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5有恩必報
5有恩必報
回到旅館,將昏迷不醒的羅剎女放到床上之後,林琅便叮囑賀少爺去抓幾副中藥,這兩年他跟著義父學了些醫理,知道這種情況應該用啥方子。
渲兒坐在凳子上,望著床上躺著的女人,低聲問:“她什麼能醒過來啊?”
林琅幫她蓋好被,然後才來到兒子身邊,答道:“乾爹也不知道。”
小男孩垂下頭,難過的說:“姐姐是為了幫我,乾爹,你救救她吧,姐姐是好人。”
他撫摸著孩子的頭,柔聲說:“渲兒彆著急,她會沒事兒的。”雖然命保住了,但羅剎女的元神受損,恐怕魂魄已經不在人間了,必須高人出手才能把她醫好,他是沒這個本事的。
他已經燒了信過去,現在只有等著義父或是童師傅趕過來相助了。
渲兒不急不鬧,依然靜靜的看著羅剎女,忽然問道:“要是我有個娘,會不會像姐姐一樣的喜歡我,保護我呢?”
“嗯,你娘比她還好。”
林琅聽到兒子這麼說,心裡卻是苦澀萬分,他沒辦法和孩子解釋賀燁就是娘,而自己則是親爹,因為渲兒完全理解不了的。更何況他也怕孩子因為這件事受到別人的恥笑,更怕媳婦兒身體的秘密讓其他男人發現。
賀少爺買了藥回來,就囑咐店裡的老闆幫自己煎好,隨後才上樓回了房。
“藥已經熬上了,一會兒就拿上來。”
“你到隔壁睡吧,我又開了間客房,這兒有我看著就成。”他知道媳婦兒沒睡好,便催促對方趕緊去睡覺。
“我剛才回了趟家,說我帶著渲兒在朋友家住兩天,不過小芸的瞎話我沒辦法編啊。”他愁眉不展,嘆息著坐了下來。
“要是義父在就好了,他能變化,會障眼法。”義父的障眼法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能騙過所有的凡人,甚至是一些鬼神。
渲兒看到爹爹直打哈欠,便說:“爹,您去睡覺吧,我不困,我和乾爹保護大姐姐。”
賀燁慈祥的笑了,溫和的說:“嗯,我睡覺去,要聽乾爹的話哦。”說完便撐著疲憊的身子,進了隔壁的房間睡覺去了。
“乾爹,您見過我娘麼,她什麼樣兒啊?”小男孩不敢直接問爹這個問題,就跑來問這個男人,他覺著乾爹一定知道的。
林琅來到他身邊,柔聲說:“她又漂亮,又溫和。”
“是嘛!真想見她,但是為啥爹從來不和我說起她呢,她去哪裡了?”一連串兒的問題從孩子的嘴裡冒了出來,搞得林琅沒辦法一一解釋。
他只好說:“等十二年之後,他就會回來的。”那時候把實情告訴孩子就沒關係了,渲兒很乖,很懂事,應該能理解的。
“真的嗎?”他喜笑顏開的反問。
“真的,乾爹保證。”等晚一點他就和賀燁交代一下。
渲兒拍著手說道:“渲兒也有娘啦。”
“傻孩子,人人都有娘,你以為都和孫悟空似的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他說完這話就想起自己的母親來了,父親也沒怎麼和他提過,等有機會一定要問問清楚。
傍晚,喂羅剎女喝了湯藥之後,林琅就抱著睡著了的孩子回另一個房間,剛進門便看到賀少爺正在盆架前洗漱,看來已經睡醒了一覺。
孩子爹把小娃娃放到床上,對孩子娘小聲說:“等渲兒十三歲的時候,咱就把實情和他說了吧?我都答應孩子了,他剛才向我問起,娘是什麼樣的,去哪裡了?”
賀燁掛好毛巾,吃驚的問:“他從來沒和我說過啊。”
“這孩子聰明,知道不應該問你,你要是想說,不早和他說了。”他給兒子合上薄被,就來到了媳婦兒身旁,摟住了對方的細腰。
賀燁嘆息著:“是啊,渲兒長得比一般的小孩快,腦筋也好使,有時候我都跟不上他的節奏了......小芸怎麼樣了?”
“還沒醒,只能等義父來了。”他剛說完這句話,便有人敲房門。
林琅馬上過去開門,馬上喊道:“義父,爹。”
只見肖天和依然是鬼魂的父親站在門口,義父手中還拿著一把黑傘,看來一路上他都讓父親呆在傘裡呢。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讓我們進來。”肖天笑眯眯的說,一眼就瞅見了睡在床上的小孫子,渲兒太可愛了,長得好像他們小兩口啊。
“哦,小燁,給爹和義父泡茶。”他趕忙吩咐媳婦兒。
賀燁只能看到肖天,他連忙拿起暖瓶,泡了兩杯熱茶,放到了八仙桌上。
“您二位請喝茶。”他不好意思直呼兩位“義父,父親”,只得這麼說。
林朝打量著兒媳婦,滿意的笑了笑,對兒子說道:“琅兒,你眼光不錯哦,我先去看看渲兒。”說完就化作一陣風,飄到了床頭。
就連賀少爺也感覺到一股寒氣了,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肖天也放下行李,坐到了床頭,瞧著孩子的小臉,忍不住對愛人說:“額頭長得像你,眼睛像他母親。”
林朝則壓低了聲音說道:“鼻子像你哦。”
狐仙不好意思的瞥了他一眼,就轉過臉對兒媳婦兒說:“那個女人在哪兒,我過去看看。”在路上他就收到了兒子的信,信裡已經說明了緣由,既然人家救了小孫子,他也不能看著不管,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賀燁有點兒怕他,老老實實的答道:“在隔壁。”狐仙能把自己看穿,所以每次說話都特別不留情面。
“你們去吧,我看著孩子。”林朝認為現在必須有人不分晝夜的守著渲兒才是,因為他的寶貝孫子已經被人盯上了。
“嗯,爹,您有事喊我們就是。”說完林琅就帶著媳婦兒和義父去了隔壁的房間。
肖天給羅剎女把了把脈,又看看對方身上微弱的真氣,就對兩人說道:“她傷得不輕,魂魄已經回到魔道里去了,小芸的身體也傷得不輕,要是童麟在就好了,我們兩個人幫他運功療傷能更快一點兒。”
“讓我試試吧,雖然我修行太淺,總比您一個人要好些。”林琅說完就脫掉了上衣。
狐仙點頭道:“好,賀燁,你在這房裡守著,別讓其他人進來騷擾。”
“嗯,我知道了。”他說著就搬了把椅子,坐到門口,這樣即便自己睡著了也能知道有人進來。
狐仙讓兒子坐在上方,而自己則坐在下方,讓小芸的軀體坐在當中,兩人用真氣一前一後的幫她療傷。
帳內即刻溫度升高,就算賀少爺這個凡夫俗子也能看到有淡黃色的光在帳內閃動。
三個時辰後,賀小芸的身子開始溫暖起來,呼吸也恢復了正常,只是她的魂魄不在附近,尚未恢復知覺。
賀燁靠在椅子上,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不知不覺就犯起困來了,他趕忙合好衣衫,忽的看到一陣風把窗戶吹開,隨著冷風跑進一團白霧,模模糊糊的聚成了一個女人的形態。
他驚訝的叫著:“小芸!”
賀小芸的魂魄回來了,正痴痴的望著堂哥,悲慼戚的說道:“哥,我好想你啊!”說著就撲進了他的懷中,傷心欲絕的哭個不停。
而坐在床頭的狐仙則睜開了眼睛,望著門口的堂兄妹,皺緊了眉頭,沒有羅剎女搗亂,賀小芸就著尋肉身來了。但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再把這女人的魂魄拘禁起來,那樣做的話會損害林家子孫的福廕的。可兒媳婦能看著堂妹孤苦伶仃的窘境坐視不理麼?
賀少爺情難自控的扶住了她的肩,傷感的說:“小芸,這幾年你受苦了,是哥不好,都是我害了你!”
賀小芸擦著眼淚,咬著牙搖頭:“不怪你,怪只怪林琅,是他把我的魄藏了起來,才搞得我瘋瘋癲癲,咱把以前的事兒都忘了,現在我回來了,就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了。”她對堂哥這些年發生的事兒一無所知,更不知道堂哥還給姓林的生了個娃娃。
面露難色的賀燁輕聲說道:“小芸,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不要再執著了。”
看到堂哥神色有異,她便疑惑的問:“莫非你又有了別的相好?”堂哥人不錯,就是太多情,太花心,雖然以前他們相處的時候,他也在外面找過別人,但最後總會回到自己身邊的,所以她堅信自己能和堂哥天荒地老,共度一生。
“我......已經有了孩子,咱們不能在一起了,等你好了,讓嬸子給你再尋個好男人嫁了。”他苦笑著說道,但小芸顯然不樂意。
她摟住堂哥的脖子,嬌嗔著:“不,我除了堂哥誰都不嫁,你得娶我。”
“放肆!”再也看不下去的肖天吼道,他這一聲也把入定當中的兒子喚醒了。
賀小芸扭過臉,看著床上的狐仙和前夫,驚得跌倒在地,她尤其害怕林琅,怕這個男人再對自己和堂哥不利。
“賤人,你害琅兒的命饒你不死已經是開恩了,現在又來勾引賀燁,你就不怕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嗎?”肖天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林琅看到她纏著自己的媳婦兒,也面露慍色,但為了保全賀少爺的顏面,只得說道:“賀小芸,你我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井水不犯河水,但你不能再纏著賀燁了,因為他現在是我的人。”
小芸扭過臉,晃著堂哥的肩膀,難以置信的問:“這怎麼可能,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賀少爺垂下頭,根本沒臉為自己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