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61左右為難
61左右為難
肖天和林朝,兒子兒媳,孫子渲兒在火車站分手之後,就坐長途車直奔江西了。
在火車上他卻是百感交集,心情複雜,想著要和師弟共渡半月,他就覺得有點兒對不起林朝,雖然他們並不是夫妻,卻有夫妻之實,而且還有兒子琅兒,這就算是在狐仙的群類中也是很說不過去的。
他糾結了一路,等到了龍虎山的鷹潭之後,就徒步走小路去往小院兒,童麟現在和黑狗就住在那裡,哦,還有剛收的徒弟羅剎女。
他敲開院門的時候,居然是黑狗化身的男子給自己開的門。
“你主子呢?”狐仙問。
黑子人如其名,黑黑壯壯的,身穿灰色粗布短褂和藍色褲子,腳上一雙布鞋,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農村青年,眼睛卻頗為有神。
“他在和羅剎女靜修,您先進屋。”黑子對他很客氣,依然有些害怕對方。
肖天走進院子,步入客廳,坐在了桌旁,而黑子則忙著給他沏茶,端上了早上煮好的紅薯和芋頭。
“這些山貨都是我們前幾天採來的,您嚐嚐吧?”黑子滿臉堆笑的說。
“好,聞著蠻香的。”他拿了一塊紅薯,咬了兩口,又香又甜的,就著綠茶一起來吃,別有一番風味 。
他剛吃了一會兒,師弟就從南房走了出來,笑盈盈的說:“師哥,你來了。”
“來看看你,羅剎女最近修行的怎麼樣?”他問道。
“前日剛入定,要再有三十天才能出關,原本我也打算和她一起的,但算到你要來就提前出關了。”他坐到肖天身邊,接過了黑子倒的茶,眼睛卻只注意迷人的狐仙。
“琅兒他們回廣州了?”
“嗯,今天估計已經到了,等會兒咱們屋裡說話吧,我想先洗個澡。”肖天對這裡很熟悉,因為畢竟他和兒子在這兒生活了兩年多,廚房的隔壁有一間不大的浴房,裡面有浴桶,足夠一個成人在裡面泡澡的。
“哦,好。”童麟竟然有點兒不好意思,連忙帶著黑子去燒熱水了。
待狐仙沐浴完畢之後,他就進了師弟的臥房,關好門說道:“我要半月後才回去。”
童麟換了年輕的面孔,坐在床頭抽菸鬥,猶猶豫豫的說:“咱們還是別這樣的好,我覺得太對不住林朝了。”
“別給我弄出孩子來就好,沒關係,他永遠不會知道的,這是我們的秘密。”他知道師弟還有精氣,也能讓自己受孕,所以這半月一定要多加小心。
童麟撓撓頭:“......還要計算日子,太麻煩了,我們不能為老不尊。”他想找個理由推脫,可師哥卻已經脫了衣服爬上了床,摟住他笑眯眯的說:“別假正經了,來吧。”“不行,你一路顛簸,我再折騰你不合適,咱們先睡覺吧。”他脫了外套,拉過被子把肖天抱在懷中,即便只是這樣他都高興要發瘋,果然是他愛得太深了。
狐仙“哦”了一聲,躺在了師弟身邊,他略微有些緊張,不像和林朝那樣的自然,畢竟童麟只和自己睡過一晚,而且還是幾百年前的事了。
“怎麼不睡,你不是累了麼?”深愛狐仙的男子問。
“暫時不困,你呢,你不累,好幾天沒睡覺了。”狐仙心頭煩悶,想找個話題和師弟聊聊,但顯然對方也很不自然,他們這種關係只能被叫做“姘頭”吧?而且還是揹著別人偷腥,想到這兒他就翻過身,偷偷的嘆了口氣。
“師哥,我早說過別勉強自己,你就是不聽,你這個人啊,就愛逞能,不過你放心,就算咱們光著身子相處一夜,我也不會非禮你的。”童麟淡淡一笑,雖然身旁的狐仙香氣四溢,散發著想要xx的氣息,可他卻能抵擋得住,幾百年的修行沒有白費哦。
肖天卻咬著牙說:“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並沒生氣,撫摸著狐仙光滑的肩膀,柔聲問:“轉過臉讓我親你一下。”
肖天翻過身,氣呼呼的望著師弟,馬上就讓童麟吻了去,一時之間竟然目弦神迷,難以把持,這傢伙是不是和別人廝混過,技術竟然變好了。
好久,師弟才捨得放開他,輕聲說:“現在還想繼續麼?”
他忍不住問:“你這些年有過別人?”
“怎麼想起問這些?”童麟很納悶。
“你以前沒這麼擅長的,對床第之歡一點也不瞭解,而且可以說是很糟糕。”他這麼說雖然誇張,卻也是事實,他和師弟的那次基本都是自己主動的,雖然這也頗有樂趣,可有幾個人會對處男有興趣呢?
童麟笑了,把師哥摟緊耐心的解釋:“那時候我還太年輕麼,這些年倒是有過幾次豔遇,不過也都是露水夫妻,馬上就散了,你吃醋了?”
“少來,我才不會吃醋呢。”反正他是師弟的第一次,想到這兒他就心裡平衡了。
就在林家老小回到廣州之時,賀翔卻神神秘秘的給靜海的警局打了個電話,還點這名要找局長陸郡。
陸郡正在辦公室裡打盹,聽到電話聲才醒了過來,兩個老婆已經整的他心力交瘁了,不光要夜裡交公糧,就連白天也得操心。自己稍有偏袒正房,鬼妾的牌位就會掉下來示威,他真是悔不當初啊。
“喂,您是局長吧,我是來報案的,三年前你們這兒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就是林家少爺林琅溺水而亡的事兒,我在北平見到林琅了,他沒死。”賀翔趁著家裡人不在就偷偷的在客廳打電話,他瞧得真切,雖然爹媽都說此人不是林琅,但他卻不信。
陸郡凝住眉頭問道:“您是哪位?”
“我是賀家的老大,就是小芸的堂哥。”他答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這大煙鬼是賀燁的哥哥,他聽賀小芸的父親提過。
“局長大人,我是不會說胡話的,我還懷疑我弟弟和林琅關係密切,說不定他們在策劃什麼秘密的事兒,我堂妹死了,您聽說了麼?”家裡人這些日子還沉浸在悲痛之中,哪兒都是黑黑白白的顏色,看了就讓他不舒服。
陸郡很詫異:“哦?我沒聽說,她怎麼死了?”
“我聽他們說是一個降頭師把她捅死的,雲山霧罩的,我也弄不明白,反正廣州的警局在調查,我覺得說不定是林琅和我弟把小芸害死的。”他不是信口胡說,他認為這合情合理。
陸郡聽他說的話雖然想樂,但還是忍住了,賀小芸的死確實蹊蹺,但既然廣州警局介入調查也就和他靜海沒啥關係了,更何況他也不想把林琅和賀燁牽連進去,於是只好敷衍:“我們會考慮調查的,等有事會找你。”
“謝謝局長大人!”他剛想再說兩句,對方卻掛了電話,這讓賀翔有些鬱悶。
他剛放下電話,爹孃就從門外回來了,還買了不少東西。
“翔兒,過來幫我拿東西。”母親喊道。
賀翔不情不願的迎了過來,拿過了爹孃手裡的東西,大包小包真不少,離過年還有兩月呢,他們這麼著急幹嘛?
“您兩這麼早就辦年貨啊?”他把沉甸甸的東西放到客廳,隨口問。
賀老頭脫了大衣和帽子,坐到椅子上說道:“我們過年打算去廣州,和你弟弟,渲兒一起住些日子。”
“啊?”賀翔很意外,賀燁這麼快就從南洋遷往廣州了?
賀老婦人也笑著說:“嗯,這些都是給你弟和渲兒買的,今天你弟給我們匯了不少錢,這麼多年來可是第一次,把我和你爸高興壞了。
賀翔聽到母親這麼說心裡自然不高興,從小他就被父母拿來和弟弟做比較,他成啥了?誇耀弟弟的標杆?被弟弟踩著玩兒的墊腳石?
“大過年的你倆往那兒跑幹啥,還是呆在自己家裡好。”他給父母泡了茶,又讓傭人把東西放好,才坐到了母親身旁的椅子上。
“我們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後只怕想去都難了,趁著還不算太老去看看也好,要是覺得廣州不錯,興許就住下來不走了。”她說道,自己可是越來越離不開小孫子了。
賀老先生卻說:“哎,現在說這話還太早,等咱們去了廣州再決定也不晚,再說我也放心不下店裡的生意。”
聽到爹媽打算去廣州安享晚年,他的腦子裡可亂了起來,難道老爹要把古董店搬到廣州去,和叔叔嬸嬸分家?那家產怎麼辦,他最多就能得個三成吧?萬一錢花完了難道要讓他睡馬路去?這可不行,但他左右不了爹孃的決定啊,要麼他也跟著一起去廣州,不可能,賀燁一定不歡迎自己,會把他趕出去的。
“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幫著照顧家裡,你叔叔嬸子最近身體不適,你得照顧照顧。”母親也有點放心不下弟妹,可呆在這個家她心情都會變不好,還是出去散散心吧。
“哦,我知道。”他當然得殷勤一些了,這事關以後自己能從叔叔嬸子那裡得多少財產呢。
賀老先生喝了口茶,又對大兒子說道:“你也不能總這麼混下去了,得趕緊把大煙給我戒了,我聽說西洋醫院很有辦法,要不你就去試試吧,錢我們出。”
賀翔一聽這話可慌了神,他趕忙央求:“爹,您就別折騰我了,我都抽了十年了,要是冷不丁的戒了還不得要了我的命,再說人家抽了幾十年的也還活得好好的,您幹嘛非得讓我戒呢?”
“放屁,大煙就是要戒,誤國誤民,就是大煙讓中國人變成東亞病夫的!”賀老先生吼著,差點把茶碗甩到老大的頭上,這混賬東西真是氣死人了。
老夫人趕忙勸道:“別生氣,身體要緊,翔兒聽你爹的話,把大煙戒了吧,我們不會害你的。”
賀翔想狡辯卻不敢再開口,他知道父親發起火來是會動家法的,要是他捱打可是得不償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