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23半夜逃離
23半夜逃離
天色已晚,林琅便拽著賀少爺回屋上炕了。
“你要和我說啥?”壞種還記得晚飯前死鬼說的話。
“咱們上次在老頭的院兒裡玩兒得挺好,要不今晚再來一次?”林少爺把他摟緊,在俊秀的臉蛋上啃了兩口。
“我困,我想睡覺……要是你憋得慌,我就勉為其難陪你得了。”他本想推辭,可一想到要跑路的事兒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聽到媳婦兒勉強答應,林琅很開心,沒等此人準備好就幫人家脫了衣褲,二人鑽進棉被,顯得比上次更加純熟的叼住了彼此的寶貝疙瘩,又是舔又是吸,沒一會兒賀燁就先一步洩了……
深更半夜,當林琅睡熟之後,賀少爺就輕手輕腳的摸下床,穿好了衣服,他在門口的衣櫃裡翻弄了一會兒,才找到了之前堂妹給自己的私房錢,就剩五十多個大洋了,要是不使勁造也夠花一陣子的,無論如何先離開這一老一少的“怪物”再說。
他把錢揣在懷裡,偷偷貓貓的推開房門,溜到了院子裡,看到肖天的房裡黑著燈,這才放心大膽的打開院門,踮著腳尖小跑著離開了這座宅院。
直到跑上大路,他才放心的大口喘氣,不管是火車還是渡船,總之讓他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
賀少爺在黑漆漆的小路上走了很久,才來到碼頭,隱約中他看到了幾盞燈火,碼頭還有渡船,只要給錢一定會有人願意捎他過河的。
他剛想往前邁步,就讓一隻大手拽了回來。
“啊!”他大叫一聲,忽的看到個陰沉沉的臉狠狠的瞪著自己,像要把他活活吞下肚似的。
“我一直以為你沒這個膽子,看來是我低估你了!”林琅心痛的說,雖然他很想掐死這小子,但為了孩子他還是忍了,這正是所謂的愛之深,恨之切吧!
賀燁也不打算再示弱了,聲音發顫的說道:“老子不想當娘們,不想給你生娃,你有老二,我也有,老子要大姑娘小媳婦暖床……唔~!”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讓林少爺堵住了嘴,這死鬼關鍵時刻竟然來苦肉計,他是不會上當的。
但他卻掙不脫這傢伙霸道的吻,被人家用舌頭從嘴唇道牙齒,口腔,以及舌頭慰問了個遍,親著親著就全身發熱了,那個已經習慣於男人攻佔的地方溼噠噠的流下了蜜汁,侵溼了他的底褲。
“…...我這輩子都不想讓男人捅了,爺爺要捅女人,有本事你變大美妞讓我搞?”他推開林琅,氣喘吁吁的說,再吻下去他有就地被上的危險,因為死鬼的褲襠硬了。
林琅目無表情的望著他,低聲問:“咱兩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你對我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爺爺喜歡女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敢直視對方,心頭的肉好像被人扯了一下似的。
“我們的孩子怎麼辦,你想過這個沒有,還是說你要把他……打了?”要當父親的男人痛心疾首的吐出這句話,他面前站著的完全就是一隻“白眼狼”,這些日子對此人的好全都讓人家當成狗臭屁了!義父說得沒錯,他太看重外表了,所以他找的人不是繡花枕頭,就是蛇蠍心腸,怎麼活著和死了他都學不會挑選對象呢?
賀少爺低下頭不肯說話了,如果要離開這傢伙肯定是要把孩子弄掉的,只不過老頭兒說了他沒有產道必須放血,這都是他做的孽,還得他來承受,所以他不怨別人,只怪自己一時貪色。對面的男人是無辜,甚至是可憐的,他確實對不住人家!
“有本事就滾,你這幅德行早晚沿街乞討……但你記住,只要你踏入北平半步,我就讓你賀家血濺三尺,我說到做到。”林琅發了狠話,他不由得詛咒起賀少爺來了,他的底線就是賀燁再也不能跟小芸見面。
小媳婦兒慢慢的轉過身,步履蹣跚的往前走去,他知道這是林少爺大發慈悲放過了自己,上天保佑,他還是有點天福的,可他心裡怎麼這麼難過呢?眼睛又脹又熱,忽然想流淚,他伸出手假裝去擦鼻涕,卻順勢摸了把眼淚,再見了林琅,呵呵,他們再也不會見了吧?儘管如此,也要在心裡道一聲再見的,雖然死鬼總欺負他,玩弄他,但也曾對他好過,溫柔過,給過他無上的快樂,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們又豈止一夜啊?
林少爺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才轉過身沿路返回,但沒走幾步就看到了等在路旁的肖天。
“你真要放他走?”狐仙皺著眉問道,他看得出來兒子很傷心,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他更捨不得是賀燁懷著的娃娃啊,不過只要過段時間琅兒淡忘了那個壞種,他就再為兒子物色個純粹的黃花閨女做兒媳,到時候他還是可以有小孫孫的。
“我用了這麼久也沒能讓他改變心意,就讓他滾吧,省的我看到他堵心!”林琅沉著臉走在前面,心情亂如麻,他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把賀燁這小子的音容笑貌清洗乾淨,對此他沒有足夠的信心,或許是他之前太過投入了,到頭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義父尊重你的意見,我們回家吧,這段時間就跟著我好好修煉。”他摟住兒子的肩膀,和琅兒順著小路向山腳下的小院走去,沒了好吃懶做的兒媳婦他到能落個清淨,又可以開始清修了。
凌晨時分,賀少爺花了一個銀元僱了條船,讓船家送他去離南昌最近的碼頭,他準備從那裡搭成火車去長沙,因為在長沙他還有個姨媽,投靠親戚總好過一個人飄蕩,小時候姨媽曾經照顧過自己,一定會幫他度過難關的。
經過一路的顛簸,他終於到了陌生的城市長沙,本想拍封電報給在北平的爹孃打聽姨媽的住址,可一摸兜,口袋裡的銀元竟然不翼而飛了,他頓時急得直跳腳。
“靠,哪個孫子偷了爺爺的錢?”他怒吼,但只有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誰也沒站出來認罪。
賀少爺仔細回想,只模糊的記得下火車出站的時候人挨人人擠人,具體哪個混蛋在他身邊早就記不得了。他身無分文,又找不到親人的住處,該怎麼在這地方生存下去啊?莫非這一切都讓那死鬼說中了麼,他真要沿街乞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