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17良心不安

作者:檀二爺

17良心不安

看到賀燁臉色潮紅,微微喘息的樣子,林琅也和貓撓似的,他衝動的捧住了媳婦兒的臉徑自親吻起來。

這讓賀少爺相當的震驚,他們在一起好幾個月對方從來沒有吻過自己,雖然他並不期待和臭男人親嘴兒,但這感覺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兒~舒服,他被親得魂蕩神搖起來,老二變硬,戳著自己個兒的褲襠,真想前後都想爽快一番。

林琅邊吻他邊脫下了壞種的衣褲,就讓對方赤條條的躺在自己身下,藉著昏暗的光線他瞥見了已經隆起的小腹,不由得發自內心的笑了,他抬起賀燁的雙腿,俯下身含住了那根火熱的東西,由頂端舔到兩個小蛋的下面,搞得賀少爺扭著屁股,大口喘氣,斷斷續續的說著:“好舒服.......往上一點兒,啊啊。”

賀少爺從來沒被女人如此服侍過,但他卻害怕一不小心射在林琅的嘴裡,他挺著腰尷尬的說:“別太快......我會出來的。”

林琅騰出嘴低聲說道:“出來才是最舒服的,你只管s就好,總憋著你也熬不住的。”說完又把那個物件吃進嘴裡,右手輔助一般的擼著。

賀燁抓著床單,只覺得那個地方越發的溼潤火熱,但人不能那麼自私,他不由得問道:“你......呢......我幫你。”

他笑笑,抬起頭說:“那不如我們一起好了。”說完便脫光了衣服,調轉了方向,讓賀燁的嘴能夠著自己的傢伙,隨後才又開始用舌頭攻擊媳婦兒最敏感的領口,越來越濃的味道佔滿了口腔,而此時他底下的那根也被賀少爺放入了嘴中,熱得就像要融化了一般,刺激得他更加奮力的為賀燁服務起來,繞著頂端使勁的吸。

這感覺雖然不及真刀真槍的來一次舒服,但卻能讓彼此都滿足,比交合更容易同步攀登高峰。

林琅覺著賀燁吸吮的頻率加快了,對方恐怕是要堅持不住了,他故意放滿了動作,想和媳婦兒一起抵達,被含著的地方熱浪滾滾襲來,他自己也快了......

賀少爺的嘴填滿,沒辦法高叫出聲,幾乎同時他的嘴裡就注入了一股激流,腥羶之氣撲鼻而入,自己也出來好多,全都一滴不漏的讓這個男人吞了下去,光讓人家喝,自己不喝似乎不大好,他皺皺眉只好也將鹹鹹的液體嚥到了肚裡。

要當爹的人高興的把他摟入懷中,親著他的嘴柔聲問:“舒服嗎?”

他默默點頭,何止是舒服,簡直舒服得要死要活,沒想到這麼玩兒也不錯,他以後還要嘗試,呃,萬一沒有以後了呢?死鬼被老頭兒收了之後,他就是自由之身了,怎麼可能和對方一起互相舔老二?

“想什麼呢?”琳琅問。

賀燁不禁感慨:“我這二十幾年是不是白活了,這麼舒服的事兒才做了一次,唉......可惜了的。”

“以後有的是時間,你要是喜歡每晚我都可以陪你玩兒。”他無法自拔的喜歡上這個壞蛋了,不過這卻是件好事,愛一個人總比恨一個人強。

賀少爺連忙點頭,但馬上又搖頭。

“你到底是想啊,還是不想?”林琅摸不著頭腦的問,在感情面前他已經退化成一個笨屍魔了,所有的修行對賀燁似乎都不管用,他既沒辦法揣摩對方的心思,又不能隨意在人家身上做手腳,這情況可不太妙哦。

“想是想,而且後面......。”他難堪的說道,面對慾望沒必要遮遮掩掩的,雖然前面滿足了,但是後面依然飢渴。

林琅嘆了口氣:“我也想啊,為了孩子咱們還得再忍兩月。”

“哦。”難道這傢伙想搞大著肚子的孕夫麼,他覺得那個場面很很丟人,很齷齪。

“我一放進去你就纏住我不放,男人都會愛上你這副身子的。”他就是這樣被此人慢慢的俘獲了,竟然能把殺身之仇忘得一乾二淨。

賀燁靠在他胸口,低聲問:“我給你生了孩子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林少爺慘淡的笑了,撫弄著他額前的劉海說:“有話直說比較好,是不是你想生了孩子回北平去?”他的心口有些刺痛,事到如今這小子依然沒有對他的殷勤和溫存所打動,執拗的想做回老爺們兒,只可惜已經回不去了,吃了“產子草”之後一輩子都是半個女人,都會對男人的那兒渴望不已。

賀少爺沒說話,就算他說是,死鬼也不會放了他的。

林琅緊緊的摟住他,嘆了口氣:“我會好好照顧你們一輩子的,我保證只有你一個媳婦兒,不找別人。”

“男人說話和放屁一樣,我不信。”因為他也是爺們,自然對山盟海誓“免疫”。

林少爺皺皺眉:“你怎麼才信,讓我掏心挖幹?”

賀燁抬起頭,木然的凝望著他炯炯有神的眼眸,苦笑著回答:“你都被我害死一回了,犯不上發這種毒誓,我會良心不安的。”此時此刻,他的良心已經不安了,呵呵,他還有良心嗎,那東西是不是讓門口的大黑狗吃了?

“這段時間你可以考慮一下,要什麼樣兒的條件才肯留在我身邊,你也累了,早點兒睡吧,我出去看看。”說完他就穿好衣褲下了床,把床帳合好,準備出屋。

“別出去,陪我睡覺吧,我一人兒睡不著。”賀少爺從床帳裡伸出腦袋來,細聲細氣的說。

林琅卻安慰他:“我一會兒就回來,等我。”

“嗯,我等著。”賀燁再次躺好,忽然覺得心中煩躁不已,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但依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林少爺走出屋子,來到院子裡,那條可惡的野狗依然趴在院門口,見他出來就不友好的“嗚嗚”了幾聲。

“老頭兒,你出來,我有話要說。”他喊道。

老者聽到他叫喊,就從房裡走了出來,揹著手問:“有話快說,我也要睡了。”

“告訴我你是誰?”不知道老頭兒的名號,他就沒辦法把詳細的情況告訴義父,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老者挑起白眉笑了:“娃娃,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在我這院子裡你是沒辦法搬救兵的,安心的和你媳婦兒住下來吧,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告訴你要你做什麼。”

林琅不客氣的盯著他,卻得到對方回敬的陰森冷笑,他只得轉身回屋去了,老頭兒如此猖狂定然來頭不小,但對方怎麼看都只是個凡夫俗子,又能有多大的本領?只會用符咒治人的傢伙算不上有本事,這是義父的原話,義父就瞧不起那些個道觀裡的神漢,說他們都是伺候神明的小跟班兒,沒幾個有能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