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8求死不能
8求死不能
第二天中午,大夫走了之後,林琅就給在炕上修養的人熬了藥,端到了床頭。
“喝藥吧?”他多少還是有些後悔的,那個被自己反覆侵佔的部位已經破損出血,至少十天半個月不能再接受自己的拜訪了。
賀燁呆呆的盯著床帳,不吱聲。
他把藥端起來,扶起了虛弱的新媳婦兒,用勺子喂對方吃藥。
賀少爺也不拒絕,只是不肯說話,他的思緒還停留在昨晚的時間點上,無法從那場暴行中抽離,他的腦海中反反覆覆的出現了“報應”二字。但一命抵一命,他只求快點死了算了,可林琅是不會讓他這麼痛快的死掉的。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粗暴的對你,懂嗎?”林少爺邊喂藥給他吃邊說。
但新媳婦兒依然不言語。
“你好歹說句話啊?”他討厭這種氣氛,就像他是活人,而對方卻死了一樣。
“你弄死我好了,求你讓我死吧?”賀燁帶著哭腔懇求,他已經沒了活著的念想,只想快點了結這一切。
林琅放下藥碗,把他抱在懷中,嚴肅的回答:“想死?沒那麼容易,你的人已經是我的了,就得聽我的話。”
賀燁垂下眼皮,悠悠的嘆了口氣:“你恨我,應該讓我死才是,難道這麼折騰我你高興麼?”
“我忒高興了,我活著的時候就沒幹過這麼痛快的事兒。”說完這句話,他就把受折磨的人放到了床上,蓋好了被子。
“你也是個混蛋!”他原本就是個壞種,卻碰上了個更壞的禽獸,這可是棋逢對手,遇到了真剋星。
“別神神叨叨的,好好休息......過兩天回趟靜海,家產的事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得拿點兒東西走,要不咱們以後生活都成問題。”他回老家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見見義父。
聽到他這麼說,賀燁就閉上了眼睛,他心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死!下午,林琅出去給賀少爺買晚飯,剛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
他連忙奔到床前,只見這位美人兒左手垂地,臉色煞白的躺在床頭哆嗦,嘴裡喊著:“冷……好冷。”
賀燁的手腕劃了道不淺的口子,鮮血滴到了地面上,將水泥地染成了深紅色。
林琅連忙抱起他,衝出門去找大夫。
在醫館,大夫幫賀少爺止血包紮完,就對站在一邊心情沉重的男人說:“別讓他受刺激了,屁股的傷還沒好,又割腕,你們這是鬧什麼呢?”
“您說的是,我會照顧好他的。”林少爺一臉愧疚的說,前日在窯子裡他確實做得有點兒過分,一個大老爺們在相好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天下恐怕再也沒有比這個更丟臉的事了。
“今晚先讓他在這裡休息,等明天再回去,你照顧他吧,有事兒喊我的徒弟就成。”大夫說完就上樓睡覺去了,只留下一個小徒弟忙裡忙,給病榻上的人熱敷,熬藥。
林琅坐到床邊的椅子上,低聲說道:“別以為死了就能清帳……你死了我也不會放了你,不想讓你堂妹好起來了麼?”
氣若游絲的賀燁閉著眼答道:“我受不了你……折磨,您高抬貴手讓我死吧,死了就都和我沒關係了。”
“你就是個軟蛋,廢物。”他覺得這混蛋根本就不是個男人,枉生了男人的物件。
“你都是娘們了……無所謂了。”他自嘲的說著。
“你得給我好好活著,慢慢的還債。”林琅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大夫說最近只能讓小屁股吃點清淡的,大米粥鹹菜挺好,最多來個雞蛋,他這就去買,再晚餐館就該關門了。
於是,賀燁的第一次自殺行動宣告失敗,這次失敗行動帶來的結果就是他被林琅看管得更嚴了,就連回家也是限定時間的,而且對方還在距離不遠的地方監視,生怕自個兒再做出格的舉動。
這天回家,賀少爺就和父母說了還要去靜海的事兒。
“你去幹嘛,你叔叔不是去了嗎?”賀夫人只想讓兒子多在家陪陪自己,回北平後這孩子就老在外面遊蕩,是不是又找上新女人了?
“我不是怕他老人家忙不過來麼,再說我也不放心小芸啊。”他使勁找理由。
父親正在院子裡喂鳥,聽到他這麼說倒也贊同:“你過去看看也好,林家沒什麼人了,別再因為財產的事兒讓不相干的人佔了便宜。”
“行,那我收拾收拾明天就動身。”有父親支持他就放心了,他剛要回房收拾衣服,卻讓母親抓進了屋。
賀夫人關好門,嚴肅的問:“你在外面又認識什麼女人了,怎麼三天兩頭不著家?”
“沒女人,我在朋友那兒住呢,我們一起……討論做生意的事兒。”他瞎話滿天飛。
她瞪著兒子:“懵我?可別惹禍,不然你爹絕對饒不了你。”
“知道了,我收拾東西去了。”他不耐煩的跑出屋,逃之夭夭。
賀夫人來到丈夫身邊,低聲道:“差不多該讓小燁娶媳婦兒了,成家之後他就能收收心了。”
“這件事兒我不參與,你拿主意吧,找個能管得住他的姑娘,別讓他成天到晚滿處野去就行。”賀老爺子掛好鳥籠子,便揹著手回了屋。
今天又該去店裡看看了,賀家現在就靠琉璃廠的一間小古玩店過活,生意雖然清淡可養活一家子暫時不成問題。
“嗯,這幾天我就和他嬸子張羅一下,等小燁從靜海回來就相親。”她覺得兒子找個品貌都好的姑娘不是難事,但就怕人家不肯和兒子長相廝守,小燁和老頭子一樣,年輕的時候愛沾花惹草,不過只要過了四十應該就沒什麼大事了。
賀少爺提著行李走出西安門的小院,往回走的路上就看到了等在拐角處的林琅。
對方一把搶過他手中的皮箱走在前面。
“喂,你什麼時候讓小芸好起來?”他小聲問。
“這要看你表現了,我已經買了火車票,明早七點的車,今晚早點睡吧?不為別的,為了你爹媽你也得活下去。”他有點羨慕父母雙全的賀燁,他生下來就沒見過母親,是父親將他一手帶大的,所以在潛意識裡他渴望有個溫暖的家,然而賀小芸卻無情的打破了自己的夢想。
賀燁低著頭走在他身後,覺得這話確實很有道理,要是那天他真的死了,母親一定會悲痛欲絕的,總之,無論怎麼樣都得活著。
“有人想活活不了,你卻一心想著死,再有這種想法你就是天地不容。”林琅又說道,雖然他現在有了不老不死的身軀,可他依然還是想用人的身份活在世上,這種心情恐怕沒人能理解得了,即便是義父也不行。
賀少爺追上他,悄聲問:“從靜海回來之後我們去哪兒,我父母該怎麼辦?”
“去江南,每年我會陪你回來一趟的。”林琅答道,他抬頭看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裡卻在琢磨以後的營生了,以他經商十年的經驗來說,在江南討生活應該不成問題,再不行他還有把子力氣,總不會讓這混蛋和未出生的娃娃餓肚皮的。