也算是對死去的林攸笙也就是林琅父親的一個交代,他拼盡全力也要讓林家的香火延續下去。
“有您在我就放心了,賀燁,我父母都不健在了,義父肖天就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要給他行大禮,來。”林琅拉著新媳婦兒跪了下來,拽著身邊的人磕了三個響頭。
看著二人為自己磕頭的樣子,肖天很欣慰,趕忙把二人扶起來,溫和的說道:“從今往後你們要在一起好好過日子,不計前嫌,互相扶持,這也是你們兩人命定的姻緣。”
被強迫的賀燁不吱聲,只是看了一眼邊上的死鬼,他對肖天的話依然將信將疑,根本不信自己已經身懷有孕了。
“這幾天你就暫時住在破廟裡吧,總在林家出現會惹麻煩,那個姓陸的警察前兩天還在在你墳頭轉悠呢,我怕他發現真相,節外生枝。”肖天說,看著賀燁心猿意馬的樣子,他不禁擔憂起這兩口子以後的生活來,琅兒到底能不能把媳婦兒管住,還未可知,誰讓義子就是看上賀家人漂亮的臉蛋了呢?
“知道了,義父,等我們找到落腳的地方會燒封信給您的。”林琅說道。
“山裡霧大容易著涼,你快帶著他回去吧,我也要去閉關了。”他叮囑道,隨後就提著燈籠鑽進了樹林,不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望著義父離開,林琅對身邊的人說:“等你叔父把她帶回北平,她的瘋病就會好起來了,不過她會忘了以前的事兒,忘了自己是誰。”
聽到他這麼說,賀燁自然感激涕零,抓著林琅的胳膊,激動的說:“只要小芸好起來,我們賀家平平安安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要記住你說的話,從此以後不能再和小芸有任何瓜葛。”有過前車之鑑的他不再敢輕易信人了,但這畢竟是自己孩子的娘,就讓以前的帳一筆勾銷吧。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回到林家大院的時候,天還黑著。
原本想直接進屋的賀燁忽然被他的男人抓到了對面的房簷下,林琅捂住了他的嘴,示意讓他側耳傾聽,牆後就是小芸的房間,也就是這位活著時候的臥房。
窗內傳出陣陣女性的驕呻之聲,偶爾還有個男人低聲調笑。
“少奶奶您可太讓我銷魂了。”說話的人正是管家張大。
賀少爺氣不打一處來,剛要衝出去,就讓林琅摟住了腰。
“我來,你別管。”林琅小聲說,隨後就閉上了眼睛,口中唸唸有詞,順著他的嘴裡吹出了一股寒氣,從窗戶縫飛進了屋內,直撲入張大的腦後。
在小芸身上忙活的張大忽然覺得頭顱劇痛,抱著腦袋在小寡婦的身上抽搐了一陣就昏死過去了。
正在這時,出來上解手丫頭小菊不放心少奶奶便敲敲房門問:“少奶奶,您要解手麼?”平日裡小芸對她不薄,因此她依然很上心的伺候著,生怕少奶奶出事兒。
小芸躺在炕上,嘿嘿笑著:“不會又死了一個吧?”她很想把壓在身上的老頭子挪開,可是這傢伙死沉死沉的,她搬不動。
“少奶奶,您開門啊。”小菊推不開門,又怕出差池,便跑去叫小芸的父親了。
林琅這才揪著賀少爺回了房,剛關好門,受氣包就耐不住性子低喊道:“你叫她以後怎麼做人啊?”
“她會把這些都忘了的,張大一直在做黑賬,黑我的錢,我其實都清楚,這次是給他個教訓。”他冷冷的說道。
賀燁聽他這麼說就暫時閉上了嘴,或許這是堂妹的報應,他坐到床頭雙眼無神的盯著地面,禁不住嘆了口氣。
“你好好歇著,我也找地方睡覺去了,從今兒開始已經不是你一個人在活著了,為了孩子你得保重身體。”要當爹的人說完就走出了房門,眨眼間便跳出了林家的院牆,向後山的破廟奔去。
受氣包關好房門,便聽到了門外的喧鬧聲,大概是叔父趕來發現了管家姦汙堂妹的事情,他想出門去看,卻邁不動步子,他從現在開始必須和表妹保持距離,而且這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自語道:“真的有孩子了?”但他怎麼一點兒也感覺不到呢,不過在火車上做的那個夢又是怎麼回事,那個小男孩莫非就是肚子裡的娃娃?呃,他胡思亂想啥啊,要是他能下蛋,那還要女人幹嘛?不過姓林的不就把自個兒當成女人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