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3神秘失蹤
3神秘失蹤
琳琅從南昌轉到坐上了去廣州的火車,路途雖然並不算特別遙遠,但他卻覺著時間過的很慢,他的腦海中都是壞種的模樣,無論是被自己欺負時將雙手縮進袖口垂著頭的窩囊相,還是他們親密交合時路出的嬌媚神態,他都喜歡,他們的孩子渲兒究竟是啥樣兒,像賀燁還是自己?他巴不得馬上就飛到“母子”兩身邊,掏心挖肝的將肺腑之言傾訴給喜歡的人兒聽。
就在琳琅的對面坐著抽菸斗的老頭兒童麟,他勉為其難的坐了一次火車,而黑狗則留在了龍虎山的小院裡,正好可以用來“監視”狐仙的一舉一動,免得那人做出啥瘋狂的事來。
“您知道我兒子長啥樣麼?”琳琅用溫和的口吻問。
“大眼睛,高鼻樑,白生生的,像小混球多一點兒,臉龐和你一樣。”童老頭答道,一路上這孩子都在問母子兩的情況,他都被問得有些煩了,可還是不能不回答。
當爹的人傻笑著:“看來我兒子很俊吶。”
“嗯,長大絕對是個漂亮小夥兒,可聰明瞭,小嘴總說個不停,我們住在尼姑庵的時候他就愛滿院跑,師傅們都喜歡他了,這孩子很有慧根,早晚課都會跟著一起唸佛,說不定用不了幾十年就能超過我們兩個老骨頭了。”他和肖天都活了幾百年,卻仍未飛昇成仙,他是真人,而肖天則為散仙,都還需要再渡天劫才能再次獲得成仙得道的機緣,可這些年他們卻都停滯不前,他覺著這都是因為他和師哥凡塵未了。
林琅聽到這話卻有幾分擔憂,不禁問道:“要是渲兒一心修道,出離凡塵可怎麼辦?我林家的香火不能斷啊。”
童麟邊抽菸邊說道:“此事不能勉強,若有仙緣怕是你留他不住。”
“我義父一定不會同意的,我也知道這種事勉強不得。”他很瞭解義父的性格,為了讓林家血脈延續義父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是做出格的事兒也在所不惜。
“肖天太要強了,喜歡指揮別人,你爹性格溫和倒是和他十分合得來。”童老頭把話說了一半就嚥了回去,他方才意識到林琅還不知道自己的生母就是狐仙肖天,他可不能做第一個捅破窗戶紙的“罪人”哦。
不過,這大概就是緣分吧,當天肖天生林的時候琅也是自己接生的。
林琅靠在座位上,笑著說道:“我記事起就常見義父和父親在一起,父親總是謙讓義父,義父老是刁難他,兩個人的關係非但不疏遠,反而越走越近,只可惜我父親這個人太厚道,被他朋友所害,不然林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在外然看來林家已經絕後,但他還“活著”兒子渲兒也一歲多了,等到了廣州他還要再和賀燁圓房,爭取多生幾個娃。
童麟聽到這話,心裡卻酸溜溜的,他苦戀肖天幾百年等來的卻是對方的移情別戀,或許他真的應該放棄了?
就在童老頭兒和林琅趕往廣州的路上,在廣州生活的賀少爺和渲兒也開始了一天的勞碌奔波。
賀燁擺好攤位,就給兒子買了份腸粉做早餐,自己則吃點心喝了熱茶,這個月份是廣州最炎熱的季節,但在湖南生活了兩年多的賀少爺也適應了南方的氣候,越發的喜歡廣州了。
“爹,晚上我還要吃米糕。”渲兒來到他身邊奶聲奶氣的說。
“嗯,不淘氣就給你做。”賀燁低頭看了兒子一眼,小傢伙正睜著漂亮的大眼睛望著自己。
“這兩天渲兒沒有淘氣。”小男孩抱住他的脖子親密的在爹爹的臉上親了一口。
賀燁拿他沒辦法,只得撫著兒子的頭說道:“嗯,要是渲兒一直這麼乖,爹就天天給你買冰棒吃。”
“好哦!”渲兒剛說完話,就覺得背後吹來一股涼風,他扭過臉觀望,忽然看到兩個鬼差站在攤位前,上下左右的打量爹爹。
“這個人身上有妖氣,很可疑!”青面鬼差說道。
紅面鬼差點頭應和:“這孩子能看見我們!”
兩個鬼差故意擺出凶神惡煞的嘴臉,可渲兒卻不怕,還湊近了瞧他們,不解的問道:“你們來看相嗎,我爹看不到你們的。”
紅面鬼“噗哧”一聲樂了:“哪兒有給鬼看相的,你這小娃娃說話太膽大。”
“你家有妖怪吧,小娃娃?”青面鬼差問小男孩,他也注意到了孩子身上時時泛出的金光。
“妖怪?沒有,我家有八卦鏡和鎮宅符,沒有妖怪和鬼可以靠近。”渲兒剛說完,就被賀燁唸了。
“不要和他們講話。”賀少爺知道周圍有鬼類,大白天的就有鬼跑出來,難道是因為中元節的緣故?
“他們說爹身上有妖氣。”小男孩解釋,旁邊的兩個鬼差連連點頭。
青面鬼差補充道:“你爹身上的妖氣淡了,說明那妖怪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但他和你爹關係匪淺,你要多加註意,若是那妖怪接近你爹就到城隍廟去稟報城隍爺。”
“哦,知道了。”渲兒目送著兩位鬼差消失在對面的小巷中,然後才轉頭對賀燁說道:“他們走了。”
“什麼鬼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滿街亂跑。”賀少爺很納悶。
“他們是城隍爺手下的鬼差,不是普通的鬼啦。”對於神鬼之事,這孩子好像天生就懂似的,當然這也不是天生的,只是他平常總能聽到鬼神之間的談話,久而久之就啥都明白了。
他望著孩子稚嫩的小臉,笑著說:“以後這些事只能和爹說,要是讓別人知道會不好的,懂嗎?”
“嗯,童爺爺也說過,我記得的。”小男孩懂得不能把自己可以看到鬼神的事講給別人聽,但至於這麼做所帶來的後果他卻並不清楚。
“這就好,有客人來了,你去店裡玩吧。”賀燁把兒子從膝蓋上抱下來,然後便起身和走過來的一位太太打招呼。
“張太太,您氣色好多了。”
中年婦女笑眯眯的點頭:“是哦,我聽了您的話去找了醫生,醫生果然說我是心肺有毛病,給我開了些藥,我用了以後精神好多了,我老公啊也不和我鬧了,每天天一黑就回家,可乖了。”
“其實這都是您的心情好了,凡事要看開,不能斤斤計較,人生就這幾十年,和您的丈夫好好相處吧,今天您來是想問什麼事?”他知道這個女人有難言之隱,前幾來他就想點破可還是忍住了,畢竟這是人家的隱私。
張太太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我是想問問賀先生,有沒有辦法讓我再給我老公生個兒子,我一連生了三個女兒,就是沒兒子,給我愁壞了,我家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有些田產的,要是沒有兒子繼承,將來怕是要便宜了外人。”她不想招贅,那樣總還是把自己的錢送進別人的口袋裡了。
賀少爺面露難色,他輕聲說道:“您命裡無子,若是真要生個男孩,就請求神佛的恩澤吧?”
張太太搖搖頭:“我試過了,不行,我們連祖墳都重新修過了,就是生不出男孩來。”
“這恐怕是您心不誠,而且福報沒有積夠,您先生和您家祖上恐怕做過些傷天害理的事。”他不留情面的說,因為這都體現在張太太的臉上了。
張太太很尷尬的答道:“先生說的是,我們兩家本是至交,從小就訂了親事,早先我們兩家的老太爺曾做過......土匪。”
賀燁嘆了口氣:“所以我也沒辦法幫您,只有靠您和您的先生還有您的三個女兒一起努力了,每日行一善,日積月累家運必有改善。”
和張太太聊完之後,賀燁就起身進了飯館泡茶喝,他四下眩麼不見兒子蹤影,就問老闆:“我兒子又跑去哪裡玩兒了?”
老闆正低頭算賬,聽到這話也四下打量,一頭霧水的說:“剛才還在這裡玩兒呢,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我去後院找找。”當孃的賀少爺跑進後院四下尋找,還喊了兒子的乳名,卻不見回應,他卻心裡發慌,焦慮萬分,隱約覺著要出事。
“找到了嗎?”老闆也追過來幫著一起找孩子。
賀燁愁眉不展的搖搖頭,看來他一個人帶孩子還是太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