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12江南小鎮

作者:檀二爺

12江南小鎮

林琅和賀燁輾轉換乘了兩趟火車,用了三天才到達了目的地,臨安附近的青山鎮,這裡山清水秀,土地肥沃,風水絕佳,林琅一眼就相中了這兒,打算就在此地落腳了。

青山鎮的宅院都相當便宜,林琅來之前把父親生前藏在祖墳四周的金條都取走了,這些金條足夠他們生活所用。

林家其他的財產,他倒是不在意的,就算是給新媳婦的定禮好了。

經過反覆挑選,林少爺買下了一座清代的老宅子,院裡有個小花園,載著葡萄藤,梨樹,院中央有口百年老井,宅子共有六間瓦房,就算未來他們有了兩三個孩子也住得下,也有足夠大的地方讓孩子們玩耍。

花了好幾天,他們才將房子收拾利索,添置了傢俱和用品,這才算安定下來。

但賀少爺的話卻越來越少了,這裡畢竟人生地不熟,連個朋友都沒有,他覺得特別寂寞,時常思念起北平的親人朋友來。

因為二人都不會做飯,所以賀少爺都是去外面飯館吃麵條或是菜飯,他覺得南方的食物太清淡,完全沒滋味兒,他非常想念涮羊肉,爆肚,白水羊頭。

看到媳婦兒悶悶不樂,林琅就趁著晚上睡覺前的功夫和他聊聊。

“咱們做點小買賣吧,有個事兒忙活,你就不會悶得慌了。”他用溫和的口吻說道 ,剛剛入冬,南方潮溼陰冷,他特別買了床很厚的棉被,生怕賀燁受涼。

賀少爺靠在床頭,無精打采的說:“我不幹。”他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已經懶惰成性,哪兒有閒工夫做小買賣,再說如果他真的有了呢?有讓孕夫幹活賺錢的道理嗎?

林少爺給他蓋好棉被,嘆了口氣:“我們要是算計著過這些錢倒也夠花幾十年了,可往後要為孩子打算,總要置一份產業的,我出力,你搭把手就成,實在忙不過來我們僱個幫傭。”

他可沒心思和此人討論沒影兒的事兒(指的是孩子),百無聊賴的生活真是愁死個人了,他想去看京劇,喝酒吃涮肉,當然要是有幾個大姑娘作陪就更完美了,哎,可惜,他現在只有和死鬼混一輩子了。

“你想做什麼買賣?”呆坐實在無聊,他只好和林琅搭話。

“我把整個鎮子轉了幾圈,覺著這裡過往的旅客不少,做飯館吧。”他畢竟是從商十年的子弟,對賺錢這件事可謂是內行,有超越常人的敏銳眼光和觀察力。

“你會炒菜麼?”賀燁懶得理他,便躺倒下來,閉上了眼睛,這傢伙就是痴人說夢,想起一出是一出。

“不會可以學,我不想做炒菜,就做些主食,麵條,餃子,餛飩,包子,湯粥,浙江人喜歡清淡的飲食,要迎合他們的習慣才好,此地出入的人多數都是貧民百姓做炒菜怕會門可羅雀,生意冷淡的。”他的興致倒是很高,其實像以前那樣做貿易他最拿手,但總外出就沒人照顧孕夫了,而且他現在身體特殊,總不吃飯會讓人懷疑,還是做一些少和人接觸的事兒為宜。

“你和誰學去?”扭過臉問。

“我義父啊,他擅長烹飪,過幾個月他來青山鎮,我就可以跟他學做菜了。”他摸摸賀燁的臉蛋,也躺了下來,摟住了對方的小腰。

“你義父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住在大山裡頭,他是醫生?”

要當父親的男人低聲回答:“他是狐仙。”

“狐仙?”賀少爺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立刻轉身張目結舌面對著林琅。

可他轉念一想,和自個兒睡覺的是死鬼,再蹦出來個狐仙也不奇怪了,沒啥大驚小怪的。

林琅笑笑:“我老太爺曾經救過義父的命,因為義父為了報恩一直守著林家,以後也會守著我們的孩子的。”

“你被我們扔河裡是不是他做了手腳,你才......?”他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怕此人因為舊恨再捶自己一頓,連忙閉上了嘴。

但這個男人卻沒生氣,淡淡的答道:“這大概是我們林家的命數,義父早就算到了我有這一劫,我七歲就開始跟著他修行,為的就是闖過這道生死關,而且我的身體本就異於常人,所以才藉著雷劈棺木的機會成了屍魔。”

賀燁“哦”了一聲,又問:“你都死過一回了,是不是以後就不會死了?”這是個很實際的問題,他會依照常理變老會死,而對方卻永遠是二十多歲的樣貌。

林琅把他摟到胸前,柔聲問:“想和我白頭偕老?”

“少臭美......我就是問問。”他氣不打一處來,天下怎麼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人?

“誰也不知道屍魔能活多久,據說有活過千年的,要不你也跟著我修行得了?”他不想看著新媳婦兒一天天的衰老下去,但一般修行人都很難過“天劫”更別說修成正果了,就連退而求其次修成個散仙也是困難無比的。

“我心靜不下來,沒辦法修行,念個佛經還沒毅力呢。”小時候他跟著爺爺去過一段時間的寺廟,跟著和尚們上過早晚課,但他就是坐不住,更聽不進經書的講解。

面前的人雖然有很多壞毛病,甚至還有惡習,但卻真實可愛,或許這就是男人和男人相處的優勢,不用裝腔作勢,刻意的甜言蜜語。林琅撫著他的頭,低聲道:“不急,等你什麼時候真的想要修行了,我都會耐心教你的。”

“我沒悟性。”他可不想受這傢伙的責罵和恥笑。

“先不談這個,重要的是你得養好身子,最近早晨有沒有噁心想吐的感覺?”賀燁的腰是粗了一圈,其他的地方倒是還未有變化。

賀少爺無可奈何的回答:“沒有,就是飯量大了。”或許他真的懷孕了,從前他哪兒可能一頓吃三饅頭啊。

“想吃什麼儘管和我說,我去給你買,呵呵,兒子再過幾個月就要出來了。”他開心的說著,被窩裡都是賀少爺身上的味道,讓他有點兒想做之前天天例行的公事了。

男人怎麼一要當爹就變得和傻瓜似的,他剛想說話,一隻大手就摸向了他的胸口,搞得他呼吸急促,腦子混亂,這傢伙不會又想了吧?

“我娘說懷孕不能圓房。”他及時制止了某人的衝動行為。

林琅悠悠的嘆了口氣,把手縮了回去:“為了兒子,我忍了。”

“可它好像忍不了。”賀燁指的是林某人褲襠裡的物件,它已經精神抖擻的戳著自己的大腿根兒了。

當爹的人尷尬的笑著說:“不礙事,你睡吧,我出去逛逛。”雖然他不再是活人了,但男人的慾望卻絲毫未減,這麼久沒和對方辦事,肯定憋得慌。看到林琅急匆匆出了屋,賀少爺卻捂住嘴笑了,讓這傢伙以前使勁搞他,這就是報應。

當林少爺和小媳婦兒在江南小鎮開始新生活之時,有個身著黃衣的白髮老頭在夜色的掩映下悄無聲息的進了青山鎮,他揹著一個很大的布包,牽著一條通體漆黑的公狗,這狗一路聞著濃郁且特殊的氣味慢慢的帶著主人前行,它覺著追蹤的目標很近了。

老頭看到愛犬越走越快,便知道要找的人已近在咫尺,於是便淡淡一笑,對狗兒說道:“黑子,這回要是幫我逮到了他,一定給你買燒雞吃。”黑狗像能聽懂他說的話一樣,高興的搖著尾巴,伸出舌頭,流下了貪婪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